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兰坐在热气腾腾的浴桶中,想起刚才的一幕仍心有余悸。
他盯着自己的衣服,淡淡的说,“撕成片片还是拆成件件你选吧。”
“你的衣服,我可做不了主。”木兰撇了撇嘴。
“••••••”
“二、二爷,你不会是指我吧?”木兰手指着自己,迟疑的问腹黑男。
“快点选。”仍然是淡淡的语气。
木兰硬着脖子说,“不就是给你衣服上蹭了点眼泪外带附赠了些鼻涕嘛,至于吗?还片片件件的让人选,唬谁呀!有种你来呀!谁••••••咳!咳!咳!”话未说完,木兰的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
想到这,不觉伸手朝脖子摸去。唉,万恶的旧社会啊,愚昧!落后!草菅人命!若不是青衣帅哥及时出手,自己当时就呜呼哀哉了。万一一个不小心再穿了回去,告诉别人,自己在古代的穿越生活还未来得及开始,就因为一件衣服而被活活掐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木兰一边往身上撩着水花,一边告诫自己,今后在那位二爷面前一定要谨言慎行,要是一个不小心惹恼了他,被掐死也就罢了,若是被撕成片片或拆成件件的,自己肯定不是疼死的,而是恶心死的。
洗漱妥当,木兰来到隔壁房间,几位爷都在。腹黑男坐在主座,青衣帅哥和紫衣小子分别坐在两旁。木兰乐颠颠的朝青衣帅哥颠去,青衣帅哥轻轻摇摇头,朝腹黑男的方向略微点了点头.唉!怎么自己成了他的小厮呢?木兰心中一阵悲愤,低着头慢慢的朝主座上的他蹭过了去。
蹭啊蹭啊蹭,终于蹭到了腹黑男的身后,木兰长呼一口气,悄悄朝他望去,见没什么动静,心下大定,眼睛紧盯着他放在桌上的茶杯,心想,等下他茶喝完,一定要第一时间冲上去给他添茶。这人呐,无论从事何种行业,即便是给人家当小厮,敬业那是必须滴,当然也不排除自己想拍马屁的嫌疑。正想着,木兰突然感觉茶杯里的水起了一点点涟漪,只是一瞬间的样子。眼花?幻觉?还是••••••不及细想,木兰就一巴掌抡了过去。啪!听到杯落地的声音,木兰回手就想给自己一嘴巴子,哪有人会爬到房顶往茶杯里吹毒药啊,真是看电视剧看多了中毒太深啊。
“那个,我,我以为有人投毒。”虽然觉得这样解释过关的可能性不大,不过事关自己是变成片片还是件件,木兰还是决定硬着头皮试一试。
一片寂静。
木兰心一横,闭上眼“你,你还是掐死我算了!”
还是一片寂
静。
木兰偷偷的睁开眼,顺着三人的目光看到,地面上的茶水像可乐似的冒着泡泡,此起彼伏。原来真的有毒啊!电视剧还真是没白看啊!哈哈哈哈哈!木兰心中一阵狂喜。
“刚才谁都喝茶了?”淡淡的声音飘进众人的耳中。
“二哥,我。”紫衣小子瘫倒在凳子上。
“你在这等着,我和长歌去找郎中。”话音未落,两道身影已飞出门外。
此时谁也没有注意到,木兰不见了。
二人刚走没多久,砰!门就被一脚踢开来,木兰风一样的刮了进来,放下手中一只茶碗,腾出手揪起瘫在凳子上装死人的紫衣小子,捏住他的鼻子,咕咚咕咚的把另一只手中茶碗里的东西猛往下灌,灌完后,趴在旁边的桌子上,双手支着脑袋,笑眯眯的看着他。
咳咳咳,紫衣小子好容易理顺了气,“你刚给我喝的什么玩意儿,怎么感觉黏糊糊的?”
“鼻涕啊!”木兰笑眯眯的答到。
“鼻涕?!”紫衣小子直接惊了。
“是啊,我擤了好半天呢。”木兰仍然笑眯眯的。
“你!”紫衣小子指着木兰气的说不出话来。
“怎么样啊?虽然里面还掺了点店小二的,不过还是我的占绝大多数,所以口感应该还不错吧?”木兰朝他眨巴眨巴眼,刻意的吸了吸鼻子。
紫衣小子听毕,只感到一股酸水从胃中返到喉间,也顾不上去茅房,扶着椅子就开始翻江倒海的吐啊,到最后连胆汁都吐完了,实在是吐无可吐了,可还是控制不了心里那股恶心劲。
一旁的木兰仍旧笑眯眯的看着他。
“爷现在没力气收拾你,等一会我二哥他们回来,非扒了你的皮不可。”紫衣小子大口喘着粗气,虚弱的靠在凳子上,此刻的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以眼带手,恨不得能用眼睛把木兰生吞活剥了。
“好了我的爷,俗话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你今赏了我那么大一桶洗澡水,小的我肯定得好好报答你啊。”木兰扶起紫衣小子,让他在凳子上做好。
“奥,你就拿你的鼻涕报答我啊。”紫衣小子没好气的说到。
“那不是鼻涕,是鸡蛋清。”木兰耐心的解释到。
“鸡蛋清?”紫衣小子诧异的看着木兰。
“呶,不信你自己看。”木兰递过桌上另一只碗。黄澄澄的蛋黄在里面晃呀晃的,晃得紫衣小子心情大好,胃也似乎不那么难受了。
“那你刚骗我说是鼻涕干嘛?
害的我都快把肠子吐出来了。”紫衣小子任然不依不饶。
“我不那么说,你能把肚子里毒茶吐干净吗?”木兰像看白痴一样翻了他一个白眼,“来,把剩下这些蛋清喝了。”
“还吐呀,我已经吐的很干净了。”捂着肚子,皱巴着脸说。
“谁让你吐啦,喝了就别吐了,要是还恶心,反上来了就再咽下去。”说完木兰自己都一阵恶心。
“这玩意能解我中的毒。”紫衣小子皱着眉头,一闭眼吞了下去。
“我也不知道啊。哎,别吐,咽回去,咽回去。反正对你也没啥影响,咱就死马当做活马医吧。”木兰一只手捂着紫衣小子的嘴,一只手拍着他的背,坚决不让他吐出来。
“呜呜呜,二、二哥••••••”紫衣小子挣扎的着。
“二什么哥,二大爷都不行!不能吐就是不能吐!”木兰照着他的脊背就是一顿猛拍。
一阵劲风从身后袭来,木兰一个屁股蹲儿坐到了地上。
二爷真的回来了。
被腹黑男带回来的羊胡子老头给紫衣小子把完脉,又翻了翻他的眼皮,在身上戳巴了几针,捻着胡须道:“所幸毒素尚未吸收多少就已被吐出,体内残留少许的毒素,不知什么原因,毒性大大减弱,并无大碍,老夫给开一方,一日一次,连服七天即可痊愈。”
“嘿!木兰,没想到你还真有两下子!”紫衣小子乐啦。
“哦?不知这位小兄弟用的何种法子令毒性减弱呢?”羊胡子老头看向木兰。
木兰坐在地上一直都没敢起来,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鸡蛋清,以前我家老猫不小心吃了耗子药我就给它灌鸡蛋清,嘿嘿。”说完,众人一片寂静。呱呱呱,木兰只觉得自己头顶飞过一群乌鸦,她在心里狠狠的抽了自己俩大嘴巴子,这张臭嘴啊,一会赶紧找针缝起来。
“哈哈哈哈哈,这位小哥甚是有趣,他日若有缘相见,凭此物,老夫定当好好款待。”说完人已大步迈出门去。木兰的怀中不只何时多了一块似花非花的木头块。我有趣?你才有病吧,给块破木头,当定情信物啊。木兰把木块胡乱往怀里一揣,从地上爬了起来,狗腿的跑到腹黑男的跟前,谄笑道:“那个,二爷,看在我救了你弟一命的份上,弄脏衣服那一页咱就翻过去吧?”
腹黑男看看满地狼藉,又看看紫衣小子,再看向青衣帅哥,最后目光缓缓投向木兰,木兰正紧张的注视着他脸上的表情变化,突然眼前一黑向后倒去,心里就纳闷了,我没喝茶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