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里陪郎琳梵憋了三个月的木兰,一出宫门,便大口大口的吸了好几口气,自由的味道真好啊!紧接着便跌入了一片红色的海洋之中。站在城门楼上,放眼望去,皇宫周围大大小小的房子,全被耀眼的大红色包裹着,屋角挂着的是大红色的灯笼,屋檐下拉着大红色的绸缎,就差把屋顶和墙壁都给漆成大红色的了。木兰吐了吐舌头,“我滴个妈呀,这也忒喜庆了点吧。”
顷刻间,鼓乐齐鸣,下了木兰一大跳。回头看去,但见郎琳梵头顶九凤朝阳,身披金丝绣凤的大红霞帔,脸颊前的珠链随着步伐左右摆动着,红嫩的唇时隐时现。她轻移莲步,在婢女的搀扶下微微晃着着腰肢,款款前行,看其背影,还真有那么点摇曳生姿的的味道。宛若一朵镶着金边的红莲花,从众人的眼前轻飘飘的滑过,越来越远。
众大臣都看傻了眼,这个真的是平时那个小魔女郎琳梵吗?怎么从来没有发现,她也有如此娇艳动人的一面。有些年轻的王宫贵族开始暗自跺脚,早点怎么没看出来呢,这下到好,不知道便宜了凌轩国的哪个皇家子弟了。
木兰看着郎琳梵的背影,学着众人咽了咽吐沫,天仙与魔女原来只在一线间,这郎琳梵不上电影学院还真是有点埋没人才了。
郎琳邪王拍拍尹长卿的肩膀,“二皇子,本王就将小女托付给你了。”
尹长卿抱拳作揖,“请邪王放心,晚辈定将公主安安全全的护送到我国京都。”
郎琳邪王不再说话,又重重的拍了拍尹长卿的肩膀,朝郎琳梵的马车走去。尹长卿的眉毛不可觉察地轻轻的拧了一下,然后随着郎琳邪王走了出去,他后面自然是跟着屁颠屁颠的木兰。
郎琳梵破天荒第一次极其淑女的在婢女的搀扶下踩着木凳登上了马车,她右手掀起马车帘,左手撩起面前的珠链,回眸一笑,这一笑可不打紧,又是一地心碎的声音。郎琳梵边笑边脆生生地冲着郎琳邪王喊道:“阿爹,梵儿走啦!”
郎琳邪王停下了脚下的步伐,挥了挥手,“恩,早去早回。”
话一出口,羌疆的众臣头上都开始冒汗,在这个场合,这种氛围下听这话,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呢。当然,丞相和迪奥大将军的反应能稍显弱一点。
全场最镇定的当属尹长卿和木兰了,他二人朝郎琳邪王及其羌疆的众臣一揖到底,然后大步的朝自己的马车走去。
日冕官亲自登台,高声喊道:“吉时到~~~”。话音刚落,号角声便随之而起,前往凌轩国和亲的车队缓缓的动了起来,马车上大红色的旗帜迎风飘扬,浩浩荡荡的开出了羌疆的国都。
没穿过来以前,木兰还是吴婧的时候,出差的时候就有一个习惯,只要一坐上长途车就开始打盹,不出十分钟就睡着了,一觉就到终点。这不,木兰坐在马车的角落,一晃一晃的,看似在哪坐着呢,其实早就见周公去了。咯~吱~,马车慢慢的停了下来,虽然不是急停,木
兰的头还是逃脱不了惯性撞到了马车壁上,木兰呲牙咧嘴的揉着自己的脑袋,冲着斜对面的尹长卿说,“那个,二、二爷,不会又是造反的吧?”
尹长卿还没说话,马车外面就传来一个带着羌疆特有的口音声音,“二皇子,我家公主邀请木兰大人和她同坐一车。”
木兰扑哧一下笑出声来,呀嘿,我这儿什么时候升成大人了,连我自个儿都不知道嘞,也不知这薪水跟着涨不?
尹长卿冷冷的撇了木兰一眼,淡淡地冲车外说:“回去告诉你家公主,我这人一向简单惯了,所以我这小厮平日里也颇有些懒散,公主金枝玉叶恐他是伺候不了的,何况男女有别,这同坐一车多有不妥。”
车外的人略微犹豫一下,“二皇子见谅,小人来之前,公主曾吩咐说,你若不让木兰大人过去,她,她就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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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琳梵坐在车里,不耐烦的踢腾着双脚,九凤朝阳冠早被她从头上扯了下来,上面挂的珠链也因为她实在是太无聊,一颗一颗的揪了下来,在马车里滚来滚去。在宫里憋了整整三个月不说,好不容易出宫了,又是在这鸟笼似的马车上晃悠晃悠,如果再不把木兰叫过来解闷,她真的有心智迷乱的可能性。这时踢踏踢踏的马蹄声,有远及近,郎琳梵侧耳一听,是两匹马!郎琳梵兴奋的掀起马车的车帘,“小东西,你可算来了••••••”话音一落,脸色也跟着沉了下来,“怎么是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