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大哥瞥了瞥嘴。
大哥冲我笑笑说:“你要定制什么茶具,去后堂画样图吧!”
我随大哥和远掌柜来到后堂,大屋子里左侧摆了一个大的桌案,上面放着文房四宝,还有一个算盘,桌子的一边堆着一摞账本。
右侧墙边放了一个大的书架,书架前是一长书桌,上边放着文房四宝,一副山水画摊开在书桌上。
我回头看向远掌柜:“没想到远掌柜不但能经商,还有这番雅趣呀!”
远掌柜憨憨一笑:“小姐见笑了,这是内人所画,只是消遣打发时间罢了。”
说着赶紧把画卷卷起插进旁边的大花瓶里,躬身对我说道:“小姐请在此处画样品吧!”
我拿起笔在远掌柜给我铺好的白纸上画起我记忆中的功夫茶的茶具。
“画好了”,远掌柜接过画纸看着我画的茶具样式,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大哥见状拿过画纸,“噗嗤!”笑出声来。
我撅起嘴瞪着毛嘟嘟的大眼睛说道:“有什么好笑的,人家这是抽象派的简笔画。”
嗨,实在是没办法,这已经是我最好的发挥了,我自小对画画就没有什么兴趣,而且是那种画什么就不像什么的级别。
大哥把我画的样图放到桌边,远掌柜很有眼色的又在桌上铺好了白纸,“秀儿,给我仔细讲述一下你要的茶具的样式,我帮你画。”
我光用嘴描述,他又没见过怎么能画出我想要的样式,算了也没别的法子了,如果按我的图纸做,后果难以想象,只能指望他了。
于是我连说带比划:“茶筒(形如笔筒,用来放置其它器具)、茶匙(拔茶用,像细长小勺)、茶针(细长针状)、茶夹(用
来夹杯等)、茶刀(泡普洱茶必备)、茶漏(状似大开口漏斗)。茶杯、茶壶······”
描述完茶具的细节,我看着大哥静静的等待,只见他 将笔一收,架到旁边的笔架上。
“完工了 ?”我问。
大哥点点头。
我拿起画纸,看着上面画的东西式样,两眼放出诧异的光芒,和我想象中的一摸一样。
大哥还真厉害,(其实我也很厉害呀,要不是我描述的这么生动细致,他肯定画不出来的)我在心里偷偷的不服气了一把。
心里这么想但面子上还是要夸得,我给了他一个甜的要腻死人的微笑说道:“大哥你实在太棒了。”
大哥皱皱眉头说道:“棒是何意?”
“就是很好很厉害的意思。是一个地方的方言,在一本杂谈游记上看到的。”
我费力的解释道,好在大哥没有再往下问。
“小姐要往这些茶具上印什么图案。”恒远说道。
我皱起眉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大哥看看我又看看远掌柜说道:“还得劳烦请夫人出来帮帮忙了。”
“大公子,内人只是一妇道人家,画的这些登不了大雅之堂。”
大哥表情淡淡的说道:“夫人自幼好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乃是有名才女,就说刚才那幅画,画的也是妙手丹青、惟妙惟肖,只怕替锦绣画些杯子图案还屈才了呢!”
远掌柜听完大哥的话也不在推脱,“谢谢大公子夸奖,能为小姐画图样实属内室的荣幸,我这就去叫内室。”
说完转身出屋,轻轻的把门掩上。
我很疑惑的看向大哥,他也不等我发问直接说道:“远掌柜本不是
李家家奴,他只是爹聘来的掌柜。远掌柜的夫人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是小有名气的才女,母亲去世的早,家道中落,父亲又突然去世,后母变卖家产,又狠心将她卖入青楼,恒远经常去她府上送货,对小姐一见倾心,但是碍于悬殊过大,未敢表露。在得知远夫人被卖去青楼,去求爹爹愿卖身李家为奴,要用卖身钱和房产为远夫人赎身,爹爹让账房支给了足以赎身的钱,但却未让他卖身李家,他在云夫人开牌前替她赎了身,远掌柜双亲早已去世,就由爹爹主婚让他们成了亲,现在生有一子,已经五岁了。虽未写卖身契,但远掌柜一直把自己当成李家的家奴。”
我嘿嘿一笑看向他:“大哥,你怎么知道我要问这些。”
他看了看我说道:“世俗的眼光都会疑惑远夫人这样的才女为何会嫁给一个没有身份自由的家奴。”
哦,原来是说我俗呀!要是我把自己的真面貌拿出来,恐怕你会吃惊的下巴都掉下来吧。
说起才女一词,让我想起小时候妈妈买了小提琴让我学,但是我的琴艺几乎让老妈崩溃,没想到后来我自己喜欢上了吉他,没有找老师特意去学,但最后却成了我最值得骄傲的特长。在大学校园里,我也被大家尊称为才女呢。
大一的新生晚会上,我用一曲吉他版的《忘忧草》博得了文磊芳心,这么多年过去了那首忘忧草依旧被传唱着,而除了那永恒不变的音符外,一切都变了。
物是人非事事休,爱情没了,我也阴差阳错的来到这里,好想老爸老妈,如果真的可以穿越时空,我宁愿没有唱过那首让我忘不掉忧愁的《忘忧草》,宁愿没有与文磊相遇相恋。
“当当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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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