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聚散-----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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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我不去找别人,但不代表别人不找我。

这日,训练结束后我去了门口等十四身边的小太监常喜送东西来。待我回了屋后,没看见雪凝。

快到吃饭的时间了,再不回来被送饭太监发现又要挨骂。我出了门,朝隔壁屋子看了几眼。

见色赫图*轩出来,忙问她看到有没有看到雪凝。因我平时除了那几个特别傲气的秀女不搭理外,其余的人关系还是不错的。

轩似无意的走过我身边,小声地说:“在高玉蓉那里。”继续一路向前。

我觉得纳闷,抬脚便往高玉蓉那里走去。人还没到门口,就听到里面的喧哗声。

“雪凝,这是我额娘给我的象牙珠花簪,今儿个姐姐把它送给你。来,戴上瞧瞧,真美!”高玉蓉的声音。

旁边似乎有几个人应声很美,雪凝有点惊颤的说:“高姐姐,雪凝受不起。”

高玉蓉声音一板,“可是瞧不起我?”

没听见雪凝的声音,我也能感觉到她低头时的胆怯。

有人说:“高姐姐,人家眼里只有那拉那个狐媚子了。”

啥?那拉?莫不是说我?我何时成了狐媚子了?

我还想在墙角边偷听,忽然有人在我肩上拍了一下,吓得我尖叫一声。

屋里的人冲出来时,我正好回头看拍我的人。

萍姑姑!

“你们在做什么?”萍姑姑沉着脸,满脸严肃。

我嘿嘿傻笑:“姑姑,我来找雪凝的。”

姑姑抬眼看门口的那几个人,眉头一皱,“还不回各自屋去?”

众人做鸟兽状散开。

雪凝在我身后拉着我:“墨莹,等等。簪子还没还她。”

“可是。”我望了望仍在原地的萍姑姑,满脸肃杀。嘴巴朝她努了努。

“不行,我要还给她。”雪凝仍要回去。

萍姑姑那眼神杀气愈来愈浓,直朝我俩而来。我拉着雪凝飞快跑回屋里。

进门砰一声关上房门:“明天再还,你没见萍姑姑那眼神要吃了人似的。”

雪凝坐在**低头看着簪子,我拿过来看了看,象牙黄的簪子上缀着一颗红色的宝石,我顺手给插到雪凝的头发上。

雪凝惊呼:“墨莹,做什么呢?”

“给你戴上啊,可是人家一番心意呢。”我呵呵一笑,心里却莫名郁闷。

她苦着脸取下簪子,放在床头:“我不能要。你可知她们为何叫我?”

我摇摇头,她满含深意的看我一眼,道:“打听你跟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的关系。”

我“噗哧”笑出来,遭来雪凝一记白眼。

“我没说。”她起身走到窗户边,推开木栏窗户,看着无外,很惆怅。

“墨莹,我也很羡慕你。”

竟然有一点微风吹进来,我似乎看见她鬓角的发丝在风中舞动。狭长有点媚态的眼睛深深寂寥。

“雪凝…。”我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伸出手抚着她的肩。

“不是羡慕你能嫁给阿哥,而是羡慕你有人这么关心你。”寂寥的眼里又有了伤痛。

“如果你愿意说出你的事,我会是最好的听众。”我对她灿烂的笑,感觉只有我的真诚才能让她真正的开心起来。

雪凝终于告诉我,她阿玛是安徽知府,镶白旗。她额娘生下她后身子一直不好,待她五岁时去了。

她阿玛的侧室成了正房,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她成了孤家寡人,阿玛渐渐对这个女儿不再重视。

雪凝一直以来小心翼翼的生活在府上,两个弟弟和一个妹妹经常欺负她,就连有点地位的下人也经常吆喝她做事。

雪凝一直熬到选秀。雪凝说:“无论如何我也要留在宫里。”一丝不屈服的倔强。

我听着趴在她肩上默默流泪,多么坚强的女孩子啊!若换成我,只怕我早就跟他们作对被折磨死。

这一幅瘦弱的肩膀,忍受了多少年的辛酸!

终于明白为何她的眼里总有一种与世无争的淡定。

如果可能,我一定要保护你!只是,有这个可能吗?

小太监送给我的膳食是十三、十四开过小灶的,每每底下都埋着好吃的。

以前我分给雪凝时,她总说她不爱吃,可是现在我不管,强硬逼着她吃完,还说我要减肥,不能再吃肉。

我的小心思她当然知道了,豆大的泪滴落碗中。

我握着她的手:“雪凝,我是你的好朋友,一起分享快乐一起尝尽幸福的好朋友。”

泪眼婆娑的她好美啊!

“董佳*雪凝!”高玉蓉带着四个人挡住我和雪凝的去路。

她嘲讽的看着雪凝:“雪凝,什么时候飞上枝头做凤凰啊?”

旁人有人笑,雪凝拿出簪子还给她后,下意识的往我身后靠了下,我一把拉过她,搂着她的肩,笑眯眯的看着她们。

“狐媚子。”有人低低骂道。

我眯了眯眼,抬头看着天空,又低头看着脚下,再抬头看天空,十分迷茫。

她们有些讶异,莫名的跟着我看天看地。

我瘪了瘪嘴:“雪凝啊,怎么这么好的天儿,闻到一股难闻的味道呢?好像有人早上没漱口。”

“扑哧。”有人笑出声来,骂我的人立即尖叫:“那拉*墨莹,你说什么?”

我冲她一瞪眼,富察*罗芙,“你接什么话茬?难道你早上不漱口?”手故意捂住鼻子,皱眉扇了扇。

高玉蓉上前一步:“那拉墨莹,别仗着有阿哥给你撑腰。”这一步正好踩在我的脚上。

好痛啊!我的脚往上一抬,手去推了她一下,力道很小,她却蹭蹭蹭往后退了几步倒地。

“墨莹小主,你在做什么?”寒天腊月般的大吼夹着快燃烧的怒火从我身后传来。

不用回头也知道,杨嬷嬷来了。

我一个回身朝杨嬷嬷福了福,“嬷嬷,是她先踩我脚的。”

那边高玉蓉已被人扶起,正委屈的哭着:“嬷嬷,玉蓉没有踩她。我怕她和罗芙吵架,才上前劝她。谁知她一个不高兴就推玉蓉。嬷嬷您也瞧见了。”

罗芙和其他姑娘都说是,说我一大早就骂她们早上不漱口。都是秀女,都是小主,说她们不漱口就是说嬷嬷**无方。

我气得浑身颤抖,这帮将乌鸦说成白色的鸟人。

雪凝紧紧握着我的手,担忧的对已经怒火冲天的嬷嬷说:“嬷嬷,是她们先骂墨莹狐媚子。”

高玉蓉忙狡辩没有,人少的辩不过人多地,自然我被罚跪,不给吃饭。人杨嬷嬷可是亲眼看到我推到高玉蓉的。

我气不过,又说了一遍是她先踩我的,况且我的鞋子上有个很明显的脚印,可人杨嬷嬷就是看不到。

青色石板传来阵阵凉意侵袭我的膝盖,我的重心从左腿移到右腿,再移回来。

身后的门关着,屋外的光线从窗纸上透进来,屋内的光线不够明亮。屋子虽不大,却空荡荡的让人害怕。红色木梁支撑了屋顶那么高,高的让人觉得心里没底的恐慌。

秀女训练结束了,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和说话声传来后又散开,回了各自的屋吧。

我已经跪了很长时间,早过了吃饭时辰,也没个人来让我起来回屋睡觉。

我甚至想偷偷站起来或坐在地上,可我知道肯定有人在哪个角落偷偷的看着我,看我是否老实。

今天已经中了别人的道了,我还是省心些吧。玩阴谋,我向来都是输得那个。

就在我迷迷糊糊身子摇摇晃晃间,听见有人喊我起来,然后有人扶着我往前走。

我想睁开眼睛,可是好困好累啊,迷糊中靠在扶我的人身上。

“雪凝…。”熟悉的香味让我低喃。

“墨莹,嬷嬷让我带你回去。”雪凝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闭着眼睛傻笑。突然眼前的光线好像暗了下来,我问:“天黑了吗?”

“八哥,这丫头是不是跪傻了?”

我猛地睁开眼,眼前赫然站着三位大爷。

我闭上眼睛又睁开,再眨了眨,揉了揉后确信是三位大爷没错。

“给八爷、九爷、十爷请安!爷吉祥。”雪凝也跟着福下身子。

八爷温柔的说:“墨莹,快起吧。跪了快一天了,回屋好好歇着去。”

十爷嚷嚷:“八哥,那可不成,我还没听到呢。”

八爷看着呆望着他们的我,安慰的笑:“十弟,改天再来也不迟。墨莹,别再犯事了。我们不是经常来这里。”温和的笑,一扫冰冷石板带来的凉气,暖暖的。

我还没回过神来,脱口而出:“八爷,不是墨莹犯事,是她们欺负墨莹。”不知怎了,看到八爷如此温和,竟然有种想哭的冲动,许是刚才跪的过久,也不管跟他站在一起的九和十了。

十爷很不屑的咂嘴:“旁人也能欺负你?爷不信!”

尊贵的九爷终于开口:“十弟!”十爷可奇怪了,九哥怎么会喝止他,看看九爷,默默立在一旁,不说话。

八爷笑得更加温和,眼里有氤氲。“今后仔细着些,宫里比不得家里。改天再来瞧你,咱们走吧。”带着两个弟弟走了。

九爷蹭到我跟前说:“你二哥让我来瞧你的。”说完转身走了。

十爷有点磨磨蹭蹭的似乎不愿走,嘴里还叽里咕噜的不知说了啥。九爷狠狠拽了他一下,那他结实的身躯踉跄了两步,我撞上他的目光,似乎很不满。

我躺下后才搞清原来三位爷跑来找我,听雪凝说了才知道我被罚跪了快一天。

八爷在户部当差,这秀女归户部管,再说了八爷可是贝勒爷,发话了那杨嬷嬷自然得听,这才让雪凝去带我回来。

看着雪凝端来的冰冷的饭菜,我没有一点胃口,面朝里躺在**,没有一丝力气,泪水呼呼的流着,睡着了。

十三冲我喊:“墨莹,麦当劳。”

十四冲我喊:“肯德基。”

八爷说:“墨莹,必胜客。”

十爷冲我眨眼:“星巴克喝不?”

九爷说:“满汉全席!”

这五个人围着我转,每人都用美食在**….我!我心澎湃了,我心飞扬了。

正在我得意间,有人给了我一顿爆栗,四爷来了,还怒喝:“叫你安分守己点,叫你不要吃别人的东西,偏不听。今儿我非打死你不可。”

他拿着柳条抽我,抽得我浑身是伤。我哭着哀求他不要再打了,我再不吃别人的东西,我会听话,很听话。

他扔了柳条过来抱着我,我躲在他怀里哭啊哭啊,哭醒了。

屋内黑漆漆的,雪凝睡得很沉。我翻身下床,轻轻推开一小扇窗户,看着星空。

黑色的夜空,繁星闪闪,深邃依旧。一轮弯弯的明月挂在天空,凝视忽明忽灭的繁星,我的心一动。

是星星还是弯月点缀了夜空,或是夜空下活着的我们?

月牙弯下的泪光,早已被遗忘在丝绸之路上。

时空的另一端,或许我已被遗忘。即使惦记,也只在少数人的心里埋藏。

那么我何必还心心念着或许有一天我睁开眼见到的是熟悉的现代境况呢?

回不去了,我真的回不去的,我不过是一缕游魂,落在那拉墨莹身上。我的躯体只怕早已没有了,我能去哪里呢?

只能老实的呆在清朝吧!

我记得我坐在窗户边的椅子上睡着了,可第二天醒来时我竟然在温暖的被窝里。

问雪凝,她说早上起来就看到我在**了。

我一阵阵奸笑,原来我的生存能力如此之强,肯定是昨晚觉得凉自己稀里糊涂的爬回床的。

奸笑让雪凝惊呆的看着我,摸摸我的头,大叫:“好烫啊!”

我病了,跪了那么长时间的石板地,又在窗边睡着,能不病吗?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初审日。上午备选秀女由后宫各娘娘来选阅,每班5人,立而不跪,当意者留牌子,以备复选,牌子上书某人之女,某旗满洲人(蒙古、汉军),年若干岁。落选者撂牌子,初试撂牌子者及复试落选者均可自由婚嫁。

静怡轩,我们站立在院子里,低着头,等着各位娘娘主子到来。

等的有点烦躁的时候,终于听到几个有点呱嘈的女人声音传了过来,我很想抬起头看看老康的老婆,想着自己的屁股,愣是忍了下来。

只听一个女人说:“德妹妹,瞧瞧今年这秀女一个赛过一个,长得真是俊啊。看着她们,不服老都不行奥。”

德妹妹?难不成是四和十四的老妈?心痒的不得了,好奇战胜了一切,我悄悄地抬起头,瞟了一眼前面的女人,五六个女人穿的花枝招展的坐在前面的椅子上。

又听得一个女人说:“宜姐姐说的是阿,咱们可得跟皇上好好把把关。”于是,有几个女人附和。

有没有搞错?她们还能谈笑自如?虚伪,绝对的虚伪,相当的虚伪。估计个个心里都嫉妒的要命,却拼命表现一副贤德的样子,佩服佩服。

几个娘娘一个个叫名字,秀女一个个的上前被察看。之所以说察看,是因为我感觉我们就像菜市场的青菜萝卜那样,被挑来拣去的。

轮到我了,走上前,低着头,一副乖巧的模样。

“抬起头。德妹妹,这可是那拉家的?”我依言抬起头顺便打量了眼前的清朝第一贵妇们,刚才说话的应该是宜妃。

“是啊,宜姐姐。跟我那儿媳有点像,都是这么静、秀气。”我心里狂笑,拜托,德妃娘娘,说我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看着说话的人,约摸三十五六岁的样子,端庄,典,我那堂姐的端庄有点承袭她的真传。

德妃正好看着我,这眼神,四是最像的,透露着一丝冷。

我被留了牌子,还要经过复审,那些没有被选上的秀女打道回府了。

竟然有这等好事?早知道我就跟十四说不要选我拉,还以为只要是参加秀女,就一个都不能回了。

很高兴雪凝也被留了下来,我们仍是回原来的屋等待下一次的复审。

萍姑姑来找我,说外面有人找。走到门外看见姐夫的贴身小太监立在门口,看见我时立即笑的像多花儿般灿烂。

“小主,您可来啦。爷让奴才带您去个地方。”我回头望了一眼院内,这小子立即说已经跟萍姑姑说过了。

人精阿,你,能猜透别人心事,难怪那个冰冷的人竟会带着你这个笑眯眯的你在身边。

僻静的一个花园,姐夫站在亭子里背对着我们。走到他跟前,他仍没有看我,默默地看着前方不知名的地方。

“姐夫,终于来看我啦。”将自己的脸塞到他眼前,左右摇晃以引起他的注意。

他淡笑,不细看根本看不出他在笑。“别摇拉,早瞧见了。”嘿嘿,小把戏被拆穿了,我依在亭边栏杆上,死盯着他看。

好些日子没见,竟然还有点…小思念。

淡淡的笑容,瘦削的身材,沉稳的气质,冰冷的寒气,让一个帅气的男人周身冒着拒觉人于千里之外的霸气。

“瞧够了没?”他问我,眼眸无波澜,神情无异样。被美女盯着看成这样你都能波澜不惊,真有你的。

“你怎么知道我在瞧你的?”瞧他这副样子,忍不住就想气气他。

他将视线转向我,眼神明亮透彻看着我,嘴角慢慢的往上翘去。“跟你在一起总是忍不住想笑。”答非所问呢。

我狠狠的点头,“我是开心果阿。你…..很少笑吗?”回想一下好像就我俩单独在一起时还经常看他有点微笑。

他没说话,我恍然大悟道:“奥,我知道了,姐夫。你是刻意保持你冰冷的形象,所以一旦笑多了,你维持的形象就彻底没了。是不是?”他哈哈大笑起来,用手揉揉我的发:“不笨啊。”

低下头翻了个白眼给他,有这么夸人的吗?

他的声音在头上响着:“这几日安心待着,我自会安排让你进府。”我想说些什么,冰冷的他浑身透着疲倦,止住了我要说出口的话。

哎,什么时候开始,我这么在乎别人的感受了!

我还是告诉他那天发生的事儿,他听说八爷他们来找我,眉头锁到一起。

我顺势撒了个娇,责怪他不来看我,连我生病了都不知道。

他奇怪:“我这些日子忙,不是让老十三和老十四照顾你的吗?”

我撇撇嘴,就看到他们一次,后来就是每次碗底多些货罢了。

四爷淡淡却很耐烦地说:“莹儿,阿哥们不能常去储秀宫,十三他们照顾你,也只能暗地里。”

哦!我点点头,难怪八爷他们也只来过一次。

第二天后,每当高玉蓉要找我的茬时,萍姑姑都会莫名其妙的钻出来,然后大吼一声,秀女们立即散开。

我看着高玉蓉气的发白的脸色,偷偷的冲她吐舌头。看来萍姑姑肯定是四爷的人啦。

有人保护的感觉真好,我开始喜欢上这份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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