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遥慢慢抬头盯着他的脸,突然放声大哭,举起拳头捶打着冉奉闵:“呜呜呜,该死的冉奉闵。你怎么才来。呜呜呜,你该死,该死,我恨你,我恨死你了。你一点都不在乎我,我要和你离婚,我不要你了,呜呜呜……”
冉奉闵仍由她捶打,反正打的也不疼,让她发泄发泄也好。
木遥打累了,伏在冉奉闵的怀中,低低的哭。
冉奉闵轻吻她的额头:“没事了,下次再也不会了。不哭了好不好?哭坏了,要吃药的。”
“呃?你,你这时候还取笑我。”恼怒的捶了他一拳。
冉奉闵微笑着:“知道对嘴了,看来没事了。还冷么?”
木遥紧紧抱起自己的双臂:“冷,被不知名的王八蛋从被窝里直接拽到外面冻的半死,又被寒诺那个混账掐个半死,你说我冷不冷?从外到里都冷透了。”
冉奉闵轻笑:“苦尽甘来么,你福大命大对不对?”
“我还是冷,有酒么?”好像喝点酒,醉一下。
“想喝酒啊。来人,温酒来。”
门外有人应了声,片刻后酒就送了进来。木遥抓起酒壶猛灌几口,嘴一撇,又开始哭。
冉奉闵用手指点点她的额头,“胆小的丫头,再喝几口,酒能壮胆。”
木遥收住眼泪:“你才胆小呢。我问你,我都失踪这么久了,你怎么才来?你这个丈夫一点都不合格。老婆丢了两个月才找来。”
冉奉闵听到这种抱怨,脸色暗了暗:“你失踪的毫无征兆,没有留下一丝线索。我可是把整个天下都翻过来了才找到的。你躲在宫里,还叫什么木遥,我就是神人也算不到这一点啊。”
木遥不满的叫起来:“难道还怪我了,我要是不换个名字。大盛的王妃住在飞龙的皇宫,说出去,我的面子无所谓,你的面子往哪搁。”
“是啦,是啦,娘子教训的是。是为夫的错,再喝一口吧。”
冉奉闵赶紧把酒杯送到她的嘴边。
“你想灌醉我啊?”
冉奉闵轻轻的哄道:“不是,这是压惊酒,也是驱寒酒。你多喝点,免得寒气伤身。”
折腾了大半夜,木遥早就困乏了,又喝了酒,于是伏在冉奉闵沉沉睡去。
冉奉闵看着窝在自己怀里睡着的女子,脸上是温柔的笑,睡梦中她还紧紧抓着他,生怕失去一样。看来在她心中已经认了自己,那么只要他不放手,谁也抢不走她。
想到这里心居然沸腾起来。忍不住摇摇头,怎么会?自己的自控能力可是很强的,多少年了,他早都磨平了少年的心性,已经心坚如铁,任何事都不会让他心乱了。
这个女子会让他的心火热起来,是幸还是不幸呢。沉在自己的思绪里,不觉窗纸发白,天亮了。
门被叩响三声,冉奉闵收回思绪,低声道:“稍等。”随即小心翼翼的将木遥放平,压好锦被,走下床,换上一件宝蓝色外衣,轻轻打开门。
鹰站在门外:“爷,君不离包围了这里。”
冉奉闵一
脸平静:“保护好里面的人。”
“是,爷。”
冉奉闵缓步走下旋梯,冲着走进店门的君不离微微一抱拳:“大盛冉奉闵见过飞龙国主。小王今日为私事来到贵国,本不想打扰国主。不想国主消息灵通,清早至此,让小王受宠若惊。”
君不离一脸疏离:“朕今日到此,并非为闵王而来。”
冉奉闵的脸上没有任何不悦之情,仍是一脸淡笑:“原来如此,那小王也就心安了。否则以大王之尊,若为小王屈驾至此,小王当之有愧。”
君不离一脸公事公办的样子:“朕到此是为寻找走失的妹妹,与闵王只是巧遇。”
冉奉闵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是么?国主的妹妹怎么走失的?”
君不离将眼睛从冉奉闵脸上划过:“一时淘气,来人,给朕搜。”
冉奉闵微微抬起手:“等等,你我都是明白人,请国主坐下谈。”
君不离踱了两步,逼视冉奉闵:“这明白话怎么说?”
冉奉闵当然不喜欢被人逼视,他微侧脸:“国主,要找妹妹,小王自不阻拦。但是小王的王妃正在楼上休息,能否请国主的手下不要惊扰。”
“既然王妃也在,不如请出来一见。”
“王妃身体不适,不便相见。小王代王妃谢过国主盛情。”
“闵王与王妃难得到此,朕想邀王妃进宫一游。”
冉奉闵脸上的笑容瞬间隐去:“国主,小王急于回国,今日就要启程,恐要辜负国主盛情了。”
君不离当然更不会有好脸色:“朕一再相邀,闵王何故一再推辞,难道是对朕有什么不满么?”
“岂敢,小王的确有要事要回国,国主的盛情容小王他日再谢。”
君不离面色阴沉,突然向身后人道:“所有人退出去。”
他的贴身侍卫互相看了一眼,不情愿的退了出去。
等周围没有人了,君不离紧盯着冉奉闵,足足看了他一盏茶的功夫:“朕知道她在楼上。”
冉奉闵平静的说:“她是小王的王妃。”
君不离目光直视冉奉闵:“她在朕的宫中住了很久。”
“是你囚禁了她,不是她所愿。”
“不管怎样这段时间她在朕的宫中,是不争事实。”君不离的一只拳头慢慢握了起来。
“是木遥,不是孟可儿。”纠正。
“有区别么?”轻轻的几个字,却让人觉得沉重无比。你不能否认她在别的男人身边那么久。
冉奉闵更清楚这其中的意思,他走近一步,反过来逼视君不离:“陛下,她永远都是小王的王妃,这也是不争事实。”
见冉奉闵并没有受到影响,君不离于是说:“朕有几位妹妹,均国色天香,可做闵王的良配。”这样的条件足够**了吧。
冉奉闵忍不住冷笑出声:“多谢国主厚爱,小王已与可儿许下白首之盟。”
“朕还可以保你登上大盛皇位。”加大筹码,这回可以了吧。一个女人换一座江山,是男人都
知道该怎么选择。
冉奉闵淡然道:“是我的终是我的,不是我的,我从不强求。”你的条件我不稀罕。
这样的条件你都不接受,你到底要什么,君不离眼中放射出咄咄逼人的寒光:“你要怎样才可以把她留下?”
冉奉闵笑着摇摇头:“决定权不在你我。”
“你什么意思?”
“国主与她相处多日,难道不知她的为人么?她去留决定权在她自己。她已经选择和小王离开。作为她的夫君,我绝不能弃她于不顾。”
丰厚的条件既然你不接受,那就必须来硬的了:“你觉得自己有能力护她周全?”
“为自己的女人,即使粉身碎骨亦不退缩。”
君不离终于耐不住了:“冉奉闵,看来你是不肯就此罢手。好,如果你胜的了朕,那么朕就放你们离开。”
“国主可是金口玉言。”来硬的,我也不怕。
“自不食言。”
“好,小王愿意和陛下一较高下。”难不成我会怕你。
“你算是个有胆量的男人,看来外人的传言,并不可靠。”君不离不敢置信的盯着冉奉闵。
冉奉闵微微一笑:“国主指的是绣花枕头王爷的称呼吧。”
“难道外人不是这样说你的?”
“不如眼见为实,请国主赐招。”
打完了就可以了结这段纷扰,那就早点打。冉奉闵已经归心似箭,不想在这里停留片刻。那么多人对楼上的女人虎视眈眈,他非常的不安心。还是赶紧回到自己的地盘比较安全。
君不离有些吃惊传言中的一无是处的人,居然那么干脆的就应战了,而且还是一副胸有成竹样。难道他的实力真的很强。
冉奉闵微后退一步,以示谦让。君不离不屑的一笑:“你是客,朕让你三招。”
冉奉闵微微一笑:“谢了,不过我想我不需要。请!”
君不离不禁怒火冲胸:“没想到,闵王如此张狂。那么朕就不客气了。”
抢前一步,挥拳,抬腿,带起一身劲气袭向冉奉闵。
冉奉闵并没有立刻动,他等到君不离的拳离自己的面门仅有一毫米远时才开始挪动。他的步法诡异的令人咋舌,瞬间,已经在君不离的身后了。
这速度快的让君不离惊骇,他突然明白,为什么冉奉闵有那样的自信,原来他真的很有实力。君不离此时不仅是惊,还有怒,他不承认自己会这样轻易的被一个人称绣花枕头的王爷击败。
君不离走的是刚猛路线,冉奉闵显然是走灵巧路线的,那么他的内力肯定不太好。所以要想胜,一定要逼他和自己拼内力。君不离运足全身刚劲,企图将冉奉闵罩在自己的内力攻击范围中。
冉奉闵诡异的笑了,他并不急于立刻取胜,如果胜的太快,会让君不离恼羞成怒。他会胜,但还要给君不离足够的面子。
十招之后,君不离仍然没有沾到冉奉闵的一片衣角。恼怒之下,全力打出一掌,击中酒楼的柜台,柜台一角顿时四分五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