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琳梵从尹长卿手中抢回自己的马鞭,“哎呀呀!知道公主我这段日子无聊的很,送上门来给我解闷啊,虽然都是些蟹兵虾将还不够塞牙缝的,不过了胜于无嘛。”挥着马鞭就冲进打斗的人群中去了。
木兰在马车中露个小缝往外看去,本还以为又是郎琳梵搞的什么小花样呢,照现在的情形看,应该不是,那这可就得小心点了。
郎琳梵兴致勃勃地冲进人群中,一心想要松松筋骨大展身手一番,谁想到,这些个黑衣人什么杀招啊狠招的全奔着尹长卿一个人去了,一碰见她反而畏手畏脚起来。郎琳梵不乐意啦,“嘿,你们是看不起本公主还是怎么回事儿啊?”一个纵身从马背上跃了起来,来到了尹长卿的身边,挥起鞭子就是一顿乱抽。她正抽的来劲儿呢,就听见木兰说“那个,二、二爷,不好意思,这位仁兄想要什么圣旨。”
郎琳梵和尹长卿同时朝后转去,但见木兰像一只小鸡一样被一个铁塔似的黑衣大汉拎在手中,见郎琳梵和尹长卿看了过来,她裂开嘴,干笑了两下,“嘿嘿,一个不小心,成俘虏了。”周围的黑衣人见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将尹长卿和郎琳梵团团围了起来。
尹长卿淡淡地看着黑衣大汉,没有开口。对方倒是个急性子,瓮声瓮气地说:“圣旨拿出来,绕你们中间一人不死。”
郎琳梵拿马鞭指着对方,“死黑脸,敢和本公主说这话,你们今天谁都没得活!”
黑衣大汉仿若没有看见郎琳梵,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尹长卿,见其还是那副淡然的样子,不禁加重了手中的力
道,木兰的呼吸随之变得困难了起来。看着脸色由白变红,又由红变紫的木兰,尹长卿的眼神突然冷了下来。郎琳梵只觉的耳边刮过一阵微风,接着就是一声惨叫,刚刚还和铁塔似的立在那儿的黑衣大汉,此刻正捂着血流如注的肩膀,在地上不断的翻滚着,方才他掐木兰的那只手的胳膊已经被尹长卿硬生生的卸了下来,甩在了一旁。饶是郎琳梵生性胆大,可是见了这等血腥的场面还是忍不住浑身上下慎得慌。这个尹长卿,还真够狠的啊。
尹长卿不动声色的将木兰扔在了自己的身后,淡淡地冲着其余的黑衣人说,“回去告诉你们主子,欠了这么多年的债,该还了。”
郎琳梵一听这话急了,“怎么能让他们走,公主我还没玩够呢!”
余下的黑衣人慌忙把为首的那个被卸了胳膊的大汉抬了起来,朝路旁的树林中退去。郎琳梵挥着马鞭冲着旁边的侍从们喊道:“给我把他们拦住,我还没玩够呢!”还没等她喊完呢,人都已经窜的没了踪影了。
她懊恼的抽了一鞭子,冲着尹长卿抱怨到:“你也是,好好地卸人家胳膊干啥?让我多玩一会不行啊!”
“该卸。”尹长卿淡淡地撂了俩字,转身进了马车。
木兰还保持着被尹长卿扔在地上的姿势,边顺着胸口,边大口喘着气,小脸还是有那么丁点的发紫。郎琳梵过去把木兰拉了起来,“小东西,刚才还挺镇定的嘛。你就不怕你家小黑黑救不了你。”
木兰拍掉郎琳梵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臂,翻了一个白眼,“废话,要是这点我都不相信他,
以后还怎么跟他混啊。还有,在这儿我很好心的提醒你,小黑只能我一个人叫,如若你这样乱叫被他听见了,保不齐他一个心情不好,卸你一个胳膊也不一定哦。”说完还大力的拍了怕郎琳梵的肩膀,也进了马车。
郎琳梵看看地上还没干的血迹,抖了抖肩膀,以后还真得注意点,尹长卿那个人,还真没他做不出来的事儿。为逞一时的口舌之快,搭上一条胳膊可不值当。她一个纵身跃上马背,两腿朝马肚子一加,朝自己的马车奔去。今儿也玩够了,等过几天到了凌轩国,折腾傲天伯伯去。郎琳梵的嘴角扬起一抹奸笑。
凌轩国京都 朝凤殿 皇后寝宫
“他真的这么说的!”何琳琳把手中的茶碗啪的一声摔了出去。
“娘娘,莫要动怒,免的伤了身子。”李崇其赶忙在身后轻拍何琳琳的后背,往下顺着气儿。
“你先退下吧。”何琳琳有气无力的朝着底下的人挥了挥手,那人用仅剩的一个胳膊作了一揖,躬身退了出去。
“娘娘,此次二皇子回来,必然会讨要兵符,一旦兵权到了他手里,咱们的处境可就危险了。”李崇其帮何琳琳重新倒了一杯茶。
“只要将那道圣旨拿到手,一切都好办。”何琳琳手指紧扣着茶杯,咬着牙说。
“可是,咱们到现在都没查到圣旨到底在哪儿放着。”
“区区一道圣旨而已,还难不倒我。”何琳琳突然想起了一个人,是时候让他出手了。孽种,我倒要看看,你想让我怎么个还法。左手一松,又是一个茶杯粉身碎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