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妃不好惹:暴君请过招-----正文_第32章 脂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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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32章 脂妃娘娘



那被罚到辛者库里的人,多者为犯了大错的太监和宫女,也有妃嫔小主被贬进去的。一旦进去之后,若是不能在辛苦的劳作和短少的睡眠中迅速适应下来,出不了几日,便会猝死在内。

从前沧霓听说了辛者库的可怕,还不愿意相信,她央求了母后好久才可以进去看看,却被吓得病了一场,再也不敢提去什么辛者库了。那里的人全部都眼窝深陷,面色憔悴不堪,双眼空洞无神,别提多么恐怖了。

“嗯,各人自有各人的缘法,皇后娘娘既然从轻发落,必定是看在你的三分薄面上的。”沧霓看向她,温声说道。

“唔,我也不知道那么多……算了,还是顺其自然吧。”点薇长叹一声,和衣躺在了沧霓旁边的**。辗转几次之后,她忽然扭过头来看向沧霓,失笑地催促道,“胭脂,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睡下吗?难得你被娘娘恩准了几天假。我若是你,早就躺在**呼呼大睡了。”

“好,这就睡了。”沧霓闻言,哑然失笑。拄着床板缓缓躺下,背对着点薇,却没有闭上眼睛。

沧霓的心里一直在想,玄冥现在会不会在密道里受冻了?唔,这样倔强的一个人,她真是要败给他了。心中轻叹一声,活该,她给过他机会的,是他自己不好好珍惜。

睡梦中,沧霓都是在零零碎碎地做着一些梦。后半夜时,她不得不坐起身来,擦着额头上的汗珠,再也睡不着了。自从国破家亡之后,沧霓一直都有做噩梦的习惯。只是今天夜里的梦太过凌乱,隐约是在担忧着玄冥的处境。

现在寒冬还没全部过去,那密道里多是阴冷之气,他即便是个身体健硕的男子,恐怕也是吃不消的。抬眼望过去,见点薇正在熟睡中。沧霓心中一动,从腰里取出一颗安神丸,悄悄地捏碎并且挥洒在点薇的上空,便闭气等待着点薇吸食进去。

须臾,只见点薇面色红润,呼吸也极度安稳,沧霓这才悄悄下床,一床压箱底的被褥,悄悄行了出去。

对于皇宫里的守卫以及各个道路,沧霓是再熟悉不过了。她在这里生存了十八年,总算觉得那些年没有白活,对现在来说有些价值了。处处躲过侍卫的排查,沧霓轻手轻脚地挪进了假山的密室之内。

黑暗之中,并没有任何气息传过来。沧霓的右脚裸处依旧是疼痛的,她才刚刚抹好药,又乱跑了一遭,看起来是不好恢复的了。

“玄冥,你在哪里?”最后,沧霓只好小声地向黑暗中喊道。

玄冥正靠着一个角落闭目养神,这密道里阴暗又森冷,他找了许多方向都没有看到任何出路,更别说是找到可以取暖的方式了。作为号令一国的皇上,玄冥是不会后悔自己的选择的,他只是觉得自己技不如人罢了。

隐隐地觉得浑身有些烧热,意识到可能是被寒气侵到了。听到沧霓的声音后,他还以为是出现了幻觉。可仔细一听,确实是她的声音无疑。唇角微微上弯,她这是在关心自己吧?

算算时辰,应该是后半夜了,而她又崴了脚,还要闪躲着所有人前来。玄冥越发看不懂这个叫胭脂的女子,究竟意欲何为了。

“我在这里。”他轻咳一声,淡淡地说道。此时此刻,他已经没有了君王的气势,说话的语气也显得虚无飘渺了许多。

沧霓闻言,心中一喜,循声走了过去,终于找到了坐在角落里的玄冥。她蹲在玄冥的身前,明显察觉到他的气息有些不稳,伸出手去搭上他的额头,沉声说道:“你这人怎么这般不识抬举?早知道跟着我一起出去就好了,偏偏还要在这里自寻出路。我若是半夜没有来,一旦到了早上,你们玄月国就无主了。”

“唔,你这不是来了吗?可见我还是有得活。”玄冥嗤笑一声,半支起身子来,对她说道,“这个密道事关许多事情,我想要找到它的出入口方式,不惜一切代价。”

沧霓听他这样一说,冷哼一声,淡淡地说道:“这么说,你现在还是不肯跟我出去吗?”

玄冥张了张口,他想要说出去,可转念又一想,忽然靠向后面,慵懒地说道:“为什么要出去?我从不做这样无意义的事情。这次私自潜入沧澜国的皇宫里,就是为了查探这假山密道的玄机所在,怎么会轻易放弃呢?”

“你……”沧霓气结,沉声低斥道,“愚不可及!随便你吧,若是南宫凛忽然到来,你可别怪我没带你出去。”

“南宫凛?他才不会无缘无故地来到这里。此人颇有心计,定以为没有人知道这里的所在,更是明白我在沧霓国的皇宫里定有细作存在,我处心积虑的想要知道如何进出密道,他若是好端端地前来,定是怕被我的人知晓。所以

说着,她将褥子铺在地上,将被子展开,对玄冥冷冷地说道:“我给你带来了一床被子,刚刚还悄悄找来了一些水和干粮。我的右脚腕受了伤,这几天都不能再出来了,否则会落下残疾的。你要是想在这里与黑夜为伴,那我就成全你。”

玄冥闻言,讶异地挑眉,轻声笑道:“胭脂姑娘还不承认关心我的安危?这般体贴细心,若不是你我萍水相逢,地点换在玄月国皇宫里,我定是会怀疑你的企图……唔……”

还没说完,忽然感觉到沧霓往自己嘴里塞了一粒药丸,他甚至都还没什么动作,沧霓已经迅速扼住他的脖颈,轻轻一拨,那药丸便吞入了肚腹中。

“你给我吃了什么药?”玄冥没好气地说道,除了在沧霓跳崖的那一刻,他从未感觉这样挫败过,竟然对面前的女子也束手无策了。

沧霓见他有些愠怒,忍不住嗤笑道:“死不了,是去烧热的。”说着,她拍了拍旁边的干粮和水,嘱托道,“我走了,你自己在这里享受黑夜的乐趣吧。”

“……”玄冥咬牙切齿地等着沧霓,狠声说道,“不许你嘲笑朕!”

“玄冥国主,你这是在威逼我吗?”沧霓站起身来,好整以暇地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在这里好好地睡觉做梦吧。”

话音刚落,沧霓便转过身去,缓缓离开了这里。

看着她离去的身影,玄冥忍不住莞尔轻笑。拄着地上睡到了被窝里,总算觉得暖和了许多。

因为滴翠被郭皇后罚去了浣衣局,皇长子身边便只剩下一个嫣雯和乳母,其他小宫女是不作数的。郭皇后见沧霓的脚腕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对她温声说道:“胭脂,等你好利索了以后,直接去看守皇长子吧。他在偏殿里,本宫总是不能放下心来,有你在身边照看着,也是很好的。”

沧霓闻言,恭敬地褔身说道:“是,奴婢遵命。”

照看皇长子一事,对于沧霓来说,想要听到郭皇后口里什么确切地消息,可就难办多了。可是这样一来,她接触到南宫凛的机会便多了起来,也还算是可以的。

只不过,在沧霓还没有转去侍候皇长子前,这样的一个晚上,她心里狠狠地抽痛了一把。

自从郭皇后有了身孕以后,不方便总是侍奉陛下,南宫凛夜间便不大宿在郭皇后的梧桐宫了。但他每月里也会来几天,即便不行**也会与郭皇后软语温存着睡去。

沧霓在外间侍立时,便听到内殿里传来

那旖旎呻吟之声,顿时觉得有些面红耳赤。她转过脸去看向点薇,却见她也是这般羞涩,心中无奈地轻叹。算起来,这还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事情,难免有些手足无措。

南宫凛低哑地嘶吼声隐隐传来,让沧霓本已经平淡地心房又渐渐地有了一些波动。从前她每每与南宫凛情动之时,也不是感觉不到他极力地隐忍欲望。但他总是能控制住所有,也从没有对她亲吻过,充其量便是相拥和牵手。

那时候,表哥对她说道:霓儿,你是天底下最美丽的女子,我要把所有的美好,都留来咱们的新婚之夜。

她幸福地依偎在表哥的臂弯里,自以为表哥才是时间最温文尔雅的男子。可当她遇到了玄冥以后,才知道,喜欢一个人到骨子里的时候,是绝对会将他所有的欲望都发泄在肉欲上的。

沧霓心中苦笑,听到南宫凛这样肆无忌惮地纵横驰骋之音,她真的很想问一问,当初对自己那般温柔又不敢染指,究竟是真的不敢亵渎她的美好,还是把自己当做一个贞洁无暇的筹码留着给玄冥送过去?

答案呼之欲出,沧霓却固执地想要亲耳听到,乃至亲眼看到,才肯去真的相信。那样一个白衣入世又白衣出尘的男子,怎么就倏然变得如此陌生?

重生以后才真的发现,她与南宫凛亲厚了十八年,后来又无知地想念了他一二年。还不如在这一年重生的岁月里,跟着师父学习揣度人心要更了解南宫凛多一些呢。

耳边传来的阵阵欢愉之声,募地,令沧霓忽然想到了玄冥与她耳鬓厮磨之时,那伟岸的身躯压下来,她厌恶地承受着,最后却总是演变成不由自主地享受着……

“胭脂,你的脸好红啊。”点薇含羞地垂下头,眼角的余光却瞥到沧霓这般娇羞的模样。她悄悄凑至沧霓耳前,对她小声说道,“莫不是你也对陛下有什么想法不成?”

沧霓闻言,猛地回过神来,心中那股怪异的感觉便立刻被她彻底埋葬了。沧霓心中也明白,她身体里有种隐隐地**,却不是为了南宫凛,而是此时此刻正在假山的密道中固执地找寻出口的玄冥。

“别胡说,被人听到了可不好。”沧霓没好气地嗔道,伸出手指去轻点了一下点薇的额头,促狭地说道,“我刚才可没有听错,你问我话时,用了‘也’字,可见你心中是这样想的,跟我没有关系呢。”

“啊……”点薇自知有些失语,羞得不敢抬起头来了,只拿着胳膊推了推沧霓,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见她这样窘迫,沧霓也没打算再说些什么。微微垂眸,对里面的宫闱床第之事充耳不闻。她正在想的是,如何能够做到既让南宫凛对她倾心不已,又不被他占到什么便宜……

显而易见的,玄冥对于她说的这件事情表示极度的不赞成。他几乎可以肯定的是,沧霓对南宫凛有什么冤仇要报,但是不会伤人性命。否则,她也不会豁出去救皇长子了。想到这里,他沉声说道:“你若是跟我的目的一样,为何不考虑一下合作呢?”

“合作?”沧霓冷笑一声,对玄冥的话嗤之以鼻。她背靠着墙,看向面前的玄冥,冷声说道,“玄冥国主,难道你一生中,都想要这样与人合作,然后想方设法令别人做你的马前卒吗?”

玄冥闻言,顿时火冒三丈,他沉声怒道:“朕什么时候要你做马前卒了?朕是对什么人做什么事情罢了!若你是南宫凛那一类的人,自然是要被朕扔做马前卒的,但也会给他适当的好处!你说话明显就是带着一些歧视的,难道你从前很了解朕吗?”

“我……”沧霓语塞,心道,我当然了解,我还与你肌肤相亲,日夜厮守来着呢!见他又摆出一副皇帝的架势了,沧霓轻咬着下唇睨向他,毫不客气地说道,“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今天赶紧滚出去!否则我再也不来看你了,你好自为之。”

说完,她走过,将这些日子凑出来的垃圾以及被褥都拎起来扔到他的身上,对他没好气地说道:“跟我到外面的出口去,走了就别再回来了。你是一个皇帝,又不是小孩子,在这里耗着又有什么用?你那个叫嫣雯的细作,最好也暗地里通知她不要再胡作非为了。从明天开始,我跟她一起照看皇长子,她若是非要不动声色地陷害,我就只有见招拆招了。”

听她不卑不亢的话语里,隐隐有着一丝威胁。玄冥失笑,促狭地挑眉说道:“好,出去以后,朕会命人通知她的。”

玄冥心里明白,他似乎很久很久都没这般轻松地笑过了。自从沧霓去世以后,他整日间不苟言笑,偶尔还酗酒买醉,为的不过是麻痹已经僵冷的心扉。可不知为什么,每次在面对这个胭脂时,他会不由自主地想笑。

那种发自肺腑的笑,势不可挡。

这样怪异的感觉,他不愿意去深究。就好比她也不愿意与他说太多的事情,却又总是会不经意地流露出关心他的意思。玄冥边走边回过头去望向住了几天的密室,忽然心生一种不舍的意味……

“怎么?那样黑漆漆的地方,你还想长眠不成?”沧霓睨了他一眼,毫不客气地讥讽道。

“有何不可?”玄冥挑眉,不解地问道。至少可以等待她的到来,也戳定了她定会到来。

沧霓撇了撇嘴,淡淡地说道:“那好,你快点儿驾崩,皇陵里想必跟这里差不多,到时候你可以享受个够。”

玄冥嘴角一抽,他无语了。

这一日,沧霓抱着皇长子在御花园里看风景。

已经时至阳春三月底,那御花园中已经盛开了许多娇艳的花朵。沧霓抱着一岁大的皇长子,神色淡然地欣赏着这一片美景。

皇长子已经会咿呀学语,指着一朵漂亮的春海棠,对沧霓开心地叫道:“花!花!”

“对,那就是花,皇长子真聪明,奴婢都自叹不如了。”沧霓温言浅笑,看着这个与南宫凛长得有几分相似的奶娃娃,好似回到了小时候,南宫凛也是这样抱着她,扬起最温柔地笑脸,对她说道,“霓儿,你比花儿还美丽!长大后,我要娶你为妻!”

时光匆匆流逝,连鲜血都能染指南宫凛孑然一身的白衣,还有什么事情是她能够事先预料到的呢?、

最近这段时期,嫣雯果然消停了很多。平日里依旧与她说笑,根本不知道她跟玄冥有过什么交集。沧霓见她也是真诚的与自己相交,所以每次也都与她开心地谈上几句,只是她不会轻易对任何人完全信任。

不过,这任何人里,好像并不包括玄冥。

沧霓在想到这一点的时候,被自己突兀的想法给惊到了。她微微抿唇,刻意忽略掉对玄冥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只安心地计划着自己的一切。

可是,计划永远都没有变化要来得快,就在沧霓一切都没有那么得心应手时,她忽然被南宫凛下诏,封为脂妃娘娘了。沧霓百思不得其解,原本还对南宫凛的心思可以揣测一二的她,竟然完全看不明白眼前的局势了。

跪在地上的沧霓,一直垂眸不说话。此时的她,身穿一袭正二品宫妃的衣衫,是那种比较鲜艳的鹅黄色,外面还披着一件南宫凛赐下来的金缕衣。圣旨握在手中,她的指尖都忍不住在颤抖。

郭皇后坐在上首的位置,面色阴郁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沧霓,冷声说道:“好!好得很!本宫现在临盆在即,胭脂姑娘……不,脂妃妹妹倒真会给本宫制造惊喜!如今圣旨都已经下来了,你让本宫再说些什么?!”

无疑,郭皇后是十分气愤的。她选择相信这个胭脂,是因为这丫头稳妥又细心地照顾了自己与皇长子南宫宁。最重要的一点是,胭脂亲口对她说过:“皇后娘娘,奴婢对陛下没有半分想法,更不会垂涎什么妃嫔小主之位。”

那个时候,郭皇后私心里是想把点薇快速送出去给南宫凛的。然而,也不知是不是造化弄人,南宫凛突然就颁下圣旨,将胭脂提为脂妃了。

要知道,从宫女一下子越到正二品的妃位,那可是极大的恩宠,任凭是谁,也不可能这样平步青云的。最最让人讶异的是,她还没有被陛下宠幸,就已经获得了如此至高无上的皇宠,真是羡煞旁人了。

所有人都暗自思忖,要说是这个名叫胭脂的女子长得极漂亮,那也就算了。偏偏她也只能算得上是清秀,唯独眉心中间那一点胭脂痣,倒是显得给平凡的样貌添了几分艳丽。

沧霓抬眸看向郭皇后,淡淡地说道:“奴婢不知道陛下此意是为何,更不想做什么脂妃娘娘。请皇后娘娘明鉴,奴婢之前说过的话,都是作数的。”

她本是处心积虑的要被南宫凛爱上,却让他爱而不得。但是忽然就被封为了脂妃,她若是不接受这样的恩宠,只会被处置一个藐视皇恩之罪。莫名其妙地,沧霓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你说得倒是好听!现在六宫里的妃嫔都在说本宫不能侍奉陛下,所以将身边的女官给推了出去,为的就是保证好本宫的地位!本宫何时给过你这样的懿旨,让你一跃而上,竟然都不用经由八品的采女一步一步向上攀登,还真是让本宫意外呢!想想也是,有谁愿意为奴为婢?还不是都想着翻身做主子吗!”

“皇后娘娘请息怒,奴婢也无力回天。但是奴婢侍奉皇后娘娘虽时日尚短,却一直都兢兢业业,不敢有半分疏忽。娘娘若是一味的认为奴婢是刻意要被陛下临幸,那可真的是伤透奴婢的心了!”沧霓依旧是清脆的回应道。她可以去做南宫凛的妃子,但是千万不能失去郭皇后的信任。

果然,郭皇后闻言,讶异地挑眉,缓缓问道:“好,你然你说对陛下没什么想法,现在本宫想听你说句实话,究竟是为什么?不要用当初回答太后娘娘的话语来搪塞本宫,本宫可不是太后娘娘那边心肠软的人!”

沧霓颔首,依旧是淡淡地语气,可声音里夹杂着一些大义凛然的气息。她淡淡地说道:“常言道:君恩最凉薄。奴婢从前就被唯一亲近的师父教导,即便是医术无处施展,纵使饿得没有饭吃,也不要妄想着去承受什么君主的恩宠。因为一旦陷入深宫之中,将永生永世不能自拔,反而会深受其害。”

郭皇后膛目结舌地睁大眼睛,看向沧霓时,面上变得苍白一片,唇瓣还有些瑟瑟的发抖。她被跪在地上的女子铿锵有力的话语给惊到了,只因为,她最能明白一个皇帝的女人,是如何硬生生忍受君恩凉薄的。

“皇后娘娘圣明,奴婢确实是因为银两短缺,所以才步入宫廷,做一位称职女官赚点银钱罢了。虽然后来陛下赏赐了奴婢千金银两,可奴婢在进宫之前已经签下了契约,非满二十五周岁的宫女,不得再私自离开皇宫。奴婢也是感激皇后娘娘知人善用,若以愿意为您效犬马之劳罢了。说句大不敬的话,陛下固然是卓越非凡的人上人,可他是皇后娘娘与诸位妃嫔小主的心头肉,奴婢却半分也看不上的!”

“你……老天!你竟敢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本宫……本宫……”郭皇后听到最后,已经彻底被她的一袭话给深深折服了。甚至不由地暗自庆幸,好在胭脂初来乍到时,她便对胭脂真诚以对,才会获得如此忠心的侍奉。

再看向目不斜视的沧霓,见她面无表情,眉心间对于突然而至的皇恩有些抵触之色,郭皇后心中也反复地思索着。

良久,郭皇后无奈地轻叹道:“罢了,既然陛下已经看上你,那你就好好地做一个称职的妃子吧。本宫也只是一时气愤而已,毕竟,你若是有更好的出路,本宫也不好拦着不放。只是不管你从前有什么看法,一旦成为陛下真正的女人,就不得再对陛下有所抵触了,知道吗?”

沧霓闻言,恭敬地褔身拜道:“臣妾明白皇后娘娘的意思,也不会辜负皇后娘娘的期望。”

见沧霓听懂了,郭皇后这才放软了语调,感慨地说道:“如果本宫早些遇到你的话,那就好了。刚才你说的那些话虽然不太中听,却真真是戳中了本宫的心事。所谓君恩凉薄,这句话是再也错不了的。脂妃,你且起来吧。想必接你到胭脂宫居住的鸾轿也快到来了,从今往后,你我姐妹二人,应当同心同德,共同侍奉陛下,绵延子嗣。”

“是,臣妾谨遵皇后娘娘的教诲。”沧霓站起身来,微微垂眸站立在一旁,心知郭皇后的话还没有说完,恭敬地等着她的示下。

郭皇后沉吟片刻,对她缓缓说道:“既然脂妃妹妹明白本宫的意思,本宫也就不再拐弯抹角了。霓妃如今在后宫中的势力如日中天,连本宫执掌六宫大权的权利如今都被她紧紧地握在手上。她腹中的龙裔还有一两月也要临产,万一生下个皇子,不禁本宫的地位岌岌可危,连陛下对皇长子的恩宠也会被剥夺的。本宫不需要你去对付谁,只希望你能够好好地掌握住陛下更多的恩宠,只别忘了本宫曾经对你的好就行。”

沧霓恭敬地褔身,一字一句地说道:“臣妾明白了。”

郭皇后的训示完毕,便扬声对外面吩咐道:“礼毕,都进来伺候着吧。”

话音刚落,外面守候已久的宫人便都鱼贯而入,侍立在侧。如此,新晋的脂妃娘娘向郭皇后行叩拜大礼的仪式算是完成了,剩下的便是分派宫人,并且对宫人训示一番。

本来这件事情是该由目前代掌六宫大权的霓妃来派发的,但是她此时气得不轻,称身子不变,一切都交由皇后做主了。毕竟沧霓是郭皇后这里出去的人,霓妃即便想安插什么人进来,也不好在如此的风口浪尖上宫人塞人进去。

经过脂妃这一事之后,郭皇后也不愿意再生出什么事端,索性对沧霓说道:“脂妃妹妹,本宫知道你新晋得宠,有什么宫人侍奉都不如本宫这里素日与你亲厚的人好。所以,当日与你一起进宫的嫣雯和点薇二人,便送给你做贴身宫女吧。”

很显然,郭皇后已经太过头疼了。反正母族郭家只是想让自己找一个可以信任的女子做宫妃,力图抢走所有被霓妃兜揽的恩宠与权力。如今有了聪慧又忠心的胭脂做脂妃,其他人都可有可无了。

原本有最大可能性成为宫妃的滴翠不争气,早早的便被贬到浣衣局里去了,郭皇后也没少对父亲发难,声称自己的地位都差点儿被滴翠那丫头口不择言给动摇了,这才让母族的怒气减少了一些。

趁着为沧霓择选宫女之际,郭皇后不动声色地把两个人一起送走,免得再在她生产期间出什么事情,那就得不偿失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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