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宫欢,绝宠艳后-----正文_第八十章 终究要伤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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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八十章 终究要伤害他



除夕夜里出现的刺客,也不知是不是贤王殿下,被太后娘娘重兵把守的天牢也十分安静,贵妃娘娘在里面不哭不闹,太后也不责打,不审问,直拖到春来夏去,入了秋。

秋天的御花园显得肃宁,四处不闻人声,只见几个园丁在园子里忙活着,远远的看到皇后鸾驾,便赶忙转身避开。

太后娘娘意欲充实后宫一事,也终于在这个秋天提上日程。

皇后与皇上圆房以来,近一年来都没有任何好消息传来,太后着实怕了,打定了主意要纳妃。

皇上拒绝了一回,见十分劝不动,也就作罢了,他终究不能给她唯一的爱。

民间开始大肆选秀。各地选入宫中的佳丽也都在今秋赶往京城,不日后便可抵达皇城,入主后宫,接受一项又一项的海拨,筛选之后,留下来的人自赐封号,择日侍寝。

入秋后皇上旧疾复发,每日咳个不停,连上朝都有些吃力,太后娘娘劝皇上多休息,自己承担了半边朝政,每日认真批奏奏折,只差垂帘听政,而一直被太后戒备着的皇后娘娘却没有丝毫要分担朝政的意思,召来乐师舞娘,每日只跟宫女在家练练歌舞琴艺,精管着宫女为皇上熬药诊脉,日子过得十分充实。

可能是由于内心亏欠,这些日子,皇上时常到中宫去,躺在榻上看她弹琴跳舞,眸子里总有一种依依不舍的感觉。

这种眼神,总会让长妤心中涌起一阵不安来。

此时,走到落叶缤纷的御花园,长妤忍不住叹了一声。

“娘娘为何叹气?”明月担忧的看着她,皇后已经在园子里逛了一个时辰了,却仍没有去向,只是茫然的走着,一句话都不说。

长妤站在一棵银杏树前,看着上头硕硕的果实,笑着道:“过得太安宁,总觉得不安。”

“皇后娘娘有什么好担心的?现在太平盛世,皇上打理朝政也越来越顺手,太后娘娘也说,今年可以过处平顺的年了,等来年皇后替皇上诞下皇子,就会越来越好了。”她笑着道,看着皇后的目光。

长妤笑笑不语,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宫殿,“那是华太妃的住处?”

明月点头道:“是啊,华太妃图清静请求太后娘娘搬到这里来住,想想,竟许久不见了,娘娘要不要过去坐坐?”

“也好。”

鸾驾往静毓宫去。

安稳度日的华太妃听闻皇后驾临,忙命宫人扶着她起来,头发略有些凌乱,她扶了扶髻坐正身子,还没来得及让宫人给她加件外袍。

皇后凤履已踏进来,站在门口朝她行礼,“长妤给太妃请安了。”。

华太妃一怔,忙笑着招呼,“快请进,皇后娘娘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我这里?坐。”

“好久不见,听说你搬来这里躲清静,一向也不敢打扰,今天路过,就过来看看您。”长妤道,坐在一旁的椅上。

华妃娘娘低着头,脸上略有些尴尬,不见客她打扮的有些随意

,身上只穿了一件家常宫装,头发也凌乱的散着,圆圆的脸上笑起来的时候有一颗酒窝,风韵犹存。

长妤的目光从她脸上抽离,抬头打量着这处宫殿,这是废弃已久的宫室翻新而成,此刻,屋子里还有股潮气。

殿里摆设的十分朴素,案几上摆着几样瓷器,除此之外,再无别物。

帘幔幽幽的低垂着,看不到内殿情景。

隐隐似有宫人走动的身影走过,但很快就不见了。

长妤垂下眸,语声叹息,“太妃娘娘为何这么苦着自己?”

她曾是先皇宠爱的妃子,为皇上诞下一子一女,就是念在昌王的份上,也不该这么朴素,皇室向来讲究排场喜气,纵然上有太后,可她好歹也是太妃,唯一的太妃。

华太妃听到此,只是微笑,“这里没什么不好的,很清静。”

一旁宫人送来茶水点心,她笑着请她偿偿,长妤不好推辞,只得吃了点,再坐了一会便起身告辞了,出了静毓宫,走到幽静的小路上。

长妤心内叹息,这里真的很清静,远离东西二宫,连后宫的都不算,只能算是临宫墙的一处小小宫室。

突然,长妤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身后。

明月不解的看着她,“娘娘,怎么了?”

长妤手指高处亮着火把的地方,凝眉道:“那里是……天牢?”

明月也注意到那处亮着火把的高墙,确实是天牢,明月惶惶低下头道:“好像是,怪不得这里这么清静,都说天牢里死伤无数,冤魂很多,一般人都不愿意到这边来。”

长妤只是良久说不出话来,独自站了一会,转身往回走,心内还在呯呯直跳。

回到中宫,看到桌子上还没来得及收走的茶杯,长妤转身看向一旁宫女:“皇上来过吗?”

“是的娘娘,皇上等了娘娘半日没等到人,就走了。”

长妤垂下眸,这些日子他身子不好,太后劝他休息,她也不希望他常常走动,每天都会按时去紫辰殿陪他,今天她在御花园耽搁了些时间,没有过去,他便坐了轿子来找她,想到这里,长妤心里有些感动。

不管在外人眼里他有多不称职,在她心里,他都是一个好丈夫,好男人。

他虽然不能保护她,但她可以保护他。

就像当初保护顼一样,她会不惜生命去保护他。

“备轿,去紫辰殿。”她吩咐,转身朝殿外走去,当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停住,回身看着内殿架起的绣架,目光怔愣住。

明月朝那绣卷看了一眼,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皇后娘娘的绣帕终于绣好了,现在又绣了这副大的,不再是字,也不是花鸟,是副画。

画上有一大片笔直的桐树,树上开满了淡紫的桐花,而在这些桐树下,站着一个男人的背影,男子高大的身材,穿着玄色的长袍,以宝冠束发,看起来英姿伟岸。

明月忍不住问道:“娘娘,这绣卷上

绣的是皇上吗?绣得可真好。”

长妤没有说话,突然变了脸色,转身跑出去。

明月见她这样,也不敢再说,匆匆跟了出去,只见皇后上了轿,吩咐宫人去往紫辰殿。

轿子匆走在宫墙之间。

长妤在昏暗中轻叹出声,尽管她已经非常克制内心对爹爹的想念,可是却终究不能做到万无一失。

时间慢慢流逝,不管是今年,明年,天长日久,只要对爹爹的情还在,她就终究要伤害他。

太子,既便作了皇上在她面前也依然是温顺的模样,时刻让着她,想着她,让她想拒绝也不忍说出口。

也许是因为本身的血缘关系,她对皇上越来越有一种亲人间惺惺相惜的感觉,有很多次,她都忍不住想要叫他哥哥。

来到紫辰殿,看到殿里围满了太医,长妤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走进去问道:“发生什么事?皇上怎么了?”

太后娘娘主坐正位,看到她,有些不悦的扳起脸,“你去哪了?害得皇上四处找你,病情加重。”

“对不起母后,我去御花园里走了走,没有派人告诉皇上,让皇上和母后担心了。”长妤低下头道,一面担心着皇上的病情,她走到床边,看到他苍白的面容,心狠狠揪起。

“皇上,我在这儿,我来看你了。”她捧起被子上他瘦弱的手,合在掌心。

昭会睁开眼,看到她,脸上露出一抹虚弱的笑容,“妤儿,我今天去找你,你没在。”

“是的皇上,我去了御花园,对不起,以后出门前我都会让宫人事先通禀你的。”

“妤儿,我看到你绣的那副绣卷。”

长妤脸色怔住,心内久久叹息,是啊,那个背影尽管可以骗得了宫女,骗得了明月,却骗不了他。

她绣得是爹爹,而不是皇上。

她深怪自己大意,出门前没有让宫人收起绣卷,也没有料到皇上今天会去,正想着怎么解释的时候,他却道:“你绣得很好。”

“皇上……”

他宽容的朝她笑笑,没有说什么,但长妤却不能像他一样不在乎,低头解释道:“皇上,那只是我初学练手而已,等我练好了绣功,你喜欢什么,臣妾绣给您。”

昭华摇摇头,“朕不想让你太累,这些活都有针工房呢!”

太后娘娘没看出其中端倪,见他们如此恩爱,也没有再说她什么,站起身道:“我已让太医诊过脉,没什么大碍,你在这里好好陪陪皇上,哀家先回去了。”

“是,母后。”长妤恭声道。

昭华也道:“母后慢走。”

太后走后,太医也随之退下,殿里恢复一片安宁,有股淡淡的香味在殿里弥散开来,青铜香炉里燃着熏香。

长妤缓身床边坐下,看着他太过瘦弱的脸,有些怜惜的道:“皇上,你要好起来,秋天很快就要过去了,你答应过我,来年春天,还要陪我放风筝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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