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远在异地还有两个人同他二人一样彻夜未眠。
凌轩国京都,朝凤殿,皇后寝宫。
“你说什么!”何琳琳杏目圆瞪,“周勇失手了?!”
“是。”李崇其躬身答道,“探子还说,程颢国的使者被郎琳邪王给喂狼了。”
“喂狼了?”何琳琳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周勇呢?”
“不明。”
“什么叫不明!”何琳琳一拍桌子厉声问道。
“自从在‘鬼见愁’被郎琳邪王擒后,就没了踪影,像是凭空消失了。所以,所以说不明。” 李崇其没敢抬头。
“凭空消失?”何琳琳身子向后一倾,靠在了椅子背上,胸脯一起一伏,像是被气的不轻。大好的机会被浪费了不说,还折损了一名干将,真是心有不甘呐!
“娘娘。”李崇其慢慢移到何琳琳的背后,轻轻的敲打着何琳琳的肩膀,“探子还说,郎琳邪王准备让他的爱女郎琳梵前来我国和亲。”
“和亲?和尹长卿那个孽种?!”何琳琳身子一直。
“不是,好像是说让她自己过来挑。” 李崇其见何琳琳气又上来了,刚忙从旁倒了杯茶递了过去。
“自己挑?”何琳琳接过茶抿了一小口,“郎琳邪王打得什么鬼主意?”
“这个老奴也不敢妄断,只是,据说郎琳邪王之所以没杀二皇子只是因为一个赌约,并不是出自他的本意。”
“哦?”何琳琳回头看向身后的李崇其。
李崇其那皱皱巴巴的脸上硬挤出一个笑容出来,“老奴愚见,此事咱们还有转机
。”
“怎么说?”何琳琳眼中燃起一丝希望。
“娘娘,郎琳邪王也不是没有弱点,我们潜伏在羌疆杀手也在伺机灭了二皇子,我们可以••••••”李崇其躬身附在何琳琳的耳边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一番耳语后何琳琳紧皱着眉头舒展开来,端起茶碗喝了一大口后,含笑点头,“好!很好!有公公你在哀家身边出谋划策,哀家何愁大事不成!”
“娘娘的意思是?” 李崇其将茶水满上,继续轻轻敲着何琳琳的肩膀。
“就照你刚才说的去做吧。”何琳琳端起茶碗,停在了嘴边,“现在就去,免得夜长梦多。”
“是。”李崇其停下手中的动作,“老奴这就下去安排”躬身朝何琳琳作了一个揖,朝门口退去。
“等等。”何琳琳叫住了快退到门口的李崇其,“郎琳邪王那边,你还是亲自去吧。”
李崇其略一犹豫,“这,老奴不在若被皇上知道••••••”嘴上这么说,心里暗想,素闻羌疆民风彪悍,我这一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啊。
“这个哀家自有说辞。此事你若办成,他日岑儿若登上大宝之位,我许你忠义侯位,准你收义子,盖宗祠,侯位可世代沿袭。”何琳琳将茶碗轻轻的放回桌上。
李崇其身子微微一震,身为宦官,能封个候位那是历朝历代从未有过的,拥有自己宗祠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当下膝盖一软,咕咚一声跪了下来,颤声说道,“娘娘放心,老奴定当竭尽所能。”
“恩,去吧。”何琳琳满意的点了点头。
李崇其颤巍巍
的站起身来,抹了两把眼泪,躬身退出门外。
一个时辰后,一辆不起眼的马车驶出京都,朝凌轩国和羌疆的边界疾驰而去。
••••••
第二天一大早,郎琳邪王如约亲自来接尹长卿和木兰,身后自然少不了郎琳梵这位小祖宗。对外的官方宣称是,带二人见识见识羌疆的风土人情,微服游玩,所以只带了两个近卫,一行六人出宫而去。郎琳邪王到底带他二人去哪儿了,见识什么样的风土人情了,众人不得而知。只是三天后,他们一行人游玩归来时,一向爱蹦跶的郎琳梵竟然一直窝在马车中没有露面。
当晚,郎琳邪王传下旨来,公主此次出行归来途中,路遇凶险,受了惊吓,乱了心智,需好生调养数月,和亲的日期暂且推后。凌轩国二皇子为表示对和亲之事的重视,也将暂且不回凌轩国,待公主调养身子后,与公主一同上路,亲自护送公主和亲。同时,郎琳邪王吩咐下去,安排使者前去凌轩国递交国书,并说明事情的始末。
羌疆 公主府
某女甲:“小东西,我没疯都得给憋疯了,赶紧想想看能不能换个说法。”
某女乙面无表情的伸出一个手指头, “一个人情。”
某女甲无奈的点头:“好吧。”
某女乙认真的想了半晌,打了个响指,“有了!”
某女甲眼睛一亮:“真的?!”
某女乙:“找人把你腿打断,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这个理由更加名正言顺。至少有人来探视的时候,咱不用装疯。”
某女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