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一阵婴儿的哭声把施旻琪吵醒,她皱着眉头,怎么会有婴儿的哭声呢,吵死了,还未等她发火,早有一名女子抱起了婴儿,“乖.....小小姐不哭,乖........”。她的话并没有起任何作用,婴儿反而哭喊的更凶了,“把孩子抱出去,烦死了,睡个觉也不让人安生。”施旻琪做起来吼道。女子一见施旻琪醒来,先是一惊,随即叫道:“小姐,你总算是醒过来了,产婆说您失血过多可能活不了,我就说嘛,我们家小姐人这么好这么会就这么走了呢,还是上苍又眼啊,不忍见小小姐刚出生就没了娘亲,小姐您醒来就好了。”女子的一番话,听的施旻琪是云里雾里的,怎么回事,自己不是被车撞了吗,怎么会在这里,哦.......,应该还是做梦呢,但她又一想不对啊,上次做梦是别人,这次怎么成了自己了,难道自己穿越了,不会吧,这么狗血的事情竟然落到自己身上,而且自己还穿越到了一个产妇身上,啊......神啊,你还是杀了我吧。施旻琪直挺挺的倒在了**惊的那女子又是一声高呼“小姐......”。
因为是产妇,施旻琪只能在屋里呆着,还好没有让她带孩子,喂孩子,否则她连死的心都有了,叫柳枝的丫鬟给她找了个奶娘,夜里也是奶娘带着,偶尔会抱过来让她看看,她也是心不在焉的看一眼,看着小姐如今的模样,柳枝心里也高兴不起来,总是时不时的劝说她:“小姐,您还是想开些吧,您不为别的,也要为小小姐想想啊,自从离开王府就没见您笑过,现在您不再是一个人了,您还有小小姐啊,您一定要振作起来才对啊。”每次听她这么说施旻琪就特想问她自己为什么会离开王府,怎么会在这里,但她又怕被看出什么来,今天柳枝又来说这话,施旻琪便对她讲到:“你以后不要对我说这话了,以前的事我已经不记得了......”。
柳枝看着她吃惊的问道:“小姐,您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这些天奴婢看您闷闷不乐的,对小小姐也是冷冷淡淡的,还以为您还在伤心王爷那样对您,所以才会对小小姐不待见呢,没想到小姐您都忘记了。”
施旻琪有些好奇,这位王妃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会让她一个堂堂的王妃在这破旧的民房内生产,身边一个亲人也没有。“柳枝,我想知道以前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会在这里.....”
柳枝看她似乎真的忘记了以前的事情,如果小姐忘记了以前不开心的事,也许会是件好事,自己又何必再去提呢,“小姐,既然忘记了,就不要再提了吧,以前不开心的都抛开吧,还是开开心心的好。”
施旻琪看她不想提的样子,便讲到:“你还是告诉我吧,自己的过去自己不清楚,如何开心的生活,你要不告诉我,若这是我的伤疤,倘若有人揭开它我将如何反击,如何保护我的孩子,还有自己。”柳枝见她讲的也有道理,便讲道:“小姐,您是被人陷害的,王爷之所以会赶您出府,是柳焉这个贱人害您的,我不知道她用的什么方法让太医说您怀有两个月的身孕的,但是奴婢知道,小姐明明只有一个月的身孕,王爷不相信您,说您偷人,就把您赶出了王府,小姐您心高气傲,不肯回相府,便找了这间民房住了下来,还好有夫人时不时的送些东西,我们才勉强度日,前些天您上街听说王爷已经娶柳焉为妃,这才怒气攻心动了胎气,差点难产,还好上天保佑您醒了过来,要不小小姐该多可怜啊。”
听柳枝讲完,施旻琪感觉此事是如此的熟悉,就如同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似的,突然她想到了自己的梦,王爷,王妃,柳焉,太医,郎中,怀孕,难道一切会如此的凑巧。她便试着问柳枝“王爷是不是炫王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