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都胖成一个球了居然还昧着良心说自己不沉?”莫桑上神很嫌弃的看着大白圆滚滚的身体,十分的鄙夷。
虽然莫桑上神愿意把月华养胖了,那是因为自家徒弟胖了,圆滚滚的他看着可爱,而且他觉得胖起来的徒弟,摸起来手感好。
可是大白胖起来,累的自家徒弟抱着费劲,自然是咋看咋不顺眼了。
“月华,别听他的,以后我会减肥的,你可不能送我去火坑啊。”大白呜呜的哭着说道。
“以后我会少吃的,相信我,我一定能成功瘦下来的。”
看着大白泪眼汪汪的,就算月华之前觉得胳膊有点酸疼,这个时候也不愿意将大白交给自家师父。
毕竟,之前的一幕还在眼前,大白身上的毛要是被师父揪秃了,大白就不好看了。
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秃了的大白和自己卖萌撒娇,月华就忍不住打了个寒蝉。
真是想想就觉得可怕。
画面太美,还是不要想象的好。
“师父,我抱着大白就好了,就不麻烦您老了。”月华笑眯眯的拒绝道。
“咻啪!”
莫桑上神直觉的胸口被自家徒弟射中了一箭,捂着胸口哀怨的看着月华说道;“为师还很年轻,徒弟这是嫌弃为师了吗?”
拒绝就拒绝吧,反正他已经被自家徒弟拒绝习惯了,但是这个您老是几个意思啊?
这绝对的是嫌弃自己老了吧?
明明他还是如此的风华正茂,徒弟你这样说为师,真的好么?
月华一脸黑线,却还是解释道:“您老只是一个敬辞罢了,师父你别想太多啊。”
“有了大白,你就看不上为师了,是么?”莫桑上神越想越觉得憋屈,自从这个大白出现,自己在徒弟心中的地步就直线下降,真是太气人了。
现在居然还因为大白,说他想太多!
简直不能忍,该死的大白,让我逮到你非把你身上的毛都扒光了不可。
见师徒两个一因为谁抱着大白的问题,渐渐地拍跑偏眼看就要吵起来,月初清了清嗓子,一脸看白痴的表情看着两人
,说道:“大白是金子么,为什么一定要抱着?让它下来自己跑不就行了么?”
这两人简直越来越笨了。
月初心中打定了主意,以后坚决不能和这两货出来了,太累心了。
额……
被鄙视的师徒两个对视一眼之后,纷纷将不悦的小眼神放到了大白身上,他们两个忘了,难道大白自己也忘了自己会跑能走这件事了吗?
大白感受到来自两人深深的恶意之后,速度的从月华怀中跳了下去,三两步走到了前面,然后大白还特意哀怨的瞪了一眼月初。
哼,都怪你。
“哎,你这个小东西居然敢瞪我媳妇?”冥王见状不乐意,立刻追着大白就要打他。
月初嘴角抽了抽,对着身后的两人说道:“走吧。”
语气中满是疲惫,这一个两个的都不省心啊。
就这么打打闹闹的,不一会就到了冥王口中所说的那个支流,也看到了河边不远处的村落。
见到河流,莫桑上神立刻欢呼起来,拉着月华就朝着河边跑了过去。
“咱们洗头发吧。”莫桑上神看着月华,语气中式隐藏不住也没有隐藏的 兴奋。
月华笑了笑,“好。”
然后看了看四周,拉着莫桑上神朝着河边一处大树走了过去。
金黄色的阳光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一男一女拉着走在河岸,影子拉的老长,在河岸边纠缠在一起,而两人身后是以长串连在一起的脚印。
大大小小,交织在一起。
月初远远地看着这一幕,微微眯着眼。
这样的幸福,真好啊。
但愿他们能够一直这样打打闹闹,开心幸福下去。
而冥王看着这样的月初,又看看那两个,便以为月初是羡慕,立刻说道:“媳妇,要不我也给你洗洗头发?”
在冥王昏睡的时候,月初就捏了一个清身咒,脸上干干净净的,头发也十分柔顺的贴在身后。
“都说了,不要叫我媳妇。”
月初避过冥王的后一句,说道。
冥王也没有在意,扁了扁嘴
,说道:“不叫你媳妇,那我叫你什么啊。”
忽然想起之前冥王那一声“素素”,月初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红唇轻启:“不如就叫我素素,如何?”
“素素?”冥王低喃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抹茫然,很快就消失不见,随后冥王十分兴奋的说道:“素素,素素,好名字啊,比月初这个鬼名字好听多了。”
“你的名字才是鬼名字呢。”月初一嗔,本是抱怨的一句话,等到说完之后,月初便自己笑了起来。
慕白现在是冥王,他的名字可不就是鬼名字嘛。
冥王不知道月初为何而笑,但是看着月初笑了,他就觉得很满足。
好像他只要能看到月初的笑容,这一生就值了一样。
很奇怪的感觉,却又很熟悉,很自然。
月初只是看着不远处的月华,沉默不语。
月华拉着莫桑上神走到大树下,十分兴奋捡了一把皂角,然后告诉莫桑上神,“师父,这是皂角,洗头发用的,一会我就用这个给你洗头。”
女子眉眼弯弯,脸上是甜美的微笑,因为微笑眼中满是细碎的光芒,莫桑上神微微愣神之后,笑着说道:“好啊。”
月华捡了一大把皂角之后,莫桑上神便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个玉枕,放在河边然后躺在了上面。
月华蹲在旁边,先将莫桑上神的玉冠和发簪小心的摘了下来,放在一边后再将莫桑上神的头发用手指缓缓梳开。
黑色的长发柔顺的上散开在水波中,微微荡漾着。
月华嘴角噙着一抹微笑,小心翼翼的一点点弄湿了莫桑上神额头前的头发,然后动作轻柔的一下一下的揉着。
莫桑上神舒服的闭上眼,只觉得徒弟的手法很好很好,这么揉着都觉得身上的疲惫一下子都散去了。
如同午后打盹的猫咪一样,懒洋洋的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喟叹。
等到揉搓了一遍长发之后,月华才拿起一旁的皂角打在长发上,再次慢慢的揉了起来。
“师父,这河水凉不凉啊。”
“不凉。”
有你在,哪里都是温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