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旁默不作声的宋依婷摇了摇头,拿捏有度的笑了笑:“妹妹此言差亦,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又怎么断定不是玉儿所为,药是她煎的,也是她端去的,在整个过程之中别人根本没有机会也根本没有接触插手,不是她所作所为又会是谁呢,再说了如果不是她,那她跑什么,这不是不打自招了吗?”说完用不削的眼神看着我。
宋依婷像是有了十足的把握,一口咬定下毒的是玉儿,但是我仔细想了想宋依婷的分析漏洞百出,不足以让人信服,
我一口否决了她的判断:“我并不这么认为,若像你说的那样玉儿给我送药的时候,又何必让我把药凉了凉再喝,她应该会迫不及待的让我喝才对,我好歹也是将军义女,谋害我定然不会有好的下场,玉儿更不会看着我喝完药才走更在那和我聊了一会,如果怕被发现,那她就不会冒这个险,打草惊蛇不说,还是自寻死路。若畏罪潜逃,她准备的太不到位,不像是策划已久的,看屋内凌乱的样子,就知道她走的如此仓促,谋害我这样的大事怎会计划的如此不周详呢,关键在于…”
宋依婷脸上一红,不依不饶的说:“关键什么,继续啊,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说词?”
宋依婷咄咄*人的神态,点燃了我心里的怒火,我看了看大哥和何旭非,心口莫名的伤感:“关键是府内下人并没有人见玉儿离开过,或许,或许她应该遇到麻烦了,已经身不由己了。”
大哥若有所思的说:“蔷薇依你的意思是说?”
宋依婷就是要置玉儿于死地:“她当然遇到麻烦了,这是大家众所周知的,她要谋害落安国莫将军义女,南山国柳将军的夫人,她能没有麻烦吗?”
我不想再听见宋依婷说一句话:“宋依婷你不要把话说的这么死,要细细追究,那咱就往更细的说,本
来我是不想提这个事的,玉儿送药来的时候说了这个是你给我抓的安胎药,她走的时候也说了你找她有事,这你怎么解释,是不是我也可以怀疑你呢?毒药就是你抓来的而且你指使玉儿做的或者玉儿根本不知情完了你又把她软禁起来。”
宋依婷冲过来抓住我的胳膊,声音很低:“怀疑我是吧,最好拿出真凭实据,不要胡乱猜测。不然…”
“不然你要怎样?”说话的人声音低沉浑厚,他的声音让宋依婷一抖,手从我的胳膊滑落。
大哥何旭非也停下手中原来的动作,大哥瞪大眼睛:“父亲怎么回来了?”
原来这个人就是莫横老将军,虽然年事已高却一点也不遮掩他大将风采,五官棱角分明,钢筋有力,威风凛凛。
“我若再不回家,还不知家里要闹出什么事端来,”说着莫横顺了顺胡须继续说道:“宋家小姐来府数月,多有怠慢,现在府上出了这等丑事,是莫某管教不严,还请宋小姐先回家去,相信你只身在外这么久,宋老爷一定是相当挂念急盼你归去。”
宋依婷见到莫横将军,像泄了气的气球一下蔫了,说话也是底气不足:“小女依婷见过世伯,世伯我告诉我爹是来您这里了,他也说与你多年不见,一直挂念着你,等你回来让我转告他要好好和你叙叙旧。”
莫横将军金刚怒目:“叙旧的事我改日一定会登门拜访。来人呐,送客”
宋依婷见莫横将军没有一丝动容,既然主人都下了逐客令,多说无益,宋依婷向莫伯伯行了个礼悻然离去。
“徒儿见过师傅。”何旭非不知何时已站到师傅面前行叩拜之礼了。莫伯伯是他师傅着实让我吃了一惊。
只见莫伯伯不紧不慢的说:“殿下这是折煞老夫了。”随手也搀扶他起来。
何旭非道是对莫横
将军非常尊重,不但语气谦逊而且行动也相当规矩立于一旁站如一棵小松树一样。
“我以为师傅把我这个徒儿抛之脑后了呢,多日不见师傅身体可好,前线战况如何。”何旭非语气中带些孩子气,没想到到他在莫伯伯面前也会如此乖驯完全没有太子的架设。
莫横将军的态度转而温柔:“太子殿下,闲话家常以后再说,”
莫横将军把目光落到我身上,从他出现,可以感觉到府里上下顿时凝聚了紧张严肃的气氛,我一步一步挪到何旭非身后,挡住莫横的视线,莫横将军哈哈大笑:“蔷薇丫头何时对我这样畏惧,上前来让干爹看看。”
在危难时刻最能见证友谊,而我与何旭非的友谊只是一个笑话,他几度要走开把我推到前面,我紧紧抓住他的衣服不放。
我现在着实对此人有点胆怵,感觉他身上有一股子气势让人望而生畏。
大哥很是体谅我:“爹,蔷薇现在有孕在身,受不得惊吓,而且你她前段时间出了点状况记忆不太好,以前的事和人多不怎么记得了、”
莫横扬起一个一点也不勉强的微笑:“这是好事,更要让干爹看看了,想不到一些日子没见就要给我添个外孙了,哈哈,蔷薇你真的不记得干爹了吗,你这样对干爹,干爹会很难过的。以前你跟我是最亲的啊。”
听他这么一说难道我原来这个主人跟他真的亲如父女吗,那我可就要顺水推舟了,想着就欲下跪拜见:“蔷薇拜见干爹,初次见面,有失远迎,还请见谅。”紧张的我说话都语无伦次。
莫伯伯顿时哈哈大笑:“想不到咱的蔷薇现在如此知书达理,不过这样对干爹不好太生疏了。”他见我要给他请安赶紧把我扶住不让我行此礼节。
大哥对我的表现习以为常,在他眼里我这样是最正常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