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公英-----第三章 黄脸婆骂子(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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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黄脸婆骂子(3)

正文第三章 黄脸婆骂子(3)她每当想起这些事情,心中就会燃烧起一股无名之火。

她不知道这怒火究竟由谁引起,是命运?是自己的德性?是她第一个丈夫?还是那个该死的老光棍?她怨恨天地对她如此不公,同时又嫉妒那些恩爱夫妻。

她每当看到鲍福骑着崭新的自行车带着他的漂亮媳妇驰向田野的时候,她的心里总是由衷地不自在。

她真想一把将言桂晴拉下来,让自己取而代之。

她越来越对昭阗产生一种落寞感,她觉得只有像言桂晴那样坐在一位处处散发着青春气息的英俊青年身后,闻着那诱人的白汗衫气味,才不枉做一次女人。

她无法将自己的隐私向任何人述说,只好借骂孩子之故抚慰一下那种扭曲的心灵。

今天上午,她的大伯子找鲍福的时候,她正好出大门。

大伯子向鲍福递字条的时候她看得清楚,她一下子就想到了晚上的美餐,她馋得直流口水。

芦花村多年来形成的惯例,每当队里有打牙祭的机会,尽管队长一再强调被犒劳的对象只限于出工的劳力,但男女老少总会千方百计地去噌吃一点的。

为了能使晚上吃得更多一些,她把中午饭做得很草率。

除了蒸了一锅高粱面馍,她连什么菜都没准备。

看到上三年级的儿子和上二年级的女儿放学回家了,她便迫不及待地用骂娘的方式向他们传达了这一消息。

谁知儿女们听了,并不像她想象的那样兴高采烈。

她觉得非常委屈,又长吁短叹地骂了一阵子娘。

好在两个孩子听惯她不干不净的话语,都不往心里去。

她忽然想到了大儿子,于是嘟囔道:“小冰那个***咋没跟你们一块来?他又到哪儿撒野去啦?真是有啥样的爹就有啥样的儿子,还说他不是鲍昭阗的种儿,不是鲍昭阗的又是哪个龟孙王八蛋的?”女儿不敢吭声,可怜地望着哥哥。

哥哥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他到底死到哪儿去了,你们倒是说话呀?都他娘的哑巴了?”她看到两个孩子都不理她,立时火了。

学水本来就有些口吃,再加上上午的事情又是那么复杂,他如何能三言两语说得清楚?若不回答,母亲的目光像索命似的盯着他;若回答,弄不好又要挨一顿臭骂。

两害相权取其轻,他只好吞吞吐吐地说:“我哥哥……要挨……打了,他……他……吓跑了。”

“谁要打他?哪个没天理的?啊?你说话呀!”黄脸婆激动得气都喘不过来了。

“我爸爸。”

“你爸爸?”黄脸婆的气顿时消了一半,“哦,我当是谁呢?为啥要打他?”这又得一大堆话才能解释清楚。

可是黄脸婆等不得呀,她要求学水一句话就得说明白。

学水又紧张了好半天,才支吾道:“因为学智哥哥。”

“什么?学智?就是小圣?”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为紧张,使得眼睛跟嘴巴同时张大起来,“你再说一遍,到底是因为谁?”“就是因为学智哥哥。”

这次她听清楚了,可是这怎么可能呢?从来没听说小圣跟谁家的孩子打过架!尽管小圣是言桂晴的儿子,自己嫉妒归嫉妒,可他毕竟像他妈一样,一点嫌隙都寻不到啊。

随你在背地里怎样憎恨人家,可人家见面总会一口一个“娘娘”地叫着你,你不喜欢他都由不得你。

有好几次下大雨,学冰的妹妹都是他背回家的。

黄脸婆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屁股坐在柴禾堆里,半天说不出话来。

过了良久,她才有气无力地问道:“你说,你哥哥欺负小圣了?”“我哥哥根本打不过小圣哥哥。”

女儿小溶抢着说。

“谁让你说了?你给我滚得远远的去。”

黄脸婆一气之下,吐沫星儿崩了女儿一脸。

小溶擦擦脸,随之泪水又流了出来。

“小水,你说说,这到底是咋回事儿?”黄脸婆又咄咄逼人起来。

“还不是因……因为我哥哥太胡闹!”学水尽量长话短说。

“哦,我明白了。”

黄脸婆拍手道,“准是小冰这个婊子养的又往紫寅老先生家里投坷拉了,被小圣发现了,说他他不听,所以告诉了你爸爸,你爸爸这才要打他。

可小冰是往人家家里投坷拉呀,又不是往你小圣家里投,关你屁事?你管得也太宽了吧!”“不是,妈!我哥哥是在学校里胡闹的。”

学水急得小脸通红。

“要不就是小冰又在偷看女学生撒尿了,被小圣抓住了。

我看这小圣这龟儿子也真他娘的吃饱了撑的,人家又不是偷看你娘的屁股蛋,你吃的哪门子酸?”学水一看母亲越说越离谱,干脆不理会她了。

这下,黄脸婆完全证明了自己的判断。

小冰每次察觉到要挨打了,准得跑出去四五天才能回来,看来今晚的牛肉是吃不成了。

她想想平时的日子过得那么的拮据,除了逢年过节,一年里头连一两顿肉都吃不上,她不由得伤痛起来。

后来这种伤痛变成了怒火,而这种怒火又好像专门为言桂晴烧的:好啊,言桂晴,你们一家人整天吃好的穿新的,好容易才轮到我们啃几块牛骨头,又让你的孩子给搅了。

你也太霸道了吧你!她越想越生气,越想越窝囊。

她觉得不破着这张老脸大闹一场就没法活下去。

她刚要出门,却忽然想起了丈夫一贯告诫她的话:“我知道你这张臭嘴一张开,就能喷出粪来。

这些年也不知道你在村里得罪多少人,其他人得罪也就算了,倘若哪天你也把对门的这家得罪了,我让你立刻从这个家门里滚出去。”

她迈动的双腿不由得停了下来。

可是这口气她怎么也咽不下去啊,她不得不在吵闹的格调和方式上有所考虑。

对了,我只要不走出这个家门,无论怎么哭怎么闹总跟他们毫不相干吧?再说啦,哪个当娘的不心疼自己的儿子呀?就算你鲍昭阗看见了,也不能不让我心疼儿子吧?你要有本事,也像对门那家把东西给我们娘几个送来,省得我们一年到头跟着你挨饿受冻!想到这里,她一屁股坐在院子里,两腿一伸,呼天抢地地哭嚎起来。

转瞬间,眼泪鼻涕糊满了脸。

伴随着鬼哭狼嚎声,她把两只瘦弱的手举过头顶,然后软软地落在两只大腿上,头跟着上下左右地摇摆。

她哭嚎道:“我的命咋就这么苦啊,男的男的不争气,儿子儿子没福分。

同样的天,同样的地,人家为啥过那么好呢?这老天也太偏心了吧!啊哈,我的苦命的孩子呀,你到哪里去了呀,你娘在找你呀!啊……”哭声凄惨,咋听起来,真像死了儿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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