“退下!”
爱新觉罗至赢完全无视来人,捋了捋头上被汗浸湿的头发,对躺在皇椅上的女人说。
“诺……”
艰难的站了起来,把那被撕碎的面纱拾起来,此刻,她意识到这个已不是过去的爱新觉罗至赢。
他就是一个恶魔!
“什么事!”
爱新觉罗至赢连看都没看,反而坐在了皇椅上,品起了茶,虽然这毫无韵味。
“来看你这个最后几时的潇洒啊,下台皇帝。”
前来的人踏着金靴走来,无视爱新觉罗至赢那不耐烦的样子。
“诸葛伊棋,你还真嚣张!”
“嚣张?”诸葛伊棋故意装傻,当下他们两个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你以为我不会动手杀你吗?”
爱新觉罗至赢一闪,来到诸葛伊棋面前,但却被他抓住了。
“呵呵,你太天真了。”
诸葛伊棋隐隐笑起来,他们两个都是杀不死的恶魔。
“看看到底是谁天真!”
爱新觉罗至赢更加用力了。
“你居然背叛了天师,怕我还没动手,天师就先行一步了。”
“即使这样我也要先让你下地狱!”
只闻“咔嚓”一声,诸葛伊棋的头就落到了地上,爱新觉罗至赢吹了吹手上的骨灰。
“爱新觉罗至赢,有你的!”
“彼此彼此。”
爱新觉罗至赢忽视那头落地的诸葛伊棋,离开了房间。
“妈的!”
诸葛伊棋真是烦透了,身体不止是毫无痛感,而且,怎么也死不了。
诸葛伊棋用意念将身体移动起来,原本想把头按上去,可是......惨了。
“诸葛伊棋,再次和你相见了。”
把眼睛拼命向上看去,诸葛伊棋见到了那张熟识的脸,一种巨大的不安在心里翻滚,完了。
“司徒晓寂,怎么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
司徒晓寂似笑非笑地望向诸葛伊棋,这个样子真是太搞笑了。果然老天有眼,坏人有坏报!
此时他才认知到爱新觉罗至赢的那句话,原来他已经想到司徒晓寂会来。
“你快去把你朋友给救回来吧,别在我这个不会死的人身上糟蹋青春。”
诸葛伊棋其实是很想把她给杀死,但目前来看,只能这么说了。
“不会糟蹋我青春,一会儿就好了。不会痛的。”
“你想怎样?”
“我要让你永远不再痛苦!”
司徒晓寂拿出木桩,她没料到杀了他能够如此简单,算了,当是为他了结这种行尸走肉的样子做好事吧。
“不可以!”
虽然成了如今这般模样后诸葛伊棋没有惧怕过任何东西,但当下,巨大的恐惧感笼罩着他,眼下这个人,真的能把他了结这个样子。
“永别!”
都是死人了何必还在意阳间的事?司徒晓寂将木桩狠狠打进诸葛伊棋的头顶,眨眼间,底下传来一阵凄凉的声音,诸葛伊棋的眼睛很不情愿的闭了起来,里面满是留恋。
“没想到你真下得了手。”
“我对他下得了手,对你也一样!”
司徒晓寂转过身,看见的是那双再熟悉不过的眸子,他真的还活着,虽然也是一具行尸走肉,这个样子的他真的很让司徒晓寂难过。
“哇哈哈,你不会以为我们两个一样吧?”
放屁,天师在十多年前就给他服下了以鲜血为食的石灰散,在再一次诞生之后他才了解到在那时天师就在打算着现在的这个末日计划,还用自己的儿子来做试验。
“爱新觉罗至赢......”
爱新觉罗至赢空泛的眼里满是无可奈何,司徒晓寂看得心疼,可是最难受的是他的眼里再不会有她。
最后一页的告白,就成为了最后的追忆。
“我不是爱新觉罗至赢!”
爱新觉罗至赢怒吼,眼睛里像是要冒出火来,这个女的到底是何方神圣?她说的话总会让他心里有一阵莫名的疼痛。
“知道我是谁么?”
“该死!”
爱新觉罗至赢心里十分烦躁,冲上去抓住司徒晓寂的衣服,但是身体恢复了以后司徒晓寂也不是吃素的,灵巧的躲开了他的手。
“爱新觉罗至赢,快清醒!我是司徒晓寂啊!”
眼前的这个人几乎快把她的心伤透了,他真的不记得她了么?这么一个行尸走肉,又要拿他怎么办?
“身手不错嘛,难怪能一个人进这里,但是你的朋友就不会那么好运了。”
“你要干嘛?”
“来人。”
爱新觉罗至赢挥了挥手,一群人被押了上来,司徒晓寂看见了一同来的的司徒晓健栋,南宫新辰,南宫玉珩。看来他们今夜的行刺失败了。
“爱新觉罗至赢,快把他们放了!”
“司徒晓寂,他不是爱新觉罗至赢!”
司徒晓健栋朝司徒晓寂喊了一声,她陷得太深,眼前这个早已不是过去的爱新觉罗至赢,只是天师手上的一个活死人罢了。
“住嘴!”
爱新觉罗至赢挥了一掌过去,司徒晓健栋重重的撞在了墙上。
“你究竟还要做什么?”
“我还要做什么?”
爱新觉罗至赢眉头紧锁,他还要做什么?
是啊,他还要什么?如今天下是他的,自己也已经是不死之身了。
他真的不知道还要些什么。
“爱新觉罗至赢,清醒一点!我知道你还有理性!”
“理性?哈哈哈。
”
爱新觉罗至赢突然像疯了一般笑起来。
“我都不算个活人了,还理性?”
“你真是可悲,剩下的就只有一具身体和无穷尽的孤寂!”
“无穷尽的孤寂?那也要拉你一起!”
爱新觉罗至赢猛然到司徒晓寂身前,快速的抓住了她的脖子,反正她厌恶他,那么他要让她跟他一样!
“我是不会成为你那种样子的......因为......我心里,还有爱......”
随着脖子上的手力道渐渐变大,司徒晓寂感觉到喘不上气,她会死吗?
她不愿相信他真的忘记了那些海誓山盟的誓言,那些是他们的爱啊,怎么能说忘就忘?
“爱新觉罗至赢......”
司徒晓寂使了所有的力气,轻轻地唤出这么一个名字。
“我不是!!”爱新觉罗至赢眉头都皱在了一起,他居然感觉到了痛,还有从来没有过的畏惧,一定是这个女人。
“爱新觉罗至赢,我爱你......”
在众人都快急出一身冷汗的时候,爱新觉罗至赢忽然亲了司徒晓寂,总算能呼吸了,司徒晓寂拼命大口呼吸,伴随着丝丝喜悦。
他记起她了?
司徒晓健栋悬得老高的心落了下来,可是司徒晓寂的行为又让他不敢放松。
司徒晓寂的身体里突然涌入了一股邪恶力量,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吸走她的力量,可是就是推不开爱新觉罗至赢。
他的舌像平日一样熟练地伸进了她的嘴,可是双手抓住她让她无法动弹。
“主人!”
看着眼前的司徒晓寂越来越虚弱,南宫玉珩想要上前营救,却被身边的人拦住。
“司徒晓寂,司徒晓寂!”
“爱新觉罗至赢......爱新觉罗至赢......”
司徒晓寂看不见任何东西,却发觉自己和爱新觉罗至赢好近,黑暗中刺骨的冷,却被一股力量所导向一个地方。
爱新觉罗至赢慢慢闭了眼,吻得更深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只是想把蛊咒移植给她,可是吻上了却离不开了。
这种温暖的感觉,很久没有了。
他好怀念!
“司徒晓寂!”
“司徒晓寂,不!”
只见司徒晓寂的脸色越来越不对,直到她和爱新觉罗至赢都被一阵阴气笼罩,两人要被同化了!司徒晓健栋几个人除了大喊,毫无对策。
“我冷,爱新觉罗至赢,好冷。”
突然眼前显现了一丝亮光,司徒晓健栋的声音传来,司徒晓寂看了看眼前,又看看一片黑,停了下来。
“司徒晓寂,我好爱你,真的好爱你......”爱新觉罗至赢的声音从黑暗中一遍遍传来,司徒晓健栋和南宫玉珩的声音也有一丝丝传来,司徒晓寂捂住头无法抉择。
“司徒晓寂!”“司徒晓寂......”
是爱新觉罗至桡的声音......
好像还有上官槿尧,姐姐......
司徒晓寂......牢记,我爱你。
司徒晓寂好累,她真想就这样睡去。
突然,眼前一阵金光,将黑暗吞噬了。
命不由人,我们无法抉择时,那就顺其自然......
五年后,司徒晓寂的时代来了。
“圣母皇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起来吧。”
司徒晓寂拿着手里樱桃往嘴里放,将核吐在了路边。
“圣母皇太后娘娘,今晚还没翻牌呢?”
“我勒个去的,不知道本宫的肚子里宝宝都六个月了么?还侍寝,想弄死我娘俩么?”司徒晓寂挥挥手,将吃剩的樱桃扔在那翻牌的盘子上,一不小心把牌子碰翻在地上。
爱新觉罗至赢,爱新觉罗至赢,爱新觉罗至赢,爱新觉罗至赢......
“五弟,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都是你的大名?”
“五哥,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都是你的大名?”
“爱新觉罗至赢,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都是你的大名?”
同时响起的三个声音,让爱新觉罗至赢苦笑了一番,转身用轻功走了。
亭子里的司徒晓寂无可奈何的笑了笑,可是看了看那房顶上的四个身影,心里却乐开了花。
“不要……爱新觉罗至赢……”
司徒晓寂怕是喘不过气了,要不是爱新觉罗至赢来了,只怕那天师老早被她的意念所伤。
她想对了,天师就是怕她和珠子结合,当下只有把那珠子拿回来才能救斑竹他们了。
只怕她也会在这密室中丢掉性命。
“杀了她!”
天师又一声怒吼,一直加强身边的攻势,拼命挣脱那个珠子的力量。
司徒晓寂冷静下来,凝聚力量,这次定要让天师失败。
“去死吧!”
爱新觉罗至赢像是失去了理智,冷血地抓住司徒晓寂的颈,双眼没有一丝人性的存在。
“爱新觉罗至赢,让我先杀了那个魔头……你再杀我……我来陪你……”
司徒晓寂十分难受,嘴角流出了血,颈部的血管似乎已经爆开了。
这是她最应该做的是保住自己的性命,可是她却把力量都放在了那珠子上。
肉体上的死亡她并不怕,她的灵魂还是和珠子在一起,况且死在爱新觉罗至赢手上,也不辜负他的一片深情。
“司徒晓寂……”
猛然听见那仿佛不是自己的爱新觉罗至赢小声地说了话,却亦然清晰,司徒晓寂睁开了眼睛,对上了爱新觉罗至赢的眸子。
爱新觉罗至赢头像猛然炸开一样,他不禁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头。
“你……是不是……记起我了?”
司徒晓寂流下两行清泪,混合着嘴边流下的血落在了爱新觉罗至赢手上。虽然他手上的力道还是没有减轻,但她能清楚的感触到他内心的颤抖。
“你还在干嘛!还不快杀了她!”
天师暴戾地吼了一声,爱新觉罗至赢原本有丝丝血性的眼睛又恢复到之前的空洞,他抓住司徒晓寂,狠狠甩了出去,她的身子重重地撞到了墙上。
司徒晓寂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又一掌飞来。
根本来不及躲,司徒晓寂被重重的打了一掌。
“呃!!”
司徒晓寂吐了一口血出来,身子被推了好远。
她感觉自己快要碎了,用尽力气撑起头,只看见那双熟悉的鞋子站在她面前。
司徒晓寂看到眼前那张心里想着的脸,不禁苦笑起来。
地上的血迹特别刺眼,她笑的流下了眼泪,那种心痛已经不能用言语形容。
“去死吧!”
爱新觉罗至赢又抬起手朝司徒晓寂挥来,她绝望了,命中注定的东西,不能被改变。
好吧,让她一了百了吧……
过了好久,并没有原来预期的那样痛,司徒晓寂睁开了眼。
“你在干嘛!还不快点杀了这个女人!”
天师已经怒火冲天了,一张扭曲的扑向司徒晓寂,可他身前的那颗珠子却释放了无数能量将他捆住。
司徒晓寂才发现,她和珠子是紧密相连的。
也就是她受到的伤害程度和珠子的杀伤力成正比。
“司徒晓寂……你快跑……”
爱新觉罗至赢已经不受控制,在密室里跌跌撞撞,几乎所有的东西都被他弄坏了。
“爱新觉罗至赢,你怎么样了?”
司徒晓寂想要跑到爱新觉罗至赢身边帮他一把,却被他甩开,可是她不放弃,一次又一次,重新冲上去帮助他。
“快走!我要失控了……”
爱新觉罗至赢的双眼已经变成暗红色,邪气布满了全身。
“快走啊!!”
为什么会这样,先前明明已经都好了,为什么又变成了这个样子?
天师!
果然,天师正念着咒,司徒晓寂忙冲过去。
“灵珠,想要借助我的力量就尽管拿去,我愿意牺牲自己的性命来拯救这个世界。”
司徒晓寂双手合紧,嘴里不停重复着,灵珠一定会听见。
司徒晓寂背后出现一个身影,她知道那是爱新觉罗至赢,但是只是心有点疼,却还是凝聚着自己的力量。
怪影即将袭击到司徒晓寂时,她突然幻化成一只金色的大鸟,轻易地躲过了袭击。
她散发着金光,飞过的地方留下一道金色的帘幕。
天师不禁呻吟起来,这金光便是他最大的克星。
金色的大鸟在空中盘旋了几圈,冲过去将灵珠含进了嘴里,突然身体变得越来越亮,直到金色充斥了整个密室,眼前除了一片金色再无其他。
爱新觉罗至桡和上官槿尧那最后的几十个人马还在等待,就在大家快要放弃的时候,天空突然散去了灰暗,明亮了起来。
一道金光从大唐盛世的上空直射出来,天色明朗了,湖水不在黑暗,那些活死人也都烟消云散。
爱新觉罗至桡和上官槿尧都看呆了,这种景象已经无法形容了。
“爱新觉罗至桡,你去哪?”
上官槿尧看爱新觉罗至桡骑着马不说一句走了,便追了上去。
“你滚吧!”
“想要抢我的司徒晓寂?没门!”
上官槿尧笑了笑,能做到这样子的奇景,也只有她了。
大唐盛世的宫里,那些躲起来的宫女太监又出现了,找主子的找主子,逃命的逃命。
这其中,有一个身着白衫的清秀男子格外显眼。
“一个个都跑什么?”
“殿下?快点逃吧!”
爱新觉罗至嚣不知所措的看着这些慌忙而逃的侍婢们,她才离开皇宫没多久,怎么成了如今这个样子?
要不是大唐盛世的国旗还在迎风飘扬,他还以为大唐盛世已经被攻破了。
“看到圣母皇太后了么?”
“没有看到!”
“看到圣母皇太后了么?”
“殿下,没有看到……”
问了N个人,都说没看见,好吧,还是自己找吧,她肯定还在这城里。
“哥!”
爱新觉罗至桡看见朱世瀛,什么都抛在脑后,亲情可贵啊。
看到他还活着,爱新觉罗至桡紧紧拥住爱新觉罗至嚣,拍了拍他的肩。
“八弟怎会这般模样?”
“有好大一说,皇兄看到司徒晓寂了吗?”
爱新觉罗至桡用余光一扫,上官槿尧已经没了踪影,不好了。
“我也在找她,可是这里的人都不知道。”爱新觉罗至嚣的眼上抹上了一层灰。
“司徒晓寂不会有事的,我们一起找。”说完一下子就也没了踪影。
为嘛所有人都在找司徒晓寂,他必定要第一个找到她,将她带走。
唯有司徒晓寂才能是他的皇后!
爱新觉罗至嚣:真是的,一直让我当酱油,枉费我也是美男子啊。
爱新觉罗至桡:拼死要求我和司徒晓寂的番外,我强壮,我毒舌,来给我点**一点的,快赔我一个儿子!
上官槿尧:你真的不给我面子啊,我可是很早就对司徒晓寂有意思了,可是我什么都没,悲催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