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啦,不过人家不喜欢我!”我坐到椅子上用手支起泄了气的脑袋。
“谁这么没有眼光!”白玉铭轻轻啜了口茶。
“任有千万池,独取一瓢水,不可能吗?”
“这个——”白玉铭眼神一滞。
我就知道他会有这样的反应,合法的一夫多妻,哪个男人不渴望。我叹气,低头。
“就是因为这个被拒绝。”我点点头又无奈摇头。
“这么说,应该是你决绝了别人才对。”想想也是呀,是我容不得别人又妻妾。
“你可真会安慰人!”我拿起茶壶给他添了茶。
“一个茶壶本就应配一个盖子。你的想法并无差池,只是这男权社会必然造就了人们的观念。既然委屈不得那就要坚持才对,相信总有你的奇迹等着你。”白玉铭说话的语气温柔而坚定。
不知怎么却从他的语气中感受到了一种坚持,似是和我一样对爱情和婚姻的不妥协。
“你能理解我?”我询问,渴望能听到共鸣。
“我并不反对一夫多妻——”我的心里凉了一大截,我们的思想果真会有那么大的差异,其实这也是我意料之中的事情。
“但是——”这人怎么也喜欢上了说话大喘气。
“我认同一夫一妻。‘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为谁去。’世人只知道‘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但带给我虽大感动与震撼的确是‘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为谁去。’世上也许有很多人适合自己,但是只有一个人能够与你终身相伴,朝夕相守;若是没有他,你的世界便会寂寞许多。万里层云,千山暮雪,浩淼世界中何去何从?”
“你也这样想?”我瞪大眼睛仿佛看外星人似地看着白玉铭,那俊美的脸上竟泛起了绯红,那精致明亮的眼睛不自然的别开去。
“我自然是这样的,不然怎么到现在都未娶亲,只是再等那人出现,两人一世界,终身相
伴携手共老。”
“哇哦,好羡慕她。”
白玉铭看向我:“羡慕谁?”
“笨瓜,自然是你等的她啦。”
“为何又说我笨!”
“嗨,自古只有痴情最是苦,等到了你爱的人,你会付出很多的,但是最后可不一定会有回报,若是那人不爱你呢。”
白玉铭苦笑着摇摇头:“你还真是料事如神!”
“倘若她不爱我,能让她幸福或者快乐也是好的吧,如果只为回报我何苦等这么久,早就三妻四妾儿女成双了。”
说的也是,找到知音的感觉真好,知道身边有人也是对感情如此的真切执着,心中不禁开心起来,扫去了刚才的阴霾。
“白先生,楚总管请您去一趟。”
一个孩子站在门外说话。
白玉铭使了个眼神问我,我急忙应声那孩子:“白先生马上就去。”
“不用我陪你聊天散心了?”
“不用了,生意要紧,不好好工作小心我扣你的月钱。”我露出了佟掌柜那惜财如命的样子。
白玉铭笑笑,起身走出去。
“喂!其实只要坚持就能打动你喜欢的女孩,俗话说只要有恒心,铁杵磨成针。”
月光下,一袭白衣,回眸一个清淡潇洒的笑容,让人痴醉般怦然心动。
亥时茶楼准时打烊。我站在门口看着富商权贵们鱼贯而出,不是谈论着刚才的曲艺弹唱,还有头次看见的茶道茶艺,意犹未尽之色挂于面前。
有道别样的眼光看向我这里,抬头正对上一人灼灼的目光,那样的眼神并不似陌生人,反倒像是了解自己的老相识,可是看了这人的外表,却觉得及其陌生,我敢肯定从未见过此人。
那人走过我跟前忽然弯起嘴角对我笑了笑,不经意间对我点头问候。
“狗剩,那人是谁?”我悄悄问了狗剩。
狗剩仔细辨认了一下说道:“那人好像是莫家的二公子莫紫瑶。你那些字画不就是出自他爹之手。”原来是他,那日我去莫府时他并不在,想是听家人说起过我跳艳舞
之类的吧,虽然我是男装但也许他家随从认出了我,知道是谁也就不再想这个事情,一个不相干的人而已。
“狗剩,你今天可见到燕南飞了。”
“回公——公子,没有见到燕公子。”
“考勤表给我画上矿工一次,记得扣月钱呀!”
狗剩的脸上一阵抽呀搐,总算见识到他家幕后老板的厉害了,我毫不在意的牛头牵了我的宝马驹驹。
“驹驹,咱么回家嘞!这里可全交给你了,提醒孩子们晚上盖好被子,别着凉了。”我拍拍狗剩的肩膀委以重任。
“放心吧,公——公子,为了保住我那可怜的月钱我会仔细的。”
“哈哈,孺子可教,那老板我就先回家了。”哼着快乐的小曲我跨上马背,驹驹似是受我影响竟然开心的小跑起来,这可是它有史以来最高的时速。
“吱吱——吱吱!”星星从我的领口钻出来。我心里乐呵,你这个小家伙也想出来享受开宝马兜风的感觉呀!我偏不让你出来,我让你天天偷吃我的零食,我让你每天早上都用屁股叫我起床,我塞我按,我就是不让你出来。
“星星又怎么气着你了。”驹驹听到这声音急忙刹车,星星则开心的斗起了身子,原来你是知道有人在这才要探头出来的呀,喜欢他早说呀,我给你牵个红线,拉个关系。
“接着。”我把星星掏出来扔给了街边的紫衣公子。
“你的兔子我可养不起了,昨天又偷吃了我的五花糕,那可是十两银子买的,十两呀!”
“你现在可是财大气粗的雅居老板,光是今天的门票你就挣了多少个十两了。”李锦豪向前跨出一步说话间顺手接住了星星。
“我这生意可是起步阶段,能省则省呀!还说呢,才送那么点贺礼。”我撅着嘴看着锦豪。
“知道你嫌少了,下来吧,还有礼物给你。”
一听到还有礼物,我的身上立马跟打了鸡血一样,跳下马背来到他跟前:“让我看看!”
“闭上眼睛。”
“这么神秘!”姑且信你,慢慢闭上双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