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妖难嫁-----第四十一章 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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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妖孽

男孩把手背在后面:“你先吃了,我再给你。”那东西从他的手中露出来,是个黑色的小瓶子。

山缨一眼见了那瓶子,忙奔上前去夺:“给我!”

男孩紧跟着抢,抱在自己怀里,拼命的把山缨推开。一群乞儿也哄了上去,跟着抢那瓶子,在各个的手中传递着,不肯给山缨。小女孩在一旁嚎啕大哭。

“这是我的!不能给你们!还给我!”山缨被一群乞儿戏弄得团团转,却不敢伤了他们,只能来争。

破庙里顿时乱成一团,哭喊嬉笑全有。

两边正抢着,又有人来了破庙。

“大师,那妖精就在这里。”

山缨正被乞儿团围着,听见声音急回头,却是张敬和一个和尚。

“果然是妖孽!”和尚一见山缨,便打了过来,“妖孽,今日你的大限到了,不准你再来害人!”

山缨忙抛了乞儿,抬手拔下钗子,轻轻一扫,钗子就变成了鞭子,拦住了和尚的禅杖。

那群乞儿见了惊恐,慌忙的退开了,纷纷躲了起来。

张敬大斧也跟着砍过来,带着呼呼的风声。

山缨并不动,只站在原地,手中樱鞭却如腾蛇,将和尚和张敬都拦截住了。

然而那小女孩突然却跑了过来,拉着山缨的衣服,仍是哭着要瓶子。

张敬见有机可趁,斧子一卷,已经要砍到山缨的身上。山缨鞭子缠上斧柄,张敬的斧子就再没能砍下分毫。

只是和尚也瞅准了时机,禅杖华楞楞直响,从山缨的另一侧砸下来。张敬紧一把抓住山缨的鞭子,教她一时没法挡禅杖。

山缨本就跛足不便,何况此时还有小女孩抓着她。若是躲过去,小女孩却要被伤着了。山缨只得回手抱住女孩,将自己后背接了那一禅杖,一口血全喷在面纱上。鞭子也脱了手,落在地上,变回了钗子。

张敬跟和尚大喜,忙又抢上前去要打。谁想那群乞儿呼啦一下全跑了出来,将山缨和女孩拦在后面。

“你们怎么说话不算数!”男孩子质问,“你说了我偷了那包,你们就不伤害我们的!”

“我哪有伤害你们?”张敬狼狈反驳。

“刚才小月差点被你们打了!”男孩子气愤。

“是她自己跑过来的,与我们何干?”张敬一指山缨,“我们要杀了那妖精,免得她再害人!”说完再不顾忌,斧子却直接砍向了孩子,要把拦路的孩子都扫清。

“唰”的鞭子卷了过去,将张敬的手臂连着斧子一起卸了下来,飞到破庙的角落里。

山缨站在孩子后面,怒视着两个连孩子也要伤害的大人:“你们当真无耻!”

张敬“嗷”的一声叫,捂着自己的肩膀,血半天才流出来,便再也止不住

,立刻湿了他半身。被山缨那愤怒的模样吓着,张敬再不敢留恋,落荒而逃。

和尚也怕了,却先痛骂山缨:“妖孽,你敢伤人!待我找人来一起收了你!”紧跟着张敬也跑了。

山缨却撑不住,跌坐在地上,又喷了口血。和尚禅杖上带着法力,她五脏六腑都被打散了一般,这一下却被伤得不轻。

男孩子走了过去,望着山缨,踌躇着把小瓶子递给她:“你的包,被他们拿走了。”

山缨还在咳血,摊坐在地上,没力气起来。颤抖着手打开瓶子,果然就见着五颗褐色的丸药。心里一下子松软了,山缨笑着哭出来:“没事,有这个就好。”

“对不起。”男孩左顾右盼的,脸红着,“谢谢你……”

山缨仍是摇头,对着还哭着想要拿那瓶子的小女孩说话:“这个我不能给你。这个很重要,非常重要!”

男孩烦躁的抱起女孩:“你走吧。”

山缨也就点点头,强拖着身子离开。

走走停停,却是焦急。山缨眼见太阳已经西垂,顾不上自己的伤,着紧的赶路。然而回到阿仆的家的时候也已经是晚上了。那竹篱**,让山缨心里一甜,仿佛闻到了阿仆房间里淡淡的桂花香气一般。

借着月色,能看见院子里一个人影跪着。那是阿仆,山缨恨不得能直接扑到阿仆的怀里去。

唐更阑正在院子跪着,忍着十日断心的疼痛,教自己看来无恙一般。听见门响,见山缨回来,却见人摇摇晃晃的要倒。唐更阑忙去把人接住,搂在怀里:“姑娘,姑娘怎么受伤了?”看她面纱上的血迹,心痛得很。

“你该吃药了。”山缨哆哆嗦嗦的取出一颗药塞在阿仆的嘴里,“幸好还及时。”

唐更阑将药吞了,明白人一定是为了他的药受的伤:“姑娘伤得可重?”此时的心疼,却比十日断心的毒发还甚。

山缨只摇头,差点失去阿仆的恐惧,让她到现在还是缓不过来。她终于明白了阿仆说的残命的意思。这一次,真是千钧一发。若不是那药瓶被小女孩喜欢了从药包里取走,阿仆就真的活不得了。

“孽子,跪下!”屋里传来唐老夫人怒斥,伤心痛心。

唐更阑抱着山缨,又跪在屋前:“母亲让孩儿跪,孩儿敢不从命。只是,姑娘为孩儿受了伤,请母亲让姑娘进去屋内休息。”

“你还敢给那妖精说情!”唐老夫人气得喘了半天,才缓缓平了,“不是那妖精,你会做那大逆不道的事情?你会做那乱臣贼子?不准!”

唐更阑无奈,只能将山缨抱坐在自己跪着的腿上,整个维护在怀里,轻声细语的问她:“姑娘究竟出了什么事?”

山缨只笑着说“没事”,将手去抚阿仆的脸。药包丢了的时候,她觉得自己

的命都丢了。找回了药,便是找回了她的心。此时知道他没事了,便在人怀里窝着,幸福微笑。

“姑娘不能休息,伤要怎么办?”唐更阑心里疼惜,摘了山缨面纱,擦去她脸上的血迹。

山缨将人抱得更紧,拼命的想在阿仆的身上汲取温暖:“你这又是怎么了?为何,老夫人要你跪?”闷住了几声咳,仍是要关切他。

“母亲在外的时候遇到了何宇韩。”

后面的话不用多说,便可了解了。何宇韩在唐老夫人面前说了些什么,不用想也知道。在唐老夫人的眼里,唐家世代受了风怒皇室的大恩,唐更阑的投敌,简直大逆不道,自然气得不行。

山缨却惜阿仆,唯一明白阿仆心中苦处的,只有她而已。

屋里门开了,婉怡拿着张毯子,走了出来:“公子,给姑娘盖上些吧。”

“好。”唐更阑先遮住山缨的脸,才接过毯子,裹住了山缨,“婉怡,帮姑娘煎药来,方子听姑娘的。我记得家里原还存着些药的。”

“是,公子。”婉怡应了,着紧的煎药,还带了些吃食给唐更阑,“公子,你一天没吃了,别饿坏了。”

“放下吧。”唐更阑先小心给山缨喂了药,才将千层糕掰了小块,喂在山缨嘴里。

婉怡在旁看着唐更阑照顾山缨,心内感伤。她知道,自己一世也不会得到公子这样的体贴怜惜。

“姑娘睡吧,委屈姑娘了。”唐更阑轻轻抚着山缨的头发,望着山缨偎着他安然入睡。

“公子没什么事,婉怡先告退了。”婉怡轻垂了眼睛。

“等等,婉怡,我有话要问你。”唐更阑探了山缨额头,略觉得有些烫,不禁皱了眉,便将自己衣裳脱了,也包在山缨身上。

“公子,有何吩咐。”婉怡清楚的看见唐更阑身上的疤痕,虽然伤口都痊愈了,却仍是粼粼的褐色,难以见到如过去般平滑紧致的肌肤。公子在外的这段时间,究竟经历了什么,受了多少伤?

“魂器,你知道吗?”唐更阑静静问着,夜风吹在他身上,微起战栗。

婉怡惊骇:“公子怎知这种东西?”捂住了自己的嘴。

唐更阑叹息:“你果然知道。我回来,就是为了要问你这个的。”

婉怡听着,反而平静了:“公子想要知道什么?”她的母亲原是南方深山里金夷族的女巫,后来流落到了中原,被唐家收留,嫁了唐家的家仆唐圭。婉怡自小也跟着母亲学了巫术,懂得一些。

“会用魂器的,都有什么人?在哪里能找到?”

婉怡反笑了:“公子,直问我金夷在哪就是了。公子既然知道了魂器,难道还不明白,这世上除了金夷的巫者,再没人会使用么?”伤心极了,“公子怀疑我,直说就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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