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严可可带着念楚还是睡在以前的房间里,第一天晚上,小家伙又是很晚才入睡。
严可可给她讲了很长时间的话,觉得有些口渴,蹑手蹑脚的走出去倒水喝,外面只有昏暗的灯光,恰巧就看到有个颀长的身影。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严可可轻轻叹了一口气,打算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走过去。
“可可。”不管她再怎么小心,还是被禹岩注意到了,顿下脚步,狐疑的看着禹岩。
“念楚睡着了吗?”四周都是寂静的,显得禹岩的声音格外的悠远,并且带着淡淡的悲悯感。严可可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他不应该一直都是自信的么。
“睡着了。”严可可不想说太多,只是刻意压低声音,彼此之间的尴尬还没有完全消除,她也不知道两人有什么好说的。
“你能过来坐会吗?”禹岩的声音隔得很远,又似乎带着淡淡的哀求。
严可可没有舍得拒绝他,只能缓慢的走过去,挨着禹岩不近不远的地方坐下来,“说吧,有什么事情?”深夜的时候,总是比较容易挑起内心深处的感情,现在也是一样,严可可表面上可以坐到对禹岩不关心,其实心里还是会不断的为他着想。
“也没有什么,就是觉得这样的夜晚,浪费了会很可惜。”明明是带着色彩的一句话,从禹岩的嘴巴里说出来,就变得理所当然,他隔了一会,又重新开口,“你们搬走之后,我想了很多事情,人可能就是在一次又一次遇到事情中长大的,我从来没有觉得家庭多么重要,之前也总是会忽略你的感受,可能是习惯了那种生活方式。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要尊敬母亲,才会让她在你的面前做了那么多事情。一大半是我的错,母亲本来就是很温柔善良的人,是我的改变让她变得不可理喻,她把我看的很重要,所以一切事情都希望按照她的想法发展,你就是那个方向之外的人。”
严可可承认,她从来就不是王琴可以看重的人,可是,做了那么多的事情,怎么能轻易化过去呢。
她也只是静静的听着禹岩讲话,他一直都是一个人住的,和王琴也没有之前那么亲密,更不要说去和禹岩爸爸说这些话。严可可可以明白他此时的心情,极其需要一个可以听他诉说内心的人。
“我知道做了很多让你伤心的事情,你那么执意的把念楚生下来,我还不知道珍惜,其实后来也懂了,就是不知道具体要怎么做去珍惜这份感情。”禹岩说的很慢,在寂静的夜晚里,更像是在讲一个很久远的故事。
“以后的日子还很长,我们之间可能还不够信任,我也有很多不懂的地方,但凡是你看着不顺眼的,都告诉我,我才知道要怎么改正。”禹岩不是个擅长感情的人,除了季薇之外,就只剩下严可可,没有人教他那些东西,他又怎么会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