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容妆-----第十六章 笙陌出行


便衣警察 合租仙医 浪费的青春 重生之都市狂仙 前夫霸爱:弃妻别想跑 挑战花心老公 一剑指九天 魔啸天下 剑指天下 全民游戏系统 位面之穿梭系统 招鬼 祭族三少杠上血族三公主 老婆,咱们结婚吧 请在秋天叫醒我 抗战往事 万鬼之 传奇控卫 都市大高手 决战朝鲜之高
第十六章 笙陌出行

“你的意思是三个月后,我的毒或许会再次发作?”

“嗯。”

“那你的药可以压制住它多久?”

“发作时间我改变不了,但武功这方面倒是可以。”

“也就是我的武功不会消失……”

“不,是时间减半……”

“我知道了,舞儿,谢谢你……”这个结果已经很好了,你该知足了,可是真的好不甘心啊。

“若儿,我会想办法为你解毒的。”

“我相信你。”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喝药吧……”将药端到她嘴边,喂她喝下。

药喝尽后,秋落也将洗漱的水端了进来,

伺候主子洗漱后,又亲自去御膳房坐了早膳来伺候她吃下。

午时三刻,凤冽一脸疲惫回到乾坤殿。

“回来了?”贺兰悠问道。

“嗯,今日可好些了?”笑着走到床边坐下。

“最难忍的时候已经过了。”现在除了身子有些虚弱外,其他的已无大碍。

“这样躺着会不会很无聊?”

“还好,不过若能去殿外坐坐到也不错。”

“我抱你出去……”起身,俯下,双手用力将她横抱起。

双臂挽着他的颈项,抬眸看着他的侧脸,心慌乱跳动,轻摇头撇去杂念。凤冽,似乎我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抱着她走到偏殿的桃树下,轻轻把她放在树下的藤椅上,然后又进屋拿了一张毯子为她垫好。

一切弄好后,又亲手泡茶端出,里里外外跑了好多次才得以坐下。

看着桌上的茶、棋、书以及身旁的琴案和瑶琴,眼中无奈又好笑,一不注意便轻笑出了声。

“凤冽,你这也……”

“听丝竹之乐,看书中风情,下扣心之棋,喝解渴之茶,此乃一大妙事,不是吗?”“是,是,是,皇上说得对,那臣妾可否有幸听一次?”

“看你这边垂涎,朕就免为其难的弹一曲吧。”故作牵强坐下,手指轻扣,乐起。

琴本就带着一种悠远,而凤冽所弹的这一曲更是将琴的悠远之感发挥得淋漓尽致。

闭眼细细品味,琴声如温柔的溪水从心底滑过,柔风轻拂着容颜,如陷入爱情的女子,心悦悸动。

同时琴声又带着一丝朦胧的感觉,如雾里看花,听声而诉,凭着感觉诉说相思。

欢乐中带着点点迷乱,欣喜中带着点点伤感,矛盾却又彼此融合。

曲子渐渐走向**,而那股心动也越来越清晰,最后归于平乐、安静。

曲罢,声停,睁开双眼,赞叹一笑。

读懂她眸中的信息,凤冽会心一笑,两人不语却更甚千句百语。

“凤冽,忽然发现你会得还挺多的……甚至比……”

“比什么?”

“比凤啸要懂得多。”凤啸,许久未提起过的名字,如今提起那份痛楚淡了许多,反多了几分遗憾,这是不是代表我们已经过去了,凤啸……

这样一想,忽然也释然了许多,仿佛等了便是这一刻。

“此话怎讲?”听到这个名字还真有些添堵呢,认真观察着她眼中的神色,直到她露出释然的表情,心底那股添堵感才消失,恢复到淡然自若的高雅,贺兰悠,你释然了,那是不是代表你已将他放下了?

”你猜……”其实她也不知如何说,只是凭感觉罢了。

“我猜……”表情僵住,这算她的答案?

“嗯,你猜,莫不是皇上猜不出来?”以凤冽的傲气他绝不会承认的,所以这个激将法用的正是合适。

如她所想,凤冽果然矢口否认,“当然不可能……”他自然是高于凤啸的,无论哪方面他都是胜者。

“呵呵……”贺兰悠抿嘴偷笑,凤冽,没想到你也有被我绕住的那一天啊。

“笑什么?很好笑?”凤冽双眼微眯,透着一种名叫危险的信息。

“当然……”话未说完,便见小林子胆颤的走过来,俯身到凤冽耳边不知说了什么。

凤冽听完,眼神阴沉的吓人,隐藏怒气站起,“你自己坐会。”语落,未等她回答边便向外走出。

此时乾坤殿前跪满了眼中含泪的妃嫔和一脸愤慨的大臣。

“爹爹,你可一定要为女儿做主啊……”华贵人悄脸苍白,泪眼盈盈看着好不可怜。

“容儿,爹爹定让皇上给个交代……”兵部尚书林荣抚着爱女的背,眼中全是愤怒。

“老林,贤妃这次太过分了……”礼部尚书王安说道,想起自家从小宠着的女儿,心中的怒气便不断涌起。

“是啊,贤妃这次太过分了……”将军齐凛附和道。

“爹爹,容儿……容儿……”林华容想到昨日受的委曲,咬牙扑进自家父亲的怀中,泪落。

“各位爱卿可真闲……”冰冷的声音从右方传来,凤冽看着这群人,脸越发阴沉。

“参见(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本该还演着父女情深和兄弟齐心的人,听到熟悉得让人胆颤的声音,立刻放开低头行礼。

“今日宫中不曾开宴,不知各位爱卿和爱妃演得是哪出?”变相的威胁朕?

“回禀皇上,为何小女在宫中受了如此大的委曲也未有人前来告知一声?”礼部王安是个烈性子,想到哭得伤心的小女,什么礼仪都抛到脑后了。

有人开了头,自然有人附和。

“是啊,这等委曲之事难道皇上还要瞒下?”齐凛问道。

“皇上,你可要替小女做主啊……”

“皇上,你可要为小女作主啊……”

……

“小林子,太吵了……”冷眸瞥过小林子,给予提示。

“皇上的意思是?”

“天气甚好,而最近各位爱卿行礼也没了气势,不如让众爱卿练练吧。对了,似乎最近各宫娘娘也悠闲了下来,派些嬷嬷给娘娘复习一下宫中礼仪……”话音落下,四周安静,众人胆颤,心中也有了几分后悔之意。

林华容咬着银牙,眼中皆是不甘,抬头对上骇人的冷眸:“皇上这是打算包庇贤妃吗?”

“华贵人你似乎不满意朕的安排?”语中透着几分不悦,不听说的人养着也碍眼。

“臣妾不敢……只是臣妾不懂为何贤妃错了罚的却是我们?难道我众人还不够皇上信服?”

“大胆,最近日子过舒坦了连本分都忘了?小林子,华贵人出言不逊,有失皇家容表,现在撤去妃号打入冷宫反省几日。”威胁我,你还不够……

“什么?”众人大惊,看着面如死灰的林华容,露出怜悯,不过也暗自庆幸。

“皇上开恩,华贵人不是故意的,皇上开恩……”林荣爬上来磕地求情,希望他能网开一面。

“皇上,你不公……”林华容几乎快要癫狂,凤若,你凭什么?凤冽?帝王家也会有真情?可是我真的好不甘。爹爹,不要求情……”闭上双眼,将眼泪逼回,在睁开眼时,眼中是带着毁灭的恨意。

“容儿……”林荣面含戚色的看着自家女儿。

“爹爹,容儿不甘……”说完便冲向不远之处的梁柱。凤若,帝王之爱不会长久,我等着你……

“容儿……”林荣凄厉大喊道,女儿离开的身影在这颗沧桑的心上划上一刀,凤冽,贤妃,这是你们逼我的……

在跪的妃嫔看着华贵

人的背影以及刚才皇上的冷酷,心底不停涌出冷气,本以为今日此举定会让皇上惩罚贤妃,谁知自己却被摆了一道。

“今后若朕再看到此举,那冷宫想必会热闹许多。小林子,葬了华贵人……”语罢,转身离开,脸上的阴沉也逐渐淡下。

看来这朝堂是该好好清理清理了……

“什么?皇上竟然在大臣面前包庇贤妃,反将了她们一军……”听来婢女打听来的消息,殷雪心底的妒气越来越浓,几乎让她发狂。

“是的。”红恙胆颤的回答着,身上冷汗直流。

“怎么会这样……贱人……”反身一巴掌打向红恙清秀的脸上,不知是骂风若还是红恙。

“娘娘饶命……”抚着被打的脸颊,红恙担惊受怕跪地求饶,单薄的身子瑟瑟发抖。

看到地上发抖的红恙,殷雪认识到自己情绪外露,敛起身上的戾气,面露歉意,蹲下抚着红恙被打得红肿的脸颊,柔声道,“红恙,对不起,疼吗?”

“不……不疼……不疼……”红恙结巴说道,不知是安慰自己还是回答她。

“你很怕我?”眼眯起,手下用力。

看到自家主子露出这个神情,红恙本就苍白的脸越发苍白起来,眸中湛出丝丝泪光,“娘娘饶命……娘娘饶命……”谁都认为雪妃是一位温柔善良的主子,可是只有身为贴身宫女的她才知道这个女人有多狠,多毒辣,在她心底她对她一直是恐惧和恨……

“红恙,你在我身边待了这么久了还不知我的脾气吗?想必绿柳在下面也有些寂寞了,不如你下去陪她吧!马朝……”

“娘娘饶命,奴婢错了,娘娘饶命……”她不想死,做了这么多好不容易活到如今,让她死她怎么也不甘愿。

“娘娘有何吩咐……”一位身着黑衣的男子走进来,垂首问道。

“将她处理了。”厌恶的踢开拉着自己群摆的宫女,脸上全是冷意。

“是。”拉起地上宫女的头发,往外拉着。

红恙挣扎,可是无果。

红恙见自己必死无疑,也不在求她,双眼瞪着她,恨恨说道,“殷雪,你这个蛇蝎女人,我就算死也不会放过你的……”

凄厉的声音在沁雪宫回荡,让殷雪不觉身上起了寒意。

宫房内,红恙被高高绑起挂着,嘴角流着鲜血,身上也尽是鲜血,体无完肤,一双漂亮的大眼死死瞪着沁雪宫的方向,嘴角扯出一抹笑容。

殷雪,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鼻息处只有呼气没有吸气,生命逐渐流失,忽然,门被推开,一位粉衣女子含笑走进,“想活吗?”

红恙艰难的看了看她,点头,。活,她当然要活,若活着可以见到她的下场,那合乐而不为呢?

“既然你想活那你便是我的人了。”手指一弹,一颗石子将线打断,红恙如破碎的蝶摔在地上晕了过去。

粉衣女子踢了踢晕过去的红恙一脚,撇嘴拉着她离开。

“怎么脸还是那么阴沉?”见他坐下,开口问道,脸带戏谑。

“还不是你那天惹的好事……”凤冽看了他一眼,或许连他自己也并未发现他话中带着宠溺。

“别这么说嘛,我做一次好事容易吗?而且她们胆子似乎太大了点。”不给她们点颜色瞧瞧还真以为我贺兰悠是她们也可以爬上来的。

“唉……你啊……”无奈叹气摇头,却没有责备的意思。

“凤冽,这半个月你保护我吧。”

“好,我保护你……”

“嗯。”喝下茶,没有刚才喝的那么苦涩,带着许许清甜。

三日后一早,天刚泛亮,贺兰悠便被叫醒,然后迷迷糊糊的洗漱,被人摆弄。忙了大约两个多时辰,终于弄好了。

一身绛紫色宫服,红色云带束腰,眉黛轻扫,淡妆相宜,三千青丝盘缠芙蓉归云髻,发间八支凤簪相衬,转身手合云腹前,微微一笑,显得高雅尊贵。

睫毛轻颤,望向进门的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平日他总喜穿墨色和白色宫服,黑发只用普通冠束起半缕,其余散落背后,看着自有一种儒雅高贵之感,而如今发丝王冠束起,便衣被绛色王服取代,身上的儒雅高贵也被王者之气所取代,这样的他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气息。

“时辰差不多了,走吧……”

“嗯。”莲步抬起,走到他身旁,并肩向宫门走去。

两人齐行,气息相融,男俊女媚,好一对佳人良偶。

目光触及到并肩而立的二人,眼中悲涌,他们真的很配……

闭眼藏起伤痛,浅笑上前,“皇兄,皇嫂……”做为王爷,除了皇后其他可直称妃衔,可他却不愿称他为贤妃,而称她为皇嫂,或许只有这样才能阻止那颗暗许的心。

“笙陌,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凤笙陌是他极为疼爱的弟弟,若可以,他不愿他去冒险。

“皇兄,你的好意笙陌心领了,只是此行笙陌必去无疑。”

“那一路小心,有什么变故便回来。”

“嗯,时辰差不多了,臣弟该出发了……”

“一路小心……”

“笙陌,愿你成功归来。”贺兰悠浅笑开口。

翻身上马,回头看次看过那张脸,撇头驾马离开。

风若,我多希望此去便不可再回,有时我会想,若那日你未曾落入我心,此时我还是那个无情无欲的凤笙陌……

“凤冽,此去胜的机率有几分?”

“南疆此行凶多吉少,而且那里又盛传蛊毒,这一局不可估算。”这也是他会再次问他这个决定的原因。

“那他这是去……”死死咬住这个字,仿佛只要不说出,那他便会平安归来,心中百味陈杂,有愧意,有悔意和担心……

凤笙陌,你一定要平安归来……

“也不完全是,至少笙陌此行给天澜解决了一大隐患,若南疆暴乱不能压下,那么很有可能南疆会和其他小国联手,共嗜这块肥肉。”

“可是……”想要开口说什么,可仔细想想又将剩余的话压下,与百姓相比,一个王爷的命算不得什么。好了,别胡思乱想了,凤家男儿不是短命之人。”若一个南疆便能要了笙陌的命,那他也称不上凤家人了。

“是啊,凤家男儿都不是短命之人……”可是为何凤啸却去的这般早?

“回宫吧。”

“嗯。”

回到乾坤殿,贺兰悠洗去这身繁重,换上轻盈的便装,独自一人回了赋央宫,而凤冽则去了御书房。

自从那夜之后,赋央宫便冷清了许多,从前本还有五人倒也显得有几分热闹,可如今只有三人相伴,虽一切无异,但确实冷清了不少。

走进殿内,秋落不在,凌舞也不知去了哪。闲着无聊,走进屋补觉,一睡便是几个时辰过去,醒来时,天已暗暗淡下来了。

伸了个懒腰,习惯性的开口,“凤……”可是转眼便清醒,糟了,怎么睡一会便是傍晚了?

慌忙起身下床,理了理仪妆,便匆忙回乾坤殿。

回乾坤殿时,天已经完全暗下。

“娘娘,您回来了?”小林子走上来问道。

“今晚皇上在沁雪宫休息。”小林子垂首说道,心下忐忑,等着眼前的主子发泄,可是等了许久也未等到想像中的,这不禁让小林子有些意外。

“知道了,你退下吧。”沁雪宫麽?还

真有几分讨厌……

“是,奴才告退。”退步,转身,离开去沁雪宫回命。

坐下椅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茶,脑中勾勒出凤冽和殷雪在一起的画面,失落、苦涩浮心,想要打断脑中的画面,可是却打不断反而越来越清晰。

“来人……”压住心底的五味陈杂,向外喊道。

紫秋跑进殿,躬身问道,“娘娘有何吩咐?”

“去给本宫将晚膳端来,顺便拿两壶酒……”

“是。”

一盏茶后,紫秋端着酒,身后跟着端菜的宫女,走到桌前摆好退下。

有些东西,她们不该看的则不看,这便是宫中规矩。

走到桌边,坐下。拿着酒壶斟酒,一口饮下杯中酒,一杯下肚,烦闷之气散了许多,心底的失落与苦涩越来越浓。

一杯复一杯,短短一会,两壶酒便被饮尽。

酒饮完,人也醉,他的影像也越来越清晰,这让她很不悦,使着嗓子让紫秋在去拿几壶酒来。

这一次或许是因为只拿酒的原因,很快紫秋便端着酒走进来,放下,躬身出去。

凤冽走回来时,看到的景象便是贺兰悠不停的一杯一杯猛灌,桌上则斜斜倒倒了几壶空酒壶,脸顿时沉下,忍住心中的怒火,走过去将她手中的酒壶和酒杯拿下,又朝身后的小林子紫秋说道,“你们退下,没有朕的吩咐不准进来。”

“是,奴才(奴婢)告退。”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凤冽才冷冷开口,“贺兰悠,你竟然喝酒。”

手中忽然空了,贺兰悠抬头,眼神迷茫,“你是谁?为什么抢我的酒?还给我……”伸出手掌,看着他,示意他应该把酒还给自己,可是等了好久也没等到他还给自己,反而眼前的人的脸色越来越阴狠,仿佛要把自己吃了一般。

或许酒真能壮胆,见他不还给自己,贺兰悠恼了,瞪着眼睛嘟起水嫩的嘴唇,站起来向他扑去,想抢回自己的酒。

可是想法很美好,现实很残酷,没抢到酒便算了,竟还脚下不稳的直接向他倒去。

于是这么一场画面出现了,男上女下,女子额头撞倒男子下巴下,手停在他胸口处。

这一摔也摔醒了贺兰悠的模糊性,抬起撞痛的额头,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然后就这么……吻了上去。

这一吻吻去他脸是的阴狠……

这一吻惊住了身下的人……

这一吻很笨拙,只是凭着感觉摩擦着他的唇。

惊讶之后,凤冽化被动为主动,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温柔又不失霸道的吻着她的唇。

一吻过后,轻柔将她抱起,朝里面走去。

放在**,重新吻上她已红肿的唇,手也不安分的抚着身下娇躯。

身子渐渐发热,贺兰悠难受懊恼的解着他的衣衫。

含茧的手抚着他的身体,口中发出呻吟。

她的呻吟无疑是摧情剂,情欲冲破了理智,解下她的衣衫,**相对,用行动证明他想要她,共赴巫山。

巫山云雨,落红相染,爱怜的抚过她被汗水打湿的发,柔情一笑,抱着她睡下。

这一夜,他知她是因喝了酒的原因却还是不受控制的要了她,或许在不知不觉中,她心中早已留下她的影子。

破碎的暖光印洒在地上的衣衫上,照亮的室内的旖旎。

睫毛轻颤,示意着主人就要醒来。

身子仿佛被什么压过一般,又沉又疼,身旁的温度不似被子的温度,而碰到的也不是熟悉的丝绸,炽热、刚硬但不失柔软。

不像被子,那是什么?睁开眼,是熟悉的床幔和被子啊!那为何感觉不对呢?似乎有些热的气息喷洒在颈项处,而自己也被什么禁锢着……

慢慢转过头,果然是凤冽……

等等,凤冽?身上疼?感觉不对?难道自己……虽此事在预料之中,但当真正来临时还是不知所措。

“别动……睡觉……”压下她略有**的手抱在怀中,继续睡。

“凤冽,天亮了……”你该醒了……

睁开眼,十分不满她的不乖巧,昨晚这女人到了后半夜一直睡得不安稳,自己无奈只好起来将她哄睡好了,才又睡下。“乖,在睡会……”此时他是真的不想起来……

“不想睡了,凤冽,我问你,你一定要认真回答我。”

或许知道她想问什么,没有丝毫犹豫点头诺许。

“昨晚为什碰我?”她知道这个问题她不该问,但直觉告诉她这个问题他必须回答自己。

“很重要?”

“嗯,很重要。”

“倘若我说我看上你了呢?”

“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贺兰悠下意识想要排斥这个回答,可是心却在不知不觉中接受。

“你认为这是玩笑话?”脸色微变,眸中不悦。

“难道不是吗?”

“贺兰悠有时我真想杀了你……”

“凤冽,我似乎越来越看不透你了……”无路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你似乎是一团迷,解不开到把自己陷入进去。

“看不透那便不要看透。”

“若可以,我希望我能看透你。”这样自己便不是永远处于被动,雾里看花的感觉真的让人很不安。

翻身下床,快速捡起自己的衣衫穿上,走到镜边坐下。

贺兰悠下床后,凤冽也无睡意,穿好衣衫披散着头发朝外走去。

从镜中看着自己暗藏风韵的脸,嘴角勾出一抹苦笑。

一夜春风,脸上的青涩被初为人妇的娇媚所替代。

木讷的拿过梳子,梳着打结的青丝,慢慢解开,顺下。

发丝易解,心思该如何解呢?

一束一缕勾勒缠绕,手上又快育又狠。

细软置于发间,金步摇、玉簪插于边上,庄荣的容妆形然而成。

发梳好,凤冽还未回来,叫人伺候过自己洗漱完毕,独自一人回了赋央宫,既然经历了此事,有些必要的还是应做。

端着早膳,嘴角含着温柔的笑意,脑中想起昨夜的她,笑容更甚,走进殿内,殿中早已淡了气息,四处看了看并不见人。

将早膳放在桌上,换过衣衫,可人依旧未回。

脸色冷下,脑中思绪飞舞。

此时赋央宫内,凌舞眼含担忧的看着她。

“决定好了吗?”真是一个多事之秋……

“不然呢?虽然不确定,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不是吗?”

“可是……或许会有意外发生呢?”这何尝她不知,但是怕的是以后她后悔,虽是一夜温情,机会不大,可是若她无心,即使醉酒也不会让凤冽近身,不是吗?若儿,你是真的看不清还是自己不想看清……

“舞儿,不会有意外……有了一次必有再次,而我不想……”不想因仇而让自己发生意料之外的事,不想等他到来时才决定,没有希望心便不乱。

“既然你意已决,那我不在多言了,我现在便去给你配药。”

“谢谢你,舞儿……”

“唉……”看过她眼中的挣扎与沉乱,低声叹气走出。

若儿,我不知这般做对还是不对,但你一定要清楚……

“娘娘,皇上来了……”秋落小跑走进,垂首说道。秋落话音刚落,便见凤冽脸色如冰的走了进来,贺兰悠站起,躬身行礼道:“臣妾参见皇上……”

(本章完)

推荐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