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没见了吧,吴婧心里叹到。梁冰刚从北京回来,她就天南海北的出差。两人在一起快十年了,连废话都说的快没了,平日里短信都很少发,更别提打电话了,倒是省了电话费了,呵呵。貌似最近连废话也越来越少了,这样可不行,必需得调剂调剂,否则真的成了距离有了,美没了。不是有位名人在访谈的时候说过嘛,爱情是需要经营滴。那咱就经营经营,先不给他打电话一会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给他个惊喜好啦,想到这儿,吴婧得意的皱了皱鼻子。
吴婧下了火车,没有打电话,直接拐进梁冰家楼下的快餐店,叫了一份快餐打包。坐在一旁等外卖的时候,吴婧在心里暗自算着,多久没有一起同吃一份饭了呢?少说也有四五年了吧,记得上高中时,两人每天早上都会同吃一份小酥肉,每次吴婧都会把肉全留给梁冰,看着他狼吞虎咽的吃相,仿佛香香软软的小酥肉也吃到了自己肚子里,所谓有情饮水饱也就是如此吧。想到这儿吴婧笑了,这就是爱吧,一会把鸡块都给他吃好了。
漂移的目光漫无目的地落在了门口,脸上的笑容瞬时僵住了,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熟悉不能再熟悉的大肚腩和一款陌生不能再陌生的碎花布包包,目光上移是那张戴着眼镜白胖的脸,再上移是快餐店挂在墙角的电视机,定格。吴婧僵硬的坐在那里,认真
的看着电视,心却随着那人越来越近的步伐越跳越慢,越跳越慢,快要窒息。她真想当做没看见,他也想。可她就坐在过道边正对着大门口,绝对的面对面谁也逃不过,躲不掉。
当梁冰快要越过吴婧的时候,像是突然发现了她,一摸后脑勺,打了个哈哈,说到:“你也在这啊?一个人啊?最近生意怎么样?”然后大刺刺的在吴婧对面坐下。旁边的小乖乖自觉的到二楼找位置去了。
吴婧看着桌对面他手中拎着的那个碎花布包包,脑海中飘过刚才那个粉嫩粉嫩的身影,突然想起,自己刚刚下火车,穿着一身藏蓝色的运动衣,抖吧抖吧就能掉灰,真真正正的风尘扑扑,为了方便出行挽的道姑头因为长时间坐车的原因脏的是油光发亮,连日来的不断下乡晒得黑到自己都不敢照镜子。十年了,吴婧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在他面前如此的狼狈。
她想问他,那个粉嫩粉嫩的小姑娘是谁,她想问他刚才那几句话是什么意思,而且是气势汹汹的问。可是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喉咙却紧的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能傻傻的看着他笑,努力的睁大眼睛让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一圈又一圈不要落下。她不想再狼狈一点点,哪怕在他眼里看来微不足道。
梁冰歪着头,透过眼镜略带戏谑的看着她,缓缓的说:“你不要笑了,你笑的
真的很难看。”吴婧心里勉强筑起的堤坝差点因为这句话而崩溃,这时一声轻悦的女声解救了她。“那位女士,您的鸡块饭好了。”吴婧冲梁冰点点头,从服务员手中接过自己的外卖,朝门外走去。
刚拐出门口,吴婧突然定住,自己这是怎么了?刚才她应该第一时间冲上前去甩他两个耳光,再顺手抄起桌上的茶杯劈头盖脸的浇上去,才对啊!被抓住劈腿的人是他,怎么自己搞的和小三似的,陪着他从头演到尾,还那么配合。
要不我再冲进去把他揪出来,甩他俩大嘴巴子?想到这时,吴婧的一个脚已经迈进了出租车。坐在车上,吴婧还在想,我现在是该唱《十年》呢还是唱《街角的祝福》啊?回到家吴婧倒头躺到**,双手放在胸前,深呼吸,闭上眼,再睁开,再闭上,没有眼泪落下,一滴也没有。
突然一阵眩晕向她袭来,整个身子像是漂浮在空中不停的转着圈。一圈两圈三圈,越来越快,吴婧心想原来这就是失恋的感觉啊,迷迷糊糊中她又想,原来失恋也不一定会失眠啊。
多年以后,当吴婧不再是吴婧,身处异世的她想起今天的种种,仍有种恍然如梦的感觉,也许自己真是在梦中,还未醒吧,轻轻靠回身后那个温暖的怀抱,她豪迈的说,就算真的是梦那又如何,就让我醉生梦死吧!哈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