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马车浩浩荡荡的在前面行驶,后面则跟着一大队身着军服的侍卫,这样的景象,相信只要见过的,便决定不会忘记。当吴梦溪从树林中穿梭出来,很快就打听到他们的行踪,不过,据客栈老板所说,他们竟已然走了很久。
她,最终还是慢了一步,毕竟女子的体力有限,不可能长时间在云中穿梭,偶尔还是必须暂停下来休息,以至于,他们的距离,从最开始的一天,慢慢的拉远到现在的三天。
“请问,真的是三天前离开的吗?”她手握成拳,再次询问了一下面前的店主。
“恩。”他点头,虽然不太明白吴梦溪为何要问两遍,却依旧还是肯定的点着头,毫不犹豫,毕竟那样的阵状太过深刻,所以难免记忆幽深。
“谢谢你。”吴梦溪径自道歉了之后,立即挫败的抬脚出门。
已经走了三天了,按照他们的速度进展,似乎快要到了。
炻肆戾,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吴梦溪狠狠的握着拳头,拔腿便跑,并购买了一匹马,加速的前进。
辽阔的道路,不太平稳,可是那辆宽大的马匹却在车夫的行驶下,平稳的前进着,让坐在车内的人,感觉不到一丝的颠簸。
蓝玫淡淡抬眸,眼神有些平静,只是在看向坐在车内,闭目养神的炻肆戾时,却隐约的透着一丝情感。
似乎是感觉到了她的注视,原本闭目养神的炻肆戾,随着睁开了眼睛,清幽的扫视她:“有事?”
蓝玫连忙摇头,接着撩开了一旁的帘子,看向了车外的情况,越来越接近荒芜的地段了,应该是快到了吧!
她有些暗淡的垂下眸子,放下了帘子,也如同炻肆戾一样,闭上了眼睛。
马车继续行驶了许久,最后在一声长嘘的马匹声肆叫声停下。
“王爷,已经到了。”声音从外面传进马车内。
炻肆戾随即睁开眼睛,单手撩开了帘子,径自下了车。
他们就像是黑夜的侵入者般,在远远的地方注视着那边战火,厮杀声和惨叫声持续不断,在这个深夜中,显得唐突,诡异。
“王爷,好像有些不对劲。”一位士兵看了半天后,走过来跟炻肆戾毕恭毕敬的回道:“城内那里,应该是国朝
所设立,可是此时,反倒成了对比。”
炻肆戾抬眸看去,果然如此,在围剿着城的兵队似乎才是国朝的人,而立在城内的则是穿着紫纱国特有军服的士兵。
“上去加援,告诉他们将军一声,就说我来了,让他们尽快彻回来。”炻肆戾径自的说着,自己身边则留着一两个侍卫。
他们听从炻肆戾的吩咐,赶着马匹,拉了一个正在打站的国兵,让他带路,并随着他的带引来到了,他们扎据的营帐内。
看后军营的侍卫门,立即上前一把拦住了他们,询问道:“你们是谁?干嘛来军营?”
炻肆戾身旁的一位侍卫道:“大胆,这是本朝四王爷。”
那人很明显的愣住了一下,却依旧没有为他们放行,则是径自道:“将军交代过,谁都不可以放进,并且,朝廷之中并没有传闻说,王爷要来,请恕我等失礼,在将军未回来之前,你们就先在外面等一会儿吧。”
他说着,并吩咐了身旁的两人,去拿了几个凳子来。
炻肆戾全身上下散发的权贵气息,那么的明显,所以,他在第一时间便认同了他们的话,只是,在战场上,将军的话才是最该惟命是从了,所以,他才会拦下他们,只是也尽量款待他们,好酒好菜的送上了,在军营外面搭了桌子,并搬来了几张凳子。
“王爷,需不需要属下帮您教训他们?”一位长伴炻肆戾身边的侍卫连忙在他跟前小心翼翼的询问者。
虽然说炻肆戾的脸色并无不悦,但是,被这样的无礼对待,却是第一次,毕竟之前就连皇上都不曾这样对待过他。
炻肆戾淡淡的摇头,随着看向那位为他搬来酒菜的士兵,满意的点头,一个不畏惧任何权威之人的兵队,才是一个真正的军事兵。
这一次,他可真是不往此行了!
他幽沉着眸子,握起了一直酒碗,一口饮进。耳畔跟着响起了飞奔而来的马蹄声。一扭头便看见了不远处,一一走下来,自己带引过来的侍卫。
他们恭敬回道:“回王爷,将军已到。”
炻肆戾点头,吩咐他们站起来后,便径自的走向了那位将军的面前,脸上被刀刃化过了一道很长的口子,身上的那件将军服也随着砍杀而变得破乱
,倍显狼狈,只是那一脸肃静的面容,却隐隐的透着威严之色,带着一股大胆的怀疑。
“你不相信我是王爷?”炻肆戾径自问。
男人的脸色丝毫未变,跟着沉声回道:“像那样的王世子弟似乎并不会想要踏入战场吧。”
他的语气中,怀疑之味,更加的重。
还好炻肆戾早有所料,拿出了皇上发给他的军牌,递到了他眼前,“现在,你相信了吗?”
他点头,脸上却丝毫没有畏惧的神色,而是径自道:“说吧,王爷为何会亲自来战场?”语气中隐隐透着不满。
炻肆戾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出了自己的疑惑,“你们为何是在城外,而不是城内?”
“因为站首的将军临阵叛变,还没开打便已经投靠了敌人,我看不过去,所以便带着一队兵马逃了出来,并继续与他们对抗。”
炻肆戾闻言,脸色微微暗沉,“难道说,所有被派来增援的将军,都是如此吗?”
他点头,脸上神色依旧不悦的沉下,“大多数如此,还好他们手下的士兵都很钟爱国家,愿意追随我战斗。”
“你之前是做什么的?”炻肆戾看着他问,听他这样说来,似乎他并不是皇上认命的将军,而是自己带着兵队起义。
“将军的阵前先锋。”他说,语气依旧沉稳,一点都没有胆颤,脸上的表情,庄重而肃静,带着一股掘强的气息。
炻肆戾淡淡点头,也没有去追究他的问题,而是吩咐了人,将蓝玫从马车上请下来,并向将军说道:“可否进帐内一谈,我来此是有要是。”
他似乎有些乍疑,却依旧点了头,“请。”
接着他们一同走进帐内,那位原本将炻肆戾等人拦侯在外面的士兵,顿时有些尴尬无措了起来,炻肆戾只是轻撇了一眼,径自道:“只有不畏权贵的士兵,才像是一个真正该站在战场上的士兵,这一点,你做的很好。”
他闻言扫了一眼,营外放置的桌子和桌面上摆放好的酒菜,随即便明白过来了炻肆戾话中之深意,随即着点头道,“那当然。”神色之中带着一丝骄傲。
那几位原本还有些担忧的士兵们,逐一安心了下来,默默的看向炻肆戾离去的方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