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奕云和公孙修他们朝着前面走去,他们看着自己前面的皇甫恺和冷心弦,如果当时他们一剑杀了皇甫恺和冷心弦的话,那么公孙寒月也就不会死了。
如果不是冷心弦和皇甫恺他们阻止凤炎和白明镜过来帮忙的话,那么公孙寒月也就不会死了,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冷心弦和皇甫恺。
“主子,我这就带你离开这里。”翌晨带着公孙寒月离开了第三道门,苏樱和令十分的着急等着公孙寒月的号令,但是却迟迟不见公孙寒月的暗号。
“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个,还真的是不太清楚。毕竟公孙寒月他们在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也不知道,因为不敢靠的太近,也不知道连天有没有带他们去最后一道门。
“要不,我进去看一看?”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毕竟当时苏樱和简是被认为是冷心弦的人,如果现在混进去的话,也许还能够知道公孙寒月接下来到底要做什么。
简不放心苏樱一个人进入,令并让简陪着苏樱一起进去。等到苏樱和简到哪里一看,地上都是血迹,他们有些吃惊,刚刚里面的确是有些动静,但是也不至于会变成这个样子吧?里面也没有见到公孙寒月他们,想必应该是朝着第四道门去了吧?
可是,令得苏樱他们奇怪的是,为什么里面会没有尸体呢?他们应该不会将尸体给带走吧?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吧?但是,现在却不见了尸体,也不知道这些血是谁的。
“我们回去跟令说一声,我觉得我们应该去最后一道门那里。”最后一道门,没有错,不管这些血是属于谁的,想必其他的人都在最后一道门那里,所以他们去那里便会有答案了。
“你们说的都是真的?里面有血迹?”苏樱和简点了点头,里面的确有血迹,但是却不知道是谁的,因为里面没有尸体。
“为什么,你们会认为那个人已经死了呢?”令也感觉到奇怪,为什么苏樱和简会认为那些血迹的主子已经死了呢?说不定这些血迹不是一个人留下的呢?
当时公孙寒月他们进入第三道门的时候,不是用了血祭吗?那些血不是应该是他们留下的吗?
“当时血祭结束之后,连天不就给他们止血了吗?所以,我想应该不是他们留下的。而且第三道门里面存放的是龙剑,当时先进去的是凤夙,然后里面便传来了打斗声,他们怎么可能还会带着受伤的人去第四道门呢?”这倒也是,但是他们去第四道门的时候,应该会通知他们的呀,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呢?之前,翌晨曾经命人将皇甫恺和冷心弦带出去的时候,跟他们说过按原计划行事,但是现在——难道是出事了?
“我们应该马上赶到最后一道门那里,我想很有可能是出了什么意外。”令带着苏樱和简,还有皇甫奕云的有些人朝着第四道门走去。他们现在担心的是公孙寒月,因为公孙寒月体内曾经中了皇甫恺的毒,刚刚解开不久,所以公孙寒月的身体是十分虚弱的,加上刚刚有举行了血迹,如果真的是凤夙拿到龙剑而发狂了的话,那么公孙寒月他们肯定是会跟凤夙打起来的,更重要的是,公孙寒月一心想要皇甫奕云坐上那个位置,所以——
苏樱也很担心公孙寒月,她看到地上的那些血迹的时候,心里真的是十分的不安,如果真的是公孙寒月出了事情的话,那么他们该怎么办呢?
“大家在这里寻找一下,看一看有什么标记没有。”苏樱他们在洞里面分头行事,寻找标记,前面的石台上面还留着一个痕迹,那是龙剑插在石台的痕迹。
地上一片鲜红,看得苏樱觉得十分的刺眼。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苏樱很想要找到公孙寒月,看一看公孙寒月是
不是真的没有事情。还是——
“令,按计划带皇甫奕云和公孙修的人进入最后一道门,他们一到那里,你们便撤出来,主子现在已经不在了。”忽然间,简发现到了什么,但是看着简的表情,似乎是一件不好的事情发生了。简没有喊令他们过去看,只是对着令说道找到标记了,按计划行事。
令看着简的脸色,感觉简的脸色十分的不好看,不就是一个标记,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怎么走?”
“走这边的通道,里面会有箭头指示。”是吗?既然如此那么就好办了。有指示,那么就证明公孙寒月安然无恙。苏樱和令也稍微的放下了心。
简现在还不想告诉苏樱和令,公孙寒月的事情,因为他不知道如果告诉苏樱和令的话,两个人会怎么样。
“连天,这就是最后一道门?”冷心弦看着最后一道门,金碧辉煌的门,最后一道门怎么这么繁华?似乎上面镶嵌的都是金子。这是令得冷心弦困惑不已的。
“没有错,这就是最后一道门,进入这里之后,我们将会看到传国之玉。”可是,钥匙没有了啊。刚刚公孙寒月在忽悠他们的时候,他们不是已经将四把钥匙给用完了吗?不对,他们只用了两把钥匙,根本就没有用到四把,但是最后一把钥匙却打开了第三道门,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冷心弦的手里握着第三道门的钥匙,这把本应该是打开第三道门的钥匙,现在却成为了废钥了。
“最后一把钥匙是无形的。”什么?无形的?皇甫恺听着连天的话,这连天在耍他玩呢!无形的钥匙怎么能够打开门呢?难道这门一推就行了吗?
连天懒得跟皇甫恺多说些什么,他知道自己怎么说皇甫恺他们都是不会明白的。现在他倒是很担心一件事情,但是,他必须将自己约一个人的约定给完成。
“人都带来了吗?”
“嗯,都带过来了。”皇甫奕云他们都十分吃惊,刚刚连天在跟谁说话呢?难道连天还带了自己的手下过来?
“主子(王爷),你没事吧?”皇甫奕云和公孙修看着那些人,那不都是自己的手下吗?他们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呢?按照道理来说,应该是不可能的呀,第一道门都给封住了。难道是说——
皇甫奕云和公孙修看着连天,但是连天并没有跟他们多说些什么,似乎自从公孙寒月死了之后,连天就变了,变得不像以前那样喜欢开玩笑了。
“连天,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难道你还不明白吗?为什么你娘不让到这里来,难道你到现在还不明白?月儿因为你的过失,死了,现在还要牺牲这么多的族人,你真的不明白我的意思?”冷心弦朝着后面退去,公孙寒月死了,但是这怎么可能会是他的过失呢?
还有自己的族人?难道这些人都是以前樱灵族的后代?冷心弦看着苏樱他们带过来的那些人。他们难道都是?
“连天师傅,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主子死了?这怎么可能呢?”苏樱和令显得十分的吃惊,他们简直就是不敢相信,公孙寒月怎么可能会死呢,绝对不可能!
“简,你不是还看到主子留给我们的记号了吗?主子是不会死的,对不对?”简没有说话,也没有看着苏樱,他的头只是一直低着,苏樱看着这个样子的简,她的心忽然之间落了下去,似乎像是沉入了深渊,这么说来,那一堆的血就是自己的主子的,就是公孙寒月的?
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这到底是为什么?苏樱不明白,她不明白,为何这些人都好好的站在这里,为什么皇甫恺和冷心弦还出现在这个地方,而公孙寒月却死了呢?简直就是荒唐,荒唐
!
“苏樱。。。。。。”
“都是因为你们,都是因为你们,要不是因为你们非要到这个地方来,主子也就不会死了。为什么你们非要得到传国之玉不可呢?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简,我们的任务也完成了,我们去找翌晨吧。”公孙寒月死了,翌晨自然是不会留在这个地方,而他们要的也不是这里的宝藏,自然是不会进去的。
“苏樱,等等我!”
“令,我们也走吧。”
“嗯,皇甫奕云,主子之前就有过预想,她很有可能在这个地方回不去,所以之前她有交代过,如果你拿到了传国之玉,希望你能够放了这里的所有人。”皇甫奕云看着令,公孙寒月有过预想?她有想过自己会死吗?
“哦,对了,连天师傅,主子也交代过,你告诉他们如何打开最后一道门,就可以离开了。她不想你牵扯的太多。至于,他们要怎么做,就看他们自己了。”令离开了,连天看着他们的背影,公孙寒月啊公孙寒月,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他现在是越来越糊涂了?
小时候那么冷淡,从不会为别人考虑的人,为何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就是因为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才会死的,难道不是吗?
“开启这扇门,需要的是樱灵族族人的鲜血祭奠。这就是我要说的话,这些人都是樱灵族的后代,是公孙寒月费了很大的功夫找到的,然后安排在了皇甫奕云和公孙修的身边。”
“连天师傅,我带你去见主子,走吧!”
“叶华?你怎么?”皇甫奕云十分奇怪的看着叶华,刚刚叶华嘴中的主子难道是公孙寒月吗?但是叶华不是。。。。。。。
皇甫奕云真的是看不懂了,他真的是不懂,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但是,叶华也没有跟皇甫奕云解释,因为他觉得解释没有任何的用处。
“老大,我们该怎么做?”
“等到皇甫恺进去之后,我们伺机杀了他!”忽然间,皇甫恺觉得自己的身后有一股杀气,使得他心里十分的暴躁。
“不能这样做,他们也是人啊!”冷心弦看着白明镜,既然都到了这一步了,那么还顾得上什么呢?这些人必须得死,否则根本就拿不到传国之玉!
公孙修和皇甫奕云看出了皇甫恺和冷心弦他们眼中的杀意,凤夙受了伤,但是眼中的渴望却不减冷心弦和皇甫恺。既然这道门需要血祭才能够打开,那么也就意味着,那里面更是危险。他想要劝说凤夙,算了吧,时代在改变,现在的他们还是退出吧。但是,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如果说凤炎不想见一见传国之玉那是假的。
凤炎还没有想到该如何开口,便发现那边已经动手打了起来了。公孙修和皇甫奕云他们阻挡着冷心弦,但是冷心弦他们的手里还是有人的。不少的人的因为在这场斗争中死去,鲜血留了一地,但是很快又消失不见了。皇甫奕云和公孙修他们看着自己的人倒下去不少,心里不是滋味,这些人都是自己的手下,怎么能够说死就死呢?而且还都是被拿来当做血祭的!
“主子,为什么冷心弦和皇甫恺他们的人会这么多?”噬魂记得他们的人应该是在那个洞的时候早就死了呀,怎么可能还会出现在这里呢?难道这就是他们所做的准备?
皇甫奕云和公孙修两个人对付皇甫恺和冷心弦根本就分不了身,更不要说去帮助白霜云他们了。他们根本就没有想到冷心弦和皇甫恺的手下还有这么厉害的角色。
“快看,门似乎有动静。”冷心弦和皇甫恺听到了声音,朝着门那边看去,的确,那门似乎在缓缓的上升,这样的变化更加使得冷心弦他们坚信他们一定可以打开那一道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