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千月的话,任博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明明这和自己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即便有那也应该是曾经她将自己当作炉鼎而已,怎么一夜之间竟然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难道这洞府内有什么神秘的东西能够改变一个人的想法?
对于这个猜测任博直接摇头,觉得自己是在胡思乱想。
“或许女人就是这么难懂吧,算了,接下来我很快就会离开,时间能消磨一切,说不定慢慢的她就会忘记我了。”
自言自语一番,任博收拾起心情,回到了混元宗,还没入山门呢就看到空文子一脸笑容的站在大门那里等着自己。
“掌门,您这是?”
空文子看到任博直接冲上来一把抓住他的手,激动不已。
“任博,谢谢你,若非是你,千月恐怕真的难逃此劫了,谢谢,谢谢。”
任博有些受不了空文子的热情。
“那个,掌门,这事弟子只是动动嘴,并没出什么力,用不着这样。”
空文子眉头一竖。
“话不能这么说啊,你这动动嘴,可比我这费劲心思的想办法灵光多了,千月现在已经彻底放弃魔功,我也将那玉雪天决传给她了。”
任博艰难的从空文子手中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这是好事,以后也不用担心了。”
空文子却摇头。
“哎,还是有些担心啊。”
“额,千月师父,已经好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任博有些不明白,但他马上就发现不对,因为空文子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直看的他浑身发毛。
“掌,掌门,你干嘛这么看着弟子?”
空文子嘿嘿一笑。
“没事别那么紧张,我问你个事情。”
“掌门请说。”
任博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他从空文子的笑容中似乎看出了某种阴谋。
空文子站直了身体,干咳了两声。
“咳咳,这个事情呢很简单,就是想再请你帮个忙。”
任博更疑惑了。
“掌门直说就是了。”
空文子张了好几次嘴但似乎都欲言又止,表情极为古怪,弄得任博不知道他到底要说什么,好半天,空文子才似乎下定了决心一般,说道。
“呃,这事说来话长,这样今晚你来到我那,我有一坛上好的玉女酿,到时候咱爷儿俩好好喝一杯,我再跟你细说这事。”
说完也不等任博反应,直接转身飞走了。
任博愣在那里。
“爷,爷儿俩,怎么突然变成爷儿俩了,什么乱七八糟的?”
弄不明白这空文子到底发什么神经,任博摇了摇头,不再去想,但是晚上他还是去了,毕竟人家是掌门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到了之后,酒席竟然早就准备好了,任博到现在还没想明白这空文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来来来,坐。”
空文子显得很热情,任博总觉得这其中有“阴谋”,但他又看不出来空文子到底想干嘛,于是乎只好将信将疑的坐下、。
空文子抱起一个酒坛拍去封泥,给两人各倒了一杯,而后举杯。
“任博啊,这第一杯呢我敬你,谢谢你给我混元宗带来的那四部无上功法,干。”
说罢一仰头直接干了,任博自然不能失礼同样将杯中的酒一口喝光,顿时一股暖流涌入腹中,虽然之前闻不到半点味道,但入口后却有一股奇香,尤其是流入腹中之后,这酒竟然化作一股元气瞬间被他丹田中的金色珠子吸收。
“好酒。”
任博忍不住赞道。
空文子抱起坛子边给任博倒酒,边说。
“这玉女酿可不是普通的酒,它是月儿出生那年她娘亲手酿的,如今已千年了。”
“千年,那确实是好酒了。”
任博点头,这好酒有个特点存的时间越长就越好喝,口感也越舒畅。
空文子再次举起酒杯。
“这第二杯我再敬你,谢谢你这次救了月儿。”
又是一口干,任博不好推却只能举杯一口喝干,放下酒杯他说道。
“其实这一次并非弟子的功劳,若非她自己能想通,我说再多也没用。”
酒杯再次被倒满,空文子举杯。
“这一杯算是敬咱爷儿俩相识。”
任博止住空文子。
“掌门,您先别和,首先是千月是弟子的师父,您是千月师父的父亲,要是咱们成了爷儿俩,那就差了辈儿了,使不得,还有,这酒也到了第三杯了,是不是该说说那件事情了?”
空文子一愣,哈哈笑道。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找个人喝喝酒聊聊天,至于你所说的辈分,那没什么不好,在人前你叫我掌门,自称弟子,私底下咱们就别那么多死规矩,高兴就好,喝酒,喝酒,哈哈。”
任博摇了摇头,还是举起了酒杯,一口喝掉。
然而这一杯下去就有些不对劲了,一股眩晕的感觉慢慢出现,任博发现自己眼前的空文子竟然变成了两个。
“掌,掌门,这,这酒......”
话还没说完,任博就觉得眩晕感快速的增强,甚至连元气都无法运转,紧接着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空文子一脸歉意。
“任博,你可别怪我啊,我这做父亲的也不容易,出此下策实属无奈之举。”
说完之后他的表情严肃起来。
“你真的决定了吗?这样做值得吗?”
千月从后面走了出来,看向昏倒的任博,眼中满是柔情。
“父亲,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种事没什么值不值得的,您不是说那药会让他忘记之后的记忆吗。”
空文子站起身看着千月,脸上有心痛之色。
“月儿,你这又是何苦呢,天下好男人哪里找不到,为何偏偏是他?”
千月走到任博身边,伸手轻轻的抚摸任博的脸颊。
“其他人虽好,但我爱的是他,别人无法代替,这一辈子都是如此。”
空文子叹了口气,知道劝说已经没有用了。
“好吧,带他走吧,希望他将来知道了不怪你才好。”
说完空文子摇头叹息转身离开。
千月将任博抱起,柔声说道。
“就是将来你怪我,我也不后悔,有人说爱就是相守一生,可我觉得有时候相守一生却比不上一段美好的记忆。”
千月将任博带到她曾经的那个小屋,依旧是那张床,但此刻这房间内却是大红的格调,床头点着两支红蜡烛,一看便是刻意装扮过的,如同洞房。
将任博轻轻放在**,千月看了看房间微微一笑。
“虽然不能与你相伴相随,但有一夜美好,我便足够了。”
说着她轻轻的解开任博的衣衫,露出强壮的身躯,千月脸颊瞬间绯红,虽然曾经清晰的看过,但第一次是无情无爱,但这一次却是身心融入了进去,是爱,莫名其妙的爱,她也说不上到底是为什么,反正爱了就是爱了,愿意为他付出一切。
接着千月缓缓褪去自己的衣衫,露出那洁白如玉的娇躯,窈窕有致,极具**。
轻轻的她坐到**,而后躺下,拉过被子,抬手一挥烛火熄灭,黑暗中小屋内尽是春意盎然,原始的欲望让昏迷中的任博下意识的动了,千月如新婚妻子一般,温柔而娇羞。
远处看不太清的山头,空文子眼神中满是慈爱,他是一门之主,但更多的他是一个父亲,此刻他感觉到心痛,这是一段孽缘,本不该有,可他不愿意看着女儿伤心。
“或许有一段记忆也是一种幸福吧。”
自言自语,空文子想起了自己妻子曾经的种种,他脸上有幸福的笑容,怀念那曾经的温馨和美好。
“莲儿,她太像你了,当初你不也是这样吗,为了让我明白,不惜以身犯险冒着被逐出师门的危险来找我,可这任博会和我一样吗?”
叹息一声,空文子摇头。
“他有着无可限量的前途,不同于我,或许这就是月儿的命吧,希望她不会后悔。”
有人问爱情是什么?这个问题问每一个人可能都会有不同的答案,但真正的爱情却只有自己才会知道,也只有经历过才能明白,它是开心,是快乐,是痛苦,是忧愁,是相守一生,是孤独终老,有人因为爱情而成天欢喜,有人却因为爱情成天愁眉苦脸,有诸般苦恼,没人能真正说得清爱情的含义,也没人能真正的去诠释爱情的真正意义,只有爱和爱过才能体会。
一夜无话,只有春意盎然,一夜无话,只有一个老父亲复杂的叹息,对发生的一切任博完全不知,因为第二天他已经在自己的茅屋内,衣衫整齐,头还有点晕,但他却清楚的记得,昨夜他做梦了,梦到了和一个女人缠绵,可任由他如何去回忆就是记不起梦中那个女人的模样,这样的梦他从来没有做过,即便是当初的王娟他也没梦到过。
“唔,头好晕,看来昨天真的喝多了,那什么玉女酿还真厉害,不过几杯而已就醉了,看来下次还是少喝酒为妙。”
第二天醒来的任博显然将昨晚的事情当成了一场春梦。
而此时在任博茅屋旁边小院中千月坐在亭子内,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有一种天然的温柔,让人忍不住想要垂怜。
这边一个有些迷糊,一个有着自己的小幸福,但混元宗掌门清风子却宣布了一个震惊门派的消息,他认命任博为传功长老,原因就是任博带回了那四部强大功法,真正原因,只有几位长老才知道,但是他们不会说出去,毕竟这有关千月的名声,他们之中除了文墨比千月年纪稍小之外,其他都比千月年长,可以说千月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对于千月做出这样的决定,他们虽然有些难过但却很包容,也并没有去责怪任博。
当这个消息传到任博耳中时,他很是不解,当即便找到了空文子,结果空文子一口咬定他就是传功长老,不得违背,否则立即将他逐出师门,这让任博很是为难,最后无奈同意,担任这个传功长老的位置,当然他可不会真的去做什么传功长老,只是顶个名头而已,一年后混元宗关闭宗门之时便是他离去之日,至于以后会不会再回来他也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