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王乖乖来接招-----第一卷_095 孩子的爹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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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095 孩子的爹到底是谁

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个午后了。

她艰难的撑起身子,却不想脚下传来刺骨的疼。

“雪鸢,你终于醒了!”乌古娜拉小心翼翼的扶起她的身子。

“娜拉,我这是怎么了?”她皱了皱眉头,脑袋里好像有东西要什么呼之欲出。

“你的脚裸被捕兽夹给夹伤了,喏,看来是半月之内都不能随意走动了!”乌古娜拉一边说,一边看着她那包成粽子的脚。

“嘶!”试图挪动身子,却不想却疼得她龇牙咧嘴。

当娜拉的轻轻的拥住她的身子,欲扶她坐起的时候,她突然一怔。这样的温暖,那天夜里,仿佛也有过。

眼前飘过冥洛辰哀伤的面容,她不由一愣。

察觉到她的神色,乌古娜拉疑惑的问道,

“雪鸢,你怎么了?”

她忽的抓紧娜拉的手,“娜拉,昨晚我是如何回来的,你又没有见过一个黑衣男人?”

轻轻摇了摇头,她将手覆在蓝凌雪的额间,

“昨晚是御史大人送你回来的,没有什么黑衣男人啊,雪鸢,你莫不是烧糊涂了?”

她垂下眼睑,看着那受伤的脚裸。

心想到,不,这绝对不是一个梦,也不是她的幻觉。那晚,的确是他救了自己,否则自己怕是早就被野狼拆骨入腹了。

看着她在发呆,娜拉喊道,“雪鸢……雪鸢?”

蓝凌雪突然抬起头,一把抓住乌古娜拉的肩膀,“娜拉,冽在哪,我现在就要见他!”

“雪鸢,你弄疼我了!”

丝毫察觉不到自己手中的力道,肩膀传来的痛感让乌古娜拉脸色发白。

当冥寒冽走进来的时候,正好撞见这一幕。他剑眉微拧,走上前,剥开了她的手,乌古娜拉这才脱离她的桎梏。

他坐到了床沿,当她见到他的那一刻,眸子里充满了希翼。

“冽,你告诉我,昨晚那个黑衣人在哪?”

他侧脸的棱角异常立体,微微的侧过眸看了眼一旁的乌古娜拉。

她惊觉,牵起唇角笑道,“雪鸢,御史大人,药还在煎着,我先出去了,你们聊!”

她转身,关上门的刹那,她黯然的垂下头,颓然的坐在了长廊里的乔木上,指尖在涂了漆的木上留下了痕迹。

明明对自己说过,只要远远他看着就好的,为何,当她看到他的温柔,看到他的所有情绪都只为雪鸢一人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难过。

用力的闭上眼,她轻轻的将头抵在柱上,试图平静心底的波澜。

乌古娜拉,忘了吧,不要

做无谓的纠缠,呆在他的身边,哪怕永远在他的视线之外,哪怕看到的永远只是他凉薄的背影……

当屋内只剩下两人的时候,冥寒冽温柔的拂过她的背。

“雪鸢,你又出现幻觉了?”

“不,不是的,我分明记得他为了救我,杀死了那头野狼,然后又为我松开捕兽夹,我不可能记错,冽,你相信我!”

男人眼底有一簇光芒转瞬即逝,他逼着她与自己对视。

“雪鸢,昨天杀死野狼的人是我,为你松开捕兽夹的人也是我,最后抱着你然后含着冥洛辰的人,还是我!”他的嗓音如潺潺的流水,在她的左耳旁倾泻而下。

她一把将他推开,“不可能,我明明看到了他的脸,是他,我没有看错!”

他脸色阴寒,因整夜守在她的床边,他眼眸通红。猛然靠近,将她逼至床角,一脸的阴鹜异常骇人。

“司徒雪鸢,别在我的面前,暴露出你对他有多想念!你要知道,这是任何男人都不能容忍的!”

听到他的话,她终于平静下来。

潋滟的眸光流连在他的脸上,那青色的胡茬,疲惫的神色,让他平日里俊朗的面容看起来异常憔悴。

她伸出手,抚上他的面颊。

半响,才说道,“昨晚,救我的人真的是你?”

见到她恢复了理智,他才收回那深沉的脸色。

“嗯,昨晚发现你失踪了,我便派人去寻你,整整一个白天,杳无音讯。所以我猜想,你可能被困在了幽冥山,于是上了山,竟看到你被一群野狼围着,就冲了上去,为你解开了捕兽夹。可当时你意识不清醒,紧紧的抱着我,嘴里呼喊着的却是冥洛辰!”

她眸光柔和起来,虽然觉得那晚真实的不像个梦,可听到他这么说,也许真的是又出现幻觉了吧。

他幽幽的叹息一声,“以后,别在一个人胡乱跑了,你不知道,发现你不见了,我有多担心!”

那因疲惫而嘶哑的嗓音,听的她心软。

她靠在他的胸膛里,缓缓地说道,

“我知道!可是冽,那天我并非胡乱跑进那里的,而是有个蒙面黑衣人,故意引我去的,看来我们的行踪一直是有人盯着的,你以后要小心才是!”

如今一想,才觉得那黑衣人实在是蹊跷,只是当时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胆大的鬼使神差的跟了过去,如今想起,伤了脚裸还算好,若失了性命,怕是她都浑然不觉。

男人拂过她腮边的碎发,沉沉的嗯了一声,“没谁能威胁得了我冥寒冽,放心,你只管养好伤就是!”

蓝凌雪听

着,乖乖的点了点头。

而冥寒冽眼底却闪烁着不明的光辉,微眯起那墨色的眼眸,一脸的寒霜!

夜半冷月下

两抹身影屹立在屋顶之上。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拧着眉,脸上压抑着怒气。

对面的男子紧抿着唇瓣,“我只是路过这里!”

路过?冥寒冽面色铁青,若是说他之前未曾察觉,而今一看,似乎他潜伏在他们身边已经许久了。

“马上离开!我说过,永远不要出现在她的面前!”

男人昂起头,眼底那抹哀伤越来越浓。四目相对,他捏紧了拳手,道了声,

“你爱上她了?”

冥寒冽眯起眸子,月光下异常明亮,他的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线,回应给黑衣男子的,只是良久的沉默。

男人眼底啐了伤,他将面纱扶上耳廓,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眸子。纵身一跃,便消失在冥寒冽的眼前。

冥寒冽负手而立,微微昂起头,望向头顶的满月,仿佛陷入了浓浓的哀愁……

本是计划好上山,却不得不因蓝凌雪的脚伤而拖延几日。

她一瘸一拐的被乌古娜拉扶着身子,做到了木椅上。

乌古娜拉坐在她一旁,脸色似乎比她这个病人还要惨白!

“娜拉,你没事吧?”

她摇了摇头,表示无碍。

这时,门外有人进来,是这几日服侍她的婢女。

她手里将热气袅袅的药,端放到桌子上,道了声,

“司徒姑娘,该喝药了!”

刚刚端起药碗来,就听到一旁的乌古娜拉一声极力压制的干呕声。

她此刻连忙掏出袖中的绢丝,捂在了唇瓣上,用手覆在胸口前,脸色十分难看。

蓝凌雪低头看了眼手里的药,便了然,连忙让那婢女端着药出了门去。

待那门被关上,她紧张的望着她,“娜拉,你没事吧?”

乌古娜拉呕不出来,接过蓝凌雪递来的茶水,扯开唇一笑,“没事,可能是这两天着凉了!”

“我来给你诊诊脉!”刚刚将两指覆在她的手腕上,却被她惊慌的移开了。

“雪鸢,大夫已经给我开了方子,吃了药就会好的。我还有些事,你好生休息!”慌忙的起身,乌古娜拉脸上漾着惨白的笑容离开。

蓝凌雪缓缓的收回手,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发呆。

如果她没有诊错的话,娜拉应该是有喜了,她也当过娘,自然知道怀着身孕,对任何气味都异常**。

可是,那孩子的爹是谁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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