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红豆-----正文_第43章 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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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43章 冤案

江小喜却很满意,非常非常地满意。

虽然她一度视其小箐为自己厌恶的,打击报复的对象,可自从上回其从善如流地将江珞鸢从她院子里弄出去,后来又从冰窟中将自己救了出来(且不论是否出于自愿),现如今,在旁人眼中一向求真务实、绝不向任何势力低头的她,竟然也能说出这种明显是与自己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话来!

即使尖酸苛刻如她,也不免对其产生了几分好感,心想:这丫头果然还是很识时务的。

江小喜得意洋洋的表情就那么明白地写在脸上,云小箐看了,不免苦笑:既然她都这么理解了,那旁人还能怎么想?自己少不得要落得个‘墙头草,风吹两边倒’的名头。

现场这么多人,能真正了解到她用心良苦的又有几个?

她自是茶壶里装汤圆,有口难辩,却哪里知道大堂中众人各怀心思,心里面一把算盘敲得山响,就没个同音的。

就好像二舅母陈姝婉,听见云小箐这么说,只觉得落在自己女儿头上的罪孽陡然减轻大半,心里面不由自主松了口气,对她感激涕零还来不及,哪里有功夫派她言语中的不是?

又比如大表嫂祝盈,虽然气度和蔼,可到底这闹事的是自家小姑子,当然巴不得多多少少能替她开罪几分,况且她也不太明白这事情真相,也不过现捡现卖半路出家,听着小箐这么一说,不怀疑她言语偏颇,反而信以为真,竟觉得这番话无不道理,便暗自记下来,以备日后不时之需。

其后是二表嫂柳清华及其房中姨娘舒妍妍,二女皆以江小喜嫡亲兄长江文斌为夫,自然也是各自房里向着各自房里的人,云小箐说什么没关系,关键在于这说出来的话于自家小姑有益无益,一转眼见江小喜一副眉开眼笑的样子,二人心知她必是心满意足,便也暗自松了口气,觉得云小箐识时务、知进退,是个会察言观色的,又更对她生出几分好感来。

好像舒妍妍,如今能摆脱青 楼名姬的身份,嫁入侯府与自己心爱的男子白头偕老,还多亏云小箐从中暗牵红线,她对她是十二分的感激,就因为着眼点不同,江小喜与江雯二人结局如何她并不关心,只

要是小箐说出来的话,她都是极力认同的。

至于卢姨娘,虽不若舒妍妍这般坦率,可大致也同她一个意思,听云小箐这么一番话,不仅不觉得冤屈了谁,反而认为她顾虑周全,果然是个心思敏捷的。

旁边三舅母本又是书香世家小家碧玉出身,一向低调忍让,只晓得自扫门前雪,哪管人家檐上霜?她听了云小箐这番话,心里颇为失望是真的,可也并不想强出头,只下意识地双手搂住身边一双儿女,觉得以自己浅薄之力,只要能护佑好膝下幼子便够了,其他的她管不着也不愿去管。

旁边丫鬟媳妇婆子等人,皆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本着明哲保身的原则,那反应便更是淡漠了。

唯一觉得云小箐一番话薄情寡义的,便只剩下江雯一人。

可惜她如今是四面楚歌,偌大一个忠庆侯府,身为嫡出二小姐,在这种关键时候却连含血鸣冤都找不到倾诉的对象,不得不说是一种莫大的悲哀。

她唯一能表达自己悲哀愤慨的方式只剩下埋头痛哭,可哭管什么用?就算能博得怜悯,还能改变结局么?

云小箐听见二舅母吩咐人将那柔弱无助的少女押下去软禁起来的时候,心里面忽然泛起一种痛如刀绞般的悲苦。

明明知道她是被冤枉的……关于这一点,大家心里面都应该是清楚的吧!胆小懦弱如她,怎么可能与凌厉果断的三表姐联手做出那种事情来?即使江小喜栽赃陷害,大家依据平日对各人性格的了解,也该猜得出其中真相吧!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们连一个站出来吱声的都没有?难道都存着和她一门子心思,认为二表姐性情和睦,不适合入宫参与残酷的宫廷争斗?所以才舍小节而全大义?

只怕不是吧!

云小箐冷眼扫过现场所有人,从每个人变幻莫测的眼眸中读出各式各样稀奇古怪的感情,满足的,喜悦的,欣欣然的,漠不关心的……眼光落在三舅母脸色,忽然发现她正用一种悲哀失望的眼神望着自己。

云小箐眯起眼睛,浅浅地笑。

解释等于掩饰,更何况她也没必要向任何人解释,能理解则已

,不能理解么……嘛嘛,她向来是做好事不留名,还怕被人误会么?

话是这么说,各人分别散了之后,云小箐出院子,发现天上下起了零星细雨,联系方才众目睽睽之下的冤案,更是触景伤情,觉得这世间黑暗,便犹如此时布满乌云的天际,身为女子,生命之凄楚悲惨,就好像那一片片从梧桐树上凋零的落叶一般,在寒风中簌簌挣扎,最终却人逃不过湮灭于尘埃的悲剧。

那还是侯府深闺嫡出千金大小姐呢!尚且如此,就更别说底下那些买身为奴为婢的小丫鬟了……

想到这里,心里面不由得烦躁到了极点。

回去沽了一小罐果酒,提着一个人溜出门去找白锦,未饮先醉般拽着他的领口,放肆笑吟道:“得即高歌失即休,多愁多恨亦悠悠,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走,咱们喝酒去。”她说着,晃晃悠悠地拽起他的手腕就往院外拖。

白锦虽好玩,也知道分朝夕看形势,他一看她这副满面笑意,眼中却神光涣散,弥漫着惆怅苦楚的样子,就知道这丫头心里面必定有事,想拒绝,又唯恐她更加伤心,左右权衡之下,还是决定陪她一回。

于是摸了两包卤肉、杂碎、花生米等佐酒的菜肴,领着小箐偷偷翻墙而出,顺着林间小道绕去府邸一隅偏僻的凉亭,用事先准备好的抹布擦过石质桌椅,方才两厢对坐下来。

凉亭经年累月,有些破旧了,遮掩在密密匝匝的枝桠下,在这个细雨纷飞的夜晚,很难有人发现。

四周光线昏暗,野外又簌簌下着小雨,偶有流萤闪逝,恍若惊鸿一瞥。

凉亭内另设备用火炉,旁边又有只石墩子,上面摆着各式大火器具以备不时之需。

一开始白锦还只当她是暂时性发疯,谁知两人坐下来小酌几杯,借着酒兴,云小箐诉说起今日过去公审江小喜一案,说着说着,情绪激昂,泪珠儿犹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一颗接着一颗地往下掉,并且还有发展成雷霆之势。

白锦在旁边默默地听着,深知这丫头心中悲愤苦楚,需要好生发泄一番才能平复,便又点了火炉,顺手烫了两只手炉,做好长期抗战的准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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