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连余美人是谁都忘了?那余美人岂不是太可悲了。你这个男人应该是太可恶了。不喜欢人家还要了人家,无耻,无耻!”真替余美人不值。
“闭嘴!”她就不能说点正常的话吗。
木遥绝对不是示弱的主:“没理的时候就叫人家的闭嘴,皇帝了不起啊。”
君不离忍不住火起:“女人,要不是朕一再容忍你,你以为你会活到现在么?”
木遥无视他的怒火,继续发自己的牢骚:“要不是你强行带我到这里,我会活的更自在。”
君不离彻底无语,他又不能真拿她怎么样。她的嚣张,他也只能忍了,奇怪的是他内心深处却没有一丝恼恨她的感觉。
在寒妃的宫门口,木遥很是给面子的紧紧贴在君不离的身上,并偷偷的笑问:“你说要是被你的宠妃看见我们这么亲密,她会怎么想?”
“这不是朕需要考虑的。”
木遥认真想了想说:“噢,原来你从来就不去想别人的感受,怪不得你会和这么多女人有关系。在你心里,只是觉得需要,所以需要。根本不是因爱而需要的。”
“你再不闭嘴,朕就点你。”
木遥把嘴巴高高翘起:“又威胁人。”瞥见寒妃宫门口的丫头探头出来,很快就退了进去,立马提议,“要不要进去坐坐?”
君不离沉吟片刻,不置可否。
木遥见他不答,想他可能是不想带自己去,于是放开他的手臂,从旁边的石头上抓起一把雪,揉成团,扬手扔出去,“我去玩雪,不打扰你们夫妻叙话。”
提起长裙,快跑几步,向自己的住处而去。
君不离站在那里,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回廊拐角处,才收回自己的目光,却发现心却随着那个身影离开了自己的躯壳。
“陛下,要不要进去啊?”内监看着皇上站在那里久久不动,实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忍不住开口询问。
君不离收回飘远的思绪:“进。”
于是内侍高喊:“皇上驾到!”终于可以不用在这里喝西北风了。
“娘娘,寒太子求见。”
“是哥哥来了,快请。”
寒妃的脸上露出常年难得一见的笑容。深宫寂寞,看似受宠,其中实情只有她自己最清楚。难得娘家有人来探望,自然是欣喜不已。更何况来人还是最疼自己的太子,她的同胞哥哥。
起身迎出去,站在阶上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一步步走来。却突然发现那个人看自己的眼神是那样的陌生,更奇怪的是他看向自己时眼底竟然有那么一丝贪恋。
难道几年不见一切都变了,连亲哥哥也变的不再熟识了。满心的欢喜化做缕缕哀伤,本想步下阶梯,但看见他的眼神,她却提不起飞奔过去的**。
脸上的笑渐渐转化为一贯的淡然:“哥哥远道而来,辛苦了。”
来人是寒诺,寒国太子,在看到自己妹妹的时候,嘴角就挂上了一丝邪魅的笑意:“妹妹,还是那么美丽。”
“哥哥过奖,里面请。”
寒诺快走几步来到寒妃身边:“妹妹,不开心。”
寒妃淡淡的笑:
“深宫中的人有几人可以开心。哥哥不远而来,是专程来探望妹妹的么?”
“当然,奉父皇母后之命,特来看看妹妹过的好不好。”
寒妃低头往里走:“父皇母后身体可好?”
“都甚康健。”
“哥哥还没有纳正妃么?”
“女人,哥哥多的是。像妹妹这样的绝色美女却没有一个。”甚是遗憾的斜睨着寒妃。
寒妃觉得后背发凉,赶紧快走一步,离他远一点:“哥哥说笑,天下美女何其多,妹妹也只是中人之姿。”
“妹妹这样的也算中人之姿,那谁还能算是绝色呢?”语气暧昧。
寒妃淡淡的说:“这宫里比妹妹漂亮的大有人在。”
“飞龙国主对妹妹不好么?”
“他,”寒妃冷冷的哼了一声,“他对我从没用过真心。现在不知道从哪里带回来一个女人,宠的无法无天。哪里还顾得上我。”
“他有了新宠?什么样的女人?”寒诺对这个似乎很感兴趣。
寒妃让人看座上茶,语气难掩失落:“我见过她一次,是个很妖娆的女人,的确很美。”
“果真?比妹妹你还美?”寒太子的两眼闪闪发亮。
寒妃疑惑的看向寒诺:“哥哥以前对女人总是避而不谈的,现下怎么好像……”
“人是会变的,况且对妹妹有危害的女人,做哥哥的也想弄明白她究竟有什么好,说不定哥哥可以帮你解决了这个情敌。”
“哥哥,你,你说什么?”
“难道妹妹不想么?”
“当着哥哥的面,妹妹也不说假话,那样的人,妹妹也想除掉。可惜一个正受宠的人,怎能轻易解决呢。”
寒太子阴阴的一笑:“不如妹妹让我见见这位美女,我要看看她值不值得本殿下动手。”
寒妃觉得浑身发冷,居然没有得到别人帮助时的喜悦,她微低头,没有说话。
寒太子突然靠近:“妹妹,犹豫什么?”
“不,不是,这种事做的不够巧妙,恐怕会惹祸上身。”
“妹妹大可以放心,解决一两个女人,还难不到本太子。”
“不管怎样,哥哥你不要冲动行事。”
寒太子不屑的挑起眉头:“我办事你放心。这次父皇嘱咐我告诉你,注意君不离的一举一动,有什么事及早告知。”
“哥哥,父皇想对君不离动兵么?”寒妃的神色变得凝重。
“这是早晚的事。”
“可是……”寒要攻打飞龙她怎么办?她可是夹在中间最难做的一个人。
“没有可是,寒国有我,平灭飞龙是早晚的事。”
“哥哥,我是寒国的公主知道该怎么做。”寒妃低垂下头,她的婚姻是与阴谋分不开的,她早已看透。
寒太子站起来,突然又俯下身逼近寒妃,“我想去看看你口中的绝色美女。”
寒妃看着他眼中的贪婪,不知道是喜是忧,转头向身旁的宫女说:“玉奴,把那对白玉观音瓶送给月华宫的美人,顺便送太子。”
玉奴会意,去取了瓶子,带着寒太子去了。
月华宫内,几株红梅正开的旺,红梅含雪更是美不胜收。木遥站在开的最旺的一株红梅树下,仰着头,心中突然想到名句: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正待大发诗性,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身后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玉奴参见娘娘。”
木遥没有回身,知道她是寒妃宫中的,所以毫不客气的说:“有事快说,没看见我在赏梅吗?”
身后人继续说:“奴婢奉寒妃娘娘之命,特来为娘娘您送玉瓶一对”
木遥慢慢转过身来,先入眼的并不是那个捧着一对玉瓶的宫女,而是站在她身后如玉树临风般的男子。
宫里是不会随便给男人进入的,而那个男子还那么大摇大摆的进了自己的院门。更有甚者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是那样的直白,把他心中污秽的想法明明白白的写在眼里。
这个人虽然生的俊美无俦,可是却让你感觉不到一点高贵气质,他一身的气度与地痞流氓没有什么区别,非常贴切的诠释了披着龙袍也不是太子这句话的真谛。
木遥心中恶寒,她喜欢看美男,像所有人一样,爱好美好的事物。却从来没有想到,面对一个货真价实的美男,也会有呕吐的感觉。
她微皱起秀眉:“玉奴,带一个陌生男子进皇帝女人的内院是不是不合礼法?”
玉奴躬身一礼:“娘娘勿怪,这是寒太子,刚从寒妃娘娘那里出来,奴婢顺便送太子出宫。”
寒太子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越过玉奴,走到木遥身前:“美人,你并不像我妹妹说的那样妖娆啊,反而是个清雅女子,不过,我喜欢。”
毫不避讳的说出心中所想,看他的样子好像下一刻他就会把你扑倒。
木遥忍不住后退一步,警惕的瞪住他的眼睛:“说话不用离这么近。”
寒诺极为无耻的说:“不近怎么能将美女尽收眼底呢?”
木遥向后退了一步,脸上是疏离:“请放尊重一点,这里是飞龙国。”
寒诺邪笑着:“那又怎样,本太子想要的女人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木遥面色微变,怒视着他:“口出狂言,给我后退,否则我喊人了。”
寒太子微微一笑,突然后撤一步,轻轻说:“你早晚是我的,我不急。”
转身离去,令木遥怒气无处发泄,于是对着玉奴狠狠瞪了一眼:“谢你们娘娘了,我不喜欢送瓶子还带了一块烂泥来。放下瓶子,你走吧。”
玉奴收住谦卑的神态,露出一脸的不屑,将瓶子往地上一放:“东西我送到了,奴婢回去复命。”
木遥很气愤,一个丫头也这么傲慢,看来她主子对她有特别的授命。不过没必要跟她一般见识。木遥看看地上的瓶子:“水莲,这瓶子很不错,送你了。”
水莲一脸诧异:“娘娘……”
“你不喜欢么?”
“喜欢,可是娘娘,这是……”
“我说送你了,你赶快拿走,再不拿我就拿它砸鸟了。”
“是。”赶紧拿走,白捡的便宜不要白不要。
赏梅的心情都被破坏了,转身进屋,睡个回笼觉,将现在的坏心情睡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