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跳入人团之中,一个利落的长拳而出,击上了一人的右脸将之打得偏转了过去,晕头转向的找不着方向,另一个山贼眼见着自己的同伙吃了亏,立刻转身扑了上来。
男子身子微一侧避开了刺来的尖刀,与此同时已单手扣住了对方的手腕,微一用力便将人推了出去,反身一击打在那人背后,将之打趴在地上,一脚重重地踏上他的背。
只是轻松的推让之间,男子便让两名山贼吃了亏,其余四个山贼立刻调转方向对付他,手中的刀剑毫不留情的向他招呼而去。
剑扫下盘,男子运气提身,双脚一夹便缴了长剑,半空急急的旋身,将那人逼得节节败退,不留意间摔了个仰面朝天。
脚一落地,三把钢刀便迎面招来,一人接着一人轮翻上阵,如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寻不到逃脱之口。
然对男子而言却是再轻松不过,只见他如鹰般张开双臂往后掠去,而后足一点地腾空而起,似要踏入云层,待再落下之下,他的手一挥,那三名山贼手中的钢刀“铮铮铮”三声折断掉落在地。
山贼看看自己手中只剩下半截的刀,不明白削钱如泥的钢刀今日怎么跟豆腐一样弱不经风了,还未回过神来,便已经被踢倒在地。
云弥松了一口气,果然高手都是胸有成竹才会动手,而以她不善思考的性子果然只适合学武自保。
看着如泥般瘫倒在地上哀嚎的六个山贼,反到有些同情起他们来,虽说看似男子未伤他们分毫,甚至连滴血都不见,可是看着他们不停呻吟的模样,看似很痛苦。
“高手饶命,饶命。”山贼头目挣扎着爬起身来跪地救饶,而这一厢获救的众人从惊魂未定之中还神,纷纷挽扶着起身走向男子。
“行了,我看你们也不像一般的山贼,说,你们到底是何人?”男子微弯腰站在山贼头目面前问着。
“咱们,咱们原本都是平尧城里押镖的,可是这些年来因与碧沉国的战事,边城的百姓民不缪生,多少老百姓流离失所,而城中的那些富贾官员趁机捞财,而后丢下这满城的百姓顾自逃离,我们也都是被逼落草为寇,实属被逼无奈。”
众山贼顿时都红了眼眶,说得真似还假,云弥一路行来,根本未曾遇到多少人,也不知道平尧城内到底是如何的情形,自然也不知晓这些人说的真假实虚。
“即便你们都是被逼的,但也不能因此而去害他人,若只是劫了些银子到也罢了,怎可伤人,还掳女子?”男子双目一瞪,地上跪着的几人便吓得有些瑟瑟发抖。
“那,那是因为他不肯给我们银子,而且咱们山上还有不少至今都未娶上媳妇的男子,其实我们将人掳了回去也会对她们很好的,谁会对自己的娘子不好呢。”
“此种行径不可。”男子大喝一声,众人都被吓得噤了声,然男子却是长叹了口气,语气轻转道:“你们走吧,若还算得个男子汉大丈夫的,从今日开始就离山入军营去,你们觉得贪官污吏不能保百姓安稳,那你们就以自己的一身本领武艺去为百姓造福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