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梦逃之夭妖-----第101章提防老四雍正即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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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提防老四雍正即位

“哎呦你个大葫芦瓜,笨死了你!”风铃也不甘示弱。自从在府中吃了一道溜瓜片后,因为觉得好吃,非得去厨房看看那瓜长的什么样子。

等到见了那溜溜光的葫芦瓜时,大笑失声“这,这不就是十四的脑袋吗?”还特意揪了瓜蒂,很像是个小辫子,自从管十四改口叫做葫芦瓜。

这么形象的比喻把十四气了个人仰马翻,无论怎么样威逼利诱都不肯改口,大为苦恼。

嫡福晋完颜伊兰悠悠的说:“葫芦瓜可是比茄子好看多了!”十四这才一笑,释然开怀了。

哎呦完后,还得继续捉,两人又爬行过去,这次并排而行,省的撞在一起,风铃指挥,十四行动,一会就抓了三只大蝈蝈,撞在了笼子里提了回来,挂在营帐中。

这些日子,去往京城的书信更加频密了起来,临行之前,十四告诉着九哥说:“皇阿玛身体不好,好好歹歹的,你须时常给我消息”可是如今,连九哥的信都稀少了,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吧。心里忐忑不安的,催促士卒前去查看是否有信函到达。

风铃做了一盘水果什锦来与他吃,这盘子水果黄黄白白的,却是难得一见的吐鲁番甜瓜,是这几日刚到的孝敬品。

十四拈了一块送入口中,果然清香甘甜,也喂了风铃一块,还捧了两杯葡萄汁过来,一人一杯,相饮甚欢。

十四不禁随口念道,“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风铃听的他吟诗,也来凑趣“就是的,就是皇上也不一定有此口福。”

十四叹了一口气“不知道皇阿玛去后,新帝会是谁?”

“雍正啊”风铃脑海里突然闪出这个词来,不假思索的说了出来。

十四一惊,紧紧攥住她的手腕“你从哪里听来的,说。”

风铃挣扎着,也呆住了“不知道为何,我的脑子里就是浮现这个词来了。”

十四心中一沉,心中先是信了几分,别人也许不信,可是风铃的确来历不明,以前还真是预言过好几次事情,比如说太子的再立再废,果然应验成真了。

雍正,雍正,这个雍字,不就是指的四哥的雍亲王吗,看来京城中如果突变,四哥当真是最大的威胁。

遂提笔写了密函一封,交由八哥,一切小心行事,全力提防雍亲王。

老八接到了十四的来信,约了老九老十一同到府相叙。对于密函之中的雍正两字,颇为踌躇。

老九说:“八哥,这摆明了是老四吗,一定是十四知道了什么,所以才特意密函相告,我们要不要提前预防?”

老八沉吟片刻,吩咐老九“你速去派几个心腹,查老四的情况,连同他的手下,可靠的大臣,拟个名单过来,但凡是和老四有瓜葛的官员,一个都不要放过。”

他们兄弟三人在朝中耳目众多,关系网也最为复杂,一诸消息皆是最灵通的。

不消几日便已经弄了个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除却年羹尧以外,老八他们思索良久,都没有看出老四哪点上占了优势,京城中的势力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他年羹尧也不过是个外放的官员,离着京城可远着。

老八又是沉吟良久,才说道,“京中布防老四占不了优势,难道要在内廷上做功夫吗?”

“如今在皇阿玛身边的是内务府的赵昌”老九想了想,他的记性倒是很好。

“赵昌是咱们的人吗?”老十问的比较急。

“不是,他是皇阿玛自己选的,忠心耿耿,恐怕并不好控制。”

“老九,多使些银钱,一定要把这个赵昌弄到咱们这边来,看到时候谁还敢弄个矫诏?”

“可隆科多也是个潜在的威胁啊,此人手握京畿重兵,诡计多端,摇摆不定,弄不好还跟老四有私交。”

“也得小心提防,务必要撤换成咱们的人,这样才能做到万无一失,里应外合”老八胸有成竹。

“可是十四弟远在边陲,一时半会恐怕是回来不得的,可是如何服众?”老十不无担忧。

“傻瓜”老九敲了敲他的猪脑壳“八哥不是在这里吗?”

老十方知,什么大将军王,将要克成大统,全是扯淡,弄来弄去,谁人不想当皇帝。他对这争斗产生了恐惧,他们把十四当做幡旗来召唤人心,可是到头来,十四还是什么也得不到。缩了缩脑袋,老十觉得一阵寒冷,推说府里有事,先行回去了。

在这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日子中,一天天捱了过去。

西北经历了一年中最葱葱的夏天后,渐渐的步入秋天,草儿枯黄了,军士们又是开始储物过冬了。

马儿吃的草料,兵士的粮食和过冬的炭,都要一分分备足了。

今年的天气冷起来很快,刚刚十月初,已经翻卷着雪花了,十四这天归来,斗篷上都落了一层小雪珠。进的营帐来,猛然感觉温度上升了许多。

风铃十分怕冷,所以早早的就是生上了炭火,营帐内倒是温暖如春,风铃身着小袄正在替他缝补前两日破了的长袍。

家常打扮,梳着扁髻,斜插着一只玉簪,朴实无华。因在军中,一切礼仪全免,连穿着打扮都是随意的很,风铃最喜欢这样的日子了。

不必去请安,不必看福晋的眼色,也不必遵守那陈腐不堪的礼仪规矩,自由自在,陪在十四身边,多快活。

“今年的雪儿倒是下得早”十四边说边走向她,看了一回缝补衣服“手艺越来越好了,看着针脚细密的。”

风铃哈哈一笑,甚是得意。

两人如同平头夫妻那样,生活的自在。

停了雪后十四又命人出去巡防,看看是否有冻坏的士兵和战马,听的人回报说是预防严谨,并无冻伤,这才放了心。

日子渐渐过着,已经在军营中半年之久了,准噶尔大伤元气后边不再进犯,最近都是平安无事。

转眼就是到了十一月中了,这天早起,风铃说口渴了要喝茶,刚刚拿起茶杯却失手磕在了几案角上,碎了,连同手都割破了,鲜血直流。

十四急命人包扎,刚刚处理妥当,外面报信使来了。

这漫天大雪的,信使还是来了,十四心里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兆,传了进来。

来人跪在地上“回禀十四爷,皇上驾崩了。”

好似一个晴天霹雳一般,十四浑身的力气被抽光了,哭叫了一声“皇阿玛”软倒在地上。继而问道,“新君是谁?”

“新君已登大宝,是雍正皇帝。”

唰唰唰又是一道霹雳打在头顶,十四呆怔了,果然是噩耗连连。

“那八哥,九哥他们如今怎么样?”

“诸亲王贝勒均安。”

是了,就是下手也不能有这么快的。

信使接着禀报“有圣旨道,大将军王请接旨。”

圣旨让十四火速回京奔丧。风铃跪在十四身旁,扯了扯他的衣袖“十四,赶紧收拾行装回京城去吧。”

十四反应了过来,悲愤和痛楚让他一时间懵懂了,吩咐剑影立即准备行装,携带风铃回京城。

信使为难的说:“圣旨宣大将军只身火速回京,家眷随后再行,护送之人已经来了。”

这哪里是护送,分明就是押送,还有什么只身火速回京,风铃可怎么办,一边是皇阿玛,一边是风铃,若带上她,只怕捱不过这冰天雪地,连京城都回不了。

无奈无奈,十四唤来自己的亲信,交予将军帅印,命立下军令状保护风铃,这才依依不舍奔京城而去。

一路上快马加鞭,丝毫不肯停顿,累的众人皆有怨言不敢言语。

十日之后,便已经抵达京城,新君继位已经一月有余。

乾清宫中,十四一望见梓宫就放声大哭了起来,跪在地上不停的叩头,口中叫着“皇阿玛,儿臣回来了,您再看一眼十四啊,皇阿玛……”

声音哀切凄凉,闻者动容。新君雍正出来,众人皆跪下了,十四只是远远看了看他,并不行礼。心中充满了忿恨,侍卫拉锡过来牵扯他,被十四一掌打开,嚷道,“你不过是低下的奴才,我乃当今皇上的亲弟弟,若有什么过失,请他来责罚我吧”这次把雍正气的脸色铁青。还是老八站出来说:“老十四,你该行礼的。”

十四这才跪下给雍正叩头,还是不情不愿。

众皇子皆身着素服为大行皇帝守灵,各怀有心思,雍正把他们三三两两的分在不同的帐子里,彻底断绝他们彼此的联系,生怕他们闹事。

十四已经是万念俱灰,皇阿玛一去,带走了他身体内大半的力气,这么多年来,他最最敬重的皇阿玛,果真去了,好似失去了天空一般。所有的事物都失去了颜色。

十四冒着风雪走后数日,天气才放晴,西北苍茫大地一片白雪皑皑,硬土如铁,寒风似刀。

风铃无时无刻不在思念和担心十四,害怕他路上过于悲痛,还怕他回去之后受到新君的打击,每日里吃不香睡不好的,一心要追随十四而去。

十四原来的亲兵副将如今执掌帅印,掌管军营一切事务,英勇无比,曾经多次上战场,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将才。他对于朝廷是忠心耿耿,对于大将军王更是言听计从,佩服无比。

十四待他也是非常亲厚,私下里常常直呼其名,兄弟相称,交情非比寻常。

此次十四匆匆离去,便重任托付于他,令他掌管,好生照顾余下家眷诸人。

风铃随着十四走后,依旧住在旧时营帐之中,不过顶棚换了颜色而已,现在的主营帐是执印将军所住,但是一应吃穿起居还是照着旧例,分毫不减。

等到大雪停了之后,风铃吩咐剑影带着自己前往执印将军的营帐。

一走出温暖的帐房,风铃顿时觉得寒风迎面,冷刺入骨,不禁裹紧了身上的披风,往前而去。

入得营帐,彼此见了礼后,风铃并不耽搁,单刀直入的向执印将军表示要回京城。

将军沉吟良久,不允,搬出了十四临行之前的叮嘱,并应承说,最近几日仍然有大风雪,要等到此场风雪过后才能起程。风铃不曾料到了如此结果,郁郁而回。

当下回去之后,风铃所在的营帐外又增加了十名守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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