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杀别人还是自己的同伴被杀,那是没有一点的感觉。
看着自己的同伴倒在自己的脚边,无动于衷就那么冷眼的看着,让即墨心中有些烦躁。
若这些人也是来魔焰岛历练的,那么自己和月华,可也会变成如他们这样对于生命到了麻木的地步?
月华闻言微微一愣,手下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灵动的双眼划过了一抹茫然,杀人?
她从来没有想到过有一天会让她杀人。
就在她呆愣的瞬间,一支羽箭飞快的朝她射来。
即墨一个着急,立刻大喊道:“月华,小心。”
月华闻言清醒了过来,瞳孔微微一缩,眼中的倒影是越来越大的羽箭,立刻闪身。
却不料,趁着她呆愣的瞬间,一堆人朝她攻击。
她虽然躲开了前面的遇见,却没有躲开后面的。
“唔……”
月华一声闷哼,顿时揪疼了即墨的心。
“月华,你不杀他们,他们就会杀死你,你到底是犹豫什么?魔焰岛本就是一个不公平的充满杀戮与血腥的地方,你既然决定来这里历练,难不成就是来送死的不成?”
月华右手抚在左肩上,左肩被人一箭射穿了,鲜血顿时就染红了她青色的衣裙。
月华偏头看着在手掌的指缝间不断渗透出来的血迹,双眼忽然变得犀利了起来。
当初她为什么想要来这里呢?
明明在外面有师傅在,她永远不会被人欺负。
她是为了……
她想要的不是师父背后的安逸,而是一个与师父并驾齐驱的机会!
若是自己就死在这里,那么师父会有多么的伤心和自责呢?
想到这里,月华整个人的气势都变得不一样了。
右手忽然发力,青色的灵气包裹着右手,猛地拍向左肩。
箭,从月华的肩头后面飞射出去。
月华右手一张,忽然整个人降落到地面上,握着轩辕剑大杀四方。
这段时间,莫桑上神不仅仅交了月华法术,还让慕白教给了月华剑术和徒手打斗的招式。
虽然慕白
失去了上辈子的记忆但是这些本能还是在的。
神龙族本就极其擅长徒手打斗的招式,当初更是拜一位资格很老的真神为师,学习了剑术。
这些东西,都刻到了慕白的骨子里,并没有随着记忆的缺失而忘记。
虽然月华和慕白学习的时间还不长,但是因为有着莫桑上神监督,不论是教的还是学的,都极其的认真。
月华已经不是之前那个法术和招式什么都不会的月华了。
许是因为月华的右手染上了自己的鲜血,现在又握住了轩辕剑的剑柄,那鲜血流在轩辕剑剑身上,忽然白光大炙,轩辕剑也欢快的鸣叫了起来。
与此同时,月华的灵魂深处似乎有什么也跟着松动了一下,在月华的脑海深处忽然对轩辕剑多了一抹熟悉感。
那种灵魂的契合感,最直接的表现就是,月华左手划过轩辕剑表面后,右腿上前一个弓步然后右手猛地划过了一道剑芒。
白光一闪,收割了周围人的性命。
围着月华最近的一圈人因为离得月华最近,直接是被忽然爆发的轩辕剑一剑毙命,后面的人因为离得比较远,虽然没有丢了性命,腹部和胸部等位置也出现了深浅不一的口子,正汹涌的流出鲜血。
顿时,所有人都安静了。
只有那鲜血滴答在地面发出的微弱的声音。
月华眼中的青光微微消散,只是这次并没有完全的消散,女子本来墨黑的瞳孔竟然染上了淡淡的青色,只不过不仔细观察的话,并不能发现。
月华缓缓站直,将轩辕剑猛地往地上一插,周围的地面立刻抖动了起来,虽然只是微微一晃,也足够让在场所有人变了脸色了。
“滚。”月华面无表情的说道。
虽然想明白了,但是月华还是不想杀人。
刚刚的爆发,杀死的人也足够十个了。
月华并不像徒增杀孽。
其他人只是微微后退,看起来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这惹得月华皱起了眉头。
自己并不想要杀人,可是这些人怎么就不离开呢?
难道非得逼着自己把这里所有的人都杀光了么?
忽然,月华耳朵微微一动,紧接着看着浮现在自己面前的木牌,良久无语。
那些人一看到这块木牌,立刻松了一口气,作鸟兽状散去。
即墨走了过来,叹了一口气,说道:“收起来吧,这是魔焰岛的通行证。”
“原来魔焰岛的通行证竟然是十条人命,这里可真是一个好地方啊。”月华的没有一直锁着,脸色也微微有些发白。
即墨以为是因为之间受伤失血过多造成的,立刻拿出伤药给月华包扎了起来。
等到即墨包扎完之后,月华一低头忽然看到了一地的尸体,大概是因为轩辕剑凌厉的锋芒,这些人的死状都很恐怖,好像都是被人腰斩了一样的死法。
这让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恐怖的死人场面的月华立刻白了脸,推开了即墨跑到一旁大吐特吐了起来。
“呕……”月华弯着腰,闭着眼睛,努力的想要平静下来却压制不了内心的自然法应。
虽然之前那个云岭死的时候,她看到过一眼,可也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再加上当时有很多的事情,这让月华也就没有太大的感觉。
可是现在,一地的尸体,鲜血都快把这里的土地染红了,这让月华怎么不恶心呢?
好半天,月华才好一点了。
即墨立刻抱着月华飞出了这片地方,在一处小溪边停了下来。
月华蹲在小溪边,撩起冰冷的溪水不断的往自己的脸上拍打。
想要用这些冰冷的溪水,让自己冷静一下。
即墨在一边看着,本来也是想让月华自己冷静一下,结果看月华一直在那里用冰冷的溪水拍打自己的脸颊,便站不住了。
走过去将月华拉了起来,然后拿出一个手帕,想要给月华擦去脸上的水珠,却忽然想起了什么,只是将手帕放到了月华的手里,然后轻声说道:“月华,这不是你的错,你不用自责。”
这就是这里的规则,这里的生存法则。
在这个强者为尊的时代,本就没有什么公平可言。
月华微微一愣,机械般的拿着手帕轻轻地擦着脸上的水珠,许是因为拍打的太久了,月华的脸颊都有些红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