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武大将军病了,据说是因为夜里巡营惹了风寒所致,需要静养一阵子。军中大小事务一律交给了韩度。好在,因为那堵墙和那道沟,程颢国至今为止除了派了个使者过来送了个锦盒后,并没有什么动静了。所以,韩度也就是安排好日常训练后,没事溜溜城墙而已。至于尹二皇子,传闻为了更快的好起来,听从大夫的建议,找一清净地好好休养去了。
程颢国,元帅帐内。
“病了?”任飞把玩着手中的扇子,轻扫了一下木兰的脸蛋,“看来你那位主子对你还挺上心的啊。”
“变态。”木兰嘴里轻声嘀咕着,身子朝后一咧,心里头却乱了方寸,尹小黑状的跟头牛似的,怎么可能生病,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
“原来他和我一样啊,”任飞的扇子再次扫了过来,“也好男色。”
“才不是!”木兰小脸一下子因为愤怒涨的通红。
“你生气了?”任飞的桃花眼一弯,木兰的心反射性的就乱了频率,“他不知道你是女的。”
“啊?!”木兰傻了,呆呆的看着任飞,也不怕被他的桃花眼电着了。
“我阅男人无数,”任飞轻摇着扇子,从元帅椅上站了起来,“即便是伪装的再像,骨子里你始终没有那股男人味。”
“那这下就简单了。”木兰突然就淡定下来了,走到案几
旁坐了下来,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我家二爷确实不知道我是女的,他也并不好男色。那天将军府起火,我没地儿住了,恰好他去巡营,我就趁他不在,在他**小憩了一会。未料想被你的人阴差阳错的带到这儿来。所以••••••”
任飞看着眼前的木兰,从她睁开眼睛到现在,这小妮子就没有真正的害怕过,偶尔的恐慌更像是她卖力的表演。对,她时而像一个戏子,卖力的表演,时而又像台下的看客,超然度外。感兴趣了就掺和两下,不感兴趣了就冷眼旁观。有意思,真的很有意思。
“所以呢?”任飞握着扇柄抱着双臂,问到。
“所以,你的赌注下错了。他不会为了我区区一个小厮以身犯险的。”木兰又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要么,你就大方一点把我放回去;有么你看在我给你费尽心思设计形象的份上,也别太为难我干脆一点,把我咔嚓了。免得到最后,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咔嚓了?”任飞不是很明白的看着木兰。
“就是一刀解决了。”木兰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也别整什么断手断脚的折腾人。”
“他会。”任飞桃花眼一弯,又给木兰放电。
“会什么呀。”木兰发现跟他对话比跟自己那个变态师父对话还要费劲。
“会来救你啊。”任飞轻摇着扇子,慢步走到
木兰跟前。
“你怎么就这么难沟通呢!”木兰被他气得都要抓狂了,说了半天,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自己的表达能力真的那么差吗?她无奈的揪了揪耳朵,“那你自个儿慢慢等吧,我困了,给我找个地儿让我睡会。”
任飞扇子朝木兰身后的屏风一指,“就睡那吧。”
木兰回头看了一眼,没好气的说:“大哥,那是你的地儿。”
“是啊,我陪你睡啊。”任飞说着就拉起木兰朝里走。
“你、你不是好男色的吗?”木兰挣扎着向后退。
“对啊,可是见到你后,我觉得可以试着换换口味了。”说话间任飞已经把木兰拖到了屏风后面。
“变态啊!”木兰撕扯不过,干脆往地上一坐,任由他拉的满身是灰。
任飞停了下来,果然,木兰在心里小得意,就知道你有洁癖。还没等她得意完,任飞一把把她抱了起来,低头凑到她的耳边,轻轻吐了口气说了五个字,“我就是变态。”
木兰反手就给他了一大耳刮子,在他怀里连踢带踹的,弄得两个人都是灰头土脸的。木兰跟撒疯的马驹似的狠命的踢着,突然就动弹不了了。她看着任飞,“你他奶奶的也会点穴?”
任飞把她轻轻的放在榻上,“从哪里开始好呢?”手指滑过木兰的颈上的喉结,“就这里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