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几个人接着药粉的威力急速向前奔驰的时候,一个铿锵有力的声音响了起来:“这些小把戏就想对付我杨破天,你们也太小看我了!”
几个人顿时都呆了,这个杨破天的内力倒是够深厚的,竟然还会这种传音入密的绝技。声音停止了,马儿一声嘶叫,马车也停在了原地不再动弹了。梅依开车去看的时候,车夫早已倒在了马车前的空地上,身上中了十余个飞镖状的暗器。
“公主,好久不见了!”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四依和景迎春这才看清楚,杨破天就站在离马车不到一丈的地方,身子仍然坐在辇轿上,好快的身法,这些轿夫倒也是好脚程。
景迎春和四依交换了一下颜色,然后兀自带着她们从马车里走了出来,天色已经蒙蒙的亮了,面对面他们还是可以看清彼此的。
“卖国贼,你要干什么?”景迎春毫不畏惧的问道,左右也是一个被抓,何不昂首挺胸的走到他面前呢?
景迎春的话音刚落,一根鞭子就抽了过来,幸好梅依眼疾手快,用手生生的将鞭子接住了,是右护法,她正用一怔憎恶的眼神看着景迎春,嘴里还骂着:“贱人,你敢骂我们教主!”
“右护法!”杨破天瞪了右护卫一眼,她立刻就收了鞭子,不服气的瞪了景迎春一眼,退到了一边。
兰依慌忙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创伤药,为梅依敷在直流鲜血的伤口上。
景迎春得意的看了右护法一眼,上前对着她以牙还牙似的说道:“本宫身份尊贵是天下人尽知的,你才是贱人!一个不折不扣的贱人!”
右护卫瞪着眼前的景迎春,简直有种想要把她放在嘴里嚼碎的想法,但是无奈杨破天不让自己伤害她,只能忍气吞声的站着了。
再回头看看坐在辇轿上的杨破天,景迎春轻蔑的说道:“杨破天,你为何要抓本宫啊?上次还得江湖上的人都对我仇视不已,这次又来抓我,你何居心啊?”
杨破天阴阳怪气的一笑,示意轿夫将自己放下,然后不紧不慢的走向了景迎春。四依见状,慌忙护在了景迎春的面前,虽然她们知道打不过这个大魔头,但是她们是万万不能看着自己的主子受欺负的。
杨破天厌恶的看了一眼四依,然后单手对着她们挥了几掌,四依立刻就一个个倒在了地上,口吐鲜血。
“梅依、兰依、菊依、竹依!你们没事吧?”看到自己的贴身侍女受欺负,景迎春别提多心痛了。
杨破天则是走过去,肆无忌惮的对着景迎春笑道:“她们当然没事了,不过你倒是有事了。”说他,他又向前上了一步,用手轻轻的在景迎春的脸上轻轻的摩擦着。
景迎春顿觉心里一阵厌恶,这个可恶的男人,他怎么可以再次的轻薄自己呢?她上辈子就被人轻薄而死,这辈子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人再出现在自己的身边?想到这里,她不由得一阵怒气,抬起头对着诡异的笑着的杨破天哼哼的吐了一口。
杨破天一惊,脸上掠过一丝不悦,但是很快的他又恢复了他的笑容,伸手出手指头抹了一下脸上的吐沫,然后放在嘴里轻轻的舔了舔,道:“恩,很香,我就喜欢你这种淡淡的香味。”
景迎春见状,不由得想作呕,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人存在在这个世上呢?
杨破天见景迎春一脸的怒气,脸上的笑容倒是更
灿烂了,得寸进尺的上前抱着景迎春的纤腰,然后将自己的脸一点点的靠向了她,嘴里还不住的说着:“让本教主好好的品尝一下你的滋味吧!”
景迎春见状,不由得惊慌失措,用尽全力的推着眼前这个令人厌恶的男人,希望他不要跟自己有任何接触,只可惜她的力气太小了。虽然她平日里爱猎艳,一副滥情的样子,但是她绝对不喜欢眼前这样对自己轻薄的男人。
四依见状,不约而同的向着景迎春爬在,她们如何会看得自己的主子受这般凌辱?魔教的右护卫则是攥紧了拳头,怒目瞪着景迎春,心里别提多嫉妒她、恨她了。
“杨破天!”一个充满男性刚毅的声音响起,将要接触到的杨破天吓了一跳。
“是谁?”杨破天愤怒的吼道,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好事就这样被打断了。
空中飘下一个黑影,手持一把利剑狠狠的刺向了杨破天,杨破天不由得放开了景迎春,躲开了那把剑。黑影将景迎春掳到自己身边,然后站在了离杨破天不远的地方。
“单属日?”景迎春惊奇的看着自己身边那个救了自己的男人,惊奇的叫道。
的确是单属日,这个地方正是离他营区不远的一个危险地段,他也是接到在暗中保护景迎春的侍卫的求救才赶来的,没想到倒是来的及时。
杨破天就知道单属日不会单独前来,果然,回头的时候他就看到三四百个士兵将他们魔教的人包围在了中间,他们个个手持弓箭,随时等待着出击,他这才感到事情不妙,慎重的瞪着单属日,道:“你倒是来得快!”
单属日一阵冷笑,然后对着杨破天说道:“今天如果你要出手,我们大不了同归于尽,你图谋的出卖景国的计划也会落空,我想你不会甘心吧?不如我们今天就各走各的,到了战场上再见分晓如何?”
杨破天想了想,现在这样的形势还真的如单属日所言,他也不想落得得不偿失,只好默认了他的要求,看着他将景迎春带离了自己的视线,四依这个时候也相扶着站了起来,跟在单属日他们的伸手离开了。
“教主,我们要不要再追?”右护法见四周的士兵已经撤退了,这才问道。
杨破天皱眉,将一肚子的恶气全都撒在了右护卫的身上:“追什么追?再追就是他们的营区了,岂不更危险?而且也会耽误了我们和吴国、宋国派来的将军的会合时间,你怎么就不会动动你的脑子呢?快点启程,赶路去!那个景迎春,迟早让她落在我的手上!人人都说她爱美男,难道我真个就是个丑陋不堪的男人吗?”说罢他就上了辇轿。
右护法跟在身后伤心的看了杨破天的背影一眼,然后叹了口气,暗暗在心里发誓,一定要再大事落成之前将那个景迎春解决了,不然的话她将会成为她和教主之间永远的障碍。
景迎春被单属日携带着离开后,单属日将她放在了自己的马背上,和她共乘一骑回到了营区。景迎春坐在马前,心里暗自欣喜,这个平日里冷冰冰的男人倒也算浪漫,竟然让自己紧贴着他的胸膛。于是,她就只能成全他了,顺势倚在他的身上,既感觉暖和,又感觉安全。
麦珂可倒是不知道半夜里景迎春被抓的事,一大早的起床到单属日的营帐找他,却不料他不在,守卫告诉他单将军去营救公主去了。这可急坏了一无所知的他,一大早的站在营地
的大门口不停的踱着步。
眼看着一队人马走了过来,他这才站定了,定睛一看,坐在师兄胸前的正是景迎春,只是看着她倚在师兄的胸膛上、双目紧闭的模样,不知道是到底怎么一回事?
“师兄,迎春受了伤吗?”麦珂可迫不及待的迎上去问道。
单属日不明所以的看了看麦珂可,景迎春似乎只是在自己的怀里睡着了,麦珂可怎么会以为是她受了伤呢?
景迎春本就一夜没睡安稳,如单属日所料睡着了,这个时候听到麦珂可的声音,倒是睁开了眼睛,对着麦珂可微微的一笑道:“麦麦,我怎么会受伤呢?我可是公主,没人会伤到我的,我有四依,还有你们,一定会安全的。”
单属日尴尬的看了麦珂可一眼,跳下马将景迎春扶了下来,然后独自进了自己的营帐,留下景迎春和麦珂可独处,他可不想师弟以为自己是在跟他抢一个女人。
四依被安排在了一个宽大的营帐里调理养伤。麦珂可则是拉着景迎春的手坐在营帐外的一个僻静处,眼泪汪汪的说起了自己这些日子以来饱受的相思之苦。
“迎春,都怪我昨夜睡得沉,要不然我也会和师兄一道去营救你的。师兄就是这样,因为疼我,什么危险的事都自己一个人去,根本就不叫我。”麦珂可撅起嘴埋怨道,眼里那一层雾蒙蒙的眼泪看起来倒是让人心疼。
景迎春用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麦珂可的脸蛋,然后笑着将他抱在怀里,说道:“傻麦麦,我也想你啊,即使你不去救我,我也能领了你那份心意的,倒是你,为了我来战场,我至今还感动着呢。”
麦珂可欣慰的在景迎春的肩膀上蹭了蹭,然后笑道:“还好有你临行时赠与我们的信,我每天都会拿出来看一遍,倒是可以消解几分相思。”
正在两人沉浸在久别相逢的喜悦中时,一个守卫上前来报:“公主,麦副将,单将军让我过来请你们过去用早膳。”
麦珂可闻言,慌忙拉着景迎春的手向着单属日的营帐走去,光顾着说话了,他倒是忘了早膳还没吃的事了。更何况,景迎春一路艰辛,想必一定是饿的心慌了呢。
“迎春,师兄倒是贴心,我都忘了你还没吃饭的事了。”
景迎春被这么一说,倒是真的觉得有点饿了,她匆匆的跟着麦珂可来到了单属日的营帐,看着桌子上摆着的一桌子饭菜,心里倒是挺感激此时正站在那里迎接着自己的单属日。
“公主,山野之地又是战场,没有什么好的东西可以招待您的,您就凑合着吃点吧!”单属日面无表情但是却不是礼数。
景迎春倒是也不拘束,慌忙的就坐了下来,跟麦珂可和单属日一起吃起早膳来。刚吃几口,景迎春就停住了筷子,担心的说道:“四依呢?她们可能也饿了,不然我们叫她们一起过来吃?”她习惯了和她们四个人一起吃饭,少了她们倒是吃不下去了。
单属日原本以为出了什么重要的事,没想到竟会是这等小事,眼前的这个公主倒是真的挺与众不同的,懂得关心下属,算是个上好的主子了。
“公主不必担心,我已经派了人将早膳送到了她们的营帐,想必此刻正用着呢。”单属日谦卑的说道,虽然他称她为公主,但是他不拘泥于皇宫里那些繁文缛节,所以也不自称自己为“末将”,倒是称自己为“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