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来打开后门,两位公子不紧不慢的走进院子。
“怎么是你们?”
“为什么不能是我们!”
“害我家破产,害我失去一切。”
“难道你还没搞清楚吗,让你家破产的不是我,是你自己。”
“什么意思?”
“还记得你当初因为紫莲与白家家公子大打出手吗?”
“那白家公子被你失手推下楼一命呜呼吗?”
“是又怎样,我爹不是已经为我摆平了吗,我如今不也好好的。”
“那你可知你爹是怎么为你解决的。”
“钱呗,还能用什么。”
“这就对了,对方要你家所有的家产作陪,如若不答应,对方一分钱不要,把你依法送官查办。要知道那个白公子的舅舅可是京城大官,敢问你爹要不是倾家荡产,你这条小命早让人拿去抵命了。”
“这,这是真的。”狗剩听完白玉铭的话七魂散了五魂再也无力争辩,脚下一瞪窜出门。”
“白玉铭,你怎么编这些来骗他。”我使了个暗示让铁卫跟着狗剩。
“家中老父亲卧病在床,这么多天这个不孝子竟然一次都未回去过。”白玉铭把玉箫插在腰间,也不听招呼自己坐在了楚惊鸿的位子。
春来有眼色又从屋里搬出一把椅子请燕南飞入座。
虽没有人介绍,但是言语中已经听出白玉铭燕南飞与我熟识,也就不拘泥小节继续吃饭。
“楚老爷病了吗?这两天我也没抽出时间看他。”
白玉铭接过春来给他斟的酒一饮而尽。管家来找我,说他家老爷子病情不太好,于是我就和燕南飞去了一趟。楚老爷心疾复发,床都下不来了。恐怕时日不多啦。
“如果楚老爷能多熬些时日就好了,这事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成的,总是需要时间。”我望着一桌的好菜,顿时没了胃口。
一双筷子夹着一块空爆鸡丁来到我的眼前:“绣儿,吃饱了,我告诉你解决之法。”
我立
刻双目放光看着为我布菜的锦豪:“傻看什么,我说到做到,快吃吧,忙了一个上午,这些可不能浪费了。”
“好,大家吃,不要客气,吃饱了饭才有力气干活呀!”
“来,尝尝我的手艺。”
“真是你做的。”没有亲眼见证我下厨的白玉铭和燕南飞投来质疑的目光。
“吱吱——”坐在我旁边,呵呵当然是蹲在桌子上的星星大人发话了,只见这兔大人一边吃着我专门为他做的素食,一边动了动自己的耳朵,说了句:“味道不错!”当然这句话是锦豪在耳边为我翻译的。
我鄙视的看看那两个怀疑蔡中有毒的两人鼻子一哼:“还没有兔子有眼光。”席间我给一桌人做了相互介绍,说实话这缘分一词还真是巧妙的很,不相干的一桌子人竟然能凑在一起喝酒吃菜聊天说笑,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出现,他们也许永远都不会有交集的一天,那么我的出现究竟改变了什么。
在大家的一致赞扬中我吃完了这顿饭,当然刷碗这种丝毫没有技术含量的活我是不会去干的。
远夫人继续绘制图样,远掌柜前抬接待去了,剩下春来收拾菜汤碗碟。我们剩下的三位公子两位小姐(星星不但和我穿同样地衣服,严重声明身份和地位包括没有人会叫她的称呼,都要与我一模一样。所以此时此刻是两位小姐。)
“快告诉我你的办法!”我端了杯茶殷勤的送到锦豪手里。白玉铭、燕南飞同时表现出了对我人品的怀疑与鄙视。只有星星满意的点点头,阳光下她那两颗金光闪闪的大板牙晃得我眼晕。
“能够起死回生延长楚老爷寿命的人当今世上只有一人。”锦豪喝了口茶。我的亲娘四舅老爷,你们这些公子小姐什么富二代的怎么总是这样说话,吊人胃口,都不能把复杂的事情简单化。
“不用说那些没有的,现在就说那人在什么地方,姓甚名谁,怎么找到就是了。”
“找不到了。”锦豪无奈回答到。
“是呀,医仙已经归天好多年了。”
“是
呀,传说他的徒弟也不知踪迹。”
原来你们三个都知道呀,听着他们三个一人一句,旁边星星大人眨着眼睛用爪子指指自己点点头,感情就我一人不知被你们耍来耍去干着急。
“过分——”我气急的扭头要走。
“不过呢,我听说毒圣配制过一种毒药,叫做生不如死。据说中了此毒的人用什么办法都无法死去,但是半年期限一到,任世间何人都救不回此人的性命。楚老爷若果服用这种毒药即会延长半年的寿命。”
“毒圣是个神经病吗,研究这么变态的毒药。”
“嗯,说话注意点。”锦豪踢踢我的脚。
“本来就是吗,还生不如死!我出去方便一下啊!”
闪身来到后门院墙外,月汐从暗中现身:“刚才的话你听到了吧,你师父真的这么厉害,研究出的毒药这么牛。”
“毒圣不是我的师父,我只是跟着她休息毒术而已,我们都是璇光阁的人,阁主请吩咐。”月汐抱拳说道。
“能不能找到生不如死。”
“毒圣的毒方从来不对我们和他休息毒术的人隐瞒,我就会配制。”
我惊恐的瞪大眼睛,上下来回左右前后仔仔细细把月汐看了个遍,怎么能想到,这么个看似柔弱漂亮善良的姑娘,竟然会那些杀人与无形,变态又恐怖的奇门异毒。这是我第一次正视眼前这个小姑娘的实力,原来跟在我左右隐匿保护我的人是如此的厉害,没想到,没想到。
月汐看着我阴晴变化不断的脸,额上生出几道黑线——
“不过,阁主可知此毒为何叫生不如死。”我认真的听月汐继续说。
“服下此毒确实可以让人活半年,即使这人重病在身即将死去。不过一但服下此毒没三天就会毒发一次,毒发之时会让人痛苦难耐生不如死。”
“那怎么行,楚老爷子的身体怎么受得了。没有别的办法吗,这样太残忍了。”对于一个本已时日不久的老人用这样的药,有怎让人狠下心来呢!”我看看月汐无奈摇摇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