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危情-----正文_第一百零四回 救命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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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零四回 救命恩人

邬大娘家离康家相隔三户人家,康力清走到邬大娘家门口,大门敞开着,康力清在门外喊了几声,说:“喜翠,喜翠,你在家吗?邬大娘,我是力清啊。”

这时邬大娘正在屋里的猪舍给母猪喂食,喊出来说:“哦,是清清啊,快请进,我这会正忙着喂母猪呢,喜翠在她房里做针线活,你自己进去吧。”

康力清:“好的,邬大娘,你忙你的吧,我这就去找喜翠。”

邬大娘一边干活一边说:“好的,清清,帮我安慰安慰一下我们家那傻丫头。”

康力清:“好的,邬大娘。”说完,自己走到喜翠房前,敲了敲房门,“喜翠,我是力清,你来开开门吧。”

只听得里边传来一个娇弱无力的声音说道:“喔,是清清啊,门没锁,你推一下就进来了。”

康力清在门外拍了拍身上的积雪,推门进屋,然后赶紧关门,搓了搓双手,说:“哎哟,我的妈啊,这天可真够冷的了。”上前几步走到屋子中间的火炉旁取暖。

喜翠姓包,她爸是村里的教书先生包有礼,全家只有她一个独生女儿,喜翠天生聪明,琴棋书画都学得相当不错。一张精致的鹅蛋脸,大大的眼睛比往常稍稍显得有些无神,脸上略略带着些忧郁,梳一条乌黑的长辫子,一身淡紫色的棉袄,正坐在窗前四方桌子旁的椅子上给别人绣枕头。房间里陈设相当简单但十分干净整洁,东墙处摆着一张单人床,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四方桌子,桌子一边靠墙,另外三边各自摆着一张实木椅子,西墙处摆着一个红漆衣柜。房间中央摆着一个用来取暖的火炉子,炉子里的炭火烧得正旺。

康力清暖了一会自己的双手,走到包喜翠身边的另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拿起喜翠正在刺绣的大红鸳鸯枕头,用手摸了摸那枕头上的鸳鸯,赞赏着说:“喜翠,你绣的鸳鸯可真好看,给谁绣来着?”

喜翠柔声说:“村头严大娘的女儿下个月出嫁,给她绣来着。”

康力清这才抬头看了看喜翠,不看还没事,一看吓一跳,却原来喜翠的脸上不知何时长满了很多黄褐斑。原先一张精致白皙的脸蛋,变得十分难看了。康力清大吃一惊的说:“啊?喜翠,咋俩不过是个把月没见面而已,你干嘛把自己的脸蛋弄成了这个样子的?”

包喜翠皱着眉头,忧伤的说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回事,这几个月老是肚子疼,虫药也吃过了,应大夫那里的药也吃过了,还是没有办法……”说着说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滴滴答答的不停往下掉。

康力清连忙安慰她说:“瞧你,喜翠,一点小病而已,有必要哭成那个样子吗?对了,你妈说你这些天老是和解启俊吵架,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得的病呢?你们究竟为什么吵架的?”

包喜翠用手擦了擦眼睛,说:“哎,那解启俊疑心病太重了,老是怀疑我喜欢上了牛子孺啰。”

康力清忍不住笑了起来,说:“呵呵,原来是有人在吃醋了,老实说那牛子孺长得还蛮英俊的嘛,人又高大,又勤劳,待人还蛮有礼貌的,而且还是我们紫霞村出了名的大孝子,只可惜家底不如解启俊家好而已,解家的牛羊比牛子孺家好像多了不少,再者解家还请了雇工来帮忙收割粮食,那牛子孺只是和他妈妈两个人相依为命而已。家里什么脏活累活都是牛子孺自己一个人来干,他妈妈靠卖粽子和面包过日子。不过论身材相貌那解启俊的确稍稍比人家牛子孺逊色了一点点,喜翠,你老实交代,到底那解启俊怎么会怀疑你跟牛子孺有问题的?”

包喜翠连忙解释说:“我哪有喜欢上牛子孺了,你也知道我和解启俊从小就定了娃娃亲的,只是人家牛子孺大哥救了咱一条命,我给他做了件新衣服来答谢他一下而已嘛。”

康力清有些奇怪的说:“耶?什么时候那牛子孺成了你的救命恩人的?”

包喜翠长长叹了一口气,说:“哎,就是今年八月份的一天上午,我到村头小溪边洗衣服,刚好解启俊来我家找我,我妈告诉他我在村头洗衣服,他就跑来找我了。”

康力清:“找就找了呗,难道这事和牛子孺有关吗?”

包喜翠把那天早上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康力清。

原来今年八月份的一天早上,天气晴好,包喜翠提着一个竹篮到村头小溪边洗衣服,洗着洗着,发现有人往水里扔了块小石子,溅起不少水花,包喜翠回头一看,此人正是她的未婚夫解启俊,他手里还拿着些花生芝麻糕。

包喜翠见来的是情郎,甜甜的一笑,“启俊,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洗衣服的?”

解启俊:“今天我妈蒸了一盘花生芝麻糕,让我给你们家送些去。到了你家,你妈说你在这里洗衣服,所以就把花生芝麻糕给了你妈,留了两块,拿来给你吃而已啰。”说完,解启俊走到包喜翠身边蹲了下来,把用荷叶包着的花生芝麻糕送到了包喜翠的嘴边,包喜翠一边洗衣服一边吃了一口,然后解启俊对着花生芝麻糕也吃了一口,又递给包喜翠吃了一口。包喜翠笑着说:“嘻嘻,启俊,你吃了我的口水得听我的话。”

解启俊也笑嘻嘻的说:“喜翠,你也吃了我的口水了,那咱俩究竟谁要听谁的话呢?”

包喜翠脸红了红,笑着低头洗衣服。解启俊看着心爱的娇娘如花的玉容倒影在清澈透明的溪水里,心里一阵激动,偷偷的亲了一下包喜翠娇美的脸颊。包喜翠脸上迅速飞过两朵红云,连忙用手捶了一下解启俊的肩膀,羞涩的说:“哎呀,让人家看见多失礼。”

解启俊嬉皮笑脸的说:“这里很少人会来的,谁会看见来着。明年开春你就是我们解家的媳妇了,就算有人见了咱也不怕。来,我来帮你洗衣服。你吃芝麻花生糕吧。”说完,解启俊把整块花生芝麻糕递给了包喜翠。包喜翠把手往自己衣服上擦了擦,说:“好的,那就有劳解公子帮忙了。”说完,蹲在解启俊旁边吃起糕点来。

过了一会,包喜翠把糕点吃完了。解启俊把衣服也洗好了,全部放进了竹篮里。解启俊提着竹篮,两人又说又笑的高高兴兴沿着小路往村里的方向走了回去。那条小路是一条仅仅容得下两个人并排走的小泥路。小路的一边是小溪,另一边是稻田。解启俊走在靠稻田的一边,包喜翠走在靠小溪的一边。还差两百米左右就快到村口的时候,另外一条小岔路上迎面来了一个挑着一担八九十斤柴把的青年,原来是村里的牛子孺进山打柴回来了。包喜翠连忙打招呼说:“牛大哥,今早出门洗衣服的时候你才进了山,怎么这么快就砍柴回来啦。”

牛子孺笑着说:“是啊,包家妹子,这柴是我前些天砍好的,放在山里等晾干一些才挑回来而已。解家兄弟,这么有空来帮包家妹子洗衣服啊!”

解启俊笑着说:“对啊,牛大哥,我来帮她拿衣服回家。”

突然,包喜翠脚底一滑,低头一看竟然是踩着了一条扁担长短不见头尾黑白相间的银环蛇。吓得包喜翠大惊失色,失声喊道:“啊!蛇啊!”紧接着身子摇晃了一下,一个扑通,掉进了小溪里。解启俊比包喜翠走快了两步,听到是蛇,吓得他提着竹篮子赶紧往前急跑了几步。等回过头来这才发现包喜翠掉进了小溪里。那条蛇飞快的往稻田里溜走了。解启俊急了,赶紧冲到牛子孺身边一边抢着拿牛子孺的扁担一边说:“牛大哥,快借你的扁担来救喜翠。”说完,三下两下把牛子孺肩上的扁担从柴里抽了出来,跑回溪边把扁担伸给包喜翠。一边大声喊道:“喜翠,赶快抓住扁担。”牛子孺也三步并做两步跑来帮忙。一边大声喊道:“解家兄弟,赶紧跳下去救人啊。”

解启俊一边拿着扁担一边失魂落魄的说:“牛大哥,我不会游泳。”这时水里的包喜翠已经连头也沉进了溪水里了。牛子孺看着势头不对,赶紧脱了鞋子往溪水里跳了进去。幸亏溪水比较清澈,水也只有四五米深,牛子孺很快就潜到水底下把包喜翠救了上岸。然后把包喜翠俯身放在了柴把上,用手帮她拍后背,让她把喝进嘴里的溪水吐出来。解启俊连忙跑过来说:“牛大哥,这回可真是要谢谢你了,还是我来给她拍背吧。”牛子孺说:“那行,还是你来吧。”过了好一会,包喜翠终于喘过了气,解启俊连忙把她扶了起来。牛子孺说:“好了,这回应该没事的了,解家兄弟,你送包家妹子回家,给她做碗姜汤喝喝吧,幸亏今天是大热天,要是在寒冬腊月大冷天那可真够倒霉的了。”

包喜翠浑身上下湿透了,样子十分狼狈,惊魂稍定的看着牛子孺,万分感激的说:“真是太谢谢你了,牛大哥,今天要不是碰巧遇上你,我的小命大概保不住的了。”

牛子孺穿上自己的鞋子,浑身上下也湿答答的,从新挑起自己的那担柴把,一边往自己家的方向走一边说:“别客气,包家妹子,往后洗衣服还是别来这里洗了,要是再遇上蛇,就没有今天这么走运了。你可以到村头大槐树下的那口井去挑井水用嘛。”

包喜翠:“我嫌那里人多,挑水也要排队嘛。”

牛子孺:“确实嫌麻烦到我们家挑水也行啊。我们家有水井,反正我们家离你家也不是很远,相差也不过是十间屋子而已。”

包喜翠:“那行,先谢谢你了,牛大哥。”

牛子孺走远了,解启俊看着英俊的牛子孺,又见自己的心上人老是牛大哥牛大哥的叫,心里不由自主的起了点酸味,连忙说:“老是麻烦人家牛大哥也不好,等明天我来帮你们家挑水吧。”

包喜翠不知道解启俊的心思,说:“得了吧,启俊,你来给我挑水,那你们家里的那些牛羊谁来照看呢。还是我自己来挑水吧,这点小事难不住我的。”

解启俊不好再说什么,提起放在地上的竹篮子,扶着包喜翠往包家方向走了回去。

过了几天,包喜翠买了块青色料子在家里缝制衣服,恰好解启俊来看她。解启俊看着包喜翠手里的衣服,说:“喜翠,这是给你爸做的新衣服吧?”

包喜翠:“不是,我爸还有好些新衣服,他都舍不得穿,给他做那么多衣服干嘛。”

解启俊高兴的说:“那就是给我做的啰。”

包喜翠:“切,你那么多衣服,我一年给你做两三件,你都穿不过来,我这是给牛大哥做的,谢谢人家的救命之恩嘛。”

解启俊有点不高兴的说:“牛大哥牛大哥的,没事你干嘛叫得那么亲热,答谢他的救命之恩不会买两条猪腿送给他吗?何必一定要亲自给他做衣服呢?”

包喜翠也有点不高兴了,“你还好意思说,一个大男人的,看着自己未过门的媳妇掉进了水里也救不了,幸亏是遇上了牛大哥,否则我的小命都保不住了,给人家做件衣服有什么大不了的事,你那么小家子气干嘛!”

解启俊不高兴了,说:“我又不是不想救你,只是我不会游泳而已,你怨我干嘛?”

包喜翠有些生气的说:“谁怨你了。”

解启俊生气起来,气呼呼的说:“没事我回家了。”

包喜翠:“那你就回去吧。”

解启俊黑着脸,往房门外走了出去。

邬大娘刚从屋外自己的菜地里提着菜篮子拿了些青菜回来,看见解启俊,连忙说:“启俊,这么快就回家去了吗?干嘛不多呆一会,等中午吃过饭才回家嘛,我给你杀鸡吃。”

解启俊连忙说:“大妈,我不吃了,我还得赶着回家晒花生呢。”说着,一步不停的就往大门方向走去。

邬大娘在后边大声喊道:“启俊啊,有空常来啊。”

解启俊心里虽然不高兴,但还是碍着面子说:“好的,大妈,有空我就来。”

邬大妈把菜篮子放在屋外的走廊里,进了喜翠的房间,“喜翠,你别不是和启俊吵架了吧,刚才进我们家的时候他的脸色还好好的,怎么才一会我见他黑着脸走人的?等我还想着杀鸡给他吃呢。”

包喜翠:“妈,我们哪有吵架,他们家还有活要干呢,在我这里他也帮不上什么忙的,还是让他回家干活吧。”

邬大娘:“喜翠,你该不会是在骗妈吧?我看他脸色黑黑的喔。”

包喜翠:“大热天的,又要去赶着晒花生,哪有不脸黑的?好了妈,我还要干活呢,你去杀*,我今天想吃酱油鸡了。”

邬大娘笑了,说:“你这丫头,想吃鸡也不会杀,等往后过了人家的门,看你还怎么样吃酱油鸡。”

包喜翠:“妈,你就不用替我操这份心了,我不会叫启俊杀鸡吗?”

邬大娘说:“好好好,我这就去杀鸡,今天让你爸也高兴高兴。”说完,邬大娘出了喜翠的房间提起那篮子青菜,往厨房里走去了。

又过了几天,包喜翠把做好的衣服送给了牛子孺。牛子孺推却不了,就高高兴兴的收下了。又过了几天,这天一大清早,喜翠去村头大槐树下挑水。刚挑了一担水往自己家方向走了回去。快要走到牛子孺家门口的时候,突然肚子疼了起来,疼得她脸色发青,冷汗直冒。只好把水放在路边,扶着扁担捂着肚子休息一会。这时恰好牛子孺穿着她给缝制的那件青衣小褂,手里拿着绳索扁担准备出门打柴。牛子孺看见包喜翠脸色发青的样子,连忙说:“包家妹子?你没事吧?怎么直冒冷汗的,要不我陪你去找一下应大夫看看?”

包喜翠连忙摇头说:“不用了,牛大哥,我只是肚子疼而已,休息一会就没事的了。”

这牛子孺是个热心肠之人,赶紧把自己手里的东西放回家里,锁上门。走到包喜翠跟前说:“包家妹子,看你这般模样,还是我来帮你把这水挑回家吧。你自己在这里休息一会,我去你家把你妈叫来。”

包喜翠:“真是太谢谢你了,牛大哥。你帮我把水挑回家吧。我自己慢慢走着回家就行了。”

牛子孺十分关切的说:“包家妹子,你还走得动吗?你就别逞强了,要不你在这里呆着,我去叫你妈陪你去应大夫那里看看。”

包喜翠休息了一会,觉得肚子没那么疼了,就说:“牛大哥,我已经没大碍了,可能是没吃早餐造成的,你帮我把水挑回家就行了。我在后边跟着回来。”

牛子孺:“好吧,妹子!”

牛子孺挑着那担水,走在前边,包喜翠跟着在后边,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包家大门。邬大娘刚好在家里喂鸡,看见牛子孺挑着水进了自己家大门。有些奇怪,刚想开口。牛子孺一边挑水一边说:“邬大娘,你们家喜翠妹子肚子疼得厉害,待会你陪妹子去找应大夫看看吧。”说完,把水倒进了天井里的大水缸里。放下水桶和扁担就想往回走。邬大娘连忙说:“那可真谢谢你了,牛家娃子。”

牛子孺笑着说:“一点小事而已,邬大娘,你别跟我客气。”这时包喜翠也进了自己家大门。牛子孺跟包喜翠说:“包家妹子,你还好吧,没事我回家了喔。我还得赶着打柴呢。”

包喜翠:“谢谢你了牛大哥。我这会没那么疼了,你忙自己的事去吧。”

牛子孺走出了包家大门。偏偏这时,解启俊从自己家里往包喜翠家走去,手里还拿着几只粽子,远远看见牛子孺穿着包喜翠给他做的衣服从包家大门走了出来。脸色立马沉了下来。这时牛子孺也看见了他,连忙走前几步笑着对解启俊说:“解家兄弟,这么早来找包家妹子啊?”

解启俊心里有些不是味儿,不过还是硬着头皮堆起笑脸说:“是啊,牛大哥,你怎么这么早也来包家的?”

包喜翠在家里听到牛子孺和解启俊说话,连忙从屋里走到大门口看着他俩。

牛子孺愣了一下,连忙说:“没有,刚才喜翠妹子挑水的时候有些不舒服,我帮她把水挑回家而已。解家兄弟,没事我回家了,你忙你的吧。”

解启俊连忙说:“那就谢谢你了,牛大哥。”

牛子孺心里有些生气,心想:真是好心没好报。哎,我还是打柴要紧,完了还得去地里收花生。那么多花生自己老妈肯定忙不过来。

解启俊也不再管牛子孺,看见包喜翠站在大门旁边,故意高声说:“喜翠,你瞧,我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腊肉冬菇粽子来了,包你喜欢。”

包喜翠有气无力的说:“好吧,我来尝尝。”说完,自己往自己房间走了回去。

解启俊进了包家大门,把粽子递给了邬大娘,邬大娘高兴的说:“启俊,你等一会,我把粽子热一下,待会你和喜翠一起吃。”

解启俊:“不用了,邬大妈,我已经吃过了,留两条粽子给我包大叔下课回来吃吧。”说完,跟着喜翠进了她的房间。

喜翠坐在四方桌子前边的一张椅子上,解启俊走到喜翠身边,气呼呼的一屁股坐在了另一张椅子上,说:“真奇怪,没事这姓牛的干嘛老往你们家里跑的?”

包喜翠一听就不高兴了,“哎,我说你这家伙脑袋里究竟都装些什么东西的?今早我去挑水突然觉得肚子痛,幸亏人家牛大哥好意帮我把水挑了回来而已。”

解启俊:“切,又不见他给别人家挑水,偏偏给你挑水,真不知道他究竟会不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呢。”

包喜翠有点愠色了,“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人家堂堂正正一个大男子,英俊又帅气,又是全村里出了名的大孝子,光我知道的就有好几个女孩看上他了,人家会看得上咱这模样吗?真是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解启俊见包喜翠真的生气了,连忙换了副笑脸,堆起笑脸说:“喜翠,人家是紧张你嘛,你又何必生气呢。下个星期五是我爸生日,我妈叫我提前通知你一下,好让你们全家都到咱们家去吃午饭,你看怎样?”

包喜翠这才转怒为喜,说:“好是好,可是应该给你爹准备些什么礼物好呢?”

解启俊:“只要你们一家子能来就好了,礼物嘛你爱送啥就送啥呗。”

包喜翠想了想,说:“要不就送只小猪吧,我们家的那只老母猪生了十二只小猪,已经快两个月了,我妈说要把它们卖掉,我想留一只让你们家来养,你看怎样?”

解启俊说:“还是不要了吧,我们家的母猪也生小猪了,才一个月大,哪有地方再养你们家的小猪呢。要不到时候你给咱爸买块衣服料子就行了嘛,钱我都给你带来了,瞧,都在这呢。”说完,解启俊从衣服兜里掏出一串铜钱来。

包喜翠接过铜钱,说:“那行,就这样办吧,到时候我再捉两只鸡和布料一起拿去你们家就行了。”

解启俊说:“那行,到时候我在家等你们。没事我这就回家了,妹夫那边我还要去通知一下呢。对了,你身子好点了没有?叫你妈陪你去应大夫那里看看吧。”

包喜翠:“这会也没那么疼了,不知道是不是今早没吃早餐的缘故。等我吃了粽子先,要是还痛我就去找应大夫看看。”

解启俊:“那行,那我走了喔!”

包喜翠:“好的,有空你再来。”

解启俊出了包家大门。邬大娘和喜翠一起吃了粽子,包喜翠觉得肚子也不是很疼了,也没在意,拿着钱出门给解启俊的爸爸买了块布料子,看着还有剩余,就多买了另外一块料子给解启俊也做了一套新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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