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等!”
“绝玉,为什么你要这么傻,你知道吗?她根本就不值得你为了她付出这么多,她的感情是很混乱。你只不过是她回来凤冽身边的工具,她用你来气凤冽的!”凌初乐的情绪明显有些激动。
“初乐,我知道你不喜欢她,但是这是我的选择,我希望你可以不要插手!”
绝玉痛苦的说道,贺兰悠已经够成为了他心上的伤,每每提及都会痛彻心扉。
“我不可以看着你一直这样颓废下去,你知道吗?你是凌国的丞相,你是我哥的左膀右臂,而此刻却为了儿女情长留在这里做一个普通的人,你让我怎么能够不插手!”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没有她我真的…………”
“不要说了,她根本就不会跟你回去,她不是真的爱你,她只是玩弄着你的感情,就其实她爱的人是凤啸,你和凤冽不过是她的工具,他的替代品而已!”
听到初乐的话后,绝玉不禁向后退了两步,他不知道初乐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他想要阻止,却感觉自己好像没有力量一般。
“她从来都没有说过爱我,是我一厢情愿!所以你不要这样。凌国我会回去,不过不是现在,你多多的保重自己!”绝玉握紧了拳头,转过身,准备离去。
“如果没有她,你会爱我吗?”凌初乐紧闭着眼睛说道。
绝玉没有回答,继续向前走去,他听到初乐摔碎杯子的声音,他没有办法回答这个问题,他不想伤害初乐,他也不想伤害自己。
为什么?为什么你都不肯回答我一句,难道我连做她替代品的资格都没有吗?
绝玉你为什么这么狠心,你为什么就不肯多看我一眼。
凌初乐感觉到腿下一软,整个人都倒在地上,眼泪不停的落在身上。
这两日,风冽都会来看贺兰悠,他知道祭祀在即,他也希望贺兰悠好好的表现,让大臣们对立后之事不再有异议。
“陛下,你还不回去吗?”
“怎么,你这么快就想撵我走吗?”风冽抱着贺兰悠轻轻的摸着她的丝发。
“我是怕人会说我迷惑陛下,耽误朝政!”贺兰悠轻笑一下,然后将手环住了他的脖子,一脸的娇媚。
“你什么时候也在乎气别人的看法了!”凤冽用手挂了她的鼻子一下,然后笑着问道。
“我是从来都不会在乎的,不过我在乎你啊,我不想你被人误解,我希望陛下是一个勤政爱民的皇帝!”
“好,我的爱妃越来越有母仪天下的风范了!”
“陛下,臣妾有个请求!”
“什么?只要你说,我就答应你!”
“陛下,立后的事情能不能暂时放下,我刚刚回宫,实在不适合这个位置!”
“这个位置我空设这么久,就是为了等你回来。你不要担心,一切我都会为你处理好,你就是我的皇后,没有人可以取代!”
“陛下!”
贺兰悠紧紧的抱着凤冽,这句话对于她来说是安慰更是一种鼓励,让她知道,她所作的是值得的。
“悠儿,你知道吗?我的心里面只有你,我愿意为你做任何的事情!”
“我知道!”
贺兰悠将手放到凤冽的唇上,凤冽再说下去,她担心她的心会跟着融化。
这一刻让她感受到的不仅仅是爱,还有希望。
贺兰悠正坐在亭子里面喝茶,就看着烟妃面色凝重的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
“姐姐,今儿怎么这么有兴致来这儿?”贺兰悠淡淡的笑着,手上抱着一只白色的狸猫。
“刚才看到妹妹在这里,就过来看看,妹妹最近可好?”
“吃的好,睡得好,还不错!明天就是祭祀仪式了,姐姐不是应该在忙吗?”贺兰悠一脸疑惑的看着她。
“仪式的事情已经安排差不多,我听说妹妹不想参加仪式,这是为什么?”烟妃很是惋惜的样子。
“最近身子不是很舒服,祭祀仪式有姐姐就可以代表了!”
“这怎么可以,你可是陛下最为看重的人,怎么可以不参加呢,难道妹妹是为了近日的谣言,我已经下令去寻找造谣者了,一定会还妹妹一个公道!”
“姐姐不用为这种小事操心,我相信公道自在人心!那些造谣的人就是为了让我不出席祭祀!我就随了她们的心愿,倒是落的清闲!”贺兰悠右手轻轻的摸着狸猫的头说道。
“妹妹你怎么可以这样放任造谣者呢,我一定会给你主持公道的!”
烟妃带着一脸的气愤离开了,贺兰悠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甚是好笑。
“娘娘,你真的决定不去了吗?”凝香自从上次的事情后,就学乖了很多,她知道贺兰悠对这次祭祀很用心,要不然她不会让李麽麽来教礼仪。
“你认为呢?”
贺兰悠摸着狸猫,笑着说道。
“又让我猜啊…………!”凝香使劲的揉着脑袋,感觉脑海里出现无数个问号。只从跟着贤妃娘娘,她感觉脑细胞都跟着死了好多。
“娘娘,你等等我啊!”
祭祀大典,在烟妃的布置下,处处都都安排妥当,凤冽看到了也很是满意。
“陛下,这件是我专门让绣工给你缝制的,您穿上试试!”
烟妃一摆手,一个婢女就双手送上了素色锦衣朝服。
随后小林子就带着婢女快步走来,服侍凤冽换上了锦衣。
“陛下穿上这件衣服,真的威武非凡!”忧妃走上前,娇媚的说道。
“恩!贤妃呢?怎么没有看到她的身影!”
“我前日听妹妹说,她身子不适,恐怕不能参加祭祀大典了!”烟妃脸上充满了惋惜。
“身子不适?有没有让御医看过!”
“臣妾已经安排了张御医每天都给妹妹请脉!陛下放心!”
“好!这就好!”
贺兰悠看着眼前的两个穿着黑色紧衣的手拿暗宫佩剑的人,脸上的表情,特别的凝重。
“把这份信交给宫主,让她再次帮我确认这个人的身份,有任何消息,立刻回报!”
“遵命!”
贺兰悠攥着手上的密报,她的心里无比的忐忑,希望这一切是真的。
凝香和李麽麽的脚步逐渐的靠近,她给了一个手势后,两个人立刻消失。
“娘娘,该换衣服了!”
凝想和李麽麽双手捧着锦绣宫服走了进来,脸上充满的欢喜。
“时间快到了吧?”
“恩,陛下那边已经开始朝着日月殿走去了!大臣们也已经在殿外候着了。”凝香点着头说道。
宁旭,希望皇姐真的可以找到你,我做这么多,忍受这么多,都是为了你!你一定要等着我!
烟妃走过之处都有人投来羡慕的目光,不仅仅是因为她是这里地位最高的嫔妃,更重要的是她身上的这身素色华服,是极具重要意义的。这是身衣服是天澜王妃祭祀时候,只有皇后可以穿的样式。
心里想着这些,感觉每走一步都那么的开心。
“娘娘,祭祀马上就要开始了!”芳华在一旁提醒着说道。
“可是我怎么总感觉这么不顺舒服,感觉身上好痒啊!”烟妃的表情和是难看,她强行忍着身上的痛痒,弄的一旁的芳华也不知道所措了。
“娘娘怎么会这样呢!你一定要忍住啊!”芳华在一旁紧张的说道,这可是很
重要的日子,更是她主子重要的日子,无论如何都不能有丝毫的闪失。
此刻主持祭祀的官员拿着代表皇家尊贵地位的香炉走了过来。
“有劳娘娘将香炉供上!”
看着官员将香炉送到面,夏子烟脸上努力摆出端庄的笑容,手却因为发痒而发生了轻微的抖动,让一旁看着的芳华很是担心。
接过香炉后,她慢慢的走向凤冽,在阳光最充足的地方,她感觉浑身像是着了火一般,手上的香炉也翻落在了地上。
烟妃最外层的华服已经开始自燃了起来,她瞬间倒在了地上翻滚了起来。
“来人啊!救命!”
听到呼喊声,众人都被吓了一跳,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不可思议的景象。
“娘娘,你怎么样?”夏子砚立刻冲了过去,他想上前,双手被火光烫的不敢靠近,心中甚至着急。
“哥哥,快救救我!”
一旁的宫女也跟着慌了手脚,对于这一突发状况,凤冽虽然没有太大的反应,但是也着实感觉到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芳华跑到就近的水缸前,舀了一桶说冲了过来,将烟妃身上的火熄灭了,这才解救了烟妃。
“来人啊!请太医来!带烟妃下去诊治!”
听到了凤冽的声音后,众人都安静了下来,芳华立刻扶起衣服被烧的破烂不堪的烟妃,拜别了凤冽,就朝自己的宫殿走去。
祭祀大典发生这么一出闹剧,弄的大臣们议论纷纷,夏子砚一直看着烟妃离开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
“陛下,现在的祭祀仪式要继续下去吗?”
“当然要继续下去,我要祭奠我的父皇和皇兄!”
“可是,现在烟妃娘娘不能参加祭奠,必须要有级别最好的妃嫔来祭祀的!”礼官小心的应答着,表情也很是为难,恐怕这种情况他也是第一次遇到。
“来人!找贤妃娘娘!”
贺兰悠正站在镜子前欣赏着身上的宫服,凝香突然跑回殿里,大口的喘着气。
“什么事这么慌张?”贺兰悠嘴角含着笑。
“娘娘,祭祀那边,那边的…………烟妃娘娘的衣服突然着火了,现在已经被送回殿里。陛下陛下,让个你即刻过去!”凝香一边笑,一边大声的说道。
“知道了!李麽麽,准备一下!”
“是娘娘!奴婢已经准备好了!”李麽麽诡异的一笑,这个贤妃娘娘果然不是那么简单的角色,看的出今天的这一出,应该是她早已经料到了。
凤冽看着大臣纷纷议论的样子,心里也十分的不痛苦,没有想到祭祀会出现这么荒唐的事情,弄的一点心情都没有了。
要不是看到贺兰悠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调整自己的心情。
“悠儿,你来了!”凤冽压低了声音说道。
“陛下,臣妾参见陛下!”贺兰悠行了一个标准的礼,举止特别的端庄高贵。
“快起来,我知道你身子不适,但是今天的祭祀还是由你来安排吧!”
“臣妾遵旨!”贺兰悠微微一笑,接过了礼官送来的香炉。
凤冽眼中含着笑,带着贺兰悠一起举行了祭祀大典。
贺兰悠看着排位上的凤啸,她的心中涌起了复杂的情绪。
凤啸,如果不是有今天的事情,恐怕我真的没有机会再见到你。本来对你有千般的怨恨,没有想到着一个我竟然没有那么的痛苦。
你我之间的事情,早已经已经随风去了,但是你留给我的伤,我会慢慢的讨回来,直到回到我贺兰家为止!
或许你没有想到我会以这样的身份来到你的面前吧!
你也会觉得是老天再开玩笑吧!既然命运已经让我走到这样,那么我就会走下去,凤啸,你看着吧,我让你看看,被你折磨的贺兰悠,如今是怎么生存下去的。
“娘娘!你怎么样,感觉哪里痛啊?”芳华在一旁担心的说着。
“都给我出去,不要在这里烦我了!”
“娘娘…………!”
“出去!”
芳华无奈,只好走出内殿,正好遇到了前来看望的凌初乐。
“奴婢参见德妃娘娘!”芳华立刻行礼。
“起来吧!烟妃娘娘的情况怎么样?我听说这件事后就立刻赶了过来!”
“娘娘的伤已经上过药了,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我过去看看她!”
芳华立刻上前,用身体拦住了凌初乐。
“娘娘,还是不要进去了,现在我家娘娘心情很不好,刚刚奴婢就被赶了出来!德妃娘娘还是不要进去的好!等到娘娘的情绪平静了,奴婢会转告娘娘您来看过她的!”
凌初乐点了点头,她也能够想到,恐怕是心情不能太好。现在芳华这么说,她也可以顺着说下去了。
“好!既然这样,就替我问候你家娘娘吧!我过几日再来看她!”
“谢谢娘娘!”
凌初乐带着白果转身离开,刚刚走到了御花园,就看到了忧妃朝着自己的方向走了过来。
“姐姐,这也是来看烟妃姐姐的吧?”凌初乐笑着问道。
“是啊!妹妹刚才已经去了?”忧妃一脸的担心。
“现在她的心情很不好,我劝姐姐过几日再来看她吧!”凌初乐也是一脸的无奈。
“没有想到烟妃姐姐会遇到这样的事情,真的是太让人意外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不过我听说陛下已经派人去调查了!想必应该会有结果吧!”
“希望早日能够抓到这个罪魁祸首,真的不知道是安了什么,这是故意让烟妃姐姐出丑,这样的人太可恶了!”
“两位妹妹,这是在聊什么啊?”
忧妃的话语刚落就看到贺兰悠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身上还穿着祭祀穿的锦缎宫服。
“参见姐姐!”
两个人同时行礼,贺兰悠很自然的摆了一个手势,急忙说道:“快免礼,本宫刚从陛下那边过来,就想着来看看烟妃,不知道情况如何了?”贺兰悠也是一脸的关心。
“现在的情况还不明白,烟妃姐姐也不愿意见人,恐怕要过几日她心情平静了,我们再去看她!”忧妃急忙回答道。
“既然这样,我就不去打扰她了!今天祭祀的事情让本宫感觉到很疲倦,就不陪两位妹妹了!”
贺兰悠说完就转身离开了,转过身后,脸上的笑容逐渐的收了起来。
“烟妃姐姐的命真的是不好,努力这么久,弄到最后却是为了别人做衣裳!”
忧妃轻声感叹了一句后就转身朝着自己的宫殿走去,花园中只留下了凌初乐一个人。
“公主!我们现在去哪里啊?”白果不解的问道。
“回去吧!这里都不适合我们呆!”
凌初乐无奈的摇了摇头,能够让她感慨的就是这些复杂的关系,后宫果然是阴云密布,可怕可怕!
白果心中很是不解,觉得这一切她看不透,她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保护好自己的主子,这一点就是她的宗旨。
贺兰悠回到了凝嫣殿的时候就好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她让凝香守在外面不让任何人进入。
“叩见二宫主!”
“你们有什么消息吗?”贺兰悠虽然很是疲倦,但是看到眼前的两个人,她立刻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
“回宫主
,这个是武林大会的名单,我们已经调查清楚,这个是证明!”
贺兰悠接过了一个玉佩,她看到玉佩的一瞬间整个人都石化了。
这是宁旭的东西没有错,她记得这是当年她亲手送给宁旭的。
“他会去参加武林大会?”
“我们已经确认过了,他的名字的确出现在名单上!”
“宫主会去吗?”
“宫主说,她会等着二宫主的意思!”
“好!我知道了!你们回去吧!”
看着两个黑影消失在自己的面前,贺兰悠紧握着手中的玉佩,她的心情真的是太激动了,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着自己的内心。
“凝香!凝香!”
“是!娘娘!”听到呼喊的凝香,立刻飞快的跑了进来。
“给我准备行装!我要出宫!”
“什么?娘娘你要出宫,这怎么可以啊?没有陛下的…………!”
“不要废话,你按照我说的做就好了!”贺兰悠一边说,一边朝着文案走去。
凝香丝毫都不敢多言,只是偷偷的用眼睛瞄着她,看着她好像是在写信一般。
在御花园中,贺兰悠慢慢低头前走,忽然撞到一人身上。
脚下踉跄顿时不稳,本以为会落地,却落入一人怀中。
“怎么这么不小心……”熟悉的声音响起,贺兰悠急忙抬头,是他微含担心的脸。
俏脸一红,问出一句极傻的话,“我撞到你了?”
“你不是撞到了,那你打算撞到谁?且若不是我动作快,此时你便不是倒在我怀中,而是地上……”凤冽无语道。
听他提醒,快速从他怀中退出,道:“我有没有将陛下撞疼?”
贺兰悠一下反应过来,急忙改口,却被凤冽拦住。
“我不是告诉过你没有人的时候,可以忘记我的身份吗,没有陛下和妃子,只有你我!你有没有撞疼?”
贺兰悠释怀的笑了笑,“没有,这么晚了,怎么还未休息?”
“你也知晚了?”刚才他本给她去送熏香,却发现她根本就么没有在凝嫣殿,所以才会出来寻她,看着她一个人在御花园里游荡,猜想她也有了什么心事。
没有想到刚走了几步,还未来得及出口唤她,便被她迎面撞住。
“刚才为何不在殿中……”凤冽沉脸问道。
“睡不着就出来走走,刚才找过我了?”贺兰悠立刻反应过来。
“嗯,最近蚊虫众多,若无熏香,明日全身便不能看了!”将手中熏香递给她。
贺兰悠愣愣接住,心中有什么涌起。看着凤冽,她的手都跟着抖动一下。凤冽如此的细心,让她眼睛都湿润了。
“天色已晚,我们回去休息吧……”贺兰悠浮现了笑容,拉着凤冽的胳膊,朝着凝嫣殿走去。
“你好像是有心事?”
“我心里倒是有件事想求你!”
“我说过只要是你说的事情,我都会答应你!”凤冽轻轻的摸着他的手说道。
“我想出宫几日!”
“去做什么?”
“去见一位故人!”
凤冽看着贺兰悠的神情,他知道就是他勉强去问贺兰悠也不会说什么,现在他对她有依赖和不舍,虽然离开几日,可能够会是一种煎熬。
“我会等着你,不过不要让我等太久!”
“我知道!”贺兰悠笑着点着头,凤冽将她揽入怀中。
翌日,贺兰悠醒来,当她面对睡熟的他时,心里也涌起了不舍。
安排好一切后,贺兰悠坐着马车离开了皇宫。
凤冽起身手,嘱咐小林子,将贤妃离开的消息封锁,对外称贤妃娘娘身体不适,需要静心休养。
贺兰悠人马车离开,她一个人走在了喧闹的大街上,看到了一个铺子后,就感觉到了口渴,走了进去。
“唉……只叹红颜多薄命,最恨嫁入帝王家……今天我就说道这里吧!”说书人一声感叹,这句话却也说中了贺兰悠的心声,一入侯门深似海…………
当日,自己到底是以何等涌起心思重新跨进宫墙…………
步步为营,还要走多久?
“老徐,若照你这么说,那怎么还有那么多女子向往宫中生活……”一位听客笑道。
“人各有志,倘若世人如一,那便看不出人性丑态了?”一番话说得甚是巧妙,贺兰悠看向此人,微微叹息。
江湖之地,四处卧虎藏龙…………
谁能料到,一个说书人竟不似说书人呢…………
“也对,那老徐,你可否道来贤妃之事…………”这个在民间,宫中都具有传奇色彩的贤妃,不知她的故事又应当如何。
“唉……贤妃人过于神秘,资料甚少,老徐不知应当如何开口…………”
“将你知的说出来便好…………”
“是啊!”
“说吧!”
“老徐!”
“好吧,那老徐就厚着脸皮说说这位贤妃…………
贤妃是三年前自己进宫的,我邻居家的大表哥的二表叔的三表姐的侄女的朋友的哥哥的叔父听他邻居说.
当时贤妃入宫之时,没有经过任何的选拔,是直接入的宫。
不过入宫之后,却是过了三关。
第一官:箭阵。
第二关:五行八卦。
第三关:滚钉床。
三关过后,翌日册封为妃。
为妃之后,更是一帆风顺,几个月后封为贵妃,入住赋央宫,赐号贤。
宫中有言,能入皇上心者,眼者只有贤妃一人。
至从贤妃入宫,后宫便形同虚设,独宠她一人。可是得了万般宠爱又如何,到头来还不是繁华一过,薄凉尽显。
一夕皇上晕倒,贤妃入狱,殷雪为贵妃,无论朝上还是后宫皆重新洗牌。
除夕之夜,派贤妃出征平乱。
几日狱中苦,贤妃早已憔悴不堪,出来时全身染血,满头青丝杂带着少许白发。
可这一切不是让人最吃惊的,最让人吃惊的是贤妃领令出征,两月后全军全亡,包括贤妃。
那一场战保住了天澜,但也损失了约莫二十万将士,损失了一位贵妃。
当消息传回皇城时,皇上大怒,又闻殷家与他国有谋,欲夺取天澜,短短些许日子,殷家便被连根拔起,殷雪毙与宫中,朝中后宫重新洗局。
另同时将赋央宫换名为凤栖宫,追封贤妃为皇贵妃,宫婢秋落改为兰忧,封为忧妃。
早日如今,又何必当时…………”一夕话落,众人眼中含惜。
一夕话落,贺兰悠心底惊诧及叹息。
没有想到自己觉得的事情,竟然被说书人说的这么的精彩,就连她自己都恍惚了。
要不是听了这么一段,恐怕她自己都忘记了,曾经走过这样的一段路。
只是世人还不知道,自己现在还活着,而且又重新回到了宫廷,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局面了。
看着人群都散尽了,贺兰悠也放下了银两离开了酒馆。
吃过了早膳,绝玉和莫翎来到了院子中。
两人围桌坐下。旁边站着凌舞。
贺兰悠走进时,莫翎和绝玉下得正欢。
黑子紧追白子之后,绝玉淡然自若的看着盘上棋局,而莫翎则神色凝重的拿着黑子不知怎么落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