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有劳罗将军了……对了,慕容将军,你能否替本将寻一套铠甲来?”
“明日便送到风将军营中。”
“有劳了。”
“大晚上的冷风吹着也冷,不如去帐里详谈吧。”久唯开口提议道。
“嗯……”
走进帐篷,罗烈已将帐内收拾好,并还将床铺了铺。
罗烈见四人走进,连忙起身一同围桌坐下。
伸手拿过茶壶和碗,倒了一碗热茶喝下,放下碗,缓缓开口,“如今敌方情况如何?”
“现在敌方共有二十二万大军,除去伤员,约有二十万。”久唯回道。
“殷将军那传来消息没?什么时候到?”
“未有消息传来,我们估计应该还有七日左右。”
“我知道了,我先休息会,明日在商量守城政策。”
“嗯。”
三人退出,贺兰悠斜躺在刚收拾出来的**,思绪万千。
第二日一早,慕容绝便将一套黑色铠甲送来。
贺兰悠接过铠甲穿上,又将青丝盘成一个军中男子梳的发髻并用白色绸带绑上。
经过一晚的休息,脸色好了许多,但还是有几分未退的苍白,简单洗漱之后便出帐到另一个帐篷与四人同用早膳。
掀帘走进,笑道,“多个位子,各位将军不介意吧……”
“当然……不介意……”王何抬头对她憨憨一笑,随后又连忙起身,道,“风将军坐,我去给你盛碗粥来……”
“那有劳王将军了……”
“不用,不用……”
没过一会,王何便小心翼翼的端着粥走进,放到贺兰悠的面前,“风将军,请……”
“嗯,谢谢王将军。”贺兰悠低头看了看碗中用糙米煮的野菜粥,学着他们刚才的样子,两手端碗喝了一口,粥刚入口,便被烫了舌头,艰难咽下口中的粥,两眼含泪的望着久唯面前的水。
“好吃吧!这是我们老厨子的手艺,他做的馒头是我们最喜欢的,味道相当的好!”王何一边吃一边憨厚的笑了起来。
贺兰悠面色不济,一口咬下去,烫的舌头打卷还不能吐出来。
旁边的久唯倒是细心看出了她的状态,从桌角拿了一碗清水,刚刚端过来,没有等他开口,就让贺兰悠夺走一饮而尽。
解救了舌头之后,看着周围异样的目光,贺兰悠无奈,莫不是军营中不常见女子,以至于一个女子喝口水都会这般稀奇?
“馒头,不是,那个水!哈哈!”
水?水怎么了?难道有毒?
想着,贺兰悠脸色一沉,恨不能把肠胃都吐出来清洗一番的时候,王何已经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你手中的馒头是我刚刚咬过一口的,还没有来得及说,刚刚得水也只是想先洗一下碗再给你的,但是也没有来得及…………”
贺兰悠抽了下嘴角,久唯已经厉色道:“王何!”
王何立刻止住了笑,尴尬地看向贺兰悠:“将,将军…………”
“呵呵,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无妨。”贺兰悠淡然道,瞬间化解了尴尬。
虽然这小波折无形之中消散了几人的生疏感,但是贺兰悠却养成了后遗症,每次吃东西都要仔细检查一边才动嘴。
之后每每想到这一幕,贺兰悠都会轻笑无声,回想自己来到蜀州的这几日,虽然对这军队的生活不是十分的适应,但是和罗列等人的相处是极其和睦的,他们四个人虽然比自己年长很多,但是却没有距离感,反倒觉得他们像是兄长一般,处处照顾着自己。
一切的事情都为自己谋划好,心里不由得有种暖流涌动着。让之前在宫中的苦闷情绪,也减轻了许多。
时间悄然流逝,转眼已是元宵节,看着外面的圆月,贺兰悠一个人静静的站在帐篷外。宫里面一定喜气洋洋,张灯结彩的等着闹花灯,想必凤冽也会和他的妃嫔们安享团圆吧,只是不知,他是否还会记得,远在塞外还有一个出征的妃子?看着自己面前来回巡逻的士兵,心中不由得泛起了惆怅之情。
微风凛冽,轻狂割面。
贺兰悠紧了紧衣襟,看着远处时不时会瞅着天上的圆月的士兵们,神色一动,向着厨房走去。
今晚她就要陪着她的将士一起度过这团圆节。
“是汤圆,哦!今天是元宵节啊!你看我这记性都忘记了!”
“我们这样的地方,这样的环境还能吃到这么好的汤圆,真的是一种享受了!”久唯笑着拿起了碗,毫不客气的盛了一大碗。
“味道还真的是不错,若儿,这汤圆是极品啊!哈哈!”罗列忍不住伸手夸赞起来。
看着众人吃的欢畅,贺兰悠嘴角噙笑,吃了一碗汤圆下肚。
“吃完了,我们就好好的商议一下后面的事情,现在时间已经过了七八天了,对方的动静,我们应该好好的调查一下才可以!”慕容绝放下了手上的筷子,表情严肃的说道。
“嗯,殷城还没消息传来吗?”贺兰悠问道,心中有一种不安在徘徊不去。
“是不是有什么变故……”
“应该不会,水路虽险,但以殷城二十多年行军作战的经验,几乎是能无碍到蜀州。”慕容绝摇头否定,眼中疑惑。
“可是已半月之久,不应该还未到……”
“罗烈,你派人去打探一番,谨防生故。”贺兰悠眉皱起,冷声说道。
“是。”
碧江上,一条条的大船在江心蜗牛般的冗动着,上官毅眉头紧蹙,疑惑重重,半月已过,为何大将军还未下令快速前往蜀州,反而一直停留在柳州,难道他不担心蜀州吗?这样下去将士们也必然会有猜疑,军心就会动摇,这对行军打仗来说没有一星半点的好处。
走进船间看到悠闲着品名的殷诚,上官毅终是忍不住开口:“大将军,现在已经过半月,为什么我们还不到达蜀州?”
“时候未到!”殷诚抬眸,淡然道。
时候未到,上官毅心中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怔然道:“何事才是时机?现在娘娘恐怕已经到达蜀州,我们迟迟不去,恐怕会…………!”
“恐怕什么?上官毅,你要知道,我们究竟谁才是将军!”殷诚抬眸斜睨了上官毅一眼,继而幽然道:“我心中自有安排,你只需要服从军令便是。”
上官毅深深地看了殷诚一眼,随即走了出去,殷诚的心思上官毅虽然暂时猜不透彻,但是他只知道他是奉皇上命令,定然是要保护好贺兰悠安全的。
上官毅出去之后,直接调集自己的人马,殷诚走了出来,冷然道:“上官毅,你是要造反吗?”
“末将不敢,末将谨记娘娘吩咐,三日之内必须到达蜀州!”说罢,上官毅已经调集自己的人马前行。
看着上官毅离开的身影,殷诚嘴角噙了冷笑,眸中闪过一抹狠厉色,上官毅,这可是你自寻死路。
带着三万大军到了蜀州的上官毅没顾得休息,急忙进帐向贺兰悠请罪以及说明一切,贺兰悠对殷诚的做法深知其意,还未开口,已经有人来报,说是城外有人叫阵。
贺兰悠随即让人去安顿上官毅,随即向外走去。
走
出城门后,就见一个身着黑红色铠甲的女将军,扬着黑色的麒麟鞭子开始叫嚣!后面还有十万大军在后面叫阵,整个气势相当壮观,犹如一张气势恢宏的场景图。
“你就是贺兰悠吧!天澜妃子?哼,敢不敢和我比试一下!”
贺兰悠身穿着银白色的神龙铠甲,斜眼看了一下下方的女子,慢慢的勾起薄唇说道:“没有想到我刚刚来,就有人认得我,来叫我的阵,呵呵!好大的口气啊!”
“怎么,你怕是不敢和我比试?”
“休得放肆,和你比试又岂能用娘娘出手!我来会一会你!”罗列在一旁忍不住大喊道。
“好啊!今天就让我开开眼界吧!”
“罗将军…………”贺兰悠有些担心的说道。
“娘娘放心吧,就然给我好好的舒舒筋骨!”罗列一声憨笑。
看着有些兴奋,眼神中尽是毒辣气息的亚琪,贺兰悠拿起旁边士兵送过来的长剑,郑重的放到了罗列的手中。
虽然没有和贺兰悠直接对战,亚琪倒是挑起了十二万分的兴致,心中满是期待等着会一会这美丽的女子。
一番对战下来,罗列显然很不适应亚琪的麒麟鞭,剑与长鞭对战,显然不占优势,看着罗列节节败退的样子,她眉头微锁。
见到罗列倒地,贺兰悠拔剑飞身而下,站在罗列的身前,青丝被风微微吹动着。
“我终于等到贤妃娘娘了!哈哈!”亚琪尽是得意的笑容,脸上满是期待。
美女对阵自古以来都是一场视听盛宴,尤其是其中有着一个绝世的美女,后世之人更加热衷的记录其中的点滴,以至于会留下:“天澜贤妃,倾世之容,绝世佳人也。”的美句。供人欣赏。
收回目光,两人的对战已经丛空中到了地上,亚琪的麒麟鞭不断发出震耳的声响,而身材略显单薄的贺兰悠显然有些让人担心起来。
但是贺兰悠很聪明,她先发制人启动长剑,朝着亚琪的心窝而去,亚琪好不含糊,扬鞭迎了过去,几次要打向贺兰悠,都被她巧妙的避开。经过了一番对战后,两个人对战也似乎进展到了**。
两人挥舞的频率也渐渐的增加,速度也加快了许多,其实鞭与长剑相比,要有优势,亚琪本来充满了自信,但是她没有想到贺兰悠会是由此强大的对手,看着自己的长鞭一点点的变短,自己步步后退的样子,心理面升起了一丝丝的恐惧。
使劲跺脚,腾空而起将鞭子打向贺兰悠,做出自己最为猛烈的攻势。
贺兰悠文思未动,迎面对接,将长剑直指亚琪手心处,见剑光飞出,亚琪慌忙的扔掉了鞭子,避开了长剑,向后连退了几步。
“你输了!”贺兰悠淡然的吐气,收回了长剑。
“那可未必!”亚琪瞬间从腰封中拿出了银针,根哏发力刺向了贺兰悠的心口处。
贺兰悠用剑挑过银针全数回击,亚琪见银针向自己袭来,神色惊恐想要躲开,可是却移不动身子,只能眼睁睁的见它刺入体内。“啊……”惊恐大叫,却说不出任何话。
“没想到贤妃娘娘竟然会武功,而且如此之高。”
寻声看去,一位身着红色锦服的男子踏马走来,邪魅的脸上挂着一种看到猎物的兴奋感,如一只在沙漠中饿了许久的娘忽然看到可口的食物般。
“你的眼光让我很不舒服。”像一条毒蛇爬在脖子上随时会张口咬下。
“呵呵……有趣……”兴奋感越发浓厚,嘴角的笑也越发冷然。
“亚格,救我……”亚琪见到男子,踉跄跑上来,乌黑的手抱住他的左腿,眼中有着一种骇人的恐惧。
“救你?有价值吗?”厌恶的踢开抱着自己的她,手快速的拔出腰间的刀,一刀刺穿胸口。
亚琪不敢相信的看着马上的他,睁着双眼,捂着胸口,不甘的倒下。
污血很快便染红了地上的黄沙,未闭上的双眼死死的瞪着马上的他,似控诉,似不甘。
“战败的人不应该想到活命……”刀重回鞘,笑意重回脸上。
贺兰悠看着亚格,心底的厌恶更加浓厚。
“你也打算叫阵吗?”轻屑开口,不在去看眼前这个令人厌恶的他。
“战了一场已无乐趣,不过有个游戏到想玩。”
“既是游戏,那,本宫也不奉陪了。”转身欲走,却被亚格身后冲上的士卒拦下。
“想要离开也得看你有没有让我放你离开的本事,摆阵……”话落,百丈外的士兵有序涌上,而他则骑马退到了百丈之外。
细细阅看,围住自己的约有五千将士,嘴角勾起一笑,飞身而起,手扯过腰间束带缠到城门上方一角。自信一笑,欣然下令:“放箭……”
一声令下,数千羽箭落下,下方五千将士不过短短半响便全亡。
手腕一动,足尖轻点城门一点,冲天而上,稳落城楼,俯瞰百丈之外的红衣亚格,嘲讽一笑,留我?你配吗?
亚格看着五千将士一个不剩,眼睛都未眨一下,只是笑着她,露出一种势在必得的神光。
贤妃,风若,真是一个有意思的女子…………
“收兵回营。”回身前走,十万将士就这样死了五千将士,而王子还置之不理直接下令收兵,心中多了几分不快,但无条件服从是军人的天则,而他是萨格最狠绝的男人,在他眼前他们没资格也没胆不悦。
三刻钟后,贺兰悠下令将城外尸首烧尽。
贺兰悠回到了营中,面对的今天的胜利,她并没有太多的愉悦的情绪,反倒是感觉头沉沉的,没有了一丝的精神。
慕容绝也看出了贺兰悠的疲倦,吩咐任何人都不允许打扰贺兰悠。
一个人坐在帐子里,幽暗的灯光,让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静静让自己的思绪流淌在了梦中那些美好的画面里。
“这里的花怎么这么的美!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贺兰悠开心的拿起了一朵花,放到了鼻子前细细的嗅着那迷人的芬芳。
“喜欢吗?这是我专门让花匠为你种的花园,我起名为幽兰园!”凤冽慢慢的走近,眼神中全都是怜惜。
“你这是给我的花园?为我而种的?”贺兰悠惊喜的问道,她几乎不能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她承认自己喜欢花,她从小就喜欢花,但是因为自己的痛苦经历,让她几乎忘记了对花的感情,看着眼前的花让她觉得自己好像是回到了少女时代,那个充满了梦的年纪。
“悠儿,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会记得,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满足你!”凤冽拉着她的手,慢慢的将她靠近自己的怀中。
贺兰悠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一种沉醉的笑容,让她可以忘记一切的笑容。曾几何时,她多么想忘记所有的一切,就这样做一个普通,平凡的女人。
周围起风了,风吹着花海更加的美丽,贺兰悠在花海中不停的奔跑着,呼喊着,发泄着心中的不快,诉说了自己的开心。
凤冽将玄色锦缎披风拿了下来,轻轻的披在了贺兰悠的身上,暖暖的感觉一丝丝的融到了她的心田,这种感觉好温暖。
“陛下,陛下!这个花园明明是给我的,怎么可以让这个可恶的女人在这里!来人,给我把这
个贱人拖下去!我看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怎么害陛下!我要你今天抽筋拔骨!”
雪妃突然的出现,让贺兰悠的心里猛然一纠,侍卫毫不留情的将她拖了下去,她眼睁睁的看着凤冽离自己越来越远了,随后花海中就燃起了火,火光通天而上。
“我的花!我的花海!”贺兰悠猛然坐起,后背的衣衫如同水浴。
“做噩梦了?”一个清宁的声音传来,贺兰幽淡然颔首,蓦地眸光一怔,这声音…………
“凤冽?怎么会是你?不会的!我一定是在做梦!我还在梦中…………”贺兰悠使劲的摇着头,想要自己快点清醒过来。
但是当她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依旧是看到身穿墨色长袍的凤冽正看着自己。
“你好点了没有?是做梦了吗?”凤冽关心的问道。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贺兰悠没有一丝表情的看着凤冽,她不敢相信眼前的画面,但是现实又告诉她,这一切是真实存在的。
“我连夜赶过来看看你,我心里一直都担心你,想看看你好不好?”凤冽轻声的说道。
“你不该来的!”贺兰悠将头扭转了过去,不敢直视凤冽的脸,她心里真的很脆弱,她真的害怕自己会冲过抱着凤冽。
“我这次是秘密出行,只是过来看你一眼,我知道你今天迎战亚琪,不费一兵一卒就将五千人打倒,我真的很欣慰,我,等着你回来!”
贺兰悠没有转动身子,只是听到了凤冽缓慢移动步子的声音,知道他离开了帐子,她才含着泪转过头看着门口,心中思绪万千。
凤冽,为什么要出现扰乱我的心,我想要忘记你,为什么你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出来打乱我的思绪,为什么要这么的折磨我!
贺兰悠使劲的捶着床榻,却感觉手好像是触碰了什么一样,她低头看到一块白玉正静静的躺在自己的手旁,她认得这白玉,是凤冽的贴身之物,好像是被法师开光过,有着保平安的寓意。
她紧紧握着玉佩,高高举起又慢慢的放下,她终究还是狠不下心,心里不由得责备自己。
凤冽的来果然是秘密而行,除了安排一切的慕容绝,军中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件事。
贺兰悠看着地上离去的马蹄印,一直延伸到营口,她不知自己看了有多久。
营帐里,几位将军正在商讨计策,贺兰悠慢慢的走了进去。
“悠儿,你来的正好,我们刚刚还在说你今天打败亚琪,为了我们赢了头战,真的太厉害了!”罗列在一旁大笑着竖起的拇指。
“是啊!今天你没有看到那些的脸色,我看那个亚格脸都变成了灰色了!”
“今日能不损一兵一卒灭敌五千实属出奇致胜,今日战役后敌军定会有所防备,而目前我们的处境属于劣势,这对我们是极为不利的。”贺兰悠淡然的说道,脸色没有一丝的情绪。
“且敌军情况我们尚不知情,或许它会是我们一道致命的伤。”久唯点头附道。
“这样吧,今晚我和罗烈、上官毅、慕容绝去打探一番,王何和久唯留在营中以不变应万变。”
“嗯。”慕容绝点头应道。
“今夜子时准时出发。”
贺兰悠见众人没有其他的反应,点着头答应着,眼神不由的看向了远方。
子时,四个人穿着黑衣站在了城头,双眼看着四百丈外的点点星光。
贺兰悠看着天空中淡淡的星光,月亮也跟着躲在起来,今晚的月色显然是老天在成全自己,亚格,就让我来会会你的军营,看看你有几分让我敬佩!
贺兰悠缓缓的转过身子朝着是三个人说道:“我和慕容绝去左边,罗烈和上官毅一起,三个时辰后无论结果如何都回营,知道吗?”
“好!”
四人分开,飞身而起,在空中打了几个虚步,稳稳落在一片树林里,分开行走。
贺兰悠进入军营后,就小心的注意着周围的环境,她避开了很多的士兵,在岔口处给了慕容绝一个眼神后,就朝着南边走去,来到了一个营帐前,本来是想要离开的,但是被里面的对话,不由的吸引了,本来只是好奇,但是她没有想到会让她的伤口更加的痛起来。
“殿下,你真的愿意与他合作吗?不怕她将我们也算在其中?”娇媚的女声含着锐利的冷意。
“这次的示意虽让我们意外,但你认为我会这么为她损耗军力只为杀了那个女人?就她会利用我,难道我不会反利用吗?没有万无一失我怎么会来啃这块肥肉?四个领域太乱了,应该有一个人在主宰他们,如今只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他?是谁?心底忽然开始不安起来,想离开脚却仿佛钉在地上一般,拔不开,动不了。
“可是扰乱边城将四个领域置于险处,就只是为了让她战死杀场,不是太可笑了吗?”女子声音提高,带着几分不悦。
“这只是你的想法而已,我不这么认为,你以为妃子或有这么大的胆量吗?若无他的示意,她敢暗自与我们通信?”
“是这样的吗?”女子疑惑问道。
在女子问的同时,贺兰悠也不敢相信的在心底问自己,是这样的吗?
贺兰悠紧紧的握着手上的玉佩,越握越紧,她感觉心口的伤在撕裂般的痛,这是临死前的安慰吗?凤冽你真的是太让我心寒了!
这样的打击让贺兰悠感觉浑身都没有了力气,脚也跟着不受控制的向后退了几步,她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树枝,树枝折断的声音一下冲了出来,惊呆了自己,同样也提醒了帐内的两个人!
“什么人?”
很快就有两个人冲了出来,四处寻找着声音的来源,此刻的贺兰悠根本顾不得了,她屏住了呼吸,努力的压抑着心中的情绪。
她只是听到有一个人的脚步,缓慢的向自己的方向靠近着,随后就出现了好多人的脚步声,很快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殿下,发生什么事了?”
“刚才我听到有声音,百里将军你马上带人给我收查看看,附近是不是有人?”
“属下领命!来人啊,跟我走!”百里长木带着人开始寻找着,丝毫都不敢有懈怠!
贺兰悠不敢出声,只是仔细地听着这些人的脚步声,她感觉人开始渐渐的疏散,这个百里将军将士兵分成的四组,每个方向都派人去寻找。
慢慢的周围也出现了些许的火光,她躲在暗处借着火光小心的观察着外面的情形。因为自己的失误让对方有了警觉,心中不由的担心万分。
安稳了心中的情绪后,贺兰悠镇定的打量着周围,仔细看了一番后,察觉出刚才百里将军离开的方向有一线生机,希望他们三个人都能顺利脱困,心里不由的祈祷了一下。
虽然现在有些后悔之前作出这样的决定,既来之则安之,与其痛苦的纠结不如一场恶战,也算是了解了自己心中的郁结了。
还好军中还有久唯等人坐镇,就算今天马革裹尸了,也能够踏实。
不由的目光一寒,她紧握手中的剑柄,朝着离自己不到十丈的人刺去。
但是没有想到来人似乎察觉到了剑光,提早一个转身,她的剑正好从她的腰间划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