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看她们两个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啊?”白果依旧不解的说道。
“人不能看外边,你看到的烟妃,她可是当今丞相夏子砚的妹妹,据我所知他可是非常疼爱他的妹妹的。为了他的妹妹,他一定会想办法帮助烟妃夺得后位的!”凌初乐摇了摇手中的扇子。
“那我看那个忧妃,没有什么可在意的。我也听说过她的事情,以前她就是贤妃的贴身宫女,贤妃被误以为战死后,陛下因为怀念贤妃,才立她为妃的。她充其量也不过是代替品,以前没有贺兰悠的时候,她还能有些甜头,现在贺兰悠回来了,她注定会被冷落!”白果很是得意的说道。
以为自己的分析很对,却看到了凌初乐在自己的面前不停的晃着手。
“我的白果丫头,你什么时候才能够聪明一些啊!你的脑袋是不是锈住了!”
“公主,我又哪里错了嘛!”此刻白果一脸的委屈。
“这个忧妃,表面看上去唯唯诺诺,没有身份,没有背景,但是实际她是一个极其有心计的人,你真的就认为,她仅仅是因为是贺兰悠的婢女,而得到升迁的机会吗?你认为这样一个没有背景的人,能够在宫里让烟妃高看一眼的人,是那么简单吗?”
听到了凌初乐的话后,白果傻了眼,这些的确她没有想到,她真的是太小看了忧妃。
“好了,我也累了,我要去休息了!”
凌初乐站了起来,朝内殿走了去,白果跟在后面使劲的揉着脑袋。
离开了清幽殿,贺兰悠一个人来到了池塘边,夜色渐渐的到来,她却觉得很是忧伤。
听到初乐的话,让她很是郁闷,心里不由的想到了第一次见到初乐的场面。
那是她去凌国后的第三天,她和绝玉一起去办事,途中看到了一个黄衣女子,缓缓的向自己的方向走来。
这位黄衣女子嘴角含笑,三千青丝绾成一个坠马髻,流苏轻附发丝上,金步瑶在阳光下闪着金光,几缕青丝调皮的逗弄着白皙的脸颊,美目中流动着几分羞涩却不失大方得雅的光彩。
“臣见过初乐公主。”绝玉转过身来,见到黄衣女子,垂首行礼。
“北相不必多礼。”对于绝玉的行礼,女子眼中是无奈。
“微臣见过初乐公主。”初乐公主是谁?凌国长公主凌初乐,她怎么会在这?
见白衣女子向自己行礼,凌初乐心中疑惑,随后又反应过来,开口一笑道:"想必这位便是王兄刚册封的女将——贺将军吧。”
“回公主,下官姓贺兰名悠。”
“本宫误解了,望贺兰将军见谅。”凌初乐行礼致歉。
“你们打算就这样闲聊吗?”绝玉开口,眼带无奈。
“本宫今日一人出宫游玩甚是无聊,不如与两位大人同行,不知……”止语看过二人,一切尽在不言中。
“下官不胜荣幸。”贺兰悠答道。
“既然都是便行,贺兰将军和北相便不要公主公主的唤了,唤我初乐便好。”
“是。”
“是.”
在街上走了许久,初乐公主不常出宫,所以为一切东西都感觉很是新鲜,经常会在一个小摊子前出神。
“公主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宫了!”绝玉走向前提醒着说道。
“这么快,我今天还没有和你们聊够,贺兰将军希望你以后可以多来宫里坐坐!”
初乐热情的发出了邀请。
“多谢公主!以后微臣定会去叨扰公主!”贺兰悠笑着应道。
“不知北相能否送本宫回宫?”
“臣还有事,不如臣另安排人送公主回宫。”
“既然北相有事,不知贺兰将军可有空?”
“悠儿也有要事。”
“北绝玉,你就这般厌恶我吗?好歹我也是凌国受尽宠爱的公主,置于让你这般糟蹋吗?"凌初乐美目泛红,咬住下唇,忍住眼中的泪水,楚楚可怜的望着眼前这个男子。北绝玉,我就这般令你讨厌吗?
半响之后,他仍是沉默,凌初乐自嘲一笑退步离开。
北绝玉,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可以如此冷……
凌初乐的离开并未给绝玉带来什么,夜色逐渐暗下,贺兰悠看着凌初乐离开的马车,她知道她对绝玉有情,而且用情很深,只不过绝玉对她是刻意的回避!这一点在她看来是一件很棘手的事情。
翌日,两人同坐马车进宫上朝。
将白衫退下,贺兰悠青丝盘起乌冠束上。
用白布裹了胸,将墨色朝服披在身上,远远看上去还真有那么几分俊美男子的意味。
绝玉看她一身男装,忍不住问道:“为何不穿女子的朝服?”
“我不认为贺兰王族的女子不如男子。只有男子才够坚强,只有男子才能配上贺兰王族的姓氏。”
“难道你今后都要以男装样子示人?”
“有何不可?或许是个不错的建议……从新开始,改头换面,倒也不失为新生……只是……”顿了顿,又道:“下朝后有劳你这个丞相陪我去买几套男装了。”
“嗯。”知道她心意已决,绝玉也不再开口废话,轻轻点头应下。
马车缓缓停下,两人下车同步而行,。或许两人面相皆为冷漠,所以并无人上来搭话。
“皇姐……皇姐……”一位年约十五岁的女子小跑进来大声唤道,身后跟着一位面色凄苦的宫女。
“二公主,您慢点……等等奴婢啊……”宫女小跑跟着,胆颤心惊的看着边跑边喊的小祖宗。
“你的速度都快赶上那些老嬷嬷了。”女子皱眉不理,口中继续喊道皇姐。
婢女委屈撇嘴,宫中的老嬷嬷?怎么可能,她比嬷嬷年轻许多嘛……
“初瑶,这般大声嚷嚷的成何体统……”凌初乐从里屋走出,口中虽是训斥的话语,但脸上却没有丝毫不悦。
凌初瑶讨好一笑凑到凌初乐身旁,手挽过她的手臂,撒娇道:“初瑶知错啦,皇姐别沉脸,容易老的,老了便不美了……”
“你个鬼丫头。”凌初乐宠溺一笑,拉着她向里屋而去。”今日怎么有空到皇姐这?”
“皇姐,听说今日北丞相和位英俊有才的男子一同来上早朝,我们去看看好不好?”凌初瑶随她坐下,睁着大眼望着唯一的姐姐,露出点点期盼。
此招一出,屡试不爽,果然凌初乐即使不愿也应了下来。
“只能远远看向一眼。”凌初乐警告道。
“是,初瑶明白。”见皇姐应下,凌初瑶脸上笑意更甚。
一直等到了下朝,贺兰悠一边走,一边想着今天朝上的事情,突然冲出了一个女孩,双手叉腰的看着贺兰悠问道:“喂,你叫什么名字?”
“让开。”贺兰悠冷眸瞥过眼前的女子,声音冷的骇人。
“你怎么凶?我只是想知道你的名字而已啊……”凌初瑶不高兴的回道,心中难免有几分委屈。
母妃在世时是父皇最宠的妃子,自己又是最小的,全皇宫的人都捧着、宠着自己,母妃死后,皇兄皇姐更是宠自己,舍不得说一句重话,摆一个脸色,而他凭什么凶自己?对自己凶巴巴的?
“让开,你听不懂吗?”刚刚和绝玉讨论有了争议,脾气正处于一触即发型,突然跑出来的初瑶,自然成为了贺兰悠发泄的对象。
“喂!你凭什
么这么和我说话,你知道我是谁吗?”初瑶十分不甘心的说道,她今天一定要让贺兰悠低头。
贺兰悠此刻没有说话,伸手一推,就转身离开了!凌初瑶被她这么一推,差点摔倒在地,好不容易稳住身子,可眼前哪里还有他的影子。
“人呢?”凌初瑶问道,心中满满的都是愤怒。
“皇妹,他已经走了。”凌初乐落寞一笑,口中的他不知是绝玉还是谁……
“走了?该死的……他竟敢推本公主,哼……既然你是皇兄的大臣,那我就一定能在遇见你。皇姐,我们回去吧……”
“嗯。”
将凌初乐回了长乐宫后,凌初瑶也回了紫瑶宫。
凌初瑶坐在桌子前面,双手撑着脑袋,脑子里想着的都是那个他……
他是谁呢?为什么以前未听过他呢?
抬头向外唤道,“香儿,香儿……”
“公主……”香儿立刻跑到了她的身边。
“他是不是很好看?比北丞相还要俊美很多。你说姐姐一直都喜欢北丞相,现在出现了一个比北丞相还要俊美的人,你说姐姐会动心吗?”初瑶拉过香儿的手一脸好奇的笑容。
“他?公主,恕香儿愚笨,不知你口中的他是谁……”比北丞相还要出色的男子,有吗?没有了吧…………
“对哦,你没见过他,问你有什么用……香儿,你去给我打听一下今日同与北丞相一同上朝的男子姓什么,住哪,一定要秘密察探。”
你以为你不告诉本公主,本公主就没办法知道了吗?凌初瑶有些小得意,自己可是一国公主,想知道你还不容易。
“是,奴婢遵命。”香儿退了出去,决定去找平日有些交情的公公,宫女打听公主口中的他。
一个时辰后,香儿不负辱命的跑进殿,将打听到的结果告诉公主。
“回禀公主,奴婢打听到了……”
“快说。”
“他的名字叫贺兰忧(悠),是刚册封的将军,目前入住在丞相府,无妻,是众多宫女的倾心之人。”香儿小喘着气,将打探而来的消息一一告诉初瑶公主。
“贺兰忧,无妻,住在丞相府……”哼,你不告诉我,我也知道了……
一早凌初乐就看到了,妹妹朝着自己的方向跑来。
“皇姐,我都调查清楚了,那个人名字叫贺兰忧,我仔细的想了一下,你看这个名字,贺兰忧,忧国民安,一生无忧……一生无忧……贺兰忧……我感觉他比北绝玉要好,长的俊美,武功也不错,昨天他推了我一下,我就感觉很厉害了!皇姐,要不然你就放弃北丞相,考虑考虑这个贺兰将军吧!”凌初瑶不停的眨着眼睛,看着对面的皇姐,期待着她的反应。
“小丫头,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起我的婚事了!不要在这烦我了,明天就是你及笄之日,你要好好的回去准备!知道吗?”凌初乐笑着摸着妹妹的头,脸上全是宠爱。
“皇姐,我的事情不重要,你就告诉我你喜不喜欢贺兰忧啊,我会帮助你的!你都不知道我看你偷偷的喜欢北丞相,而他对你那么的冷漠,我心里面有多么的难过吗?”
其实初瑶说中的正巧是初乐的心事,只不过她没有想到自己的妹妹会这样的在旁边看的真切,还未自己有过这样的担忧。
“我的傻皇妹,姐姐要是真的喜欢贺兰将军,那就糟糕了!”
“哦?这是为什么,我看他还是挺好的啊?”初瑶一脸疑惑的问道。
不明白为什么皇姐会对北丞相这么的痴情,无论如何她都要让她的皇姐幸福,找一个爱她的男子。
“你难道不知道,她就是皇兄刚刚册封的女将军!”凌初乐大笑着说道,她有的时候妹妹就是那么的天真可爱。
“什么?她是女的,女将军!我的天啊!皇姐,你不是和我开玩笑吧?她明明穿的是男装嘛!”初瑶一脸尴尬的说道。
“她是将军嘛,可能这样的装扮会好一些,我觉也很适合她!小丫头,这回你可以死心了吧!”
“她是女的,为什么她要住在丞相府?而且她和北丞相每天都在一起,走的这么近!”
“或许是缘分吧!”初乐想到了那晚,绝玉的神情,对贺兰悠的态度,她已经知道一二了。
看到初乐的表情,她知道皇姐心里有委屈,她是不会让人夺走皇姐的幸福的。
二公主及笄,皇宫自然也尤为热闹。
凌国皇室有规定,在公主及笄那晚,无论提什么要求都可满足。
夜色迟暮,在凌国的宫中,百官随同天家一同欢庆二公主的及笄,歌舞升平中,显示的净是皇家对位公主的宠溺。
此时,紫瑶宫内凌初瑶紧张的打扮着。
“香儿,这衣服真的好看吗?”凌初瑶一脸怀疑的看着香儿手中捧着的衣服。
“当然了,这可是大公主花重金命人做的裙衫。”
“可是……”这样会不会盖过姐姐的风头呢…………
“别可是了,公主,再过些时辰宴席便开始了。您还没梳妆,待会误了时辰可就不好了。”
“好吧,那给本宫换上吧。”
“是。”
“王驾到,初乐公主驾到,二公主驾到……”尖锐宏亮的响起,百官及家眷站起,行礼呼道,“微臣参见(民女,民妇拜见)王,初乐公主,二公主……王万岁万岁万万岁,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卿平身。”语罢,凌寒光袖一挥坐下,随后是凌初乐,凌初瑶相继坐下。
“谢皇上。”众臣(家眷)静坐下,等待上位,君王开口。
“今日是朕最宠的二公主及笄日子,故朕特在宫中摆宴为二妹行及笄之礼和过生辰,按照皇室规定,开场一定要主角博得头彩,随后无论提出任何要求都可满足,初瑶……”
听到王兄唤声,凌初瑶走站起走到中间行已一礼道,“初瑶不才,愿为众位大臣舞剑助兴。”语罢,接过百果递上的剑。
凌初瑶看向皇姐,“皇姐,麻烦你了……”
凌初乐识意,命人将琴搬上,如葱脂般玉手轻轻滑过琴弦,闭眼呼吸,勾唇,指动曲起。
曲动舞起,凌初瑶珠唇轻启,“橙黄红绿七彩衣。”一句落,手中剑武出剑花,如一件缥缈轻纱的锦衣在剑下化为灰烬。
“琼楼碧落羽衣曲。”一个回身收剑,衣舞飞动,如在跳舞一般,柔美却不失英气。
“兴国安邦秦汉武。”曲忽然抬高,破有一种势破山河之感。剑舞的越发霸气,伶俐,完全没了前两句的柔美轻和。
接着曲子慢慢低下,波澜无奇中却又透着一种畅悦,“贞观之治洗旧污。”语罢,一个回转剑指明月将此舞结束。
音毕,人起。衣未乱,发如初,抬步走到贺兰悠面前,脸微微红,“北丞相认为此舞如何?”
绝玉端杯轻抿一口,垂眸想了想,道,“英气灵动女子舞,确差几分灵魂……”凌初瑶将剑武得很有力,但没有内力在好也只是花招。
“丞相句中的灵魂是指……”凌初瑶疑惑问道。
“丞相将军话中的灵魂是指内力,对吗?”凌初乐开口问道,目光停留在绝玉身上。
“公主聪慧。”绝玉垂首笑道。
凌初瑶见他夸奖皇姐,一下子心里高兴了起来,希望这样的场面可以继续下去。皇姐,你就等着我为你安
排一切吧!
“初瑶,今日及笄,有什么愿望?”凌寒问道,拉回凌初瑶缠成一团的思绪。
“啊……哦……什么愿望都可以吗?”凌初瑶眼睛偷偷瞥过绝玉,心中算着小算盘。
“嗯,什么愿望都可以,只要是王兄能办到的。”凌寒宠溺笑笑。
“那我可得好好想想了……”
“王兄,皇妹有一事相求。姐姐已及笄三年,拒王孙贵族青年才俊不在其数,只因皇姐在等一人来提亲,一等便是三年,女子容颜能有几载可荒废,今日王妹想请王兄为皇姐许婚,许配给北丞相,封北丞相为驸马……”
“朕……”凌寒话未说完便被打断。
“王,臣不愿娶公主。”凌初乐,没想到你竟会想到已这样的方式来绑住我……是你想的太天真,还是以为凌寒便能逼我就犯……
当听见凌初乐被北绝玉拒绝,凌初瑶怒斥道,“大胆,北绝玉,你竟敢拒旨。”
“初瑶……初乐你先起来,此事稍后在议,朕忽感不适,宴便到此散了吧。”听见北绝玉毫不留情的拒绝,凌寒沉脸道,声音冷的吓人。
初瑶,没想到你会这般冒失……
北绝玉,他岂是你能逼之就范之人?
“王妹(臣)遵命。”
“是,王兄。”
“臣遵命。“
凌寒离开后,众大臣也迅速携家眷快速散场。
不过短短一柱香时间,众人便已经散尽,只留下收拾残局的宫女和公公以及即将出宫回府的贺兰悠和不舍离去的凌初瑶。
微风吹袭,树叶坠落。凌初瑶走到了贺兰悠的面前,轻声的在她耳旁问道。
“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子?是像北丞相这样的男子吗?”
闻言,贺兰悠心下一紧,她此话为何意?“臣不知公主在说什么……”
“不懂么?”凌初瑶声音渐渐上扬。
“公主,众人已退得差不多了,臣先行告退了。”按刚才的情况,绝玉应该要在宫中多待一会,那自己是等他还是先行呢?不过按眼前这状况还是先行回府吧。
微行过礼,转身离开。
见到贺兰悠急忙离开,初瑶懊恼跺脚,拂袖回了紫瑶宫。
回宫的路上,贺兰悠一直看着绝玉,回想着当时的场面,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绝玉会这么直接的拒绝了初乐。
能够与长公主成婚,成为驸马,这是多少男子的期盼。可以绝玉竟然没有一丝的动摇过。
绝玉看着一直都没有说话的贺兰悠,心里也明白她在想什么,只是他现在什么都不能说,也没有办法来解释这一切。
“绝玉,我觉得长公主温婉贤淑,你也适合成婚。
为什么不踏出这一步?”贺兰悠最终还是说了出来,她不想因为自己耽误了绝玉。
“有些事情,不是你觉得般配就可以的!我不愿意被这束缚!”绝玉淡淡的说道,没有一丝的表情。
“可是,你这样拒绝王上和公主,对你是没有好处的!”
“这些都不重要!”
马车缓缓的停了下来。贺兰悠的回忆也停了下来。抬头看着夜色,没有想过,事情会有这么大的改变。
绝玉拒绝了初乐,初乐成为了天澜的王妃,而绝玉此刻又为了自己而来,这样复杂的关系让人头痛。
“你再回忆以前吗?”
熟悉的声音传入了耳中,她知道是绝玉来了,他总是可以轻易的猜中自己的心思。
“狐狸,你为什么要到天澜,你究竟要怎样才能放手!”贺兰悠的眼中透着冰冷,犹如一把寒剑。
“你又何时对我放手?悠儿,为什么你要选择回来,难道不可以忘记这一切吗?”
绝玉眼中闪过一丝的恳求。
“我们之间有太多的不可能,即使我不回来,我们之间也不可能相望与江湖!我身上有太多的事情放不下!”贺兰悠没有转头,她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现在面对绝玉,她能做的只有狠心和冷漠。
“悠儿,难道经历了这些你没有累吗?你难道不放开自己的枷锁吗?跟我走吧,我会让你放开所有的负担!”绝玉带着恳求的口气说道。
“你不该这么执着,绝玉,你知道现在的场面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吗?当初乐来到天澜,你知道对于她意味着什么吗?她爱的人是你,但是却不能跟你在一起,你知道这对于她有多么的不公平吗?”
“我不能勉强我自己的,我的心里面只有你!”
“可是我的心里没有你,我对你只有感激,我爱的人是凤冽,我希望你可以早日找到你的轨迹,不要在我的身上浪费时间!”
贺兰悠没有继续说下去,她看到凝香已经出来寻她。
“悠儿!这是为什么,你给我一个理由!”
“回去吧!我要走了!我们不要再相见了!”
贺兰悠没有意思的犹豫,没有看一眼绝玉,就离开了池塘。绝玉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痛彻心扉。
也许不该去触碰爱,最后弄得自己遍体鳞伤。
天气燥热,让贺兰悠极为不舒服。
到了半夜,贺兰悠便又是发烧又是呕吐。
凝烟殿里,凤冽皱眉看着一脸难受的她。
因为发烧,脸颊微微浮肿通红,凤冽让凝香退下,亲自照顾她。
拿下她额上的帕子丢入盆中,轻轻搓洗拧干继续搭上。“悠儿,你感染了风寒,一定要好好的休息,知道吗?”
贺兰悠只是看了凤冽一眼,并未回话,此时的她,早就被这风寒折腾得说不出话来了。
约莫一刻钟后,小林子端药走进来,“皇上,药好了。”
“嗯,小林子,你去告诉太医院一定要用最好的药材,还有御膳房要弄一些有营养的菜给贵妃。”凤冽接过药,轻轻搅动。
“是。奴才领旨!”小林子立刻应道。
凤冽搅了一会,感觉凉了些许,才道,“悠儿,喝药……”语罢,一手端药,一手将她揽起,一勺一勺喂下。
“都怪我,让你安排祭祀的事情,才害得你感染风寒,都是我的错!”凤冽万分后悔的说道。
药喝尽,将碗放与旁边凳上,伸手抚过她脸上的汗水,侧身抱着她,轻叹一息。
“陛下,好难受,想沐浴……”沙哑声音慢慢的传出,让人心疼。
“乖,忍忍,现在还不能沐浴!”
“不要,一会热一会冷的,好难受……”凤冽只是看着贺兰悠,没有点头,也没有回话,贺兰悠又问道,“陛下,你会吹长相思麽?”
“为何问这个?”
“母后说,若卿知相思,怎会伤其情!”长相思,长相忆,痴痴念念复几许……
“好,悠儿想听,我便为你吹上一曲。”轻轻应下,让小林子拿来一个短笛,他会吹笛子的事情,只有贺兰悠一个人知道,那是两个人的秘密。
轻置唇边,一曲相思清吟回荡……
门外,小林子和凝香,听到笛声后,也是分外的震惊。
婉转笛声回荡、悠远,她静静听乐睡去。
一曲作罢,笛子重回怀中,而凤冽那只握笛的手也泛出了白色。
纤细的手抱着他精瘦的腰,头窝在他怀中,身上起汗黏人,想要将她放与**却不知如何放下,最后只好翻被上床与之同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