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紧我!”锦豪一只手臂锦锦扣住我的腰,另一只手往腰间一抽,眨眼间一条不知是什么材料做成的鞭子被甩了出去,身体猛然在空中停止降落,多亏锦豪的手劲够大,不然我一定抓不住他继续下落。
知道我再次用力抱紧了锦豪,才定睛向鞭子所在位置的山壁看去,原来黑色的鞭子缠住了崖壁上的一株小树,按理说光滑的崖壁是不该有这种小树的,不过小树却从崖壁的裂缝中顽强的伸长出来,我一面惊叹小树生命力的顽强,一面不禁又为现在的处境担心起来,因为现在那颗小树似乎有些支撑不住我们两个的重量,根部出现了断痕,并且那断痕在一点点的扩大,甚至于能听到纤维被拉断的声音。
“放开我吧,你一个人借助小树的力量说不定还有生还的机——”
“嗯!”一张微凉的嘴唇吻住了我的唇,我惊愕的瞪着眼睛喉咙里反射性的发出声音。
浅浅的一吻,没有更深一步的攻略,那张薄唇便错开接近我的耳边,一阵热气骚的我耳跟奇痒,似过电般流窜全身。
“如果能救你,便与你共度一生、相依相守、白头偕老;如若救不了你,我也要陪着你,纵使你去了那来时的地方我也会想办法追到你、绝不负你!”我整个人好似停止了呼吸,好像有一个调皮的小东西悄悄调慢了我的心跳,在这个生死关头,这样的男人这样的话怎么能够不让人感动。
“那你为何不能答应只娶我一人?”
“那是因为我身上背负的使命,一旦我卸下那包袱,就能够全心全意对待自己的真爱。”
“知道吗,刚才你坠崖的那一刹那,我做了一个决定,放弃那些,非你不娶!”
“现在给你两息的时间考虑,要不要嫁给我!”
我闭着眼睛摇了摇头,那摇头并不是否定而是想让自己不要想那么多,想回家的事情,抛开一切只遵从真心做个决定。
“非君不嫁!”我的唇再一
次被那微凉的唇覆上,我闭着眼哦享受那如醉的感觉,他不再像刚才那样蜻蜓点水,这次带着霸道的侵略,那柔软的舌尖撬开我的贝齿,顿时便有甘露在我蔓延,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犹如醉人的华尔兹偏偏如醉,空中的狂吻让我们忘记了一切,不过那小树的跟却没有停止他的断裂。
“咔擦——”一声巨响,我们的身体又开始下坠,我的心里不禁一阵凄苦,爱情来得太快,为什么却不愿施舍点时间让我们享受这人家最美。不过,显然绝望的人都是不够强大的人,就像我紧紧抱着的那人就没有望天叹气、怨天尤人,而是不断的用手中的黒鞭,扔向崖壁,努力寻找可以支撑住身体的植物,就像刚才那颗小树,其实如果他再强大那么一点,也许我们就能够有生还的希望。
不过,这次并没有那么好运,鞭子能缠住的都是些细跟的草或者长茎的花,所以我们还是以飞快的速度下落,不过就算一次次的失败,一次次的失望,锦豪手中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改变,他一次次的想把生死抓在手中,不知老天给不给我们这个机会。
虽然不知离谷底还有多少距离,但是我的感觉已经快了,我闭上眼睛紧紧抱住还在不断寻找机会的锦豪:“无论我去哪里,你都要想办法找到我,千万不能食言。”
没有听到回答,只是听到“嘣”的一声,感觉周围的一切都静止了,急速的下落,呼呼的风声,一切令人恐惧的感觉全部结束了。难道这就是死亡——其实一点也不痛。
“绣儿,我好像受了点伤,你能自己起来吗。”听到这话,我如同见鬼般猛然睁眼,正对上那双灼灼的眼睛,不过显然此刻并不是做某些事情的时候,定下神来才感觉到自己的腹部好似顶着一个硬硬的东西,再一看锦豪尴尬的表情,我终于意识到那是什么了,我赶紧松开手从锦豪的身上翻下来。
原来锦豪这一路的努力在最后时刻终于管用了,这谷底其实是一片密林,高大的数目参天而立
。锦豪在我们即将落地的时候,用鞭子勾住了树枝,所以起到了缓冲作用,不过还是因为我们两人的重力太大,树枝在大力作用下断裂,刚才那大大的“嘭!”声是我们落地的声音,不过锦豪用身体为我做了肉垫,这才是我没有丝毫疼痛感的原因。
“你哪里受伤了!”我跪在锦豪旁边,看着他一脸痛苦却无从下手,背部着地还让我重重砸了一下,可定是脊椎骨折,在我的脑海中搜索者脊椎骨折的后果,顿时吓出一身冷汗——瘫痪。
我的眼泪瞬间留下,再也不停我的命令,如断了线的珠子。
锦豪一脸茫然的看着我,扔掉手中的鞭子,擦去我脸上的泪水,我终于坚持不住,趴在锦豪的胸口抽噎着说:“你放心,无论你的下半生如何,我都会陪着你,你放心有我在。”
一脸茫然的锦豪紧皱着眉头,不过还是轻轻抚上我的头以示安慰。
“能帮我个忙吗?”锦豪终于忍不住我那无止境的伤心落泪,开口说道。
“怎么了!”我抬头正对上锦豪一脸痛楚的表情。
“我的屁股上扎了几个刺,我的手刚才拉树枝的时候震断了,你帮我把刺取出来。”下一秒锦豪用另一只手撑地迅速转过身去,趴在地上屁股对着我。
我低头一看“扑哧!”笑喷了出来。原来锦豪不是脊椎受伤,只是被地上的野果给扎了屁股,别说这果子还真是奇特,硬硬的果皮上竟然长着几根长刺,那长刺竟然也坚硬无比,刚才下落的时候速度太快,锦豪又只顾着护我,所以正好被几个果子扎了屁股。
“忍着点!”我快速的把长刺从他的屁股上拔了下来,从长刺上的血迹可以看出,伤的还是蛮深的。
“有伤药吗!”锦豪头也不回只是用那只没有断的手从衣兜里掏出个小瓷瓶反手递给我。
我拿着药瓶无奈的看着带血的裤子,犹豫了好一会终于深深吸了一口气大声说道:“把裤子脱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