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鸿,我们走!”拽起狗剩大踏步走出成衣店。
身后的柳涟雪带着哭腔喊道:“宁瑞为了你请命出征边陲,你可知这次会有多危险,你怎能这样对他不闻不问,任他胡闹!”
急行的脚步突然停住,我黯然转身,柳涟雪布满泪痕的脸露出笑意:“我就说你不会这样狠心,你去劝劝他吧,他一定听你的。”
“只有展翅高飞,在广阔的无边的天际磨练生存,才能称得上是雄鹰。如果只给他一片安全的森林,那么任他叱咤天地,到头来永远都只是一只大鹏鸟。”
“你——”柳涟雪本意我转身是打算和她一起去说服小九,听到我的话一时竟没有反应过来,嘴巴张开竟然不知说些什么反驳我。
“绊住一个男人前行的脚步,我做不到,况且我们只是朋友,所以我只能支持和默默的祝福他。”
“我——”柳涟雪的嘴动了动,不过最终还是只吐出这一个字。
“你怎么做,我管不着,但是我很确定的告诉你,我会支持我朋友的决定。因为我们每个人都有权利去做自己想做的,无论这些事在外人眼里是牺牲也好是冲动也好,万事万物的抉择都由自己的心生,结果也应该由自己承担,与别人又有多大相干。”
“可是,他喜欢你。”柳涟雪无力的放下准备怒骂我而举起的手臂。
“你不是也喜欢他吗!”我转身前行,手晃了晃和那柳大小姐告辞。
“你,难道不喜欢他吗?”柳涟雪轻轻叹气,似是在问我又好像在自言自语。
“谁规定别人喜欢我,我就也得喜欢他了。自己的爱情要自己努力才行呀!母狮子,加油!”
我扭头看了一眼已经石化的柳涟雪,看到她先是愤怒的皱起眉头,而后又释然一笑,接着又惆怅万分,最后泪水滑落。这天真的大小姐,任性的大小姐,充满真情的大小姐。男人啊!送上门的,伸手可得的永远都不是最好的。女人啊,有人和自己抢的就一定是最好的吗!
不知道,如果有答案,就不会有那一对对痴男怨女了。爱情只
在不经意间悄悄来到你身边,在你还未曾发觉之时,在你还没来得及衡量计较时,已经让他或者她走进了你心里。
“那个姑娘是谁?”
“一个姑娘?”狗剩用四十五度的斜线翻了我一个白眼,抗议我白痴的回答。
“你回去吧,我想自己走走。”
“你心情不好?”狗剩收回对我蔑视的眼神,一本正经的问我。
“有点,所以想一个人静静。”
“我陪你吧?”
“好吧,我请客,咱们去醉仙楼,听说那新来了一批漂亮姑娘。”我跳起脚尖搂住比我高不少的狗剩。把嘴凑到他耳边说道。
“男——”
“什么,你改口味了,我说老兄不就是一次恋爱失败吗,不至于对你影响这么大吧!你可千万别……”下句话我没说出来——你可千万别这样,要是让你老爹知道,我把你改造成这样,你家那万贯家财到时无人继承,那还不得把我活剥了呀!
“不是,我——我是说——男女授受不亲。”说着很难为情的与我拉开些距离。
我的手僵在他脖子上:“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那天,抱你的时候。”我仔细想了想,什么时候自己被男人抱了还浑然不知,那天,那天——“到底是哪天?”实在想不起来,我只好又问他。
“就是那天在门口我抱住你让你带我走!”说着说着狗剩的脸竟然红了起来。经他这么一提醒我恍然大悟,那天是春来和大厨把他拉回去的,我还纳闷这小子怎么突然傻呆呆的不反抗了,原来是这样,估计他那天慌乱中在我胸前摸到的是星星。
“怎么,还男女授受不亲,我一个女儿家还没说什么呢,看你竟然酸成这样。”我拿开搂着他脖子的手,看着他如释重负的喘气,不过脸却更红了,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不——不是,我这个浪荡子的清誉算什么,我只是不愿玷污李姑娘的清白。”狗剩把目光移开,盯着我的旁边义正言辞的说道。
“哈哈哈哈……”我捂着肚子笑弯了腰。
“行啦,什么不亲,不清,烂七八糟的,人心清者自清。搂搂背、搭搭肩就是有悖伦理了,在我这行不通。”
“走啦,请你去第一楼喝一杯。”拽着狗剩继续大踏步前进。
“狗剩呀,你以后一定要找个好女人,不然就辜负了你爹的一片苦心呀!”
我端起桌上的一杯酒一口送进嘴里。
“李——姑娘。”
“笨蛋,叫我公子。”
狗剩无奈的夺过我的杯子:“知道了,以后叫你公子。”
“真乖!”我用手撩过狗剩的脸蛋。只见眼前那人脸蛋到脖子蹭的红了个透。心中纳闷,这浪荡子也是经常逛青楼会情人的主,怎的这般不经调戏。
拿起酒壶给自己斟酒,然后一饮而尽,再斟酒,再一饮而尽。
“公子,别喝了。吃些菜,光喝酒伤身体。”
“你的四周美女有那么多,但是好像只偏偏看中了我,你的微博里面辣妹很多,原来我也只是其中一个,伤不起,真的伤不起,我想你想你想你想到昏天黑地,我恨你恨你恨你恨到心如血滴,伤不起,真的,伤不起,我算来算去算来算去算到放弃,良心有木有 你的良心狗叼走,我恨你恨你恨你恨到彻底忘记,伤不起,真的,伤不起……”
唱歌已经近乎疯狂,嘴里含糊不清的嚎着《伤不起》的我,迈着太空步就要顺着凳子往桌子上怕,怎奈一个酒嗝上来,手脚发软,“铛——咚——”头磕在桌子上,身子随后轰然倒地。
就听见耳边响起一个人急切的呼唤声,不过这声音为何听起来这么的不真实:“公子,公子——”是叫我吗,怎么还有回音,还有!谁是你家公子,我明明就是你家小姐吗!”
“本大王当了几十年女人了,你什么眼神,什么品位,什么素质……”
“诺!你看,这儿,软软的两个,货真价实如假包换的哦!不摸不知道,一摸吓一跳。要不你摸摸看!”
“呃!不,不要摸,我怎么三个胸,怎么会三个胸,昨天还是两个的呀!怪哉!怪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