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里,哪怕听不到声音,莫兰上君哪里还会不清楚到底是谁杀了她的女儿。
当即爆喝一声,扬手就是一道凌厉的掌风狠狠地扇在了月华的脸上。
“啪!”
一声脆响,震惊了所有人。
“你个贱人,居然害死我女儿,我要杀了你!”
莫兰上君眼眶都红了,急的跳起来就要杀死月华。
“莫兰师妹。”一直没有说话的雷峰莫宁上君忽然拦住了暴怒的莫兰上君,轻声道:“记忆灵石中咱们看到的只是月华师叔没有救轻烟,并不能说轻烟就是月华师叔害死的啊。”
“莫宁师妹,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若不是她们冷眼旁观,我的女儿又怎么会死的那般惨……”
“月华师叔和月初不过是金丹修为,怎么会是那狐妖的对手?”莫宁上君冷静的分析道。
此刻满心满脑子都是怒火,都在叫嚣着要杀死月华,哪里还听得进去?
“莫宁师妹,你赶快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莫兰师姐,就算你再愤怒也应该顾虑着师祖,若是……”
“两位师叔,我和轻烟当晚一个房间,是月华师祖叫走了轻烟并且不让我跟着,后来发现轻烟一直没有回来,我才叫上尚明师弟一起寻找的。”
就在莫宁想要搬出莫桑上神,让莫兰上君顾虑一些的时候,悠颜凉凉的插了一句。
尚明胖胖的脸上双眼眯成一条缝,符合道:“就是,悠颜师姐说的都是真的。去的路上,月华师祖也几次三番的刁难轻烟师姐,这个宗丹师兄和子铭师兄都可以作证。”
早就忍耐着脾气的宗丹立刻蹦出来,指着趴在地上一侧脸颊红肿不堪的月华,大声说道:“尚明师弟说的没错,月华师祖一直看轻烟不顺眼,只是我没想到月华身为师祖居然对轻烟下手,真是太恶毒了。”
宗丹一脸“我对你失望到家”了的表情瞅着月华,一脸的愤愤不平。
月华轻笑一声,摸了摸自己的右脸,可真是火辣辣的疼啊。
活了两辈子,这还是自己第一次
挨耳光。
这滋味真新鲜,也真让她……刻骨铭心!
因为挨打而散落的额发,遮挡住月华的一半脸让人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
月初心疼的不行,却也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就连动手也不是人家的对手。
心里第一次觉得自己修炼速度实在是太慢了。
“子铭,悠颜他们说的可是真的?”莫言上神一脸严肃的看着子铭,问道。
现在事情发展都这一步,莫言上神也渐渐有些相信了悠颜的说法。
毕竟悠颜手中有证据,这个月华也抵赖不了,也一直没有说话。
而关于月华睚眦必报和记仇的性子,莫言上神也算是清楚。
之前莫灵师妹和师祖闹得那么僵,也就是因为月华。
子铭眉头皱的很深,放在身子两侧的双手不断握紧,发出“嘎嘣”的响声,可见此刻子铭内心的纠结。
确实是月初第一个发现狐妖来了而且轻烟等人不见的,然后……
狐妖那么轻易的答应放过月华也有些蹊跷……
想了想,闭上双眼,沉声说道:“月华师祖和轻烟一路上确实有过矛盾和摩擦。”
即便子铭的话本是一句很平常的话,可是放在这里,也就间接证明了月华确实有杀死轻烟的原因……
再加上那块记忆灵石,月华和月初的罪名似乎已经成立了。
“莫宁师妹,你现在还要拦着我吗?”莫兰上神神色狰狞的说道。
莫宁上君低叹一声,无奈的让开了。
事已至此,她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月华,没想到你居然会是如此恶毒之人,事已至此你还有何话说?”莫兰上君恶狠狠的问道。
月华拍了拍月初的手背,站起来直视莫兰上君猩红的双眼,冷声说道:“放了我,你不干;杀了我,你不敢。莫兰上君,你说你该怎么办呢?”
悠颜准备的太过充分,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她之前所有的嚣张和依仗不过是自家师父。
而现在莫桑上神不在,她自己坠入泥地
,任人践踏了。
“嘭!”
莫兰上君一脚将月华踹倒在地,然后毫不留情的一脚踩在月华的右手上,狠狠一捻。
“啊……”
月华尖叫一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以前看小说里的女猪脚遇到这种情况都能忍住不叫,风云不变色。
而现在月华只想说一句放屁。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太过清晰了,传到每个人耳朵了都是不一样的感觉。
一旁的月初早已红了眼,却被莫兰上君压制着,动弹不得。
“你说对了,我是不敢杀你,可是我能让你生不如此!”
说着脚下的力道愈发的重了。
“咔嚓、咔嚓”的声音在此刻无比寂静的大殿中无比的清晰。
让人听了只觉得牙酸。
而月华只觉得自己右手的手骨好像都被人踩碎了,而且是碎成了渣渣。
头一次,有了变强的欲望。
如果自己有师父的本事,那么此刻又怎会被人踩在脚下,任人踩踏?
“你若是……今日不杀了……我,以后……你会后悔的!”
月华咬牙抬起头,一双晶亮的眼睛直直的看向莫兰上君,似乎看透了她的伪装,刺入了她的灵魂深处,发现了她的恐惧一般。
“你!”莫兰上君此刻的确起了杀心,可是……
她的确是惧怕日后若是师祖追究起来,自己恐怕……可是不杀她,对自己也是一个威胁。
这个时候,莫灵上神凉凉的开口了,“算算时间,九幽之界还有几日就要开启了呢。”
莫兰上君双眼一亮,对莫言上神说道:“对呀,掌门师兄,无论如何月华都是师祖的徒弟,我们无权决定她的生死,可是她杀死同门着实可恶,不惩罚不足以正无上宗的规矩。既然如此,那就将月华放逐到九幽之界好了。”
莫言上神沉默了。
见此,谁都明白了。
即墨急了,直愣愣的跪了下去,双膝猛然着地发出“嘭”的一声,听得人一阵牙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