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琳梵看了尹长卿一眼后,轻启朱唇,刚要开口,这时候贝亲王站了出来,“皇上,公主初来我凌轩国,可能是怕不懂我国礼数在宫中住不习惯。不如这样,先让公主到微臣府中住上几日,让拙荆陪公主几日,我府上不比宫中,公主也不会那么拘谨。”
尹傲天点了点头,“恩,还是爱卿想的周到啊。”
“父皇,”三皇子尹长风急急打断了尹傲天的话,“儿臣以为让公主先到儿臣府中小住比较妥当,一来儿臣可以给公主讲讲我国的风土人情,二来闲暇时儿臣还可以带公主在京都四处转转,缓解公主的思乡之情。”
“臣以为不妥,”大学士察克哈也跟着站了出来,“公主仍未出阁,怎能住在三皇子府中还同进同出,这不影响公主的清誉吗?还是住在贝亲王府上比较妥当些。”
其他正准备站出来争夺公主陪同权的皇子们一听察克哈这么一说,都将口中的话咽了回去。这个时候,过分殷勤不一定是件好事,弄不好反而会引起人家的反感。众人不约而同的沉默起来,静等尹傲天和郎琳梵的态度。
“公主你意下如何呢?”尹傲天这时也不表态了,你们不是争吗?好,那就让我看看谁都有些什么本事了。
霎时,嗖嗖嗖,数十道目光都锁定在郎琳梵的身上。郎琳梵见无人说话了,轻轻咳嗽了一下,“咳,咳,咳。其实我跟二皇子在羌疆的时候就已经••••••”似乎是不好
意思往下说,含羞带臊的停到了那儿。
此话一出众人均是一惊,郎琳梵微微吸了一口气,调整好呼吸正要接着说下去,贝亲王开口打断了郎琳梵的话,“公主从羌疆远道而来,自是对我凌轩国的情况不甚了解。这里不必羌疆,有些玩笑可以开,有些玩笑不能开。公主切莫因一句玩笑话得不偿失,到以后追悔莫及。”
此刻,无论是敌是友都在心里给贝亲王数了个大拇指。要说姜还是老的辣,此话一点不假。你看人家贝亲王这几句话说的,不管这位羌疆来的公主和二皇子到底怎么样了,只要她现在明白过来了,不说出来,那大家都可以打个哈哈装个糊涂,这事就还有回旋的余地。她可是郎琳邪王的掌上明珠,娶了她就等于有了整个羌疆做靠山,谁还会在乎她和尹长卿那点破事儿,只要不摆在明面上就行。
郎琳梵转过身来,朝贝亲王轻轻一福,“这位大人,梵儿没有开玩笑。”
众人一听,完了,感情这公主是一二百五,大庭广众之下自毁清誉不说,别人给她台阶下她还听不出来。她到底是真傻啊还是因为她铁了心了要跟尹长卿那小子?
郎琳梵说完,有转回身子,朝尹傲天做了一福,“启禀皇上,二皇子在羌疆时就与梵儿甚为投缘,后梵儿路遇歹人受了惊吓,乱了心智。二皇子又将自己的贴身小厮派去照顾梵儿,日夜不离,甚为尽心。所以,梵儿病好以后,便于二皇子结为了异姓兄妹。在
我们羌疆,女子出嫁前是不能离开娘家的。梵儿此次前来和亲,郎君未定,情况特殊。在凌轩国也就只有二皇子算作梵儿的娘家人了,所以依我羌疆国的习俗,梵儿只能住在二皇子的府中。望皇上体谅。”
众人不约而同的长出了一口气,就说嘛,好歹是一国公主,也不至于二百五到这个地步。贝亲王脸面上虽然有些挂不住,可是这个结果毕竟比预想的要好的多,所以也就不动声色的退了下去。只有尹傲天在心里为自个儿以后的日子担忧起来,扮猪吃老虎,连贝亲王这只老狐狸都被她给耍了,眼前这小妮子,可比郎琳邪王那对夫妇难缠多了。郎琳邪王这个老家伙肯定是在嫁妆里做了什么手脚,也不见他来个信,摆明是想让这小妮子来这儿折腾折腾我。想到这儿,他哈哈一笑,“依风尊俗,那是应该的,何谈体谅。就依公主所说吧。”
“父皇。”尹老三有些不甘心的叫道。
“还有什么事儿?”尹傲天似乎有些不高兴了。
“儿臣是觉得,这个前来送亲的车辆有些多,怕二哥的府邸放不下,不如暂且放在儿臣的府邸中,让儿臣替公主代为保管。”
“这位皇子,”郎琳梵撩起面前的珠链,冲尹长风娇媚的一笑,“这些车辆都是阿爹给梵儿的陪嫁,梵儿的嫁妆自是和梵儿在一起了,怎能分开?”
尹长风早就被她的那一笑定在了原地,压根就没听见她说什么,更别提反应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