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的身上,有两层人皮呢...”
“......”
许许多多的男人争斗在一起,你一刀,我一剑,在生命的底线之内徘徊着,也许是太过认真,也许,是棋逢对手,谁也没有注意到,有一个男孩子,背着一个昏迷的将士,一步一步的,远离这个战场....
一切的一切,最初的阴谋,渐渐拉开序幕。
丞相府。
“老爷,这逸风,已经好几天晚上不回来了!每天都在外面,只有晚上才会回来,还都是一身酒气,谁都不理,而且,性格也变得很暴躁,老爷,你,你什么时候...”杨大夫人原本一直在吃饭,但是突然之间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儿,抬起头,带着几丝心疼的对着紫檀枫说道,一张雍容华贵的脸上挂着淡淡的忧愁,一瞬间,竟然有芸娘的几分风韵。
“逸风?难道,还在为那个贫民丫头担心?”紫檀枫文案,挑了挑眉毛,带着几丝不知名的情绪说道,眉宇之间,挂着几丝不在意的表情,仿佛根本不在乎这个儿子是死是活一样儿。
“我估计,应该是这个样子的,逸风这个孩子,重感情,而且不轻易动情,一旦动情,便是全部扑入其中,咱们的反对,可能,让逸风很是受伤吧!”杨大夫人闻言,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说道,一张圆润的脸上集结着几丝忧愁,就像是一个愁美人儿一样儿,惹人怜爱,二三十岁的年纪,原本不该如此风韵奇佳,但是,这杨大夫人也是一个俏佳人儿,没有了十一二十的活力,却平添几丝岁月的华美,浑身上下散发着简直让人移不开眼睛的贵妇风韵。
“不不,只是你不同意而已,我紫檀枫,向来不认为,爱情是被人限制的,只要自己喜欢,只要自己爱,无论是男是女,是贫是富,是美是丑,都应该深深相爱,然后白头偕老的,我可不想亲眼看到别人重复我当年被父母压迫而产生的悲剧!”紫檀枫摇了摇头,一张沧桑却成熟至极的脸上,挂着浓浓的失落还有惋惜,以及,哪一种,on光顾这里,散发出来的忧伤。
“是,老爷!”杨大夫人一听这话,就知道自己的老爷是在想什么,但是,杨大夫人依旧还是忍下去了,因为,当年自己的母亲说过,若是想要嫁给一个不爱自己,可是自己又深爱的男人,就一定要准备好,委屈一辈子,不是受其他房夫人的委屈,而是受自己深爱的人的委屈,因为,你毁掉了他的幸福...
“老爷,咱们,还是见见那个丫头吧!能让逸风如此喜爱的人,一定是一个很有才能的女人,就算是真的们不当户不对,我们也可以让哪个女子做一个妾侍啊!这样的话,也算是两全其美了....”芸娘看了一眼面露委屈的杨大夫人,有几丝不忍的皱了皱眉头,随即拉着紫檀枫的袖子,一脸笑意的说道。
“小丫头,随便你了!”紫檀枫看着芸娘的表情,笑了一下,带着几丝宠溺的说道,一张俊脸上带着的宠爱,是杨大夫人一辈子都没有见过的!而此时此刻,杨大夫人更多的,不是嫉妒,不是愤恨,只是伤心,伤心自己深爱的男子,居然这样伤害自己....
芸娘看着一脸凄惨,只知道低头扒饭的杨大夫人,带着几丝不忍的揪了揪紫檀枫的袖子,一双大眼睛带着几丝恳求,就像是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白兔,可是,却让人狠不下心来拒绝。
“嗯...近日,青莲也要出嫁了....”紫檀枫看着芸娘的表情,皱着眉头,犹豫了三秒钟,才扭过头,摆出一脸淡然的对着旁边一直低头扒饭的杨大夫人说道。
“是,差不多了!良辰吉日,就在这几天了。”杨大夫人闻言,带着几丝惊喜的抬起了头,随即,又故作镇定的笑了笑说道。
“嗯,到时候,风风光光的把青莲嫁出去,还有,近日,有劳你操劳了,你,去财务门儿那里去领几支金钗吧!那是我特意打造的,里面,有一只,刻了你的名字之中的字。”紫檀枫似乎是淡然若水的说了几句,但是在杨大夫人的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多少年了,多少年了?自己,从很久很久以前,就没有看过着温和的微笑,这贴心的话语了,多久了.....
“是,老爷。”杨大夫人朦胧着双眼,泪眼朦胧的说道,声音都有一丝哽咽,好像是激动万分一样儿。
“好了,吃饭吧...”紫檀枫看着杨大夫人,叹了口气说道,心里也有几丝无奈,世事无常,当时,若不是那个工匠将一时大意,将“芸”打成了“杨”,恐怕,今日,自己还无法哄这个不好对付的女人呢!不过,自从那个这个女人跟着自己,自己确实也没给她什么好脸色,这么多年了,自己也却是从杨家捞了不少好处...
紫檀枫这边儿,微微有些忏悔,但是,杨大夫人这边儿,却高兴的不得了!就连捏个筷子,也有些颤抖,这么多年了,自己,终于,终于...
女人,就是一种愚蠢的生物,特别,是在她们爱上一个人之后,哪怕是对方一丁儿也不爱她,但是,那些个女人们,也愿意前仆后继奋不顾身的扑上去,只为了那一眼年华,只为了那一抹笑容,这就是男人,一种愚蠢到极点的生物,为了那个所谓的爱人,抛弃一切,蹉跎年华,然后在长久的等待之中,渐渐老去....
碧玉堂皇的宫殿之内。
“找到了吗?”宇文墨玉不知道从哪里有找到了一个面具,此时此刻,正坐在一个黄金打造的椅子上,一脸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众人,一张平淡的脸,消瘦挺拔的身材,明明都是那样的普通,但是,却透着一股子浓浓的煞气,简直让人不
敢直视。
“没有,整个A区全部都搜查了,根本没有丝毫线索。”一个深紫色衣服的人一下子跪了下来,说完之后,“啪啪”的磕了两个响头大声的喊道;“属下办事不力,请主子责罚!”
“B区也毫无踪迹,从B区1点一直搜查到B区10点,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痕迹,属下推测,这人一定不在B区,很可能是在他区流窜,甚至,很有可能还没有逃出这里!”一个黑衣劲装的男子“噗通”一声就跪在地上了,一双眸子带着浓浓的坚定,不相同于那个紫衣人的气质,很没那个线,绝对是一个得力助手。
“C区从南到北,从东到西,从上到下,可谓是掘地三尺,但是,依旧是毫无踪迹,属下拿属下的项上人头做担保,这人,一定不在我们C区!”一个白衣男子动作非常轻飘飘的跪了下来,没有一点声音,一张有些惨败的脸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好像天塌下来也一样儿笑一样儿,像是一个标准的书生。
“D区之中,属下率领所有精英,属下自认为,没有谁可以躲得过属下这双眼睛,所以,属下同意B区长老的观点,很有可能,这人儿,根本就没出这里!应该,就在这里之中!只是,不知道藏匿在那里而已。”一个黄色的衣服的人也跪了点下来,可是一双眼眸,却挂着几丝疑惑和敬佩,这人儿还真是有点儿能耐啊!居然能咋众目睽睽之下,躲藏这么多时间,只不过,你再躲也躲不过我们的搜查,主子要找的人儿,怎么能找不到呢?!如果找不到,恐怕啊....
“你们下去吧。”宇文墨玉靠在椅子上,脸上却挂着讽刺的笑容,紫逸风,这可是你自找的!我宇文墨玉,从来都没有想过用武力让你屈服,但是,既然已经跟我动上了小心思,那,我也不能这样放过你了,紫逸风,既然你已经挑起了我的怒火,就要亲自负责扑灭它!紫逸风,紫逸风....
“是!主子。”那些属下都明白,自己的主子看起来什么都不在意,实际上,是运筹帷幄,没有百分之一万的把我,千万,千万不要反驳主子的话...
“嗯。”宇文墨玉淡淡的点了点头,随即,整个人就像是一阵白烟掠过一样,消失在了大家的视线之中。
“你说,主子,到底是男是女呢...”那个白衣服的男子看着宇文墨玉离去的背影,皱了皱眉头,带着几丝疑惑的说道。
“我看啊,就是个女人!”那个黄衣服的男子皱了皱眉头,沉吟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
“不一定呢,这种魄力,这种判断力,这种决绝,怎么可能是一个女人所拥有的呢?”那个紫衣服的男子闻言,深吸一口气,带着几丝纠结的说道;“但是,但是主子扮起女人来,也是入木三分啊,无论是言行举止,还是一颦一笑,都和女子不差分毫,更何况,主子的身形,无论你是男是女,都一模一样儿,不差分毫,这么一说,还真是想知道,咱们的主子到底是男是女呢...”
“应该是个女人,因为,失踪的那个人,是个男人,而且,还是相貌非常俊美的一个男人。”那个白色衣服的人看起来就是一个话多的人,这三人一讨论,这黑衣男子也就进来插话儿,一张还算的上是帅气的脸上挂着浓厚的兴趣,好像,非常喜欢八卦一样儿。(这要放到二十一世纪,就又是一个著名的狗仔队....)
“可是,我觉的像是个男人,因为,男人也有喜欢男人的权利啊!在璎珞小筑,这种事情非常正常,因为,听说璎珞小筑的主人认为,无论是男男女女,还是高矮胖瘦,还是美丑富贫,都有喜欢别人的权利,世人自认为正确的,说不定只是世人的愚昧所在,所以啊,我还是比较赞同,主子是个男人的想法。”
黄色的男子深吸一口气,带着几丝骄傲的说着这段话,好像他就毒这读啊话有什么感悟一样儿。
“你们不觉得,现在这样,不是时候吗?”那个一直没说话的黑衣男子淡淡的说了一句,随即转身便出了门,一张英俊冷漠的脸庞带着几丝冷冽,基本上,就是一个冰山型的帅哥儿。
“走吧,咱们去喝点儿小酒儿!”那个白衣服的男子看着那黑衣服的男子离去的背影,无奈的耸了耸肩膀,随即对着身边的两个男子说道。
“哎,B区长老什么时候能变得开朗点儿啊?每天都这么冷着一张脸,难不成咱们主子拖欠那个B区长老的月钱啊...”黄衣男子一看就是一个比较会活跃气氛的人,一张英俊的脸庞上带着几丝无奈,好像真的在担心什么一样儿。
“哈哈,好啦,咱们走吧!我估计啊,这B区长老,就是脾气的淡漠了点而已吧!”紫衣男子“哈哈”笑了两声,一张看起来很是柔和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简直让人移不开眼睛的温暖。
“嗨,今儿咱们去哪儿喝酒啊?”
“就去那个“伊人酒家”吧!那儿的酒非常好喝呢!”
“好!今儿就来个不醉不归!”
“好!不醉不归....”
“......”
一切的一切,都是有因有果的。当初,若是紫逸风没有上街,若是宇文墨玉没有男扮女装,这一切的一切,似乎还不会开始,但是,世事难料,有的时候,一切的阴谋诡计,都刚刚开始而已。
“吱嘎....”伴随着一阵开门声,一个容貌普通,但是气质绝佳的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少年,缓缓踏进了房间。
紫逸风的心里没由来的紧了一下,却不敢看一下,自己已经在这里坚持了这么久了,若是因为这一时好奇,而让自己这么多时间
的努力都化为泡影的话,实在是太不值了!而且,而且,这还是其次,关键的是,自己若是被逮到了,那就不是被发现的问题了,当初自己的父亲说过,宇文墨玉,看起来温和如玉,但是,实际上,是暗藏杀机,如果有可能的话,一辈子都不要和这个人打交道,若是一定要打交道到话,那就一定要做其左右手,绝不可离的人物,否则,一定会被其给除掉的!而且,宇文墨玉的猜忌之心非常之重,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得了,若是有一点儿差错,很可能就招来杀身之祸,所以,这个人,适合做皇帝,可是,又不适合作皇帝...
“叭嗒,叭嗒,叭嗒....”一声声脚步声缓缓响起,目标似乎很是渺茫,左看一点儿,右看一点儿,似乎没有明确的目标,似乎,又像是在奋力的寻找什么一样儿。
“咚咚咚,咚咚咚....”紫逸风的心脏,在胸膛之内疯狂的跳着,仿佛马上就要跳出来了一半,手心里渐渐渗出汗珠,一张俊脸越来越苍白,越来越苍白....
只见那一双脚,缓缓的改变方向,缓缓的瞄准一个地方,一点一点走过去,一点一点接近...
“出来吧,我知道你在这里。”宇文墨玉看着眼前的床,带着几丝怒意的说道,但是,一张脸庞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仿佛,没有怎么生气一样儿。
“你不出来,我可要动手了!”宇文墨玉看着眼前一动不动的床,皱了皱眉头,然后张口说道;“一!”,“二”!“三”....
随着那一声“三”字飞了出来,宇文墨玉大手一伸,直接将眼前的床拍了个粉碎!
“咚咚咚...”紫逸风双目瞪得大大的,甚至都不敢眨一下,仿佛生怕错过了什么,或者,遇见了什么很可怕的一样儿。
“嗯?”宇文墨玉看着眼前的床的碎片,豪无阻碍的落了下去,噼里啪啦的全都落在了地上,很明显,这地上,根本没有任何一个人的存在!
“咚咚咚...”紫逸风强迫自己减缓呼吸,因为,紫逸风知道,这宇文墨玉,是绝对不会离开的,他一定会继续在这里搜查,继续在这里找,甚至,甚至还有可能,一直不离开这里,而自己能做的,就是让自己的存在变得渺小,渺小,小到被忽略,被无视.....
“紫逸风,我告诉你,我知道你在这里,我知道你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这里!你出来,我不怪你,不对你实行任何暴力,但是,你若是让我找到你,一切,可就没有那么简单了!”宇文墨玉深吸一口气,用内力对着四周吼道,一张俊脸上带着一丝愤怒,甚至变得有些发红,好像经历了什么非常难以想象的事儿一样儿。
紫逸风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不发出一点声音,心里却开始冷笑起来,你当我是傻子么?我出去?你不怪我?我若是真的出去了,你还能让我自由自在的走来走去么?在这之前,你都是用链子把我栓起来,我若是现在出去,栓起来都是轻的,说不定,还会打断我的双腿,让我这辈子,都只能在**或者别人的后背上度过!
宇文墨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非常冷静的眼光看着四周,宇文墨玉知道,紫逸风一定是在这里!只是,只是不知道,到底是在哪里,到底是躲在了什么地方,可是,这地方一目了然,不就只有这床底下可以躲躲人吗?可是,这床底下也什么人都没有,难道,这人儿,真的已经出去了吗?不!绝对不可能!自己的属下都是自己亲手训练出来的,是绝对不会有任何差错的,别说是找一个人人了,找一个苍蝇都不成问题,这个小子,一定还躲在这里,只是,不知道到底是躲在了那里...
“紫逸风,这是你自己自找的!今日,你若是不现身在我的面前,他日,丞相府便是我宇文墨玉的脚下之物!”宇文墨玉咬牙切齿的看着四周,冷哼一声,一转身,便消失在了这房间之中。
紫逸风贴着潮湿的墙壁,挤在狭小的暗格里,大气儿也不敢喘一个,一双眸子闪过几丝犹豫,自己,自己到底要不要出去呢?自己确实是不想在这个破地方呆了,又冷又潮,而且,还经常有小虫子爬过,若不是自己定力好,早就出去了!而且,此时此刻,也确实是出去的好时机啊!只不过,姐姐曾经跟自己说过,若是自己被别人抓住或者控制住了,一定不能随随便便就离开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如果真的必须马上离开的话,也要等上一个时辰,如果,确定四周真的没有什么人了之后,才能马上乔装打扮好自己,然后,撤离这个危险的地方....
时光一分一秒溜走,从紫逸风犹豫的眉毛上溜走,从紫逸风不安的双手上溜走,从紫逸风的袖口处溜走,当然,也从宇文墨玉等待的双眸上溜走。
宇文墨玉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躲了起来,一张帅气至极的脸庞上带着几丝阴狠,好像是在等待猎物的雄狮,蓄势待发,却又冷静的好像是个路人甲。
只见那宇文墨玉躲在一旁,小心翼翼的观察者屋子里的情况,一双眸子中的耐心渐渐被时间消磨没了,就连原本平静的内心,也不由得冒出几丝疑惑,难不成,真的是自己猜错了?难道,这个紫逸风,真的有这么大本事,在自己的四个属下全力搜查之下,都能躲下来而且不被发现?或者,这个紫逸风,真的是被别人救走的?可是,又有谁能自由出入我这里呢?莫非,是有内奸了?或者,是有人乔装打扮之后,偷偷的混了进来?不行,若是今日在搜查不到的话,自己就得去丞相府守株待兔了!紫逸风,你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我宇文墨玉的手掌心!我会让你知道,妄想离开我的代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