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离最近很忙,三天两头就往外跑,有时连晚饭都来不及回来做。
聊聊晚上回来的时候,吴离还没到家;聊聊早上上课的时候,吴离还没起床。有的时候,聊聊从吴离脱下来的衣服上发现一点血迹,诧异的从洗衣机里捞出来去问吴离,他晃着脑袋一脸比自己还迷茫的样子。
聊聊也没办法再审问,只得作罢。
可是这样的日子一连持续了一个礼拜,聊聊终于忍无可忍,顾不得低血压魔王还是矫情傲娇男,嘭的一下推开门,唰的一下掀开被子……
某人白皙性感的酮体就毫无保留的呈现在眼前。
聊聊啊的叫了一声,脸腾的就红了,别扭的转过头去。
这个变态,居然**!
“喂……”明显比平时低沉了十倍的声音,火山爆发的前奏。
聊聊心虚的缩了缩脖子,却不敢动。
“赵聊聊……”
连名带姓一起叫,显然是生气了。狐狸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聊聊很后悔。
“赵聊聊!”陡然提高音量,低血压魔王蓄势待发。
“到!”
聊聊完全是条件反射的立正,双手在左边衣角上搓了搓,又在右边的衣角上搓了搓,搓到两边都起皱,才听见某人阴沉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倒是给我转过来!”
“我,我,我我我……”聊聊面红耳赤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个白痴,”狐狸已经开始磨牙霍霍,“你特么给我转过来听到没?”
“好,好吧……”聊聊硬着头皮转身,却不敢抬头,心虚的像撞了树的兔子。
“抬起头,看着我。”
“诶?”聊聊咬着嘴唇,踌躇半晌,终于忍不住嚯的一下抬起头,脱口而道:“你个死变态,谁叫你睡觉不穿……呃……穿好了?”
聊聊眨眨眼,瞪着早已套好T恤和睡裤的狐狸,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大清早的冲进别人的房间掀被子偷窥,这事究竟谁比较变态?”狐狸双手叠在脑后,阴沉不定的开口。
“唔……”聊聊忽然觉得狐狸说的好有道理,她竟无言以对。颇有点心虚的东张西望,不敢正眼瞧狐狸。不过不得不承认,
狐狸的身材……呃,不肥不瘦,隐约可见漂亮的六块,让人流口水的那种。
聊聊被自己的猥琐骇到,赶紧晃晃头,赶走这邪恶的念头。
吴离似乎对聊聊的反映很满意,偷偷勾起戏谑的唇角,语气也缓和了很多:“小白,你不管不顾的冲进来,是有急事?”
“呃……”一句话直接把聊聊问愣了,她自己也不知道这么激动的来找吴离是要闹哪样。仅仅是因为几天没有见到他,她觉得像隔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可是这种理由说给狐狸听,恐怕会被他笑死吧。
聊聊摆弄着手指,呐呐的道:“那个,你好久没有做饭了……”
吴离猛然瞪大双眼,一副被飞来马桶砸中的表情:“你大清早火烧屁股的找我就为了……这事?”
“唔……”聊聊点点头,又摇摇头,“也不全是,还有……”
“还有什么?”
吴离忽地站起身,眯起眼睛向她走来。
距离这样近,聊聊自动脑补了刚才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再次涨红了脸,结结巴巴的摇头:“没,没什么。”
“小白,你越来越难懂了。”吴离摸着下巴,费解的看着聊聊。
只是在普通不过的白T恤,穿在吴离身上却是那样好看,有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吴离的体温。聊聊深吸了一口气,强作镇定开口:“那,那个……你这几天很忙?”
“还好。”吴离点头,并没有多余的解释,或者根本不想解释。
“每天回来这么晚。”
“不是有小清新每天送你回家?”
“……”
聊聊咬着嘴唇:“那那……什么时候给我做饭?”
对于只知道吃的二货,吴离也是醉了,平复了一下心情,耐着性子道:“过一阵吧,我忙完的。”
究竟在忙什么啊……
聊聊知道问也白问,索性不再追问。转身出门,去上课。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意料之中,吴离没有追出来。
心里多少有些失落。
她在期待什么,有时自己也搞不清。
**
晚上何子木意外的对她说:“聊聊明天来我家做客吧,我做饭给你吃
。”
那个时候,聊聊正忙着给顾客点餐,何子木在她端着托盘经过的时候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诶?”
“你还没来过我家,很想带你来玩。”
聊聊忙着照顾顾客,没有多说,点点头,暂时应了。何子木的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喝光杯中的咖啡就走了。
指针指向十点,店门再次被推开,一阵甜香飘来,有人站在聊聊身后咯咯的笑出声。
“秀秀,你怎么来了?”
“想你就来看看你呗。”
今天的张秀穿了一件玫红色的毛呢大衣,里面一件白色雪纺连衣裙,及膝长筒靴,**着光洁的大腿,在这样已经近深秋的季节,足够美丽冻人。
她两只手分别提满了时装袋,一屁股坐进沙发,直呼累死了。
聊聊咂舌,看着那些印着精美LOGO的袋子,知道这些衣服足够自己一年的工资。
张秀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买东西,而且是没有目标性的盲目购物,几乎是见什么买什么,完完全全变身为败家女王。
“怎么了,和江灿吵架了?”
聊聊很了解她,要不是闹别扭了张秀是不会跑来找自己的。
张秀撇撇嘴:“切,谁要和他吵,吵架多浪费时间。”
“那是?”
“冷战。”张秀接过聊聊送过来的蓝山,喝了一大口,又紧张兮兮的问,“他没来这里吧?”
“安啦,他三年五载都不会来一次。”
张秀哦了一声,却明显流露出失望:“遇不上最好了,免得他跪下求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也不好意思拒绝。”
聊聊扑哧笑出声,知道大小姐又在傲娇,就好心问:“江灿那么好,你还欺负人家,说说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我欺负他?”张秀瞪着眼睛气鼓鼓的道,“拜托,你是我朋友,干嘛要向着他说话?”
“因为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我才足够了解你啊。”
认识张秀这么久,她的性格和脾气她最了解。张秀交往过很多男朋友,每一个她都知道。她自然也听过张秀交往过的男友们抱怨她的公主病。
不过像江灿这么好的男友,也是难得的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