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俊然去追康力清,康力清反而不好意思起来。赶紧跑回自己房间里关上了门。曾俊然连忙拍门。说:“力清,你开开门,我有话要说。”
康力清心里比吃了蜜还要甜上十分。娇媚的说:“曾大哥,天那么晚了,让人看见会闹笑话的,你有话明天再说吧。”说完,赶紧连油灯也给吹灭了。
曾俊然想想也是,那么多宾客还在外边,还是等明天再说吧。只好无精打采的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顺手拿起康力清给他看的那本《神农本草经》翻了一下,发现书里夹着一封情书,这才知道自己无意之间竟然捅了大漏子。左思右想,只好也写了一首诗回赠康力清。其文如下:情迟怨落花自有意,流水岂无情?
只为糟糠故,空负神女心!
把纸条藏进书里,百般无奈的倒在了自己的**。
第二天一早,曾俊然还没有起床,康力耕就来敲门,说:“曾大哥,牛子孺牛大哥有事找你啊。”
曾俊然心想:这牛子孺找我干什么?就说:“知道了,稍等一会,我这就来。”赶紧起来穿戴整齐,开了门。门外站着两个人,一个是康力耕,另一个正是那个被人陷害游街的牛子孺。
康力耕:“曾大哥,这位牛大哥有事找你。”
牛子孺:“曾大哥,这次幸亏你及时治好了喜翠的病,我和喜翠才能洗刷不白之冤,我妈让我带你去见见她老人家,她说要亲自谢谢你,你跟我走一趟吧,行吗?”
曾俊然笑了笑说:“子孺老弟,你别客气,我也不过是碰巧看过一本医书,记得有这样一个病例,顺便说一下而已。你可不要当我是什么神医再世才好。老实说,我可不懂什么医术的。我还是不去你家了,小事一桩而已,你不用太在意的。”
牛子孺:“曾大哥,你多少给一点面子嘛。不然我回去不好交代的。”
康力耕:“曾大哥,你就去一下吧,子孺这样的朋友也是交得过的。”
曾俊然:“好吧,反正我也没别的事,力耕,你也一起去吧。”
康力耕:“不了,曾大哥,昨天的寿宴还没有结账,我还要去村里的小酒馆结账呢。子孺和我是老朋友了,我啥时候去他家不是一样。”
曾俊然:“那行,我就和子孺老弟走一趟吧。”
曾俊然和牛子孺一起出了康家大门,沿着街道一直往前走,到了牛子孺的家。牛子孺的妈妈甘若柔十分高兴曾俊然的到来。赶紧摆上包子和烙饼、粽子、糕点款待曾俊然。曾俊然和牛子孺母子两一起吃了顿早餐。曾俊然看见牛子孺家里摆着一些做家具的工具,还有一张基本完工的新床和几张新椅子,就说:“子孺老弟,真没想到你还是个木匠师傅啊,这些家具拿到集市卖能卖到什么价钱呢?”。
牛子孺笑容满面的说:“我们这里一张新床要卖到一百五十个铜板。不过这床是我自己准备结婚用的。”
曾俊然连忙道喜说:“啊,这可要恭喜老弟了,不知道新娘子是哪家的千金呢?”
甘若柔眉开眼笑的说:“就是你给治好病的那个姑娘包喜翠啊。过两个月等她养好身子了我们家子孺就娶她过门。”
曾俊然笑着说:“牛老弟,这回你真是因祸得福了,那包家妹子可是个百里挑一的大美人来的喔!”
牛子孺乐呵呵的说:“曾大哥,你真会说笑,力清妹子才真是个大美人呢。恭喜曾大哥快要当新郎官了。”
曾俊然头疼得要命,十分无奈的说:“哎,子孺老弟,这可是个天大的误会,我在家里已经有未婚妻的了。没想到康泰来老伯会看得上我,让我来给他当女婿来着。我这会正头疼要怎样解决这个大难题呢,再说,我家里的老爸还在医院治病,我得赶着回家去看看他老人家呢。子孺老弟,你知道怎样走出这条村子没有?看来我是不能再在康家待下去了,我得赶紧走人才行。”
牛子孺很是愕然,说:“曾大哥,这回你可糟了,康大伯当众把你招为女婿,你如果不娶力清妹子,你让她这辈子还怎么见人呢?要不娶了力清妹子先,回家再娶你的未婚妻也成,反正三妻四妾的,第一第二个还是妻子,这也不是很大不了的事的。”
曾俊然:“这可使不得,我们那里是提倡一夫一妻制的,要是那样的话,那是犯法的,得坐牢的。”
牛子孺:“这可糟了,曾大哥,你可不能害了力清妹子一辈子啊。她和她哥都是我们夫妻俩的救命恩人呢。”
曾俊然想了想,说:“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有个叫纪良德的人,我看那人人才相貌还很不错的,看他的样子大概很喜欢力清,要不让他当了这个新郎官,这可就把问题给解决了。”
牛子孺说:“问题是力清喜欢你啊。”
曾俊然:“但是就算我喜欢她我也不能娶她啊。要是娶了她,那我家里的未婚妻该怎么办?我和她已经有多年的感情了,我可不能做一个忘恩负义之人的嘛。依我看力清和那纪良德还蛮般配的,撮合他们俩成为一对夫妻应该也挺好的。待会我回家就去说服力清,然后我就回我家。子孺老弟,你能不能带我出了这村子呢?”
牛子孺:“带路不是问题,要是没人给带路,你想出得了这个村子那可就难了。我们这个村子四周都是大山包围着,要翻越三十六座大山、九条大河才能出得到外边的世界的。所以当年那倭寇大举入侵中原的时候我们村也没出过事,就是多亏了这三十六座大山和九条大河的保护了。”
曾俊然头皮都发麻了说:“啊?这么多山啊。这可不是一天半天能走得出这大山的喔。”
牛子孺:“没十天半个月,你也别想走得出我们紫霞村,而且,要等寒冬腊月那些大河结冰了才能过河,要是平常,河上没桥又没有渡河工具,神仙也难出得了我们这紫霞村,再加上沿路还有豺狼野猪之类的东西。必须得学会打猎射箭和野外生存的本事才能出村,否则小命都要难保。”
曾俊然想了想:“子孺老弟,你们这里有猎枪卖吗?有我就不怕了。”
牛子孺:“猎枪?这我可没见过。红樱枪倒是有得卖的。”
曾俊然想了想说:“要不我来给你画个图,你帮我做付雪橇,行吗?我都一个多月没和我家里联系上了,他们肯定伤心透了,我得赶紧回家才行。”
牛子孺:“曾大哥,你一定要赶着回家,这也人之常情,雪橇是什么东西来的?你倒说来听听。”
曾俊然:“就是两个长长的木板和两条铁杆子而已,穿上它在雪地上走路会快很多的。”
牛子孺:“那行,你画出来,我给你做。”
曾俊然画了幅雪橇的草图,让牛子孺来帮他做。
曾俊然:“子孺老弟,那就麻烦你了,你得抓紧时间给我做好这付雪橇才好,我要靠它走出这紫霞村的。”
牛子孺:“曾大哥,这没问题,我后天就给你做好。只是你必须要处理好和力清妹子的婚事才行,否则我可不敢给你带路。”
曾俊然:“那是自然。好了,子孺老弟,甘大娘,我谢谢你们的早餐,我要赶着回家去和力清把这婚事给处理掉才行。”
牛子孺:“那行,曾大哥。你自己看着办吧。要是实在说不掉,那也只好把力清娶了再说。”
曾俊然:“那好,我这就回去了。你别送。”
牛子孺:“好的,你慢走。”
曾俊然出了牛子孺的家,到集市上买了一把佩刀,一个火折子,和一壶弓箭,(心想:远的咱射不了,近的大概也能射一下的吧。)用来当做准备回家的工具。刚路过集市旁的一个小酒馆,突然从酒馆里冲出一个人来,一把拽住了他的衣领。曾俊然看了看来人,竟然就是那个纪良德。曾俊然看他脸红红的,一身酒气,原来是喝多了。就说:“纪贤弟,有话好说,何必动粗呢?赶快放手,很多人在看热闹了。”
纪良德打着酒嗝,恨声道:“谁是你的贤弟,你这外来人,凭什么抢我的力清。有本事和我打一架,打赢了力清才是你的,你敢不敢应战?”
曾俊然:“纪贤弟,你喝多了,还是赶快放手吧。你喜欢力清干嘛不去提亲,怎能怨我抢了力清呢?”
纪良德也知道自己理亏,但还是不肯放手,就说:“这都怨你,没事你为什么要来我们紫霞村。”
这时街上的人都来看热闹了。
有人对身边的人说:“哈哈,这回可有热闹看了,两个情敌打架,你说谁会赢。咱们来打个赌吧,我赌纪良德赢,输了我给五个铜钱。”
另一个说:“依我看肯定是那个姓曾的赢,要是没一点本事,那康泰来肯定不会招他做女婿的。你没看见他身上背着弓箭吗?输了我给你十个铜板。”曾俊然看看势头不对,把头靠近纪良德耳边说:“纪贤弟,你先放手,我把力清让给你就是了。”
纪良德听了,简直就像听到了最最动听的天籁之音一样,赶紧乖乖的放手,说:“你说真的还是假的?”
曾俊然:“这种事也能开玩笑的吗?”
纪良德马上说:“曾大哥,你可不要拿我寻开心才好喔。”
曾俊然:“这里人多口杂,咱们到别处说话。”
纪良德:“好的,曾大哥,我们到小酒馆里吃酒,小弟我请客。”
曾俊然爽朗的笑着说:“那当然是你请客。”
纪良德:“没问题。曾大哥。里边请。”
众人看着这两个情敌,一会儿要打架,一会儿要吃酒,真是奇怪,看着没热闹好看了,就轰然散去了。
进了酒馆的包间,纪良德赶紧让店小二张罗好酒好菜。纪良德:“小二,给我上你们酒馆里最出名的清蒸狐狸肉、红烧野兔肉、炭烧牛肉、糖醋桂花鱼、油爆花生米、时鲜蔬菜、两瓶桂花酒。”店小二:“好的,纪大哥,稍等片刻,马上就好。”曾俊然等小二走远之后,就说:“纪贤弟,我把力清让给你也不是问题,但是我要问你几个问题,你可得老老实实的回答。”
纪良德眉开眼笑的说:“曾大哥,你就尽管问吧。我纪良德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曾俊然:“那你平常喜欢贪花好色、吃喝嫖赌没有?”
纪良德:“曾大哥,你这是什么话,小弟虽然不才,但也是个熟读圣贤书之人,哪能干那种为人所不齿的勾当呢。”
曾俊然:“那你爱喝酒,你要知道过分纵酒也不是什么好事喔!”
纪良德:“哎,曾大哥,平常我都不爱喝酒的,只是听了康大伯要把力清许配给你,我这才喝闷酒的。”
曾俊然:“那你有养妻活儿、赡养父母的能力没有?”
纪良德:“我爸是兽医,他老人家的技术我也学得八九不离十了,我们家有一百头牛,其中二十只是公的,八十只是母的,今年八十头母牛生了九十只小牛,我想把小牛养大了开一家牛肉铺子,养家糊口应该不成问题的。”
曾俊然:“这就是怪事了,按理说以你这样的人品相貌和家财,力清没有理由不喜欢你的喔。那你干嘛不去她家提亲的?”
纪良德:“哎,我怎么没去提亲,可能力清以为我是个只会念书的书呆子,所以不同意而已。你都不知道,为了她我跟武术师傅苦练了三年射箭和武术呢。曾大哥,你一定得帮帮我才好!”
曾俊然:“看来你还蛮喜欢力清的,这我就放心了,好吧,我回去无论如何也要说服力清嫁给你,因为我家里已经有了个相恋多年的未婚妻了。纪贤弟,你就等着当新郎官吧!”
纪良德眉开眼笑的说:“谢谢曾大哥成全。对了,曾大哥,未来的嫂子肯定很漂亮的吧。”
曾俊然心里想起了陶悦涵,脸上扬起了春风般的笑容,说:“一般般啦。还是你的力清年轻漂亮一点。”
纪良德听到曾俊然说力清是他的,心里这才舒坦起来。这时店小二已经上满了一桌好菜。刚吃了没多久,就有人来找纪良德,人未到声先到,说:“良德,你小子走运了,还呆在酒馆里干嘛,跟我回家吃好东西去。”原来来人就是纪良德的好朋友熊保年。
熊保年进了包间,看到纪良德竟然和曾俊然一起吃酒。有点愕然。问:“耶,这不是曾大哥吗?我叫熊保年,保家卫国的保,年年有余的年,良德,你什么时候和曾大哥成了好朋友的?”
纪良德得意的说:“曾大哥要把力清让给我当老婆,你说我们能不成为好朋友吗?”
熊保年:“有这等好事?真的还是假的?”
纪良德:“那当然是真的啦。曾大哥家里已经有未婚妻了,只是康大伯误会了而已。”
熊保年:“那样就好,我说你们都别吃了,跟我回家吃好东西吧,今天我走运了,逮着了一只大野猪,这个家伙,老子等了它整整一周了,可把它给逮着了,现在我家里正在烤野猪呢。”
曾俊然:“熊家兄弟,你是用陷阱装野猪的吗?”
熊保年:“这家伙狡猾得很,一般陷阱也很难捉住它的,我在它经常出没的地方放了些混有蒙汗药的饵料才把它给逮着的。”
曾俊然:“啊?那要是吃了蒙汗药的野猪,自己不也得给蒙倒了?”
熊保年:“哪能呢,我有解药的。”
曾俊然:“真奇怪,你们这里好像家家户户都有蒙汗药的。”
熊保年:“也不是家家户户都有的,这蒙汗药也很贵的,五两银子才得一点点,解药更贵,所以很少人用它的。你们还是赶紧跟我回家吧,到我家吃野猪肉咱们再边说边聊。”
曾俊然:“那可要先谢谢你了。我就不吃野猪肉了,我还得赶回家跟力清解释清楚这桩婚事呢,等我说服力清嫁给纪贤弟之后,就去找你们。纪贤弟,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纪良德赶紧说:“还是办正事要紧,曾大哥,我家离力清家相差只有十间房子,门口上写着一副对联:男不管女不管只管牲口,老不医少不医只医家畜。横批是六畜兴旺。那里就是我家。”
曾俊然:“哦,今早出来路过你家,这对联我看过,果然是兽医家才能用得上这副对联,好的,我记住了。”
曾俊然和纪良德、熊保年道了别,径直往康家大门走了回去。
刚回到家门口,康力清就迎了上来,说:“曾大哥,一大早你到底跑哪去了,赶快跟我去书房,帮我挑一下看看哪块料子做新娘袍子好看。我妈把裁缝师傅也请来了,正等着给我们做新郎新娘衣服呢。”说完,拉着他的手就要去书房。
曾俊然心想:我和纪贤弟的身材也差不了多少,就去一趟吧。有点尴尬的看着康力清的手说:“力清,你把手给放了,我跟你走就是了。”接着把从集市上买来的弓箭佩刀放在了房门前边。
康力清脸红了红说:“切,放手就放手,你以为你的手里能掉金子吗?”说完,自己快步往书房那边走去。
曾俊然被她抢白了一下,也不好反驳她,只好尴尬的笑了笑。
到了书房,只见桌子上摆好了很多上好的丝绸面料。裁缝师傅和傅贵秀两人正坐在里边喝茶。曾俊然连忙说:“傅大娘、裁缝师傅,你们好。”康力清说:“妈、梁师傅、我把曾大哥给带来了。”
梁师傅连忙站起来说:“傅嫂子,你女婿果真是一表人才,康姑娘好眼力啊!”
傅贵秀笑着说:“梁师傅,你过奖了。”康力清这款也挑挑,那款也挑挑,说:“曾大哥,你说我穿那款好看呢?”
曾俊然也不想扫她的兴,就说:“你穿那款都好看,你自己拿主意吧。”
裁缝是个中年的男师傅,笑着说:“是啊,康姑娘这么漂亮,穿什么颜色都好看,就多做几款吧。新姑爷也真够俊的,也该好好的多做几款,傅嫂子,你好福气啊,你看你的女儿,女婿,真是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儿。”
傅贵秀脸上笑开了花,说:“梁师傅,你还真会说话,等给他们俩量了尺寸,也给我和我们家老头子、儿子儿媳也做几套吧。不过你一定要在大后天把衣服全部做好才行的喔。”
梁师傅:“那是自然,傅家嫂子,我保管不会误了你的事的。”
量完了尺寸,曾俊然说:“力清,跟我回我房间一趟,我有东西要给你的。”
康力清以为曾俊然有什么好东西要给她,就跟着回到了曾俊然的房间。曾俊然掏出钥匙开了房门,顺手把门锁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把那本《神农本草经》递了给她,又缩了回去,说:“对不起,力清,前天晚上你给的那纸条我没看见。这回我也有几个字要给你看的,不过看完之后你可不要生气才好,你得答应我先。”
康力清有点奇怪的看着他,说:“曾大哥,你这是干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事要这么神秘兮兮的?好吧,我答应你就是了。”说着一手抢过曾俊然手里的书,翻看一看,看见自己给曾俊然的纸条,脸红了红,看见纸条的底下还有一张纸条,翻开一看,竟然是:“落花自有意,流水岂无情;只为糟糠故,空负神女心!”康力清一下子花容惨淡,声颤颤的说:“曾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曾俊然十分内疚的说:“哎,力清,曾大哥都一把年纪了,只不过因为家里出了些事,否则我上个月就娶老婆了。我家里已经有一个和我相恋多年的未婚妻了,你叫我怎能再娶你呢。千错万错都是我没看到你那张纸条,才弄出了这场误会,你可不要恨你曾大哥才好。”
康力清哭了起来,呜咽着说:“整个紫霞村的人都知道我要嫁给你了,你现在才说不能娶我,你让我怎么有脸去见人呢?我都不想活了!”
曾俊然看到康力清哭,自己也乱了手脚,连声安慰说:“别哭,力清,那个纪良德比我更年轻英俊,而且他很爱你的,他还为了你苦练了三年武术呢。你嫁了他一辈子都会很幸福的。”
康力清大声的哭着说:“你不要我就算了,干嘛把我乱塞给人家?你以为我好欺负吗?我不管,要是你不娶我,这辈子你别想走出这间屋子。”说完,赶紧抓起桌子上的门锁,跑出大门,随手把门给关上,再用锁头在门外把门给锁住了。
曾俊然赶紧跑到门边拍门,大声说:“力清,你冷静一点,我们有话好商量。”
康力清羞怒交加的骂道:“曾俊然,我恨你!”说完,哭得稀里哗啦的,看见房门前地上的佩刀和弓箭,恨恨的弯腰捡了起来说:“哼!你这辈子也别想跑得出咱们紫霞村!”一边哭一边往大厅跑了开去!傅贵秀刚把裁缝梁师傅送出家门,康力清这一哭,傅贵秀赶紧从屋里走了回来,康泰来和康力耕和高玉冰也从房子里跑了出来,看看究竟出了什么回事?康力清一下子把佩刀和弓箭扔在地上,一头扑向自己母亲傅贵秀的怀里,哭着说:“妈,我不想活了!呜呜……”
傅贵秀连忙安慰她说:“傻丫头,别乱说傻话,究竟出了什么事?你快告诉妈啊,光会哭有什么用?”
康泰来:“是啊,清清,咱有话慢慢说,别哭,这么大一个姑娘家,哭得像个小孩子,真难看,别哭啊!”
康力清擦了擦眼泪,呜呜咽咽的说:“曾大哥说前天晚上没看见到我给他的纸条,他家里已经有未婚妻了。”
康泰来夫妇、康力耕夫妇听到这里,一下子都懵了。傅贵秀:“孩子她爸,你说这可如何是好?”
康泰来:“整个村子的人都知道了,还能怎么样,他曾俊然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赶紧,赶紧,把大门给锁上,千万不能让他跑了。”
康力清擦了擦眼泪,说:“爸,我已经把他锁在他房间里了。”
康力耕:“爸,这不大好吧,人家曾大哥已经有未婚妻了。难不成要强迫人家和力清拜堂吗?”
康泰来:“未婚妻又不是老婆,管她那么多,我们家力清这么漂亮他都不要,这种人品德好,不会见色忘义,挑着灯笼也难找,这女婿我是要定了,只要他和咱家力清拜堂成了亲,给我生下一两个外孙子,那就没事了。只要我们村里人不给他带路,这辈子他休想出得了我们这紫霞村。关好他,吃饭也不要放他出来,在窗户的间隙里把饭菜送进去就行了,看他究竟能熬得多久。”
曾俊然被关在了房里过了两天两夜。眼看着明天就是成亲的日子了。这天下午,曾俊然想想不是办法,就装起病来,盖上厚厚的被子,康力清从窗口外送进来的饭菜也不吃了。过了一顿饭的功夫,康力清到曾俊然的窗户口收拾碗筷,见曾俊然什么东西都没动,躺在**盖着厚厚的被子,连头和脸也盖住了,一动也不动,这才慌了手脚,连忙问:“曾大哥,你干嘛不吃东西?”
曾俊然装成生病的样子,说:“哎,力清,我浑身都发冷,什么东西都不想吃。”
康力清慌了,连忙说:“曾大哥,你等着,我这就去找我爸来看你。”
没过多久,康泰来和康力耕开了门进了曾俊然的房间了,康力清在门外把门给锁上。康泰来给曾俊然号了脉。皱了皱眉头说:“可能是感着风寒了,吃点药喝点姜汤就没事的了。力耕啊,你去叫力清准备一下药和姜汤。”
曾俊然躺在**不敢说话,只是看着康泰来那副威严的气势,心里慌慌的,额头竟然汗涔涔的吓出了冷汗。
过了一会,康力清从窗户的间隙里送来了姜汤和药丸。康力耕扶着曾俊然起来,让他把药和姜汤都吃了,然后让他重新躺回**,用被子盖好。康力清从外边开了锁,康泰来和康力耕两父子就出了房间,然后重新把门给锁上。
康泰来和康力耕两父子回到了书房。康力耕说:“爸,我觉得曾大哥好像不是得病的样子喔。”
康泰来生气的说:“这小子在装病,我号他的脉,根本什么事也没有,真是难办,你说要是明天他再继续装病,那力清这堂还怎么拜呢?当着那么多亲戚朋友的面前,你让我的老脸往哪搁啊!”
康力耕:“哎,爸,要不就取消婚约吧。强扭的瓜不甜,咱家力清也不是没人爱,何必非要嫁给那姓曾的,那纪良德也挺好的嘛。”
康泰来:“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婚姻大事怎能说改就改了,那不是让整个村子的人看笑话吗?不行,就算曾俊然和力清不拜堂,就算他还是继续装病,这婚明天还是要结的。”
康力耕想了想,说:“爸,要不我今晚给曾大哥吃点蒙汗药,让他和力清睡在一起,那明天他不想拜堂也不行了。”
康泰来:“你小子静会出些馊主意,你妹子力清能同意吗?”
康力耕:“给力清也吃一点不就成了,反正他们俩明天就要成亲了,我看也只有这个方法了。”
康泰来想了想,说:“那就把那姓曾的小子给扛到你妹的**,这样一来他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我康泰来看上的女婿,不当也得当。等今晚夜深一点就依计行事吧。”
康力耕:“好的,老爸。”
到了夜里,康力耕端了碗放了蒙汗药的汤圆骗康力清吃了,蒙倒了康力清。然后亲自给曾俊然端来了一盘可口的饭菜和桂花酒,从窗户的间隙里送了进来。曾俊然晚饭没吃,正饿的慌,也不管了,倒了碗酒,喝了两口,吃起菜来。康力耕说:“曾大哥,你慢慢吃,我一会来收拾碗筷。”
曾俊然:“好的,力耕。”
康力耕刚走了没多久,曾俊然就听到屋顶有动静,曾俊然连忙拿起屋里的椅子,一声不吭,不一会儿,从屋顶顺着房里的大红柱子滑下了一个人。定眼一看,原来竟然是纪良德。纪良德:“曾大哥,你想耍我啊?又说把力清让给我,怎么这么多天都没来见我?”
曾俊然赶紧放好椅子,说:“良德,你来的正好,我都被锁了两天两夜了,你赶紧把我救出去。”
纪良德:“那行,你赶快顺着柱子往上爬,我在屋顶等你。”
曾俊然:“良德,我要是能爬上去,我还能呆在这里吗?你先上去,把绳子放下来,等我把饭吃了,过一会力耕来收拾了碗筷,我和你一起跑。”
这时纪良德闻到那桂花酒散发出阵阵醇厚的酒香,纪良德:“那行,曾大哥,大冷天的,让我也喝点酒吧。”说完,拿起那壶桂花酒,头一仰,对着酒壶的嘴咕噜咕噜的连喝了几口。
曾俊然:“良德,你也饿了吧,来,吃点烙饼。”
纪良德一屁股坐在了**,说:“好的,曾大哥。”接过烙饼吃了起来。刚吃了一小会,听到外边有动静,曾俊然赶紧把灯给吹灭了。就在这时,曾俊然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啪的一下,倒在了地上。他强撑了一下,想爬起来,但是只觉得浑身无力,一个翻身,掉进了床底,不省人事了。这时纪良德也昏倒了,倒在了曾俊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