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黑衣人手持长萧轻轻一挑,帷帐被掀起一角,我与黑衣人的眼睛瞬间对视。
“是你?”黑衣人疑惑的看向我,眼中闪过一丝迟疑与惊讶。
“叮——叮——”
只见雁南飞起身向黑衣人刺去一剑,黑衣人用手中长箫回手一挡,那萧也不知是用什么材料做的,竟然坚硬无比,比那金属的剑丝毫不差一分。
眨眼间雁南飞已跳下床与黑衣人展开搏斗,只是两人都未用全力,尽量压制着比斗的声响,可能也是怕引来我的铁卫吧。
我努力地动了动手脚,还是一点力气都没有。怎么办,不能动就意味着自己是人家忍忍宰割的羔羊,无论他们俩谁占上风,都没有我什么好事。
“喂,雁南飞再给我吃一颗解药。”我冲着雁南飞说道。
“莫非你就是江湖上人人唾骂的大**贼雁南飞?”黑衣人冷声说道。
“嘿嘿,雁南飞正是在下,不过大**贼这个绰号就不敢当了,那是大家以讹传讹曲解了我。”
“我看未必,今日乃是我亲眼所见,你给李家小姐下了软筋散,还在她的**,敢问这还算曲解吗?”
“铛——铛——”
“别说我了,你也好不到哪去,三更半夜在人家闺房中到处乱翻,敢问阁下又有何意呀。”
“你这**贼还敢质问与我,如若我今天不来此地,你不是早就得手祸害了李家小姐。”
“你这蛮不讲理,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有种报上名来。”说着雁南飞又向黑衣人挥去一剑。
“本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通州人士白玉铭。”
这个名字我到不太熟悉,只觉得玉铭是山茶花的别称,而山茶花又是质朴纯洁的象征。不由得多看几眼黑衣人,只是他一身黑衣就连脸上也是黑布蒙着,还真鉴别不出是不是人如其名呢。
“还说我呢,你也好不到哪去吗,到处偷古董字画,飞贼一个吗!”雁南飞轻蔑的看向黑衣人。
黑衣人也不急,只是用力一挡眼前的剑,沉声说道:“那是世人对我的误解,我那是借来研究一番,后来我都把那些东西还了,怎还算偷。”
“你拿走的时候难不成还都跟主人打过借条吗,恐怕连口头招呼都没打吧。”
“哼!总比你毁人家清白强些。”黑衣人说着又挡过雁南飞一剑。
“救命呀!”我喊道。
雁南飞和黑衣人一同看向我这里,只听“啊!”“嗯!”两声之后。
屋子里好像冰封一样,所有的动作瞬间停止,静的仿佛空气凝固了一般。
我一使劲从**爬起来,可是刚才还激烈比斗的两个人却轰然倒下。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刚才一紧张不小心按下了飞针暗器的开关,我实在不是故意的,我的手麻了。”
我不好意思的向他们解释的,全然忘了他们是一对夜闯深闺的不法之徒,这就是我从小深受纯洁教育的弊端呀,对两个坏人还这么歉疚。
只见两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刚才还水火不容的两人现在竟用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针上是何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