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笼月-----第二章 洞房花烛醉中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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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洞房花烛醉中吟(二)

伴嫁婆“啪”地打落恋月掀开盖头的手,小声说:“是出轿小娘,拉新娘衣袖三下,迎新娘出轿。”

“哦,早说嘛。”

伴嫁婆心里大呼冤枉:“我们也得逮得着您才行啊,没见哪个新娘子像您这么忙的。”

伴嫁婆确实冤枉,这些天恋月忙着商业街的事,还去军营,回来就累得躺下了,根本没有听这些的时间。

这时,小幼女已经拉了恋月衣袖三下,见新娘子还不理自己只跟旁边的婆婆小声说话,便乖乖地等着,恋月便拉住她的小手,在伴嫁婆的搀扶下出得花轿。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伴嫁婆脸色大变又放下轿帘,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多担心恋月身体不好,别是晕了过去,见新娘子好好的出来,便当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又喜庆起来。

到了喜堂,两对新人站立。新郎站左侧,有赞礼者喊:“行庙见礼,奏乐停!”

康家老爷给喜堂案上的香炉上香,众人皆跪,一叩首,再叩首,三叩首!这是拜过祖先,拜过祖先后,赞礼者接着赞唱:“升,平身,复位!”

等康家老爷上过香后,新郎康易安上香,众人皆跪,一叩首,再叩首,三叩首!这还是拜过祖先,拜过祖先后,赞礼者接着赞唱:“升,平身,复位!”

等康易安上过香后,新郎康易麒上香,众人皆跪,一叩首,再叩首,三叩首!

恋月看不清怎么回事,就是被伴嫁婆和水痕扶着跪下,叩首,站起来;又跪下叩首,真感觉这一辈子的头都在今天磕了,等到第三次站起来,听赞礼者又喊道:“跪……”

“又要拜什么啊?”恋月不禁小声问道。

“新娘子别说话,这话被人听见怎么得了?”伴嫁婆小声道,掐了恋月一把,真是一点都不手下留情,恋月在她的**威下,值得任其摆布,又跪下了。

跪下后拜,只拜一次,便听赞礼者又赞唱:“起……”

还以为结束了,又听得“跪……”

……

总共重复三次,起得身来,听赞礼者赞唱:“跪,皆脆,读祝章!”

得,还得跪,祝章由一个十三四岁小儇跪在右侧拜佛凳上读毕,读毕后起身,又跪拜三次,恋月已经不知道自己跪了多少次了,此刻有点麻木地感觉,任他们怎么摆布吧。

等这三次“跪拜”结束,起身,撤香炉,康家二老入座,赞礼者赞唱:“一拜天地!”

伴嫁婆引恋月转身,又跪,水痕忍不住小声告状:“主子再忍忍,快结束了……本来没有这么多次,听说是姑爷提出按古法办。”

跪拜得晕乎乎的恋月一听,立刻清醒不少,等到拜过父母,夫妻对拜两人低头之时,她伸出手,狠狠揪住康易安的袖子,咬牙切齿地小声问道:“你什么意思?搞这么复杂?”

“结一次婚本就不是容易的事。”康易安道,眼睛笑得颇像奸计得逞的狐狸。

他心里的小九九,就是让小月月知道结婚不容易,就不会想着再结婚了,不过这点,他不会对恋月坦白交代的。他的确也得逞了,恋月此刻说什么也不想再来一次了,实在太受罪了。

周围的人忽然议论纷纷:

“哎,怎么回事?”

“这是……”

“呵呵……”

“哎呀,小俩口这就闹上了……”

周围参礼的人的话传进恋月的耳朵,她赶紧放手,以为是在说笑自己揪住相公的袖子,其实不是,是康易麒和柳思思这对新人闹出事来了,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原来新郎、新娘在拜堂时,有抢前头跪习俗,就是谁跪在前面,以后就可管住后者,大概是她母亲教的吧,柳思思在对拜之时,一脚将对面康易麒的垫子踢远了,康易麒哪里受得了这个气,当下一扔红绸就不要拜堂了,被众人拦住劝解。

恋月很想掀起盖头看热闹,被早已防着她的伴嫁婆打了手,只能侧耳听热闹。

那边没有跪拜,赞礼也没有叫这边这对新人起身,康易安拉拉红绸,一点点往自己这边收手中的红绸,等两人脑袋凑近,他小声给洗脑道:“小月月,结婚是很累的事情,一个女子一辈子折腾这一次也就够了。”

“多谢则宁兄教导。”故意整我是吧?恋月在《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账》上又给他记上一笔。

康易安小声道:“小月月,等会洞房我几个兄弟要来闹洞房,主要是想见见你,他们是不太受规矩约束之人,但不是坏人,小月月别怕他们,我也已经警告他们要老实。”

“我若说不见呢?则宁兄似乎没有问过我的意思,让恋月颇为措手不及了呢,可否改天呢?”你说见就见啊?你是我什么人啊?恋月心里腹诽,她忘了,康易安好像“已经”是他夫君了,明媒正娶,拜过天地的。

康易安听了道:“小月月不愿意就算了,我叫他们喝了酒就回去。”

“谁说我不愿意?”恋月偏偏又道,“见啊,恋月很好奇,则宁兄这样的人物还有兄弟,你的兄弟该是怎样的人呢?”两人的婚事本就是一纸契约,作为契约者,恋月不是不想给康易安这个面子,只是事先要问过她的意思,自顾自就决定了她的事情,这怎么行?

其实恋月这会儿因为跪拜,跪得脾气太大了,其实想想看康易安此时不就是在问她的意思么?

两人又咬了几句耳朵,听到伴嫁婆笑道:“小两口感情真好得让人羡慕,这就如胶似漆不愿意分开了呢……”说着拉恋月起身,原来那边已经劝好夫妻对拜了,赞礼已经喊过“起”了。

恋月松口气,以为总算是结束了,没想到这是另一个折腾人的开始,还要两个小儇捧龙凤花烛导行,康易安执彩球绸带引她进入洞房。

可是这进洞房便进洞房,头上着块布只能看到脚下一小块地方便算了,脚还必须踏在麻袋上行走,恋月看着地面,感觉到喜娘拿起身后的麻袋往前走去,又接在前面,敢情这布袋还是现铺的。这一段不远不近的路,走的恋月真是心头不顺畅啊……康易安你等着……

康易安似乎想到她的想法,收了点红绸,靠近她道:“这可不是我提出的,千古传承,很好玩的风俗。”

新郎与新娘进洞房要走过麻袋,这麻袋一般为5只,也有10只麻袋,走过一只,喜娘等又递传于前接铺于道,意谓“传宗接代”、“五代见面”。

“我知道。”恋月道。但是如果不是你,我会受这个罪么?连走路都走不顺畅……这笔账还是要记到你的头上,恋月不讲理地在心头想着,在《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账》上又给他记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两对新人正在麻袋上艰难而缓慢地走着,门口传来吵闹声,恋月听不清楚,似乎是有人要进来,却不给他进来的意思,而身边康易安好像身形一顿,不是很自然,水痕耳力好听到门口说什么了,小声道:“主子,是夜凝姑娘要进来道贺。”

“真的?”恋月喜道,这是她今天听到的最好的消息,遇到的唯一一件好事了。

不过其他人可高兴不起来,尤其是康家二老,这办喜事最忌讳的是家中死人的人进来,但是,比披麻戴孝的人进来冲了喜气跟忌讳的就是——有*找上门来。

门口还在僵持着,夜凝含着泪说要进来,门口的人当然不让她进,但也惊叹她的美色怜惜她的爱楚,都说可以把礼物送进去。

恋月吩咐水痕道:“你去,说是我请来的客人,务必请进来。算了,我亲自去。”说着要掀开盖头走出麻袋,被早有防备的喜娘和伴嫁婆拦住了。

却听得人群的**和不远处柳思思一声惊呼:“你去哪?”

原来是康易麒不顾阻拦,往门口去了,恋月听水痕说了后很是奇怪,拽拽手上的红绸,意思对红绸另一端的康易安说:夜凝是你的相好的吧?要去也应该是你去啊,怎么他跑过去了?

其实只有一个答案,只是恋月不愿意这是正确答案罢了。

恋月小声问:“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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