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到凝嫣殿岂不更好?”
凝嫣殿?心中一痛,当日便是在殿外杀父弑亲,凤冽你这招可真厉害。“能忆儿时记忆,到也极好,风若谢过王爷……”
此言一出,凤冽脸色顿时变了,走过去捏住她浑圆的下巴,暴怒的吻上她的双唇,贺兰悠并未拒绝,反而回应他,吻?对于她来说,若是可以报仇,吻根本就没什么可留恋的。
见她回应,凤冽嫌恶的离开她甘醇甜美的唇,冷酷的说道:“现在的你可真够下贱……”
下贱吗?这可真是一个好评价,“谢皇上口赞。”
“哼……”看过她一眼,冷漠离开。
凤冽走后,贺兰悠也不在伪装自己,吃痛的站起来,踉跄的走着,凝嫣殿是自己最幸福的地方,却也是毁了幸福之地。
手抚摸过以前的每个物品,殿里所有的摆设以及物品皆如从前一样,看着熟悉的宫殿,心里的那条弦断裂,被尘封的记忆回到脑海。
记得那时,自己之后五岁,父皇母后时常陪着自己在殿里四处玩耍,凝嫣殿皆是幸福的笑语,可是五个月后,因为一位皇子的降临父皇不在陪自己,而母后对自己也冷了下来,每晚自己去乾清宫都能看到母后独自垂泪,双眼看着窗外,渐渐下来,自己也不在去乾清宫,一年后,自己也沉默了许多,习惯一个人安静的在凝嫣殿抚琴,习惯一个人安静的用膳,习惯一个人面对空洞漆黑的夜……
直到有一天,父皇带着一个少年来到凝嫣殿,而那个少年便是凤啸。
“女儿拜见父皇……”见贺兰风前来,立马起身恭迎。
“悠儿今日可有想父皇?”贺兰风习惯性的想要去抱抱她,却被她轻轻躲开,这个举动让他有些失落。
“父皇日理万机,可有想母有于悠儿?”贺兰悠反问,话中带着一丝埋怨
。怎能不想,正是因为太想才会期盼,可是期盼越大失望也越大,久而久之也就选择沉默。
“呵呵……悠儿可是气父皇一年来对你和你母后的冷落?”听出她的言外之意,心中有些愧意,自淑妃诞下麟儿,自己便不在去清月宫和凝嫣殿。
“父皇日夜操劳,不来也是人之常情。”
说道这,心里不禁把一年来的委曲显示了出来。
贺兰悠有些尴尬,可是面对最疼爱的女儿,也是极为无奈,只得牵过她的小手转移话题。“悠儿,这是你以后的导师——凤啸。”
贺兰悠看过去,是一个约十五岁的少年,容貌英俊,眼带孤傲,衣著墨色华服,少年见贺兰悠用打量的眼神看他,心下不爽起来,不屑的看了她一眼。
贺兰悠见他眼中不屑,脾气也上来了,不过为了保留在父皇心中的形象,生生的忍了下来,笑道:“父皇,你先去看看母后吧。”
“嗯,好。”向外走去,在看了一眼女儿,离开。
贺兰风走后,脸上的笑随之消失,面带讥讽的看着他:“不屑我,你配吗?”语罢向屋里走去,继续抚琴,过几日便是母后的生辰,自己一定要加紧时间练曲了。
凤啸看着殿里认真抚琴的她,仿佛心情也没那么糟糕了,听她弹得不是很悦耳的曲子,闭上眼睛细细勾勒。
“砰……”花瓶碎裂的声音拉回了思绪,睁开眼睛不悦的看过去,一个妃嫔装扮的女子正趾高气昂的指挥宫女和太监砸屋内的所有。
怒气涌起,脚下暗使轻功快步走到她的面前,一把掌扇下。接着四周静下,随后是女子的尖叫声。
贺兰悠冷眼看着她,声音如同千年寒冰,语含杀气的说道:“滚出去,若是在敢踏入凝嫣殿,我要你命丧于此。”
听到她威胁的话,夏子烟怒火升
起,眼神指示旁边的贴身宫女,宫女看到主子指示,立马尖声道:“大胆,你竟敢对烟妃娘娘不敬。”
贺兰悠讽刺一笑,这种好计也敢在自己面前上演:“烟妃又如何?”
一向霸道,跋扈的夏子烟看到她讥讽的眼神,声音提起,厉声说道:“你竟然敢不把本宫放到眼里,藐视本宫?”
“我需要把你放到眼里?”本不愿刚进宫就于人结怨,可是她竟然敢毁自己最重要的东西,那就休得怪她。
“风姑娘这是在藐视皇家?”本应离开的凤冽面带微笑的走了进来,语中略带几分威严。
夏子烟见凤冽走进来,忍下心中的怒气,一脸委曲的向心仪之人扑去:“皇上,你可要为臣妾做主啊……”夏子烟靠在凤冽怀里,瑟瑟发抖,泪眼朦胧,一副受了天大的委曲一般。
凤冽虽然对怀中的女子厌恶至极,但还是笑着将她揽在怀中,疼惜的说:“朕一定为爱妃做主。”
“风若不敢,皇上此话恐怕言重了。”戏子出现了,主角也现身了吗?呵……凤冽,你这步棋可算的真好。
凤冽并未理会她充满嘲意的双眼,看向宫女,“夏儿、你且把事情始末一一道来,切勿胡言。”
见皇上叫自己,宫女夏儿惶恐的跪下,“是,奴婢定染不敢胡捏乱造。
事情是这样的,今日天气明媚,奴婢便陪同娘娘出来漫步赏湖,赏了一会却听到凝嫣殿有人在砸东西以及辱骂你,娘娘一时生气便带奴婢进来想看看是谁这么大胆敢辱骂您,进来后发现是这位姑娘在骂您,娘娘生气的于她争论,没想到却被扇了巴掌,还说“贵妃又如何?皇上我都不怕,岂会怕你”然后您便进来了,皇上,您可一定要替娘娘做主啊。”夏儿泪眼婆沙的磕头祈求。
凤冽听后,怒道:“风若,她说的可属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