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见子齐要挑开车帘子,赶紧用自己的身子挡在了车厢门口,装成一副忠仆的样子“胆怯”又护短地说:“我家少爷正在里面休息,你们不能打扰他!”
“少爷?”
子齐更加疑惑地和诸葛寒玉互视了一眼,厉声说:“这么普通的一辆马车里,竟然装着一个少爷,而且还不能见人?莫非,里面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尹云初听到子齐的厉喝声,顿时惊醒了过来:“风大哥,我很了解诸葛寒玉和子齐,他们不见到车厢里的人,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对不起了,云初”风含影无奈,只得作势将尹云初轻轻推倒。
尹云初却伸手挡住了风含影,眼睛坚定而且清澈地说“等等,既然做戏就要做足,不然会让人看出破绽”。她的手灵巧如梭,飞快地除去了风含影的上衣,并拉着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肩上,这才慢慢躺了下去。
风含影搭在她雪白香肩上的手指不禁轻微颤抖了一下,眼神有些慌乱。
“你们要打扰我家少爷休息,除非从老头我身上踩过去!”这时外面的车夫又说。
风含影如何听不明白,那血盟的杀手是在暗示他,如果他们再没有应对的办法,杀手就要动手杀人来完成这次护送他们回京都的任务了。
“将军,这辆马车实在很可疑!”子齐也说。
就在诸葛寒玉准备点头,同意子齐动手的时候,车厢里面突然传来了一个轻柔如羽毛般撩人心扉的声音:“公子,你好坏呀。外面好像来了很多人,你真不去看看吗?”
尹云初的眼神瞟着车帘外,故意嗲着嗓子说着一些让人误解的暧昧话语。她看起来虽然很镇定,似乎真的只是演戏而已。可是她揪着身边凌乱衣衫的手却微微地攥紧了,心跳也不受控制地“砰砰”急跳起来。
“什么都……没有你,重要。”风含影眼帘轻闪,声音有些沙哑地说。他那漆黑的眼眸此刻看起来深邃异常,泛着一种让人心驰神往的微光。
他几乎忘记了呼吸的节奏,小心翼翼地俯下身去,生怕自己一放松,就能将
她压碎似的。或许这种事,尹云初可以当成是演戏、是一种蒙混过关的手段,可他不能,他做不到。
这种感觉,可以算是面对自己爱的男人的感觉吗?
看着风含影慢慢地向自己靠近,尹云初的心不禁有些失神。有些问题她明明告诉自己不要去想,可她的心总是不受控制的,偏要去想这些问题。正如她明明告诉自己不可以把风含影抓得更紧了,却总是不知不觉地让自己更加依赖他。
柔软而有些清凉的唇轻轻触碰在一起,她听见他的心跳声,急促而有力。
他也听见了她的心跳声,同样诉说着紧张。
他看见,她如蝴蝶般飞长的眼睫毛轻轻合拢,犹如漂在湖面上最柔软的两片羽毛,遮住了她如宝石般闪亮的眼眸。而她白皙精致的脸庞上,两抹云霞迅速飞红。
仿佛忘了这只是一场戏,原本只应该注意隐藏自己身份的尹云初和风含影,此刻却陷入了难分难舍的,真正的热吻之中。
赶车的杀手极为敏锐地捕捉到了身后车帘内,那些暧昧的细微声响。所以当子齐的长枪再次强硬挑来之时,他假装身形迟钝地掉下马车,摔到了地上,还受惊地惨叫了一声。
“这?!”
子齐和诸葛寒玉探头看向车厢内,却看到了一副让人面红耳赤的热辣场面。
“啊!公子,他们……!”
在车帘被挑开的那一瞬间,风含影精光闪烁的眼眸骤然睁开,并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抓过车厢内凌乱的衣掌挡向身下的尹云初。而尹云初也适当地惊呼一声并“害怕”地蜷起了身子,把整张脸都埋进了风含影的胸膛。她那一头漆黑的长发如水般倾泻,刚好严严实实地遮住了她的脸。
“什么人!竟敢打扰本少爷的好事!”
风含影声音低沉,虽然只是作戏,话里的怒气却是真的。他将怀里的尹云初护得紧紧的,就连一时没遮到的,尹云初露在外面的半只嫩娇的脚掌,最后也被他扯过一些衣衫紧遮盖了起来。
“这只是一场误会!”
子齐赶紧冲风含影陪笑抱了抱拳说:
“我们将军有一个新结识的好兄弟突然出了城,将军怕他遇上了什么不测,所以才追了来。万不得已打扰了兄台雅兴,实在是抱歉。”
诸葛寒玉却没有子齐那么客气,语气略显生硬地问:“敢问这位公子,为何深更半夜还在在这荒郊野外滞留,难道就不怕遇上什么危险吗?”
“这是我的私事,我不需要告诉你”风含影说着,将怀里的尹云初又抱紧了些。
尹云初从发丝间悄悄打量了一下诸葛寒玉,见他仍然一脸怀疑地盯着自己,于是用怯怯的声音问:“公子,他们是什么人?清儿害怕。”
“别怕!”风含影安抚地轻轻拍了拍尹云初头,厉声问:“各位可看够了?”
清楚地听到女人娇弱的声音,诸葛寒玉和子齐交换了一个否定的眼神,各自策马往后退了一步,子齐也将挑着车帘的长枪收了回去。
“管家!”
风含影仍然不敢放松,又厉声唤了那杀手一声,暗示他赶紧驾车离开。
“哎!哎!老奴来了!”那杀手状似苍老得手脚都不听使唤似的,慢慢悠悠地爬上了马车,颇为“费力”地扬起马鞭,将马车又赶动了起来。
看着渐渐远去的马车,诸葛寒玉心里总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子齐心细,跟着诸葛寒玉也不是一天两天,他一眼就看出了诸葛寒玉有疑虑:“将军,怎么,那马车有问题吗?”
“不,那马车看起来没有问题”诸葛寒玉苦苦地思索着:“可我对那男人怀里的女人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虽然只看到了一只手……一只手……”
“对了!那只手!”子齐眼睛也亮了起来:“尹兄弟的手不就和那女子差不多吗?”
“你是说……?”诸葛寒玉看向子齐的眼中闪烁着莫名的精芒。
子齐一拍大腿,高声道:“尹兄弟生得那般俊俏,如果说她是女子假扮的,肯定会有很多人相信。或许那马车里的女子,就是尹兄弟也不一定!”
“尹云,女子?”诸葛寒玉突然想起皇上第一次密秘给他的那张美人图:“难道是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