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二十七章 不可缺少的酒(2)[1/1页]“这个故事好玩儿!”碧月拍手笑道。
“我不是说了吗?这不是故事,这是真事儿。”
冯水新端起酒杯,猛喝一口,看得出他已经有些酒意了。
“别听他胡说,都醉成这样了,还知道啥真事儿假事儿啊?”张氏在一旁打岔道。
“你懂什么!”冯水新指着面前的空酒杯,示意让碧月再给他倒上。
碧月觉得他今天特别开心,如果就此止住,似乎不近情理,如果再喝下去,又怕大醉,于是只给他倒了杯中三分之一的光景。
“其实这品酒呀,跟做事儿是一个理儿。
就说小圣吧,谁能想到他身后还藏着这么一手?外人不知道,这还有情可原,可与他朝夕相处的父亲都不知道,你说这算不算怪事儿?”“爹,这有什么可怪的?他整天随着收音机唱,唱得跟里面的一模一样,就是换了你呀,你肯定也会被蒙在鼓里啊。”
“不简单,实在是不简单啊!”他像是在跟张氏说话,又像是自言自语,“前些日子,我还跟鲍福商量着,让他们俩跟着我们学戏,幸亏这件事儿没有认真下去,否则的话,我们老哥俩还不知道会露什么洋相呢!”“是啊,你说这孩子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一到紧要的关头,咋这么有能耐?”张氏也跟着随和。
“什么叫‘真人不露相’?这才叫‘真人不露相’。”
冯水新赞扬道,但转而又向着碧月,“刚才你觉得我说的话好玩儿,你知道我为什么又想起这段话了吗?”“我怎么会知道!”碧月摇头笑道。
“程漳集去了那么多会喝酒的人,结果没有一个人能分出好坏。
这就是说他们都不是真正会喝酒的人。
喝酒跟看人是一个理儿,你如果有眼无珠,就是大圣人站在你的面前你都认不出来。
常言说的好啊:‘有眼不识泰山。
’世上的明眼人太少了,起码我就不行。
这几天我一直都在琢磨,同样跟小圣接触,你怎么一眼就能看出他是这块料呢?”“爹!”碧月羞得低下头去,“您说来说去,原来是在打趣我啊?依我看哪,您都快赶上二绕子了。
您要再这么问我,那您可连一滴酒都喝不成了。”
说着,将酒瓶紧紧地揣在怀里。
“不说啦,不说啦。
说说二绕子总该可以吧?”“二绕子又怎么了?”碧月觉得这个人好玩儿,很想听听他的事儿。
“二绕子嘛,昨儿又喝多了。
他在街上走了没几步,就摔了两次交,都是被人拉起来的。
你猜,他对拉他的人说什么?他说:‘我就不信,这一百四五十斤,就弄不过这四五两。
’”母女听了,笑成一团,碧月还差点儿被饭噎着。
冯水新趁机又多喝了一杯。
“月儿,你觉得小圣他……”“爹,您不提他行不?这几天您一张嘴就是‘小圣他如何如何’,我都听腻了,您能不能再换个人说说。”
“说他有什么不好,反正你早晚也要成为他家的人。”
“爹!”碧月羞得直捶父亲的腿。
“你羞什么呀?反正他又没在跟前。”
冯水新抓住女儿的手。
“没准儿他一会儿就会过来的,看你还说不说?”碧月吓唬道。
“他来了好啊,反正我又没骂他,没准儿他陪我说说话我还能多喝几杯呢。”
“美的你!”张氏笑道。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叫门的声音。
碧月反应得最快:“看吧,说曹操,曹操就真的来了吧?”碧月飞快地跑过去给学智开了门,却见他像丢了魂似的,招呼也不打,门也不进。
她很纳闷,忍不住问道:“你这是怎么了?见了我就这么不高兴?我是招你了还是惹你了?”学智不直接回答她的话,却说:“到你屋里去说好吗?”“不行,就在这儿说。”
“既然是这样,那我就走了。”
说着,真的要走。
碧月一看,急了:“你走,你走,永远也别来找我。”
学智只好又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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