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有才却摇摇头,说:“这些书还远远不够。”
“还不够?”李辰有点吃惊了。
时有才让他在“有点狭小”的书房里坐下,因为这里全都是书,所以感觉比较狭小。
又泡了一杯茶放在李辰的身前桌子上,时有才也坐了下来,笑着说:“这里一共有三万多册书籍,都是我这些年精心挑选收藏的,价值很高,要么是我很喜欢的世界名著,要么就是我认为很有价值的杂书,像你这个年纪里的人都喜欢用百度谷歌这些搜索引擎问问题,其实随着科技的发展进步,虽然这极大的方便了我们,但带来的坏处也很多。”
“这坏处是对于有一定学识的知识分子而言,至少这些东西对于平常的百姓,甚至对于大学生的帮助都很大的,他无时无刻都在产生着价值。”
时有才点了点头,感叹的笑道:“不错,当年搜索引擎刚刚出来的时候我也会用,不过用久了,凡是遇到问题,也不会像是以前那样看很多书去寻找答案。”
“所以没有探究答案的驱动下,你读的书越来越少,觉得生命越来越轻浮?”李辰问。
时有才点头说:“确实是这样的,虽然这些东西无时无刻都在对人类社会做出卓越的贡献,但也有一大批人渐渐的被改变,变的只在乎结果,而不在乎过程,这很可怕。”
“的确如此。”李辰点点头说,如果爱因斯坦也什么问题也问百度谷歌的话,那么他肯定发表不了相对论。
答案与过程有时候往往并不仅仅是答案与过程,他们互相
关联着,这种感觉就像是水和火,举一个例子,就像是当所有人有问题都问谷歌百度的话,那么可能连用火来煮水这种简单的必然性都无法推演出来,因为所有人的世界里都只有答案,只知道水是冷的,火是炙热的,也知道水和火不相容,但却不知道,火可以让水秉承热水,水也可以让火生出烟,熄灭,当然,这只是一个似是而非的例子。
李辰站起身,随意的在书柜里抽出了一本上,是一本杂物科学,里边的东西十分的繁杂,李辰只是低头看了几页,就觉得很多事情是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于是他就问:“这本书里说的是真的?”
时有才笑了一声,说:“有三分之一无法验证,三分之一是事实,还有三分之一是完全子虚乌有的扭曲描述。”
李辰点点头,觉得自己不适合看这种书,就将书从新放好,又抽出一本,这一本倒是李辰熟悉的,叫做西游记,李辰看过翻译的少年版,青年版,原著,但是这个版本的却完全没有见过了,看了几页,李辰就有点被这本书吸引住了,李辰忽然觉得这一本看上去十分老旧的半文言文小说绝对是一本藏着惊喜的书。
这样的书对于有些人而言无异于一堆废纸,但对于有一些人而言,却是弥足珍贵的,李辰有点不好意思开口借书。
时有才看着李辰,说:“这本书应该是清代中叶乾隆时期一个当时非常著名的飞贼写的。”
李辰更加惊讶了,问:“如今教育制度比起清代好了不知道多少,却也没有听说过一个贼能够著书立说,这倒是奇怪
的很。”
时有才就摇摇头:“这本书的原型是西游记,不过却被坐着写的似是而非,文笔更是比不上原著的一半,但我读了之后,却觉得这本书藏着一个秘密,而且这本书完全是用毛笔写上去的,字迹十分的工整,至今为止我也没有在外头看过与之相同的书,所以我怀疑是孤本。”
李辰问:“你怎么知道这本书的作者是飞贼的?”
“书的末尾有作者的自我介绍,这是很奇怪的,用当时的话来说这路子基本都是野的,属于那种很**不羁的人才会做的事情,也符合了他飞贼的身份,不过到底是不是,这已经无从考究,书里没有提到他自己的名字。”
李辰听这本书是孤本,就更加小心的翻到了末尾,然后皱眉认真的看着那有些斑驳的字迹,文体有点奇怪,清代的文化符号是小说,但李辰却没有看过这么奇怪的问题,有点不俗不雅,不上不下,不文不白的感觉。
不过李辰还是很轻易的就可以看出这些字的大概意思。
这时,时有才就继续笑着说:“你好像对这本书很有兴趣,其实我这里还有很多猎奇的传记小说,最古的可以追溯到唐代。”
说着,时有才就起身,拿了一本用小篆写着书简,说:“还好这是竹简,不然遇到环境恶劣的地方就保存不到现在了,东汉时就有蔡候纸,也不知道这个作者为什么会在贞观时期用竹简著书,而且这也是孤本,价值虽然比不上清明上河图那种级别,但却也不低,这东西是我废了很大力气才骗来这里的,也不是我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