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梦逃之夭妖-----第95章贪财物十四埋祸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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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贪财物十四埋祸根

风铃抬起手腕,左瞧右瞧的,十分喜欢“这又是从哪里来的?”

“自然是别人孝敬的”十四答道,“如今我也是看的清楚,他们个个挤破了脑袋来讨好我。”

“为何要讨好你,想来是因为平定战乱吧。”

十四笑了一声“这个只是其一,更大更多的好处可在后头,皇阿玛想来是属意我做太子的。”

风铃哦了一声“果有此事,那你当了太子之后,以后会不会当皇上啊?”

“水到渠成,瓜熟蒂落!”十四放声大笑,在这天高地阔的环境中,纵马奔跑再惬意不过了。

九月里的一天,陕西临洮府知府,突然派了一个算命的人,叫做什么张瞎子到西宁为十四算命,十四命人传进来,那人掐算了一阵,说道:“文武当权,贵不可言,将来定有九五之尊运气。”十四大喜,命赏银二十两。

送出去后,风铃自内帐出来,不无担忧的说:“他只不过是个瞎子罢了,又不能瞧看,怎么就能如此断言,别是个糊弄的吧。”

十四说:“少胡说,你可不知道,他是临洮府知府王景灏推荐来的,在当地颇有名气,人称‘张仙人’。”

风铃哦了一声,又把刚刚那什么‘张仙人’的话重复了一遍,向着十四伸出双手,问道,“赏钱?”

十四哈哈一笑,拍了拍那伸出的小手“有丰厚的打赏。”

剑影捧出来一个硬木雕刻的描金漆银的木盒来,十四亲手打开,里面是红绸垫底,却是一堆大小各异的珍珠,还有数颗闪闪发光的宝石,珍珠的温润和宝石的闪耀在一起相辉映错,看起来华贵非凡。

“这是什么?”风铃用手摸了摸,每一颗珍珠都是圆滑端正,神采斐然。

“八宝珍珠衫”十四喜孜孜的说,伸手取出,展开来,果然是珍珠串成的一件小衫来,他给风铃披在身上,只见满身星星点点的闪耀,十分华美。

两人俱是开心不已,风铃转着眼睛一想,便知道何时才是穿着这珍珠衫的最好时候了。

到了晚上,除去所有的首饰,披散着乌云流水的头发,简单的拧了个绾在身后,一袭抹胸修身长裙,外罩这珍珠衫,无论是趁着衣服的素净颜色,还是映着**的皮肤颜色,都是最质朴真实的美,尤其是背部的一抹肤色之上的几颗宝石闪耀,犹如夜空的星星一般。

十四哈哈大笑,把风铃揽在怀里,如今她是分外温顺,处处更加讨十四的欢心。

转眼又是一年过去了,临近寒冬了,风铃的冬衣早就准备好,营帐内也燃起几个熏笼,终日温暖如春。

这个日子里,风铃却身体不好起来,几次呕吐,脸色极差,十四很是担心,命人前来诊脉。

卧倒在床的风铃有些虚弱,军医诊治完毕后,给十四道喜“恭喜王爷,福晋有喜了,如今已经一个多月了。”

“是吗?”十四闻言欣喜若狂,赏了军医后,扑到风铃的面前说:“咱们终于有孩子了,你可知道我多盼望这个孩子。”

风铃闻讯也很开心,握着十四的手,十分宽慰,命人拿饭来,就算是胃口不佳,也得强撑着吃东西。

怀孕中的人,自然胃口就刁了一些,看着满桌子的荤腥,不由得有些下不去筷子。十四十分焦急,这可如何是好,总是吃不下饭菜,命人传来彭寿,询问这些年来风铃都喜爱吃何物。

彭寿想了想,回答“没有说特别喜欢的,都很喜欢。”

“废话!啰嗦!”

彭寿吓得赶紧再想“只是军中的食物未免太单调,若是阳春三月,各种瓜果蔬菜都有那便好了,福晋一定胃口大开,还有福晋喜欢四川竹笋,若有有那腌的酸笋,就更好了。”

十四听言,命人冒雪去寻来,又写信给负责后勤供给的四川巡抚年羹尧,命他多多的补充青菜,尤其是四川的笋尖来。

年羹尧接到信后,马不停蹄的赶紧搜集,一面又去暗中给老四去信,告诉他十四的所作所为。

当年大将军出征,凡不出兵之王,名选护卫三员,贝勒、贝子各二员,公各一员,随十四大军前往。雍亲王老四也不能例外,亲选了三名护卫随行,只不过一出京城就被十四打发去了无关痛痒的地方,命人监视着,这几个人也会暗中写书信回去,告诉说这一路上大将军王的所作所为,尤其是对于十四在路上捡获的这个女人,还请文员画了一幅小像夹在了信封的夹层里带回了京城。

合并众人所述和那张虽然不传神但是也很形象逼真的小像,雍亲王已经得知了,他多年来苦苦追寻的乌拉那拉静雅,如今身在西北军营中,化名瓜尔佳。风铃,成为了十四的福晋,长随相伴。

老四心中实在是郁结难舒,却无可奈何。只得回信告诉年羹尧,一切都照着大将军王的意思办,但是务必都要留下公函文书等。

风铃这几年来久居南方,对于北方的寒冷竟然是快忘记了,冬天冷的时候,西宁城外的湖上可并行数十匹马儿,可见寒冷之极。寒冷体虚,还怀着孩子,越发的虚弱了,连脸色都青白了起来。

十四很是担心,命人每天两次诊脉,写下脉案来。

过了不到十日,军医悄悄的求见十四,拿着风铃的脉案。

十四心知有异,避开了风铃,让他但说无妨,根据脉案来看,情况很不乐观,这几日的脉象不稳,时有时无的,似有滑胎危险。

“可有办法救治?”十四蹙着眉头,十分为难。

军医拱拱手“纵然是续命延长,也不过是早晚些时候的事情,只怕拖的时间越长,福晋的危险就越大,恕不才冒言,长痛不如短痛,与其等这个胎儿耗尽了福晋的心血也不得生,还不如趁早放手,也好让福晋早些调理身体,以求他日再开花结果。”

十四犹豫了一下,听着帐外呼啸的北风,想起来瞭望台奏报的不久有暴雪将至,要及早御寒,他已经命诸王公贝勒都要小心防范了,如今的关口上,更要做下决定。

静候片刻,十四开口道,“那就有劳军医了,务必要保住福晋性命,做到不留痕迹。”

军医唯唯诺诺的出去了,自去配药。

十四心情沉重,掀开帘子来到帐中,解下披风,又到了内帐之中,风铃在缝制布娃娃,圆溜溜的脑袋上刚刚缀好了一条金钱豹辫子,并着一个大大的月亮门脑壳。

看见十四,风铃十分开心,举着手里的玩偶给他瞧“这个缝好了给以后的孩儿玩,可好?”

十四心里难过,坐在床前不敢表露,点点头说好,突然说道,“给咱们的孩子取名叫做弘瞻好不好?”

“不是说不能先取名吗,怕他小气,要等他长大了再取名?”

“百无禁忌,百无禁忌”十四又问道,“可好?”

“哪个字?”

“高瞻远瞩的瞻,意思就是要把目光放远一些,要看到很久很久以后的事情来”十四目光有点飘散。

“好啊,弘瞻,这个名字很不错”风铃很高兴,继续做针线活“那我就把弘瞻的名字给他绣在后背上了。”

热气腾腾的药端来了,十四不知道为何,手竟然有些颤抖,纵然自己已经有了几个孩儿了,可是这样的事情,亲手来做的,确实头一遭,而且还是他跟风铃的第一个孩子。

“安胎药来了”风铃放下了手里的活计“快端来我喝了吧,也好健健康康的把孩子养下来。”

十四心有不忍,却不能再手软,这样下去无疑更加伤害风铃,只得端给她看着她一口一口的喝下去,却好似自己饮下毒酒一般。

喝完了之后,风铃抹了抹嘴,把碗搁在了一边,又开始缝娃娃。

一炷香的时间之后,风铃突然腹痛如绞,在**翻滚不止,十四连忙命人传军医,只是扶着她,看着脸上渗出来的豆大的汗珠,心疼的擦拭。

风铃痛的昏了过去,身下鲜血湿透了被褥。

等到悠悠醒转过来的时候,这一切都已经收拾干净了,微微凸起的已经快四个月的小腹已经平坦了下来,风铃左摸右摸也摸不到腹中的那块略硬的血肉,一股子不详的感觉萦绕脑海,终于放声大哭起来。

十四安慰她说:“莫哭莫哭,不要伤心,等养好了身子,咱们再要一个。”

缝制了一半的布娃娃也沾染了鲜血,十四命人清洗干净,挂在帐内的熏笼上晾干。

军医诊治说还须再服一剂药,以保稳妥。

风铃伤心透顶,身心疲惫,十四扶着她,命人端了药来,风铃刚喝了一口,猛然抬头“这是什么药?”

“军医说你体内并未干净,特意煎的药”十四哄着她说。

“这个味道跟上次的那一碗味道一模一样,你当我是傻瓜吗。原来是你这么狠心,弄没了孩子?”风铃不依不饶的大哭了起来,不肯喝药。

十四心如刀割,风铃的话更让他难受,但是他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喝下去。”

“我不喝,死也不喝”风铃伸手去要打翻那碗黑色的汤汁。

十四怒了“舞刀剑影”两人上前去“按着福晋。”

两人先脱了鞋子来上的绣**,按住了风铃,十四撬开她的嘴,把那一碗药尽数灌了下去,风铃不肯咽下去,药汁还在口中咕嘟了几下,十四捏着她的下巴,没办法,还是咽了下去。

又是一阵疼痛,风铃经此一劫,元气大伤,一蹶不振,对于十四更是心灰意冷,不肯亲近。

十四忍受着双重的悲痛和折磨,消瘦了许多,心中郁闷的很,晚上常常借酒浇愁,安歇在外帐,风铃不许他进帐内。

如此僵持良久,风铃都不肯跟十四讲一句话,彭寿每天都要变着花样的给风铃做饭,抽空也会来看望她,悄悄的说明这一切的来龙去脉,若非不是十四当机立断,如今的自己还不晓得是什么模样。

舞刀和剑影也来相劝,连同海善也做这和事佬,替十四说不尽的好话。

渐渐的,风铃才解开了心结,看着十四的颓废和强装硬朗,心里酸楚难当,他又何尝不是痛苦难过,却如此隐忍不拔。

倒是扑到十四的怀里痛痛快快的大哭了一场,此时已经是年后了,两人抱作一团,抵头垂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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