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杰瑞朝着声音转头看去,车窗的右边,宽阔的地下广场上面,一排排涂着米格标志的战斗机静静的停在那里,看上去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起落架的轮胎都瘪了,空洞洞的进气道让人一眼就看出发动机已经被拆了。
杰瑞知道所谓的就是米格25战斗机,这些老家伙比前面车里的卡尔年龄还大,这就是北极圈国家和人工智能叫板的本钱嘛?杰瑞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第一辆车上里的米哈伊夫的脸色比杰瑞还要难看,他满脸肥肉的脸横了下来,“这就是传说中的贝加尔湖军事基地吗!我看和坟墓还差不多!”
汽车还在风驰电掣的向前开,众人很快从失望中变成了对地下广场的惊叹,越过米格机方阵后是图系列的运输机,几十架熊式远程轰炸机的身躯让人不禁七嘴八舌的猜测起这个地下军事基地的面积来。
就在众人纷纷猜测的时候,汽车一个拐弯停了下来,尼波莫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招呼众人下了车,“总理先生,我们即将进入办公区了,需要更换内部电车。”
众人这才发现他们停在了一个小型站台前面,地下是一条单轨铁道,一辆电车就停在面前,大家一起挤上了电车,驾驶员一按启动按钮,电车向前开了出去,两边都是密不透风的房间,连个窗户都没有,空气中一股潮湿的霉味迎面而来。
尼波莫切少校见众人东张西望,便给大家介绍起来,“总理先生,这是苏联模仿五角打楼修建的地下军事基地,现在我们已经来到了贝加尔湖底,我们所处的办公区比五角大楼还要大一倍,所以在办公区域穿梭不得不借助电梯了!”
“我在美国的时候居然对这一点儿情报也没有!”卡尔也惊叹了,办公区比五角大楼还打一倍,他马上想到刚进来看到的巨大无比的停机坪,真的难以想象这个地下军事基地的真实规模。
尼波莫切少校得意的一笑,“西伯利亚地区秘密军事基地不止这儿一处,这儿人烟稀少,而且我们这处是建在湖底,没有一颗侦查卫星能够发现我们的所在。苏联解体后,这些军事基地的资料都销毁了,连后来的俄罗斯都不知道他们继承的家产到底有多少。”
“都是破铜烂铁!”米哈伊夫用俄语嘟囔一声,卡尔虽然听不懂他说什么,但看他神态有异便转头向他看去,米哈伊夫尴尬的一笑,又用英语说道,“总理先生,我们总算找到了一个人工智能发现不了的藏身之所!”
第一百五十章 北极轴心
尼波莫切接口道,“是的,总统先生,我们可以自豪的向你们保证,我们这儿所有的通讯都是采用的模拟技术,人工智能即使能够截获我们这儿发出去的电波,他们也无法读懂我们的信号!”
“人工智能是可以还原模拟信号的!”韩冰斌在旁边插话道。
尼波莫切不悦的扫视了他一眼,他并不认识韩冰斌,对这个讲英语的亚洲人顿时恼怒无比,正要发火,电车突然噹的一声停了下来。
一个声音高声道,“北极轴心恭贺卡尔总理阁下!”
卡尔应声下了车,车站前面的小广场上都是往日熟悉的面孔,伊尔库兹克共和国总统阿里克谢站在前面,后面都是北极圈四十几个国家的首脑,不少是格罗兹尼事件的幸存者,人群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米哈伊夫跳下列车,兴奋的冲了上去抱住阿里克谢一阵叽哩咕噜不知道在讲些什么。
卡尔伸手过去,和前来欢迎的各国元首一一握手,没有了无线能源信息网,卡尔还真不大习惯,有些国家的元首热情的和他寒暄,卡尔却一句话也听不懂,好在阿里克谢安排了翻译守候在一旁给他一一介绍,几十个人打过招呼都用了一个钟头,让后面“上海号”上跟来的水兵一阵不耐烦。
不过寒暄很快就结束了,善解人意的阿里克谢早就给他们安排了行程。就见阿里克谢一抬腕表,“总理阁下,现在是伊尔库兹克时间早上六点,你们劳累了整整一天一夜了,先早点休息吧。”
卡尔这才感觉到一股浓浓的倦意,其实从前天哈巴罗夫斯克收到韩冰斌的入侵信号以来,他就没有好好休息过,特别是从体育场的逃亡之路更是紧张无比,毕竟是快六十岁的老头子了,不比“上海号”上面那些年轻的小伙子,卡尔其实是勉强打着精神和众人周旋。
听到阿里克谢的提议,卡尔也不客气,便点头应允了。尼波莫切已经给前来的众人安排好了住宿的地方。众人重新坐上电车行驶到了营区,卡尔和马克西姆等人还算得到礼遇,一人一间安排到了带有卫生间的房间,卡尔关了房门,也不顾里面设施的简陋,一头倒在了**便沉沉睡去。
这边厢,王群和韩冰斌他们的条件就没有这么好了,尼波莫切也没有亲自招呼他们,一个士兵将他们夫妇带到了一排营房前,他掏出钥匙打开了门,一股腐臭味道冲了出来,电灯打开了,王群捂着鼻子探头进去一看,房间里和牢房差不多,两间单人床拼在一起,床头一个小柜子,墙角处是一个蹲坑马桶,如此而已。
王群顿时不悦起来,她贵为最大的电子垃圾上市公司董事长,何曾吃过这样的苦,即使在贵屿天天和电子垃圾打交道,她也将小镇建的像花园一样。见到房间里的条件差到不能再差,她转头向丈夫韩冰斌抱怨道,“冰斌,这就是你解救了人类领袖的回报!”
想不到那个伊尔库兹克的士兵居然能够流利的讲中文,“夫人,这是贝加尔湖军事基地所能提供的最好的条件了,这就是自由的代价!”
韩冰斌接过了士兵手里的钥匙搂着王群进了房间,房间连个窗户也没有,王群想关上门又忍受不了里面的味道,想开着门又觉得不妥,正在难受之际,韩冰斌不知道从那里打开了排风扇,一股带着潮气的新风从房顶灌了进来,冲散了房间的臭气。
“真想不到你这个有洁癖的人也能住到这儿。”王群惊讶于丈夫的异样,平时韩冰斌十分整洁,连挖鼻孔的细节都非常注意,更不要说在这么破的地方住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